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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位小姐,她是天下第一富翁罗成罗老先生的千金。
罗家产业遍布各地,我想,在你们福康县,应该也有罗家的办事处或是店铺。
你们大可去哪儿找人来确认。”
“休要听他胡说八道!
他就是想分散大家的力量,然后,他们好趁机逃走!
千万别上他的当!
大家快上,杀了他们——”
钟良一听说罗悦的身份,即刻,知道情况更加不妙,于是,便急忙催促四周的民众,对慕容天翔他们下杀手。
钟良的话一出口,慕容天翔一把就抓住罗悦的手臂。
即刻,展开玄妙诡异的步伐,“嗖”的一下,便绕开众人的包围,飞出了大堂。
然后,又飘然折回,重新站在了众人面前。
慕容天翔看了一眼还处在惊呆状态中的众人之后,一脸平静的说道:“大家看到了吧?
我们要是想走,你们根本就拦不住!
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不走!
你们尽管去找人来确认我们的身份。”
“乡亲们,找人求证可以。
但是,你们必须先把他们给捆起来。
否则,他们要是骗你们,真跑了怎么办?”
钟良一看周围的民众,已经相信了慕容天翔的话,他知道,想活命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他便企图让众人,把慕容天翔他们给捆起来,然后,他寻机逃跑。
可他的话落几息,周围的民众,竟然纹丝不动。
“哼哼,匹夫,你就别打你的小算盘了,没用!
我说了不走。
还捆我们?
我看是你自己想逃吧?”慕容天翔一脸不屑的说道。
“哼,淫贼,你少给本小姐耍心计!
你不就是想活命吗?
告诉你,你休想!
今天,本小姐一定要砍下你的狗头!”罗悦一脸凶狠的说道。
第100章 郦燕揭底,群情激愤!()
“钟良,你个无耻的淫贼!
枉费百姓对你如此信任,你却丧尽天良、****良家女子!
三百六十五起龌龊之事,全是你做的吧?啊?”罗悦猛然一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他才不是钟良!”
就在罗悦的话刚出口,一个女子满含仇恨的声音,突然,从大堂外边传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顿见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款款走进大堂中来。
钟良一看来人,顿时破口大骂道:“贼婆娘,我不是钟良我是谁?
你个神经病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给老子滚回屋里去!”
慕容天翔向走进大堂中来的女子,一拱手,客气的问道:“请问这位夫人,你是何人?
刚才你所说是何意思?”
“妾身郦燕,乃是钟良之妻!
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我的夫君!”郦燕盈盈一福说道。
钟良知道,要是再让郦燕开口说话,那他的小命就彻底玩完了,于是,急忙一脸愤怒的大骂道:“哼,好一对无耻的奸夫****!
演戏演得可真是好!
天天睡在一张床上,还装作陌生人一样,真他娘的不要脸!
难怪一心要置我于死地。
原来,是你们两个下流的狗东西,被我捉奸在床,怀恨在心!
我死了,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行苟且之事了!
你个贱人!
竟然跟一个狗杂种串通起来谋害亲夫!
你他娘的早晚被雷劈死!”
郦燕一听钟良的话,登时,被气的七窍冒烟儿,一步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头发拼命扯拽的同时,极其愤怒的叫喊道:“狗贼,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夫君何在?
我孩儿何在?
你到底把我夫君和孩儿怎么了?
你把他们还给我——”
“滚你个疯婊子!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毁我一世清誉!
简直是我的奇耻大辱!”钟良一把推开郦燕,一脸愤恨的骂道。
慕容天翔止住情绪激动、想要再次扑上前去,揪拽钟良头发的郦燕,一脸不解的问道:“钟夫人,你请息怒!
大家都知道他是钟良。
可你却说他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泪俱下的郦燕,“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向慕容天翔恳求道:“这个禽兽!
他的样貌,虽然和钟良几乎一模一样,可他不是我的夫君!
我的夫君他后背之上,有个拇指大小的胎记,可他没有!
请大人为我做主,让他把我的夫君还给我!”
“钟夫人,你先起来,我一定让他说出钟良的下落来。”慕容天翔说着,把郦燕给扶了起来。
“好你个淫贼,简直是胆大包天!
说,真正的县令何在?”罗悦一脸愤怒的喊道。
“哼,笑话!
老子就是钟良!
