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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泽西脸色沉郁,他发起怒时,下巴的线条冷而凌厉。
他一把扯碎她的衣物,俯身撕咬下来。
清婉尝到了痛的滋味,一丝丝,自皮肤上一直传到心尖,痛的她几乎落泪。
她自小到大,金尊玉贵,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碰触,敏感的身子伴随着痛楚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他面无表情,不加任何前戏的冲破了她的防线。
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惊痛,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他在她身体干涩的冲刺,面上覆盖着层层冰霜,好似要将她冻结,在察觉到她一点点的湿//润时,他冷冷哼嘲:“贱妇!”
清婉闭上眼睛,眼泪一滴滴滑落玉枕。
第830章 御赐侍女()
清婉闭上眼睛,眼泪一滴滴滑落玉枕。
他将她的自尊毫不留情的践踏在地上,他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百般羞辱,她却还是可耻的有了反应。
她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莫大的委屈让她想要失声痛哭,她想像小时候一样,藏在七哥身后,那时无论她惹出什么事,闯出什么祸,七哥总帮她担着,替她罚跪,替她抄经书,替她挨板子,替她撒谎,替她挨骂……这么久了,她才明白,他是保护她内心柔弱的墙,可她亲手将那堵墙毁了。
燕泽西冷眼看着身下的人,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竟然无耻的在他身下娇喘,莫大的恶心涌上心头,若是可以,他恨不能亲手将她掐死!若非是她当年在他和云瑶大婚之日将云瑶绑走,他和她岂会轮到今日?
他毫不怜惜的肆虐,只折磨的她痛苦不堪,偏她一声不吭,就是不肯屈服。
他怒极,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加大了力道。
…………
茶水凉透时,花月染端起茶盏,身侧君离上前道:“主上,茶水凉了,属下给您换热的。”
花月染一顿,淡淡道:“不用了。”
他视线还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一双神似云瑶的眼睛不安的在闪动,一举一动间,竟与云瑶极为神似。
他有些发怔。
多久没见到她了?却不知在南辰那地方,有没有受委屈,想到此,向来冷静的他心头浮躁了些,接着便咳嗽起来。
“主上。”君离忙要上前,被他抬手阻止。
君离忧心忡忡,自从千湖山回来,主上的伤势虽有雪山老人出手,可恢复总有些缓慢,再加上有些事要细细布置,难免少休息,若是云瑶在就好了。
“人是陛下送来的?”花月染回神开口,视线也移了开去。
“是,属下调查过了,此女名为幺儿,乃是醉香楼一名歌妓,后来被燕王纳入府中做了宠妾。”君离低声汇报。
“哦?”花月染眸光一闪,“幺儿……”
被唤作幺儿的女子蓦地被唤名字,受惊似的看着花月染。
那双眼睛乌黑乌黑的,让花月染有片刻的失神。
“陛下抢了燕王的宠妾送到本王这里来做什么?”他轻咳一声,眉角微抬,“送回去。”
君离顿了顿道:“陛下说将此女赐给主上做侍女……”说实话,这个主意他觉得还不错,主上的身子确实需的有人照料,府里唯一的女子春柳却要照顾妙妙,他们这些男人们实在笨手笨脚,有个神似云瑶的女子在身侧照料,主上的伤势也能好的快些。
花月染淡淡抬睫:“本王还没有衰弱到需要一个孕妇来照顾。送回去。”
君离不敢违逆,应了一声,便要将那幺儿带走,幺儿却噗通一声跪下来。
“幺儿求王爷救命……”
花月染身子微微一顿,幺儿,瑶儿……若他不去看这女子的脸而只是听这句话,便觉得心疼。
他不在的时候,她是否也会这般求别人?却不知那些人是否会如他一般善待她。
“起来说。”花月染淡淡开口。
第831章 可有想我?()
他不在的时候,她是否也会这般求别人?却不知那些人是否会如他一般善待她。
“起来说。”花月染淡淡开口。
那瑶儿眼圈一红,却未起身,“只有王爷您能救幺儿了!”
眼眶含泪,梨花带雨,这女子不笨,知道怎样才能让别人心软。
他以往鲜少见她掉泪,偶尔哭一次他总是又心疼又如获至宝的,可即便如此,他不愿别人看到她的柔弱,是以他不在时,他更希望她坚强。
“说。”他起身,自己倒了盏茶,茶是雪山老人配的药茶,极端苦涩,每每入口,那苦涩一直苦到心底。
“陛下要杀幺儿,幺儿知道身份卑贱,配不上燕王,可孩子是无辜的,幺儿宁愿用自己一命换孩子的性命,若王爷相救,幺儿定赴汤蹈火也要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幺儿跪地磕头。
花月染站在原地,待舌尖苦涩退去方开口道:“起来吧。”
幺儿身子一颤:“王爷可是答允幺儿了?”
