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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未提及?
而出现如今的局面,究竟是她的疏忽,伶雅的隐瞒,还是文尚书的手笔?
“文管家,此事事关伶雅姑娘的终身大事,还且容我去细细询问,明日定当给文尚书一个满意的答案。”
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羽菲在惊讶过后,却是露出笑颜,给了文管家一个模糊的回答,毕竟在不明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她还不能那么快下决定。
“五爷,不用问了,我愿意嫁去文府!”
就在羽菲自信能打发文管家时,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的伶雅,竟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会客厅的大门处,最后更是直接推翻了羽菲的推诿之说,给了文管家明确的答复。
“呵呵,苏姑娘既然伶雅姑娘已答应了,那十日后我们文府便派人来倚舞楼迎娶伶雅姑娘,还请苏姑娘放心,定不会委屈了伶雅姑娘的。”
人精似的文管家一见伶雅出现,并当场答应了下来,便立即顺着杆往上爬,将迎娶之日与其它琐碎之事皆说了通,快得令羽菲也没法拒绝。
于是乎,就在文管家达成目的,并喜笑颜开的离开后,会客厅内只留下了强压下怒气的羽菲,与目光坦率直视着她的伶雅两人。
“伶雅,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与伶雅视线相交的羽菲,不由怀疑着自己当日所做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一年前她虽是想利用伶雅,借而攀附关系,但此时心境早已变化的她,对伶雅这样明显不理智的决定生出了怒意。
难道当日,她真的看错人了吗?
那个满眼对未来生活充满希望,且不愿屈服,仍想过上美好生活的心思纯净的女子,只在这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真的能变成如今这样吗?
她虽与伶雅有着一年之约的承诺在,可羽菲却不以为伶雅在这正值妙龄的如花似玉的大好光阴里,会真心想下嫁于大她34岁,并只愿娶她为妾室的文尚书。
羽菲虽离开都城数月,对倚舞楼的真实情况没有亲眼目睹,但据小悦所述,都城里为数不少的年轻有为的官家子弟们,可都是对伶雅青睐有嘉,更有些才气书生对她亦是赞不绝口。
就算伶雅要嫁为他人的妾室,文尚书也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从来也没听楼里的人说过伶雅和文尚书有过接触,这究竟是为什么?
“五爷,我和文尚书是在临福寺相遇相识的,当日的我并不知他就是文小姐的爹爹,而他也不知我就是倚舞楼的伶雅。”
在羽菲炯然有神的目光下,伶雅展露笑颜,如梦幻般地说起了自己当日与文尚书的相交相知。
原来对羽菲前去浮云山,倚舞楼的姑娘们都很是担忧,于是便在伶雅的提议下,由她与碧姑前去临福寺为羽菲祈福。而就是在祈福时,伶雅遇上了同去的文尚书。
文尚书虽已上了年纪,并长得矮小,相貌也不出众,但为人却是和蔼有礼,学识更是高于那些年轻学子。
对从小缺少父爱,而孤身长大的伶雅而言,在文尚书的身上,她看到的不仅是良人的形象,更有父亲的意味在,为此最后伶雅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文尚书在吃惊过后,也表明了自己的官职,两人至此以后,关系亲密更甚从前。
在听完伶雅的叙述后,羽菲的怒气减弱了,原来伶雅一直没变,她仍是如同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般。原来伶雅会和文尚书相识,究其原因,竟是因为要为她祈福。
倚舞楼里的这些,当初她一心只想利用的姑娘们,原来她们也非薄情,只是苦于生活所迫,所以才会在她给予了点滴恩惠后,就这样心心念念着她的好吗?
或许,她能为倚舞楼再多做些什么——
这么想的同时,羽菲想到了眼下最为棘手的问题,伶雅嫁入文府,真的好吗?
“伶雅,文小姐受伤之事,我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的,而你又出身倚舞楼,与我更是过从甚密。这点,文尚书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对羽菲显露的关心,伶雅贝齿一扬,继而道:“五爷,文尚书是明理知人,关于文小姐受伤之事他知道错不在您。”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文尚书才会想在这风口迎我入门,表明他真的没有芥蒂。”
在朝堂上与文尚书有过片面之缘的羽菲在听到伶雅这么说时,心底的忧虑有了丝松动,只是除了文尚书外,那个文素素呢?
“伶雅,那文家小姐呢?她不反对吗?”
本一脸笑意的伶雅在听羽菲提及文素素时,脸上的表情不由僵了僵,苦笑着道:“文小姐最近伤了手,心情不是很好,对我和文尚书的婚事,虽然没反对,可也。”
讲到最后,羽菲摆了摆手,示意伶雅不用再继续了。文素素会有这样的举动,实属正常。要是她能高兴的接纳伶雅,这才真的是有问题了,只是临了,羽菲仍是不放心地再问了一遍。
“伶雅,你真的不后悔吗?”
073 边境战乱()
“伶雅,你真的不后悔吗?”