谁人不认识我这个福康县的县令?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死吗?
来啊,杀了我啊!”钟良一脸张狂的说道。
“哼,淫贼,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如实招来。
否则,今天,我让你把所有的刑罚尝个遍!”罗悦横眉怒目、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少在这儿威胁老子。
老子就是钟良,钟良就是老子!
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好了。
你们这群狗贼,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就是想谋害朝廷忠良吗?
要杀要刮随便!
这么多善良的百姓看着呢,他们迟早会替我洗刷冤屈、还我一个清白的!
你们就等着好了,早晚有一天,朝廷会砍下你们的狗头!”钟良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骂道。
慕容天翔一伙貌似真是好人!
钟良似乎确实是被陷害!
可双方又都让人觉得不敢相信。
大堂中的民众们,一时之间都迷糊了。
到底谁是谁非,他们实在是无法辨明。
于是,谁也不说话,谁也不乱动,一个个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双方。
“钟夫人,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淫贼不是你丈夫的呢?”慕容天翔不管周围其他人,一脸平静的开口问道。
“三年前四月初一。
我确信,我夫君就是在那一天失踪的。
因为,我的夫君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勤奋好读的人,我们一直相敬如宾。
可他,却是个残暴淫邪的畜生,那天,这个畜生大呼小叫、举止下流猥琐、吃饱喝足后,便对外动手动脚、图谋不轨。
当他脱掉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后背上没有胎记。
于是,我便拼命的反抗,他却把我打晕凌辱了我。
待我醒来之后,我便要去郡里告他,可他却拿我的孩儿威胁我。
为了我的孩儿,我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他就把我的儿子不知道藏到了何处。
只要我稍有不从,他就拿我的儿子要挟我。
这三年里,我就是他手中的一个玩偶和发泄****的工具。
这三年中,他几乎每天深夜都穿着夜行衣、拿着迷药出去,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我知道,福康县这三年中,那些****良家女子的事情,肯定都是这个禽兽所为。
请大人明察!
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帮我找回我的夫君和儿子!”
郦燕声泪俱下,不禁让人心生同情,同时生出对钟良的无限愤恨。
大堂中的民众,在听了郦燕的讲述之后,瞬间,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个个不由的拳头紧握,一脸愤怒的仇视着钟良。
“你个贱人!
竟敢如此陷害、污蔑我!
你个娼妇!你个婊子”眼中怒火喷腾欲出的钟良,咬牙切齿的骂道。
慕容天翔不管钟良如何叫骂,一指衙役班头,命令道:“班头,带人去这个淫贼的房间,把证物取来!”
班头领命而去,时间不长,班头和他带走的两个衙役,便把证物取了过来。
慕容天翔看了一眼摆在案台上的夜行衣、迷香,还有厚厚一摞女子的画像之后,猛然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淫贼,你还有何话可说?
钟县令和他的儿子现在何处?
速速招来!”
“哼,这都是你们事情先设计好的。
既然你们处心积虑要陷害我,那老子我还能有何话可说?
不就是想要的命吗?
拿去,拿去!”
证据摆在眼前,可钟良依旧抵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各位父老乡亲,淫贼就在面前!
你们还要继续护着他吗?
钟夫人不惜自己声誉名节,亲自出来指正他,难道,你们还不相信她的话?
你们那位真正爱民如子的钟大人,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吧?”慕容天翔一脸严肃的说道。
“无耻淫贼,交出钟大人”
“交出钟大人的儿子”
“畜生!狗贼!杀了他,把他千刀万锅了”
“剁碎这个狗粮养的,喂蚂蚁!剁碎”
群情激奋、仇恨的叫骂之声乍然而起。
慕容天翔一摆手,止住众人的叫骂声之后,一脸阴冷的说道:“淫贼,听到大家的骂声了吧?
乖乖的把钟县令和他儿子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
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们这群愚民!
这对狗男女妖言惑众。
你们怎么能相信,他们两个无耻下流的畜生的话呢?
我就是钟良!
老子是冤枉的!
老子是被他们陷害的!
睁开你们的大眼看仔细了,我真是钟良!
父老乡亲们,你们可一定要明辨是非啊!
否则,曾经舍生忘死救你们的县令,可真就要含冤而死了”钟良一脸莫大冤屈的哭喊道。
“淫贼,你对钟县令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