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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怎么办呢?
冷良呆呆看着韩青,如果好人就是这下场,能怪我不想做好人吗?太可怕了,我永永远远不要做好人,转过头对温琴陪笑:“公子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小公主的公主府其实戒备不算严,只有个桑成守着,不过这下子因为冷秋的事,恐怕京城里的防备要加些。依我看,公子真要去京城,应该发个韩青危急的信号,把京城里的人调出来。”
温琴问:“刚才那个信号不是吗?”
冷良道:“那是个危急求救信号,不知是哪个小子放的,按说,您到了冷家山,应该是放一颗,表示极度紧急,这小子可能不太知道烟火的含意,放了二颗,那是二等紧急,召集附近过往大侠相助的意思,不是调所有人回冷家山的信号。而且,也没指明是掌门有难,这样的信号,京城那边不会理睬的。”
这下子轮到温琴一脸黑线了,我靠,你们家的事可真复杂,我还以为就是放个信号,看起来冷秋那老小子说的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温琴问:“你知道信号?”
冷良道:“我只记得一二个常用的,我的级别不到,不能知道所有的。不过冷颜曾经是主管,他现在手里没有信号的记录了,他应该也记得多数的信号如何表达。”
温琴终于发现冷良这个人是非常有用的一个人:“你对我忠心,我不会亏待你。”
冷良轻声:“我实话同公子说,我不对任何人忠心。不过现在公子决定我的生死,我决不会对决定我生死的人说谎。我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直到你放了我,或者你被别人打败,我会再尽力帮别的决定我命运的人。我不是个忠心的人。我对谁都不忠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公子可以信任我,我绝不会想公子你失败的。我弄死了韦帅望的师父,姓韦的会剥我的皮的。”
温琴虽然对冷良不忠很不满,但是,他也觉得冷良的话非常可信:“尸体怎么办?”
冷良道:“公子不想韦帅望立刻被炸死吧?但是,如果他受了伤,对公子来说,还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的。公子如果还想拿韩青来要胁,就把韩青带走,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韦帅望不会冒着伤到他师父的危险来杀死你。如果公子决定快点行动,那么,把韩青放在他自己屋里,我们在床边上装上毒针,这种毒对韦帅望来说,虽然不一定能至命,却也会损伤他的战斗力。韦帅望回来,一见他师父死了,必定心智大乱,平时再精怪,也难免中招。到时候公子守株待兔,捉到他就容易了。如果公子不想太早见到韦帅望,我们这就走,带着韩青也好,把韩青找个深山老林扔下也好,一旦路上遭遇,大可以说韩青仍在我们手里。”
温琴支着下巴:“你这些主意不错。你觉得哪个办法最好?”
冷良道:“韦帅望这会儿,有可能正往冷家山赶,也可能正往京城走,如果他回冷家山,我们可能半路遇上他,他就非常不好办了。如果他赶去京城”冷良摇摇头:“你应该还记得当年他在太子府的布置。”
温琴沉默一会儿,天时,我在这儿以逸待劳,地利,我在这儿布置下陷阱,人和,这里没有韦帅望的帮手,如果去京城,这一切就都相反了。温琴道:“把你的炸药布线给我看看。”
冷良拿过来,温琴一看,头先大两圈:“这么复杂?”
冷良道:“未见得能挡住他。他从小跟我学这些,如果是简单的”
温琴默然,虽然这个冷良看起来非常可信,可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个懦弱小人的诚信,未免不值。温琴点点头,想了想:“韩青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你,我,或者韦帅望,我都不希望”
冷良忙道:“我明白,我可以不放炸药,但是线得布得象那个样子。”
温琴沉默一会儿:“你刚刚说,要诱他进屋,让他中毒”如果有这些线,他还会进来吗?
冷良道:“我觉得,诱他中毒,这事,不保险。还是先拿他师父要胁他的好。如果真被识破,公子放心,他发现他师父死的一刹那,足够公子杀了他,如果偷袭他不得手,公子可以引他进屋,他一定会追进来的,到时公子踩了这些线却没爆炸,他自然就明白了,他不会再防我们还下了毒针。“
温琴点头,暗暗心惊,好一招连环计。这个人可得宰掉。
152,转身成妖()
152,转身成妖
韦帅望正迟疑间,一匹马飞驰而过,韦帅望火眼金星地看到是冷兰,忙追上去:“喂喂,你去哪儿?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冷兰马不停蹄地:“我去京城救我,我爹,你快去救你师父。”
帅望愕然:“我师父怎么了?”
冷兰回手一指:“你师父在温琴手里。”
韦帅望一勒缰绳,那匹马一声嘶叫,人立而起站住:“什么?”
冷兰道:“你快去,温琴把你师父抓住了,等着你呢!”
韦帅望怒吼一声:“干你娘!你他妈居然”居然把我师父扔下不管,你等着!
