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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冰看着一脸喜气的李玄,摇着他道:“我不想,你快说!”
李玄又问道:“但你想过没有,为何我的功力不如燕无敌,但却没有瘫软倒地呢?”唐冰闻言一愕,喃喃道:“确是奇怪,难道你有木莲花的解药?”李玄摇了摇头,指着唐冰手中那颗鸽蛋大小的珍珠,道:“或因它在我怀中,由它替我吸收了毒息。”唐冰兴奋道:“龙鳞鱼因不惧木莲花的毒息,所以才能打败风行雨,而这珍珠正是它给你的,自然也不惧怕木莲花的毒息了。。。。。。”说着,突然一顿,不无得意的对李玄道:“玄哥哥,你猜猜,我为何也没有被木莲花毒息迷晕?”李玄为已弄清珍珠因何变色,兴奋不已,突听唐冰如此问自己,想也没想反问道:“我因有鱼珠在怀中未被迷晕,而你两手空空,又被牢牢捆住,为何没晕倒?”
唐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当然也是因为龙鳞鱼。”李玄不解,问道:“也是因为它?”唐冰使劲地点点头道:“不错。我被他们捆住,准备丢入潭中,心中害怕极了,正迷迷糊糊,突然觉得鼻端传来一股极为清凉的气息,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几乎将我吓晕。”
李玄听她说的神秘无比,瞪大眼睛,道:“难道是龙鳞鱼靠近你了?”唐冰向李玄竖着大拇指,顽皮道:“真是孺子可教。”顿了顿,接着又道:“确实是龙鳞鱼靠在我身畔。唉。。。。。。。我哪里见过这古怪神奇的东西,立时被吓得清醒过来,正心下慌得厉害,却见它并没有恶意,而且还用头上一支火红的犄角将我口中的麻布团轻轻取了下来。”
唐冰说着,神情中已满是兴奋。
李玄听的心摇神驰,追问道:“后来呢?它又怎样?”
唐冰缓缓道:“它给我取下了麻布团后,便探着出水的半个身子,一动不动望着你与风行雨打斗。直到你们斗得恶急,被风行雨施计逼到了潭畔,龙鳞鱼这才忽地窜出龙虎潭,将你托住。”说到这里,她的心绪似乎回到当时的情景,平复片时才又道:“其实我原本也没想到,我之所以没有被木莲花的毒息迷晕,是因龙鳞鱼在我身旁,帮我吸走毒息之故。”唐冰摩挲着手中的珍珠,微笑道:“直到你发觉自己没有被迷晕是因它之故,我才恍然。”李玄长长吁了口气道:“这条龙鳞鱼不但吐给我珍珠,没有伤你,且又出手帮了我,看来它懂得世间的正义与邪恶的含义,真是闻所未闻的灵性神物。”二人正赞叹着,忽然见天空飘下几颗雨滴。李玄抬头看了看幽黑的夜空,沉声道:“看来大雨将至啊!”轻轻地拉了拉唐冰的手道:“咱们走吧。若再迟些,枣岭那边或有不测变故。”而唐冰似乎没有听到李玄对自己说话,呆呆地盯着手中那颗因吸入毒息后变了颜色的珍珠,一动不动。
李玄大感奇怪,正欲催促,却见唐冰指着那颗珍珠道:“你快看,这颗珍珠被落上雨滴,变颜色了。”李玄闻声凑上前去,果然见唐冰手中那颗珍珠被几滴雨水打湿后,泛着淡淡白光,已不再乌黑暗淡。唐冰心中一动,忍不住跳起来大叫道:“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口中说着,拿着珍珠撒腿便往河畔跑去。李玄担心她有所闪失,忙提气跟了上去。唐冰手踮着脚,站在河畔,双手捧着珍珠将其浸入水中。不过片时,取出来后,先前乌黑暗淡的珍珠已经变的洁白透明。
二人见湿淋淋的珍珠在火把光亮照映下,闪着水晶般的熠熠奇光,不由激动不已。
唐冰赞道:“我虽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却从没见过如此神奇的珍珠。它若吸入毒质,便可用水将其毒质浸出,如此反复使用,当真会成为天下所有毒物的克星。有了它,什么药王谷,南宫真师,再不用怕他们。”说着,将珍珠递到李玄手中。
李玄也很高兴,却没有接过珍珠,反而握着唐冰的手道:“冰儿,我既已将它送给了你,你便该好好保管它。”唐冰闻言心下感动,想要推辞,见李玄神色郑重,便道:“我定好好存着它,把它当做你的心对待。”李玄闻言,心头齐齐涌上欢喜、温暖、爱怜之情,轻轻揽着唐冰肩头,望着天空道:“你愿意当它是我的心,它就是我的心。。。。。。我心在告诉我,从今后要体惜你怜爱你,要让你快快乐乐。”
第87章 山林有伏()
二人不再耽搁,熄灭火把,沿着密林掩映的小路提气急纵,摸黑往枣岭方向奔去。
李玄自君王山崖死生洞下山,几番与人相斗,要数在龙虎潭畔收获最大。那一役,他虽然被风行雨施计拍中,口吐鲜血,却并没有因此受伤,反而胸口轻松无比。
更难得的是,李玄此次在紧要关头得遇燕无敌的指点,不但对如何打通任督二脉有了六七分的心得,更明白如何以丹田内息驱动招式,使之出手招式圆转如意,行云流水。曾几何时,他与段啸天联手相斗假的胖龟包林,虽拼尽全力,依然完败,那时,若非得遇到沈无惧指点,怕早就身死在客来喜酒店。如今自己竟能与风行雨这般高手对决上百十招!他念及宝源秘笈与三十六技击武功的无穷威力,心下不免欣喜激荡,待又想到燕无敌所说的宝源秘笈修习之缺陷,不禁为之黯然。