花月染眸光潋滟了几分:“本王答应你。”
幺儿大喜:“谢王爷相救之恩!”
“君离,她受了惊吓,让君澜瞧瞧。”花月染缓缓开口。
怔楞了好一会,君离方回神,他跟随主子许久了,从未见他滥施过什么好心,便是以前连救云瑶都是冲着玉玺才救的,可今日竟然出手救一个有些棘手的孕妇?
他尚在愣着,花月染已淡淡看了过来:“本王的话没有听清?”
君离蓦地应了声是,将那幺儿带了下去。
花月染缓步走至桌案前,案几上有一副尚未完成的水墨画,女子神态飞扬,正斜睨着他,活灵活现的样子,好似下一刻便能从画里走出来。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方轻叹道:“可有想我?”
…………
王德胜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眼看着要天亮早朝了,看燕王来势汹汹的,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糟糕?可如今宫里能阻止燕王的人……
“王公公,锦王爷来了。”
王德胜老脸一喜:“王爷来的正是时候!”说罢匆忙迎了上去,远远的便看到披了件银狐毛锦缎披风的锦王正缓步走来。
因锦王一直有伤在身,宫里政事鲜少过问,这一大早的入宫,实在叫王德胜惊喜。
“多日不见,王爷身子可好了些?”王德胜连忙上去将花月染扶了。
“本王甚好,有劳公公挂心。”花月染轻咳一声开口,“陛下可醒了?”
“陛下……陛下大约醒了……”王德胜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开口。
“便说本王有要事找燕王,去催一催吧。”花月染在长廊前顿住步子,未在前行。
王德胜心头一动,已然知道锦王怕已经知道燕王在陛下寝殿的事了,当下上前敲门道:“陛下,锦王来了,说找燕王有要事相商……”
殿内久久无声,良久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王德胜不敢靠近,忙退后了几步,在门外小心侯着,直到听到有脚步声自殿内传来,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
第832章 只是举手之劳()
殿内久久无声,良久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王德胜不敢靠近,忙退后了几步,在门外小心侯着,直到听到有脚步声自殿内传来,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
巨大的龙床上一派凌乱。
安神的龙涎香里夹杂着淫/靡的腥气。
清婉怔怔的躺在床上,只觉一阵阵的发冷。
地面丢满了散落破碎的衣裳,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淤青发紫,她只觉得疼,全身上下连带心口都疼的喘不过来气。
情窦初开时,她幻想过许多次能与他鸳鸯比翼,亦在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时,肖想过他轻抚过她的肌肤,可从来没有一次如这一次般耻辱难堪。
她不需要他的怜悯,即便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冲撞的撕心裂肺也未曾吭出一声,唇瓣氤氲出血迹,滑入口中,又腥又腻。
门“砰”的一声扯上,诺大的宫殿空荡的令人发冷,清婉动了动身子,蜷缩起来。
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能将虚弱和伤口坦露出来,自己****着自己的伤口。
她是天女,是一国之君,她软弱便是国家的软弱,以前她不懂,现在体会深刻……
……
燕泽西冷着脸出了殿门,王德胜不敢与之搭话,忙吩咐侍女进去服侍陛下更衣。
花月染淡淡道:“今日陛下身子不适,便不早朝了。”
王德胜服侍过三代君王,什么事没有见过,立时也明白了锦王的意思,当下拦住要进去的侍女们,将殿门关好。
花月染眼睫微抬,视线淡淡的看向燕泽西道:“本王无意间救了一个唤作幺儿的女子,不知燕王可否认得?”
燕泽西身子一颤:“她在哪?”
“自然在她该在的地方。”
燕泽西面色变幻了几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花月染这个人,他向来不是个滥施好心的人,幺儿虽说眉眼间与云瑶颇为相似,但很难确定这便是锦王救下幺儿的理由,他来找他,必然是有所图谋了。
“锦王何必卖关子,有话直说便是。”燕泽西冷声开口。
花月染轻轻笑了一声,神态也懒了些:“燕王莫不是在杯弓蛇影?本王救了幺儿,纯属举手之劳。”
燕泽西面色变幻,花月染什么人,只有云瑶看不清,昔年大邑危机,外人皆传他力挽狂澜挽救天下于水火不过是先皇笼络他的手段罢了,一个西岭人对大邑能有什么民族大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救了幺儿?
“只要幺儿平安,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燕泽西冷冷开口。
花月染慢声道:“既然燕王执意要送本王福利,本王只好却之不恭了。”事实,他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燕泽西冷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
南辰的夜色与大邑大有差别,北方的夜幕辽阔高远,而南方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