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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云亦尘他们顺利拿到那些书信,右护军的叛国之罪,便不可能定下,而文尚书,你们的好日子只怕也是要到头了吧!
“杀无赦!”
被羽菲说中心中痛楚的文尚书,此时脸上已是青筋爆起,那稀疏的胡须都一颤一颤地起伏着,可以想见此时的文尚书情绪变化是有多么巨大。
苏羽菲,我真是小看你了,怪不得素素一直跟我说,不能小瞧你,没想到最后你却会将老夫一军!
其实不怪文尚书这只老奸巨滑的狐狸会失策,对羽菲估量不足,实在是他怎么猜测、揣摩,都不可能想到,羽菲身边的那只白虎,竟然会是东楚国竭力保护,五国君王只见过数面的二皇子苍轩炎烨。
更没想到炎烨被12年前的阎王阁阁主带走,变成了现在的炎王,并在恢复记忆后以身犯险来到南雀国,全力协助羽菲,将南雀国里数十年布下的暗桩几乎全部用尽,只为了顺利带走羽菲。
文尚书这位一国的区区一位户部尚书,又怎么可能敌得了东楚国这布下的数十年的心血,和苍轩炎文这位一国之君的全力支持呢。
所以文尚书会落败,已是必然。
“苏姑娘,你的武乐,真是令蒋某大开眼界了,佩服佩服!”
当羽菲凭着一己之力,只用武乐便击退文尚书的重重兵力之后,蒋如牧看着羽菲的眼神已由之前的冷淡变为了热切。
只因在这个将军之子的眼底,他只崇尚武力,凡是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他决计不会费脑子去想其它的办法。
而羽菲此时所展现出来的非同一般的武力值,已经远远超过了蒋如牧所见识过的青国皇室们的武乐,这次回去后,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她好好切磋一下!
本全心全意应对着面前不断涌出的侍卫们的羽菲,在听到蒋如牧崇拜的语气后,不知为何心底竟是泛起了一阵毛意,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呃——”
就在蒋如牧内心激动想着要与羽菲切磋之时,本一直顺利击退侍卫的羽菲,拿着小巧火凤琴的右手,却微晃动了下。
而后,离羽菲几乎没有距离的蒋如牧,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啊?!
他怎么会忘了亦尘和他交待的,面前这个以一人之力力敌众多侍卫的看起来文弱的女子,她之前在文府才受了伤、中了毒,虽然亦尘已经用炎烨的血将她身上的毒性压制住,可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啊!
“如牧,你还是将人交给我,赶紧去帮苏姑娘吧。”
就在蒋如牧懊恼自己脑子为何如此不记事之时,已退到文府一隅的他们,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嗓音。
“威伦,你怎么来了?”
蒋如牧嘴上虽这么问着,但手上动作却是快速地将肩膀上的文素素向沙袋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给抛向了在此时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风威伦那里。
“亦尘让我来扛东西。”
接过蒋如牧丢来的文素素,风威伦同样隐在黑布之下的瞳孔闪过无奈。
这个家伙做事还是如此随性,幸好他们也不怎么待见这个文素素,要不她如果受了伤,碰着了哪里,还真不知道要怪罪到谁的头上。
而且,真如亦尘所猜测的那样,一旦如牧肯定了羽菲,既而发现她所展现的武乐是如此与众不同,且厉害非凡之后,他一定会想着法子找羽菲切磋,进而忘记云亦所说过的关于她受伤之事。
将文素素抛给风威伦之后,蒋如牧就如脱了缰的野马般,阻拦了绝大部分追击而来的侍卫,同时也将羽菲给挤到了风威伦的势力范围之内。
只是在这么做的同时,蒋如牧却还是分心地想起了一件另他颇为挂心的事。
“喂,我说威伦啊,你怎么又叫我名字,这么没大没小的啊?”
明明在他们六人之中,他的年纪是最长的,就连亦尘那家伙都要叫他一声“蒋大哥”,这年纪排名第二的风威伦,却老是直呼他名字。
“你速度再不快些,就赶不上亦尘他们了。”
103 算清以前的总帐()
“你速度再不快些,就赶不上亦尘他们了。”
风威伦将又一个想攻向羽菲的侍卫给隔开后,抬着失去反抗能力的文素素,朝着紧紧跟在自己身边,同样以羽菲为中心的蒋如牧如是道。
“嘁。”
虽然心里不甘风威伦又一次无视了自己的问题,可蒋如牧也知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将羽菲安全带离文府,掳走文素素,才是他们今晚的任务。
当羽菲的右肩伤口隐隐作痛而快要不敌面前的侍卫们时,如及时雨般出现的比蒋如牧略高且也壮硕的风威伦,在扛着文素素的情况下,又开了包围人墙的一道口子后,对着也没休息的羽菲带着敬意口吻地问着。
“苏姑娘,能烦请您为我们开路吗?”
