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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缺有本命【磐石山】虚影这个乌龟壳,根本不为所动。磐石山上,还爬满了绿色的回春草,一边打,还能一边给自己回复气力。
两人同为内门弟子,身家也相差仿佛,谁也奈何不得谁,只能拼起了消耗。
最后,还是原属于申崮的【伪番天印】消耗大些,阚缺无奈认负。
另一场半决赛,则是一对练气圆满夫妻,张胜男和古铁生之间的较量。
他俩虽然是今年成婚,那不过是因为古铁生才到三十岁,刚刚满足楚秦门的规定而已。
张胜男可已经四十二岁了,两人在楚秦山底的硫磺地火洞里,早搞到一起不知多少年了,因为这事是古熔亲口允许的,齐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古铁生是单【硫磺地火】本命,张胜男争斗之道上,也是以【炉中火】本命为主,两团火焰烧到一起,难舍难分,不过张胜男二阶【火鸦丹炉】中的火鸦之火,品阶稍稍高些,占得了上风。
其实一个炼丹修士,一个炼器修士,争斗之道上稀松得很,齐休等人都是边笑边看,不太在意细节。
“古铁生要是筑基……古熔是个什么意思?”
阚林对身边的张世石问道。古熔对古铁生一向上心,而且虽然当年将古铁生留在楚秦门,但结丹之后,态度反而又迷昧起来。
张世石凑在他耳边,轻轻回道:“管他古熔怎么打算,我家女儿指东,保证铁生不走西。”
两人相视大笑。
最后张胜男故意露个破绽,让了小丈夫一把,保送他过了关。
秦长风没有意外,决赛战胜了古铁生,勇夺第一。而阚缺则战胜张胜男,拿到了最后一个参加黑河坊擂台赛的资格。
齐休掏出一件二阶法器,赏给了秦长风,正想说句勉励的话,罗汉犇急匆匆跑到他身边禀道:“毛茂林不行了……”
“噢!”
齐休心中一恸,神色落寞下来。
……
第十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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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偷回黑河坊()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二百六十五章 偷回黑河坊
三阶【乙木御风梭】,缓缓停靠在黑河坊外的兽船转运点。茇阺畱尚
随着出来的修士人流,一名十三四岁的俊朗少年,并不好好走路,从老高的地方挺身跃下,双脚刚刚触地,却不由得一软,差点栽倒。
身后传来轻笑声,少年脸瞬间通红,回头骂道:“有什么好笑的!”
两男一女,随后慢慢踱步下飞梭,俱是十四五岁,男的玉树临风,女的清丽绝色,旁边路人看了,心中都要赞一声彩,谁家的这许多风华少年。
一名年龄大些的白袍少年把折扇一收,在那掌心轻轻一击,笑道:“做了这许久的飞梭,脚肯定会酸软一些,庆之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一辈子都没出过稷下城,难道该知道么?”唤作庆之的少年没声好气驳道。
“别吵了……”四人里唯一的少女秀眉微蹙,说道:“这次是偷跑出来的,黑河坊有我家的产业,还是快找地方落脚。”
“就是这话!”
白袍少年像众人的大哥哥一样,带头前行,随手招过一个在坊市门口等生意的凡人向导,问道:“这里可有上好住处?”
黑河坊中的凡人营生,大部分都是白晓生、白慕菡的白家人在做,这位也不例外,双眼一扫,从这四名少年的穿着气度上就知道是贵客,而且涉世不深,最是好忽悠,连忙一心奉承。
“您几位不知,这黑河坊擂台赛眼看就要开了,各大旅店都已客满,要不咱住得次一点,有家楚秦旅店……”
这白家向导话未说完,少女神色显出一丝慌张,清咳一声,白袍少年会意,摆手打断:“你莫骗我们这些外地人,拣齐云根脚,最好的客店,带我们去就是。”
“是,是……”
白家向导虽然给自家揽客的小心思泡了汤,不过毕竟是专门干这个的,再不多话,转身带路。
正往坊市中心走,看见一家杂书店门口闹哄哄的,两拨修士正各执一书,吵得面红耳赤。
稷下城的人,最喜欢这种雅事,四位少年一看到此情此景,就有些走不动路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庆之对白家向导问道。
“哦……这是两本关于擂台赛的实力榜,他们在争哪一本更正确呢!”
白家向导答道。
自从上次白晓生在黑河坊,大败给万事知之后,十年间,和姚青沉下心来,搜寻各家修士的情报,而且因为得了齐休资助,做得更加顺风顺水。
这次,署名‘’的实力榜终于得到认可,和署名‘万事知’的实力榜卖得不相上下,而且各有拥趸,往往因为其中修士名次高低,两拨人就起争执。
四人中一直沉默的青袍少年不悦说道:“吵成这样,还以为是争大道至理,没想到是争些虚名。”
白家向导心说在这黑河擂台,实力就是至理,实力就是实利,哪来虚名一说。不过面上肯定不露形色,频频点头附和。
少年们都失了兴致,又催向导快一些,终于在齐云广汇阁最好的旅店门前站定。
随手打赏一块一阶灵石,白家向导就乐得磕头道谢,白袍少年也不看他,带着三人抬步入内。
大店自有大店的风度,连知客都是练气弟子,而且都穿着广汇阁的上好道袍,气质也不差。上前对四小一拱手,笑道:“几位道友是住店还是吃饭哪?”
