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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都可参加,到时候想必会激烈异常。”
“这看似公平,但几乎完全将我们这种小宗门,排除在外了啊!”齐休一阵气苦,刚刚允诺赵良德参加未来的性命相搏,现在马上又面临一场几乎毫无胜算的擂台赛,楚秦门上下合力杀一只【黑河蜥】都差点搞出人命,这种事情完全做不来啊!
展元一叹,“谁说不是呢,除了广汇阁,齐南的万宝阁,灵药阁等大势力都有意参加,加上白山器符盟,连水盟等大小宗门,还有南楚门,御兽门内的各家,我们根本无法和他们相争。”
“把大家都召集过来,一道商议罢!”齐休无奈说道。
抱元殿中,楚秦诸人得知消息,个个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说不出个二五六来。只有何玉反而跃跃欲试,欣喜说道:“最近我冲击练气六层,一直不得要领,阚师劝我出外云游一番,多见识些世间事,人情苦,这人与人生死相搏,想必也能令我增广见闻,说不定能从中悟出些道理,对修行有些益处。”
张世石听他这么说,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而且擂台赛讲究点到即止,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自己同样一直跨不进练气六层,和何玉的苦恼是一样的,说不定真能从这次比斗中获得进阶的契机,便不再一脸愁容,说道:“那我和何玉便参加吧,余师兄……”他拿眼望向余德诺。
余德诺是现在楚秦门中修为最高之人,哪还不知道张世石眼光中的含义,也点头道:“也算我一个罢,只是以我看来,夺取名次的希望是极小的,也不要抱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了。”
“好!那就是我和余师兄,何师弟三人,代表门派参与角逐,成与不成,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我们尽力而为,不留下遗憾就行了。反正擂台赛没有性命之忧,就当学些争斗的经验罢。”张世石做出决定,这三人已是门中最强的组合了,其余弟子也纷纷点头,没有异议。
“不!”齐休突然出言喝止,站起身低头来回踱步,似乎对张世石的决定并不满意。
大家都奇怪地看向他,良久之后,齐休面色一肃,说道:“我决定,门中所有人,全部去参加此次擂台赛!”
展元质疑道:“掌门师兄?我等修为低微,上去只有被人耻笑的份,无济于事啊!?”
齐休抬手止住他说话,缓缓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将来我们楚秦门,可能要与人性命相搏,做上一场,世石说得没错,擂台赛胜败无关性命,正好拿来练手,为以后真刀真枪的对仗,积累些经验。”
他这句话一出,弟子一片哗然,要和人性命相搏?这怎么话说的,余德诺更是大急,他不就是图楚秦门安逸么?怎么又要卷入这些血腥事?“掌门!慎重啊!与人性命相搏,可非擂台赛这种事情可比,败则身死道消,万劫不复啊!”
齐休心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但牵扯到楚夺的密令,他如何敢说出来,沉声道:“这不是我选的!我们又不是受宗法制三代内保护的宗门,即便有南楚门撑腰,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自主左右的!”看到余德诺失魂落魄的样子,叹口气,语调转软:“这跟人争斗的事情,牵扯甚大,如今我也不知详情,不一定会是你们想的那样子,但是不管怎样,早作预备总归没错。而且修真之路还长着呢,你们敢说日后不会遇到和人动手的时候?多做些练习,总归是好的。”
他虽然平素不怎么用强,但真正做出决定,在门内也是一言九鼎,众人见掌门之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一个个再度拾起自从剿灭【黑河蜥】之后,日渐荒废的争斗法术。展元更是忙碌起来,将门中积蓄花得精光,大肆采购法器符篆,为即将到来的擂台赛做起准备,不过各家坊市,这类有助于争斗的物事价格通通暴涨,可见别家也同样没有闲着。
广汇阁以商业为本,做起事来效率极高,又出动元婴老祖的面子,将楚红裳都摆平,更是无人敢阻挡他们这头过江巨龙行事。数日之内,就在【黑河坊】中立起一座高大宽阔的擂台,定好比斗之期,开始接受各方势力报名。
楚秦门将门中十一人的名字都报了上去,王涫只报名三人,赵良德报了十人,楚佑闵作为始作俑者,根本没有出现,听说他和全族已被带回南楚城,勒令闭门思过,一方势力,彻底在黑河周边,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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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擂台赛上篇()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六十七章 擂台赛上篇