李玄心中暗道:“以燕无敌一身难以匹敌的内力,尚不满足,还要费尽心机寻什么妙方,落得被风行雨引诱,皆因是无休无止之贪念。现下想来,当真让人悲叹。”
他心下叹息着,暗暗道:“若依燕无敌所言,我是因修习宝源秘笈不当,在体内留下了祸根,从今后岂不依旧生死难料?”感慨一番,转念又想:“既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便该顺其自然的活下去。嗯,我武功本来低微,虽误入江湖,却将死又生,如赤身光脚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何苦还将鞋袍之事挂在心上呢。”
李玄正暗自思量着,不知不觉已与唐冰入了一大片枝桠遮蔽的茂林,奔进一条极为狭长的山谷。夜黑路茫,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李玄见山谷小路,静幽玄冥,岂敢大意,紧紧牵着唐冰的手,谨慎前行,张目四顾时,见这处山谷尽管高耸,但两侧山坡甚是斜缓,天然生成密密匝匝的树被微风吹动,便有淡淡的枣香飞入鼻端。他示意唐冰放慢脚步,侧耳倾听片时,似有发觉,又仔细看了看周遭情势,见两侧枣树极为稠密,乌泱泱的向山谷上峰而去,一片连接一片,没有尽头。
唐冰见李玄神情凝重,便也学着他的样子,侧耳倾听。
山谷寂寂,除了秋风吹过茂林,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哪还有其他声音!
唐冰顽皮心起,附在李玄耳畔轻声道:“有人藏匿于此么?”见李玄轻轻点了点头,疑惑道:“是不是哪个山神女鬼在哭泣?”说着,将一口气吐在李玄耳朵里。
李玄被她兰香般的气息吹得耳朵痒痒,低声笑道:“不是野鬼哭泣,是女神吐气。”
唐冰听他赞自己是女神,开心不已,故意做了鬼脸,吐着舌头,道:“女神变野鬼啦。。。。。。”说话间隙,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山谷陡然被照得明亮起来。其后,一阵烈风呼啦啦吹起,泥土的腥气愈来愈重,正是大雨将至之前兆。山雨欲来风满林。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猛然袭上李玄心头。为何山谷两侧隐隐有十几道呼吸声,难道我已经进入黑云逸的埋伏圈了么?嘿嘿,长空如墨,正是夺命之夜啊!
李玄不知这条谷间小路虽然从属枣岭,却只是通往枣岭的山路之一,且是条抄近小路。
要知枣岭是地处君王山与圣女山之间的一处山岭狭长之地,隆起的山岭好似一条巨蟒,是陕西通往河南与山西的抄近之途。而眼下这条谷间小路,是枣岭最为险要的小路,素有‘喉管’之称。千百年以来,这里曾引得无数谋略家在此排兵布阵,逗引埋伏。因此这路上无论是三尺黄土还是密密的枣林根下,埋着无数忠勇血骨。
山云幻变,阴晴随风,烈风吹动时,发出的声响像一头垂死的牯牛,声音悲凉而沉痛。
枣林不住摇曳起伏,月光游移晃动,就在李玄凝神之时,突然谷中小路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何人暗夜骑行于此?李玄虽知今夜枣岭之行势必事事蹊跷,但此时突闻单骑之声还是吃惊不小。他看了唐冰一眼,见她神色也是惊疑不定,便使力握了握她的手,轻轻抽出神舞兵刃交给她,示意她待在原地莫动,而后暗自提了一口气,闪身跃到路旁怪石后面。与此同时,小路上一人单骑已匆匆而来。
山谷的月光虽然柔柔淡淡,但照在那人脸庞上,面目仍依稀可辨。李玄远远见了,眸光一亮,除了惊喜之外,心下更有一丝温暖掠过。原来这一人单骑不是别人,竟是在客来喜酒店跟随沈无惧的姚子空。沿着小路而来的姚子空,原本是打马急奔,不知何故,却突然勒住坐骑,向山谷两侧张望。两个月似长又短,纵故人相逢,或因时过境迁,一切将变得不可预料。李玄打量着远处的姚子空,见他骑在马上,左肩高,右肩低,似乎受了伤,无论神情或是举动均比先前迟滞了不少。
他见姚子空在原地迟滞了刹那时分,明显觉察到了附近暗藏危险,不禁暗自替他捏一把汗。也就在这时,姚子空似乎下定决心,要快马冲过这条极具危险的小路。
就在姚子空夹着马儿还未纵起之时,却听两侧的枣林怪石后,蓦地传来几下两掌轻轻相击之音。两掌相击之声虽轻,但突然发生在幽静的山谷间,便如晴天霹雷在耳畔炸响一般,让人闻之欲丧,心跳加快。李玄听闻双掌击声,身心也是一震,暗叫不妙,在身侧怪石一拍,凌空跃起,仍不忘叮嘱唐冰道:“你且在原地莫动,小心保护自己。”说话时已如飞起的大鸟扑向姚子空那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