眨眨眼,伶雅的泪终是不可自抑地流了下来,用着泣不成声的语调给了羽菲最后的答案。
“五爷,谢谢您,伶雅不悔!”
羽菲虽然心里仍是排斥着这样的结果,总觉得事情并不如表面上这样,但面对着伶雅的热泪盈眶,她却是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如果这是伶雅想要的,那便成全她吧。
“伶雅,十日后,我会让你风光从倚舞楼里嫁出去的!”
对这些对她付出过真心,并切实地关心过她的姑娘们,羽菲心底深藏的那份只对母亲与胞妹才展现的柔软,在不经意间,悄悄地流露了出来——
就在十日后,羽菲怀着不安的情绪与倚舞楼的众姑娘们将伶雅送上迎亲的花轿时,深不知在倚舞楼的某处,也有一人,怀着比羽菲更加复杂的心情目送着伶雅离开。
“小姐,今天伶雅姐姐可真漂亮啊!”
“我怎么这么不走运呐,难得有机会来看看名满都城的倚舞楼,可没想到却碰上了闭门休息的日子,我的运气啊~~~”
伴随着小悦激动无与伦比的心情而来的,是一道令羽菲熟悉,且充满调笑意味的中气十足,精神奕奕的男子嗓音。
虽然这男子一嘴上说着不走运,可他语调里却满满都是兴奋,一点也令人感觉不出他哪里觉得可惜了。
“我的运气真的是特别不好呀,在营里老被左护军欺负就算了,没想到难得来次都城还这么不招人待见,我可真可怜呐。”见无人搭自己的话,这男子又自顾自地接下去道,“苏军师,你说是不是呀?”
“啊?右护军你怎么来了?”
在音儿的诧异声下,羽菲徐徐转过身,缓缓扬起唇,看着这个在浮云山给予自己很多帮助,但却总不正经,爱说笑的彭江的得力爱将。
“右护军,好久不见了。”
一见自己终于引起了羽菲的注意力,右护军咧开嘴,脸上泛起大大的笑容,就朝着羽菲急奔而来,看那架势完全没打算停下,想就这么直直扑进羽菲的怀里似的。
“喂,哪里来的淫/贼啊,你给我停下,别想靠近我家小姐!”
右护军的速度快,但护主心切的小悦也不慢,只见在右护军在离羽菲三步远时,小悦就已直直挡在了两人中间,隔绝了右护军想进一步靠近羽菲的意图。
“小悦,别无理。”站在小悦身后的羽菲轻笑着抬手,轻敲了她的后脑勺一笑,在小悦出声抗议前,又对着一脸难掩激动神色的右护军接着道,“右护军,里面请。”
于是就在小悦嘟着嘴,满心不服,音儿打发着众人时,羽菲亲自带着右护军来到了内院。
一坐定,羽菲就直入主题地看着还是一脸好奇四处打量的右护军道:“右护军,军饷的事有进展了?”
“啊?”刚才还满眼好奇,东瞧瞧西望望的右护军一听羽菲这么问,嘴巴立时张得老大。
“黑丝草的事,也结案了吧。”
“嘿嘿,是。”阖上自己的嘴巴,右护军收起自己的惊讶,乐呵着回答,“还真给左护军说对了,只要我出现在苏军师的面前,就算什么话也不说,您也能猜出我来都城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就连结果也能说中。”
“起初我还不信,现在不得不说左护军那个家伙,有时候说得还是蛮准的,可惜了我那坛好酒啊,就这样输给了那家伙。”本来还说得好好的右护军讲到后来,脸上就变成了阴云密布,想来是又和左护军打赌输了。
羽菲有时候真搞不懂眼前这个老是笑哈哈,好似没有什么烦恼,但武艺却不弱,斩杀敌人无数的右护军,明明知道自己赢不过左护军,却还老是爱和他较真。
或许这就是她永远也不明白的,所谓的生活乐趣吧。也亏得是右护军这样的性子,才能在那样随时可能爆发战争,丢却性命的边境如此豁达。
“右护军,在回去前,如果方便就来倚舞楼小住几日吧,也让我尽尽地主之宜。”
“那是肯定的啊,要不然我怎么会特意来这倚舞楼找苏军师您呢,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和左护军讲讲我在这里的神仙生活。”
在羽菲的挽留,与右护军的兴奋下,他们就这样达成了共识,迎来了数月不见的再次相逢。
羽菲本以为这次右护军可以呆不少日子,而右护军也认为过几日,自己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回浮云县了。
可没想到,隔日从南雀国和北虎国边境传来的贾将军的战报,却生生熄灭了他们的以为。
在天龙大陆里,与南雀国相邻的有三个国家,最西边的则是国力雄厚且野心勃勃的北虎国,而后是与北虎国相邻,却与四国都交好的较弱的青国,最后才是兵力与物产皆不输于北虎国的东楚国。
来自浮云县的右护军所在的彭江的军营,他们守卫的是南雀国与东楚国的边境,而贾将军守卫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