用着火凤琴发挥出武乐威力,射出无数利刃的羽菲,瞟了眼对她说出请求的风威伦一眼,似乎为他对自己的敬意感到困惑。
在苏氏集团里,那些不知她夜晚一面的员工们,只当她是冷酷、只会剥削他们劳动力的总裁,对她,那些员工们只有不满。
而在苏氏家族里,羽菲拥有的则是最高级猎血师的名号,她在猎血一族里的能力无与伦比,她在斩杀吸血鬼时的狠厉、冷血,在同行里也是威名远播,以致同行的人对羽菲只有惧意。
而像风威伦的这种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对她的敬意,羽菲很是不解,只因这种感受,她还是第一次从别人身上体会到。
“威伦,苏姑娘都受伤了,你还让帮忙?!”
阻挡了百分之八十侍卫的蒋如牧,当听到风威伦对羽菲提出的请求时,声音都不禁高了半调,实在是不理解,为何风威伦要这么做。
这个苏羽菲可是炎烨在乎的人,同时还是亦尘要他们重点保护的对象啊。
蒋如牧可不会忘记,在来之前云亦尘拉他到旁边是怎么对他说的,就算不能完成掳走文素素的任务也没关系,所有计划的前提,必须是羽菲毫发无伤!
“苏姑娘,拜托了。”
再一次地,风威伦又无视了蒋如牧的暴跳如雷,对着身侧的羽菲恳请着。
“嗯。”
本来掳走文素素就是羽菲提出的计划,而蒋如牧他们也是因她才落得如今这个局面,羽菲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即使有伤在身,她也可出几分力。
于是在羽菲对着风威伦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后,她就开始集中自身的灵力,将它们全移至抚琴的右手。
不一会后,只见在这并不明亮的夜晚,在羽菲的右手渐渐聚集起了红褐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增长,这光芒也愈加耀眼——
妖女!
果然如素素所说的一样,这个苏羽菲的手上会发出光芒,也不知她练得是什么妖法。
当羽菲手中的光芒愈来愈盛后,一直密切关注他们一行三人动向的文尚书脸上气得都快冒烟了。
而反观蒋如牧和风威伦的反应,蒋如牧眼底的兴趣是更加浓厚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只怕他会立即拉着羽菲就来切磋,看清她左手上的光芒究竟是什么,又是从何而发出的。
对蒋如牧兴趣勃勃的样子,风威伦只是瞟了他一眼,翻了翻眼皮,便不再去看他,对这个一根筋,又崇尚奇特武艺的家伙,风威伦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怎么说都没用。
就像当初蒋如牧第一次见到变身为兽形的炎烨时一样,那时的他压根就忘了炎烨身为东楚国二皇子的身份,只顾拉着“它”比试,且还新奇地一直想看“它”的爪子——
真正要说起来,蒋如牧对奇特武功和新奇事物的热衷程度,已经超过了一般正常人的范围,幸好蒋家在东楚财大势大,才能容得蒋如牧如此乱来。
风威伦看着羽菲将泛着红褐色光芒的右手,抚上那把小巧的名为火凤琴的琴弦上,在泛着红褐色光芒的利刃发出的那瞬间。
风威伦只见带着光的利刃所到之处,无论是巨树、假山、长廊,还是那些眼明手快及时用剑抵挡利刃的侍卫,皆无一幸免地被这强劲的利刃给一分为二——
亲眼见证这一切的风威伦,黑瞳倏地大睁着,想着临来之前云亦尘对他所说的话。
‘威伦,在保证不让她受伤的情况下,尽量让她发挥实力,逼她到极限,如此才能让她身上的能力尽快觉醒过来!’
风威伦知道,此时的羽菲还没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她还不够愤怒,还不够冷血,单是从那些侍卫的死亡率便可看出。
如果是以她现在的实力对这些侍卫进行攻击,不可能是六死四伤的局面。
“走!”
在羽菲打开了一个缺口后,带有其它目的的风威伦深深看了羽菲一眼,率先朝着她打开的缺口而去。
而震惊于羽菲能力的蒋如牧,在风威伦的大喝声下,也立即反应了过来,边护着羽菲,边跟上了风威伦快速地前进。
“废物!还不赶紧给我用箭!”
眼见羽菲他们就要冲出自己的府邸,一向淡定的文尚书再也淡定不起来了,火急火燎地就命之前准备好的弓箭手们对羽菲他们放箭。
“可老爷,小姐还在这些贼人的手上啊!”
跟在文尚书身边的管家一听文尚书下了这样的死命令,心惊地出声劝阻,生怕自家老爷是被这些贼人给气疯了,才忘了小姐在他们的手上,这沾了毒的箭要是放了出去,不小心令小姐受了伤,可怎么是好。
可管家的这翻好意,却是白费了,只见文尚书一向温和的眼底闪过一道阴狠,随后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哪来那么多废话,放箭!”
素素确实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他惟一的子嗣,可与爱女的性命比起来,文尚书却是更加爱惜自己的性命的。
之前苏羽菲就提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