楚秦门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黑河坊】时,坊市内已经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白山散修这个群体在内里最为活跃,有贩卖各家修士的资料的,有开赌坐庄的,有前来支持相熟的修士的,甚至还有挑着担子,贩售各类吃喝玩物的,单纯为了来看场热闹,游玩的人更多。茇阺畱尚把展元看得眼睛都直了,啧啧称奇“原来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哼,都是一些旁门左道之术,入不了台面的!”张世石鄙夷地看着这些人说道。
“也不尽然。”展元悠悠然回嘴,“这商利即灵石,灵石即实力,别看这旁门左道,供自家修炼,养活一大家子,全从这里边来。”
“是啊,是啊,我当年……”余德诺也在一旁帮腔,唠唠叨叨说起自家当年跑单帮的故事,张世石的脸色更加差了。
古吉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本连封面都没有的小册子,献宝般的高声说道:“大家看,这是什么!?”小册子里写着一长串的人名、修为和所属宗门,原来是参加这次擂台赛修士的实力榜,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编出来的。
齐休接过粗略翻过,只有余德诺被排在榜末,最后不入榜的一长串人名里,何玉的名字后面被打了个问号,楚秦门也只有这两人出现在这本册子上。“哼,无稽之谈。”心中不喜,将小册子丢还给古吉,离开始还早,索性回自家的旅店里先歇着。
楚佑光正在路中心给白晓生动刑,引动不少人围观,这个老头每天都变幻花样折磨人,白晓生早已不成个人样了,身上的污垢结成一层层的硬块,蓬头垢面,浑身臭气熏天,看不清是醒着还是怎样,一动不动地任由对方施为。
楚秦门一行人刚到,正好看到楚佑光将一些黄黄的物事往白晓生嘴里塞,一阵反胃,放弃了回自家旅店的打算,原路又退了出来。“这楚老头,忒恶毒了!”虞景看不过去,低声说道。
“哼哼,不光如此,如今他接管了楚佑闵原先的领地,正春风得意着呢!也不知道他在楚佑闵和广汇阁产生冲突这件事里,扮演了个什么角色!”展元也一脸不忿,愤然说道。
齐休叹道:“哎,这走了一只猪,来了一头狼啊!”众弟子心有戚戚,纷纷点头。
路上遇见王涫等人,正好汇合成一处,到台下给参赛宗门预留的位置站定,这次王涫只带了三位后辈前来,都是练气后期实力,看上去都不太自信,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等时辰一到,上次抓获白晓生的那位南楚门金丹修士上台,说了些场面上的话,然后拈阄排好对阵,交给一位广汇阁的奉行,那名奉行便开始唱号,被叫到名字的修士一跃上台,擂台赛就此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斗,一方是齐南一家中等商号的修士,另一方来自白山一家小宗门,都没有名气,互相之间更谈不上了解,各自先布好防御法术,然后你一记火球,我一记冰箭地互相试探起来,打得十分乏味,台下观众围得满满当当,起码有上千人,看得十分不耐,也不知谁带头,发出阵阵嘘声。
“这次如果想要在新增建地中拿到一份,起码要排进五十名内,也就是说,最少要胜出两轮。”王涫看着场中,眉头紧皱。齐休事到如今,不承认也得承认,自家人是没啥希望的,倒反而想开了,不怎么犯愁,提起了另一件事,“今天赵良德没来,他只出了十人,怎么御兽门来参加比斗的不止十人?”
王涫高深莫测地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比,齐休会意,知道是和御兽门内斗有关,也不再多问。
台上那位白山修士修为稍不如对手,但是临敌经验明显占优,前期周旋过后,卖一个破绽,引人中计,然后使出一招火系法术,直接将对方轰下了台,观众占压倒多数的白山修士顿时沸腾,大声呼喊这位素不相识的修士名字,就和是自己打赢了一般。
又经过几轮,广汇阁奉行高声唱道:“楚秦门,展元!对阵,连水盟,吴长赐!”没想到会是展元第一阵,齐休朝展元投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目送他跃上擂台。
展元久在坊市做生意,人面上颇广,台下很多白山修士都认得他,他一上台,台下知道他根脚的修士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不是?展掌柜么!?”一名散修装模作样地惊道。
“展掌柜,你不要来闹啊,你练气二层来学人家打什么擂台啊!?”
“展老板,回去好好做生意,我们还是好朋友!”
“小展,别打擂台了,去给我来壶灵花茶,再煎份香猪鱼肉排,要煎单面的不要双面的。”
“……”
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揶揄的话从台下传出,展元即使养气功夫练得不错,也给闹了个大红脸。王涫带来的三个晚辈也屏不住跟着笑了起来,齐休气得发抖,又不好给王家人脸色看,只得狠狠地瞪了跟着笑的张世石一眼。
不管如何,这场比斗是要打完的,展元收敛心神,先打出一张【土元素防御罩】护住周身,然后摸出数张攻击符篆,蓄势待发,他做生意久了,存下了些积蓄,这次暗暗做了比较充足的准备,想着以本伤人,用符篆海战术,说不定能出个风头,好歹要将张世石比下去。
他在这边如临大敌,对手却还一副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