白袍少年便说要最好的客房,那知客面露难色,“这最好的客房,必须是筑基前辈才能……”
“我省得。”白袍少年不以为意,摸出一个白云玉佩在知客面前晃了晃。
“哎哟……”
知客面临惊容,随即马上平复,二话不说,把四小带到顶层,回头问道:“这套房里面许多单间,住四位是尽够了,不知……”对着少女直看。
“你这瞎眼的狗才……”
那位叫庆之的少年抬脚把知客踢了一个趔趄,“哪有同住一室的道理,给这位秦小姐再开一间!”
知客心中大怒,竟有人敢在广汇阁产业内如此做派,闷头不语,开了两间房,给他们住下。转头下来找主管这家店的筑基奉行。
“一个白袍青年,高高帅帅,用的是门里姜家的信物,跟着他的二男一女,不知什么根脚,不过其中一个黑袍少年,最为可恶,竟然踢了我一脚。”
知客告完状,筑基奉行不耐烦地回道:“既然是姜家人,只要不过分,忍下这遭就是了。你以为,还是高老祖在的时候呐?”
“哼哼,要是高老祖还在世……”知客还唠唠叨叨,被那筑基奉行给了一嘴巴,“你闭嘴,这话要被别人知道了,你也就不用在这黑河坊混了!”
知客没头没脑地挨了一脚一巴掌,闷闷不乐地走回大堂,下意识地注意这几个少年。
观察了几天,那位姓秦的少女足不出户,三位少年倒是一趟一趟往外跑,不停买东西回来讨她欢心,而且互相之间争风洽醋,暗地里斗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将逗留在房中的庆之应付出门,少女长长叹一口气。
她身量颇高,但是十分消瘦,面容又极美,有一种风吹柳絮的柔弱之感,令人不由心生呵护之情。
“憋死人了……”
少女喃喃自语,声音却不像人前那般轻柔,而是尖细中带些娇蛮,随手将月白外袍,同色小衣脱去,露出绝美的魔鬼娇躯。
又一道一道,解除掉包裹着山峰的白色束胸,一对大大的木瓜乳,从束缚中挣脱,颤颤悠悠,完全和她细瘦的身材不成比例。更别提急剧收窄的腰身下,已成规模的圆臀,还有那双白玉长腿。
要是给齐休从背后看,肯定会以为是赵瑶那个魔女来了呢。
少女自然不是赵瑶,不过正是赵瑶的女儿,秦思瑶。
她因为童年时太胖,在稷下城头几年里,没少招嘲笑白眼,便发了狠,一心减肥,没想到有些过度,便成了现下的体态。
不过遗传自母亲的各种美好,一样没少,因为不像赵瑶那般争斗炼体,没赵瑶那般挺翘,但软糯得和水做的一般,又是一种风情。
面容上,却是传自秦家的好相貌,和赵瑶倒不太像,更柔美温婉一些。
总之,当年的痴肥姑娘,已长成了一个祸水红颜,学宫里一开始嘲笑欺负她的小伙伴,纷纷成了跟屁虫,一路跟到了黑河坊来。
不过因为被嘲笑得多了,对自己肉多的地方非常自卑,发育后一直用着束胸,却没想越束越大,现在和同伴出门,时间久了,就憋得难受。
“这次偷偷回来,要是被坏掌门知道了……”
想到这,她打个冷颤,小时候被齐休一个人丢在学宫门口的记忆,自动浮现。赤条条地往房里榻上一扑,把被子蒙住头,叫道:“完了,完了,我干嘛要听那三个笨蛋的怂恿!”
白袍少年姓姜,名明荣,是齐云派一位姜姓元婴老祖钟爱的后辈。那名叫庆之的少年姓妫,是稷下城主的旁支,还有一个青袍少年,家世要差些,不过也有个金丹老祖罩着,姓褚名文道。
三人在稷下城姚氏学宫的同年中间,有个外号,叫秦思瑶亲卫队员。一天到晚,除了修行学习,就是跟在秦思瑶屁股后面转。
这次怂恿她回家,各自都抱着小心思。
三人眼看年纪渐大,都想把秦思瑶娶到手,不过他们是各家有出息的子弟,婚事并不能自主,便一心想来看看楚秦门的根脚,要是能门当户对,准备立刻回去寻死觅活,逼家里跟楚秦门提亲。
南楚门一处灵茶铺子的包厢内,三人神态各异坐着品茶看书,一看书名,都是有关楚秦门的风物志,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