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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将她以前遇到的夜关魔君的状况说了一下,毕竟沈砚棋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知道一点的线索,她自己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缘起何方,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沈砚棋这次没有思虑过多,稍稍消化了清歌话里的意思,便说道:“虽然我也曾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莲台,要不是这次秘境之行,我或许永远也不会接触到这东西。”
“刚才我在想,冯乐山既然是瞎子,那么他厌弃光线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既然厌弃光线,为什么这座莲台的中心会点上万年才会熄灭的鲛油灯,并且还用别人难以破解的结界将火心保存的那般完好?”
“会不会是他其实想要通过什么方法让自己的眼睛恢复视力?”清歌听到沈砚棋说冯乐山厌弃光线,脑海中有一点突然间变得十分清明。
这个冯乐山,果然很会装模作样!
一个盲人要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眼睛,那么他也就不会在乎周围的环境当中有没有光线,他如此厌弃光线,就算是在自己看不不到的情况下,也不允许周围有光线的存在,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多么小心眼的人物。
亏得之前还被他的假相所迷惑,以为他是一个有着多么赤诚之心的人物,都到了元婴的境界,竟也不过如此,也不知他在漫长的修仙岁月当中已经将自己的本心修的不知道修到哪里去了。
“那那些尸首又是什么人的呢?”清歌真是越往深处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着说不出的恶寒。
“如果寒波潭水底的那座坍塌了的洞府里面的人并不是冯乐山的话,你说他现在有没有可能还活着?”沈砚棋突然问了一个让清歌觉得更加毛骨悚然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清歌在脑海之中计算了一下冯乐山的年龄,而后说道:“就算是元后的修士,寿元也不过是一千年,这么久过去了,冯乐山早就应该死了吧除非除非他用了什么诡异的方法延续着生命!”
清歌说完这句话就想起来元婴修士的元婴可以夺舍重生的事情,想到这,便想到之前在隐秘之地的时候那缕化神期的神识,就想要听过她的身体获得重生。
小石头说过,她的体质躲过一般金丹修士的探查没有问题,但是这个人如果是一个已经活了许久许久的元后修士又当如何?
警觉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清歌突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自己一般,那种感觉犹如芒刺在背,如鲠在喉,感觉得到又难以言喻。
“之前看着水晶棺里面躺着的那些人都紧闭着眼睛,我还以为是冯乐山将这些人的眼睛移植到自己的眼睛上,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些人之所以紧紧闭着眼睛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冯乐山已经剥夺了他们的身体。”
“而冯乐山自己却不能享受光明,他就算是夺得了这些人的身体,眼睛已经受伤的元婴也无法适应光明,所以这里才会有那么多的噬光小虫,目的就在于给刚刚醒过来的他营造一个合适环境,而不是直接面对黑色莲台里面的光线,纵然这光线在我们看来已经十分微弱了。”
沈砚棋的推论更是让清歌觉得心惊肉跳,那种不安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她的身体是阴阳自和体,她的血液是能够滋养万物的最好养料,甚至她的丹田之中还有一颗古里古怪的五行灵种。
此刻,清歌觉得,有时候上天的恩赐带给自己的不一定是福气。这恩赐背后隐藏了多少难以预料的危机和潜在的危险?
如果这个冯乐山真的没有死,真的是一直利用元婴夺舍之术寻找合适的身体,清歌觉得,他一定会知道什么样的身体适合他的夺舍重生。
自己阴阳自和的状态也是他能够轻易看得出来的,这种置身于巨大的危险之中的恐惧,让清歌抛下了之前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她要先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
“齐师兄,我想我们还是先上去吧,这里也许不像我想的那样有什么好的线索。”清歌打起了退堂鼓,沈砚棋对于清歌突然之间的转变有点没有适应过来,先前不管他提示了这趟行程有多少危险,清歌都执着地想要到最后关头一看究竟,现在为什么又想要离开?
“这样再好不过。”沈砚棋是能够审时度势的人,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他们两个筑基修士能够控制得了的,如果冯乐山没有死,那么里面的那些金丹修士怕是难逃一劫,至于他们两个人,或许会因为水晶门的阻挡暂时安全一阵子,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万全之策,所以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嗯。”
那种别人盯上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清歌心中便越发地不安,她的父亲也曾经来过这里吗?她的父亲也遇到了这些事情了吗?
那些金丹修士到底是怎么失踪的,和冯乐山的关系大不大?