冷兰也来不及回骂,马不停蹄,跑出老远才答:“他死不了,我爹被活埋了,我帮不了你了。”
帅望微微气平,啊,这样子啊。好吧,咱各救各的。二话不说,转身拼命往山上跑。
一上山就遇到站在半山腰等着他的冷平,帅望一看冷平眼睛红肿,内里就是一寒,不好:“出什么事了?”
冷平道:“我爹死了,韩掌门被温琴抓住了。”
帅望问:“别人呢?”
冷平道:“别人都在秋园里。”
韦帅望看看冷平,咦,小子,看不出来你有这胆子,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你不怕温琴顺手给你一剑啊?对他来说也不费啥事。
帅望想想:“秋园布置好了吗?”
冷平道:“我爹说,还没来得及。”眼泪唰地流下来。哽咽:“对不起。”
帅望愣了愣:“对不起?你爹怎么死的?”
冷平想开口,泪水却止不住地一滴又一滴地滚下来,喉咙里那根声带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就是无法正常发音。
帅望心急如火:“那个以后再说,我师父怎么样?”
冷平咬牙,强自镇静:“昏迷着,不知受没受伤。”
帅望要走,冷平道:“等等。”牙齿在嘴唇上咬出血来,这可真是字字带血:“我爹把温琴想知道的都说了,秋园里没布置好,冷良是负责布置的人,你在紫蒙城,应该很快赶回来。”
帅望想了想:“唔,他被温琴抓到了?”咦,思安大叔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高洁嘛。
冷平道:“温琴要杀我,所以对不起。我爹自杀了。”
帅望愕然:“为啥?”然后明白了,怪叫:“不至于啊!用不着自杀啊!”这么点事啊!你也不知道太多的东西,你也没说出啥来!不至于啊!嗯啊,冷思安,你这个笨蛋!居然不是战死的,韦帅望心里这个难受啊,平时嘴巴那么损的一个人,还以为你心理承受力挺高呢,你你你!
悲愤交加:“温琴这个王八蛋!”呜,为啥我血亲里就没一个好人呢?
看看冷平:“你!唉!你跟着我!”你爹死得那么惨,不能再让你挂了。天哪,冷思安是个好人。
冷平与韦帅望来到秋园,秋园门前,一个人影也无。
帅望静听一会儿:“里面没人。”
冷平瞪大眼睛:“没人?”那么,我爹其实没告诉温琴真话?不可能,那他为何而死?
帅望低头看地上:“冷良进去出来过。别的人,进去的脚印比出来的多,人不在里面,一定是”看看冷平:“死了,或者逃了。”
冷平呼吸顿时急促,不!不是我父子导致的冷家山上的头领灭绝,不!
帅望按住冷平:“别担心,四门紧闭,没有强行闯入迹象。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如果有意外,尽量拖时间别动手。”
冷平见惯了韦帅望懒洋洋脚放桌上的样子,那小子平时就差在头顶上插个牌子“我是猪”了,大难当头,冷平六神无主,慌了手脚,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人家猪八戒过来一样一样分析得快速清晰,一个一个决定果断明确。冷平对这种大变身惊异之余,一颗轻视不屑的心,完完全全变成敬服了。刚刚还胡为乎泥中呢,转眼就飞龙在天了。
帅望一跃上墙头。
墙头排刺的方向都没变。
韦帅望的目光望去,秋园里原来的老布置,一样一样,清清楚楚呆在原地,碰都没被人碰过。
帅望直奔正厅,伸手推开,走得真干净,东西井然有序,人家是胜利撤退了。不过,很明显,人家后退的方向是后花园,而后花园里没有冷良的车痕。
帅望咬牙,这帮家伙丢下行动不便的冷良跑了?你们是不是人啊?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思安大叔,你看看人家为了生存都干了些什么,估计就能原谅自己了。要脸的太要脸,不要脸的什么都能干出来。
至于他们到底逃出去了没有,韦帅望才不关心。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温琴与韩青。
帅望从秋园出来,铁青着脸,冷平顿时吓白了脸:“他们怎么样?”
帅望咬牙切齿地:“这帮王八蛋逃了!”
怎么回事?他们实力完全足以对抗,为什么一招不发就逃了?为什么冷兰独自进京?这些个王八蛋!
冷平呆了呆,逃了,不比死了好吗?什么意思?
韦帅望跟着车轮印迹:“冷良也落到温琴手里了。”
冷平有点明白了:“冷良被抓了,所以他们逃了?还是”
帅望闷哼一声,不是,看印迹,冷良是自动从里面出来的,不是被胁迫就是被遗弃。
冷平沉默了,平时那么好说话的人,此时冷笑起来,居然煞是吓人。
帅望在算,温琴来干什么来了?冷兰说他爹被活埋了,她急着去救,那意思是没死?冷平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