清歌如今也只是在心中将这些问题想了一遍,她之前还沉浸在筑基的喜悦当中,只有如今,才知道自己就算是筑基了,在这些高手面前,仍然是渺小如蝼蚁一般,所要惧怕的人和事仍旧有那么多。
“哈哈哈”一个阴寒的声音在这片区域的螺旋梯上面回荡着。
第212章 秘境终极(下)()
清歌轻轻地闭起眼睛,暗自唏嘘了一声,看样子,这个冯乐山果然是发现了。
“我们只管往上面走,能走多远是多远,等他露面了再说!”沈砚棋知晓清歌心中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可是眼下根本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而且清歌对于危险的敏感不是假的,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个声音所带来的阴寒之气,显然就不是什么善类。
“想走?我寻寻觅觅找了好几百年的最佳肉身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可惜了?”那个阴寒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是时而在他们的耳边,时而又在遥远的天边一样。
“你说是不是啊小姑娘?”
清歌猛然回头,注视着自己周围的空间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但是刚才那句话分明就像是吐纳在她的耳边一样清晰。
“别找了,你们是找不到我的,我是无所不在的,你们也别妄想要从这里走出去,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谁了,对吧?”
阴寒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忽远忽近地捉弄他们,而是在一个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对他们细细地说道。
“你是谁?”沈砚棋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接着说道:“你不过是一个永远智能生活在黑暗之中,妒忌着别人能够拥有光明,拥有正常的身体,能够见到光明的可怜虫而已。你要真有本事怎么连自己的眼睛都医治不好,还有,我可没有听说哪个修为高深的修士是像你这般藏头露尾的。”
清歌担忧地看这沈砚棋,知道他是在激怒冯乐山,好让他现出真身,毕竟夺舍这种事情虽然能够延续他的寿元,依靠着他元婴所拥有的经验继续修炼,但是元婴和新的身体是有着一个磨合期的。
这个阶段,修士十分脆弱,仅仅只有被元婴夺舍的身体的修为的一半,要是元婴和身体的排斥性比较大的话,这个修为的折损还要更大,所以一般元婴夺舍之后,都需要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修一段时间,至少先将元婴与新的躯体的排斥性解除。
如果冯乐山一直在换身体,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其实一直是比较虚弱的,假如这个时候他能够现出真身,沈砚棋和清歌就能够评估出冯乐山现在修为的深浅。
是他们能够应付的,二人合力将之斩杀除掉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敌不过,那就子啊从别的角度来思考一下他们现在的处境,显然冯乐山是看中了他们年轻的身体,想要从他们这里下手,然后夺舍重生。
就算是惹怒了他,他暂时也不会杀他们。
这个赌局,不管怎么说,都要尝试一下,否则一直受到他的压迫岂不是太过压抑了?
“你想用激将法?哈哈!”阴寒的声音有开始笑了起来。
“小子,你还太嫩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虽然没能够有你现在的修为,可是我早早就将人心看得透彻无比,我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不仅仅是靠修为,更重要的是,我还靠我的脑子,所以你的这些小把戏小心眼最好都收一收,要知道这些都是我在多少年之前就已经玩烂的的招数。”
“不管我用的是不是激将法,你不敢出来见人是个事实,你不敢出来见人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要么就是你太恶心难看了,连自己都看不下去,又怎么好意思见别人?要么就是你根本就是仗着自己对这里环境的了解虚张声势而已,你要真的是冯乐山,就不应该这个畏首畏尾,缩手缩脚的。”
沈砚棋在听了冯乐山的奚落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反而是更加从容不迫,他至少已经赌对了一半,冯乐山现在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还不敢和他们直接面对面。
“你小子确实不错,心思灵活,心机也深沉,要不我在调养身子到最佳状态之前,就拿你的身子来给我做替身吧?”
阴寒的声音暂时停顿了下来,表示声音的主人正在进行着一番思索和挣扎,一会,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不好,不好,还是先拿这个女娃娃来养身体,这么好的身体真是天下无双,举世难得,用你的身体修炼到元婴是最好不过了,就是可惜是个女娃娃,性别上的差异未免有些别扭了,不过凭你的资质,或许最后突破到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你这个老怪物,常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着,不过就是个不敢见人的,心理扭曲的老怪物罢了,修仙的人修到你这种程度可以直接去死了,这么吊着半条命也是浪费了我们中州大陆的灵气,你还活着干什么?”
清歌借着最底下黑色莲台之上的火光,将水晶棺中的人一一看了个清楚,最后在那里面竟然发现了百里家和谢家的道服,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五年前那批进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