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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男人阴冷地吐出两个字,旋即坐在她身侧,一把将她扯起。
弦歌收势不及,跌进了他怀里,讶异间,对上了男人阴骛的眸子。
“他是淫僧,那你是什么?”弦歌没好气地瞪着他,也不知是谁夜里缠着她索求,他还好意思讲别人。
“沐弦歌!你再说一遍。”男人重重捏上她小巧的鼻子,见她脸色通红,红唇微张,眸子暗了一下,他松开了手。
“混蛋!”弦歌揉了揉酸疼的鼻子,气这人下手没轻没重。
她低咒的声音落入了男人耳里,他危险地迷了眸子,“嘀咕什么?”
“没。”弦歌抬头,换上明媚的笑脸,“我说你比那淫僧厉害。”
拿他跟淫僧比?
修离墨嘴角抽了抽,无奈地将她裹紧。
这女人极畏寒,才初冬就狐裘加身,屋内又燃了数个火炉。
“嗯,待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男人嘴角轻勾,手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按了一下。
“你。。。。。。”弦歌脸色一红,她原想恶心恶心这人,倒没想把自己赔进去。
他厉不厉害,她这几日深有体会。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弦歌心惊胆战,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
爱他时不时流露的温情,恨他强烈的需求。
就在她想这怎么脱身时,男人突然道:“以后不准再看这样的书。”
弦歌见他眸子恢复了清明,松了一口气。
“嗯。”
他的怀抱总是这么温暖,大冷天的,他只穿了单薄的外衣,却不见他惧寒。
弦歌突然嫉妒起这样的体质,要知道,谁乐意裹得像球一样?
殊不知,修离墨有内力护体,体质较常人健壮,也不畏寒。
“今天你又去看皇后了?”修离墨将她的脚裹进怀里,手伸进被子里攥住她玲珑小巧的脚,替她运功驱寒。
她的脚很冰冷,弦歌起初尴尬了一下,这男人平日虽抱着她看书,可这么亲密的举动从没有过。
渐渐地,脚暖和起来,身子也不再这般冷,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身边的大火炉。
“嗯。”弦歌轻哼一声。
男人皱眉,低声道:“以后不要去了。”
“为什么?”弦歌疑惑地看着他,那张没有面具遮挡的脸就这么落在了她眼里,她喜滋滋地勾勒男人的轮廓。
现在,他似乎不再畏惧那张脸,夜里一来就自动摘下面具,也不似起初那般避开她的视线,坦然地让她瞧。
见她身子暖和了些,他将手拿了出来,环在她腰际,低头道:“她怀有身孕,宫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娘家又没落了,谁不想将她拉下后位?这是皇帝第一个子嗣,稍有不慎,这皇家的血脉。。。。。。。”
他没有再说下去,弦歌却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皇后那般美好的女子,被扔进皇宫这大染缸里,她独善其身真的很难。
何况她现在没有了靠山,若是失去了腹中的胎儿或是皇上的宠爱,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先前得罪了那么多人,还频频跑去栖凤殿,难保不被有心人利用。我这么说,你懂吗?”男人的声音严肃了下来。
他夜里虽宿在竹霜殿,可白日公务缠身,人又在宫外,若出了事,他也未必能及时救下她。
未免万一,她最好就不要涉入后宫这趟浑水。
弦歌轻轻点头,他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可皇后那。。。。。。
“对了,陷害你的人查出来了吗?”沉默一瞬,弦歌想起这事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以这男人的手段,该查出来了吧。
事发后的第二天,她跟他说起了夜里听到有人想陷害他,后经皇后提醒,才匆忙赶去华清宫。
这男人微微沉吟,让她不要管,他会自己暗中查探。
让弦歌疑惑的是,她听到那两个人说皇帝暗中授命,可修离墨却万般肯定不是皇帝。
且不论皇帝那一夜没有阻拦他离去,再者皇帝将太后看得比自己还重,怎会将太后牵扯进来?
这样的手段太卑劣,以皇帝精明的头脑,根本不会设下这样漏洞百出的局。
就算他最后真的做出了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单凭这件事,皇帝根本不能除去他。
他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他若是倒了,朝中必经历一番洗牌,那时内乱迭起,岂不给了敌国进攻的机会?
皇帝还没那么蠢。
“嗯,若我没猜错,就是那人了。”修离墨轻轻点头。
“谁?”弦歌好奇地看着他,就知道这人不是吃素的。
修离墨眸光锐利,微微眯眼,低头附在弦歌耳边,薄唇轻启,道出一个名字。
弦歌皱眉,“怎么是她?”
男人冷哼一声,“她兄长镇守北冥郡,而盛产藿香的北琅镇隶属北冥郡。这些年北琅镇大旱,藿香收成极少,以致上贡的藿香寥寥无几。藿香有安神作用,皇帝将大部分留给太后,赏赐了一些给皇后,自己留用一些。宫中除了这三人,再没人有藿香。”
“太后不可能损毁自己的声名,皇帝没那么蠢,我与皇后没有过节,她自然也不会。”
“所以就只有她了,她兄长在北冥郡,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可以获得藿香。”弦歌听着男人讲得头头是道,顺口就接过他的话。
“嗯。”男人赞赏地看着她,忍不住在她唇上吮了一口。
两人纠缠一番,皆是气喘吁吁。
弦歌脸色微红,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
“那皇后为什么要帮你?”
这是弦歌想不通的地方,而且皇后是通过她的手,提醒她,这么隐晦的方式。
这么多天,她旁敲侧击,皇后就是闭口不提,好像事情非她所做。
修离墨微微沉吟,眸子凝在她身上,“她帮的是你,不是我。”
“为什么?”弦歌讶然,她跟皇后似乎也没甚交情。
“沐弦歌,你当真不懂?”男人扣住她的下颌,恼怒地将她环在颈上的手扯下。
她懂什么呀?
弦歌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着男人冷怒的眉眼。
“李君澜。”男人阴骛地吐出这三个字,咬牙道:“皇后是他姐姐,他对你的心思,你便当真不懂?”
李君澜是皇后的弟弟?
弦歌惊愕地瞪大眼睛,怪不得她总觉得李君澜的眉眼轮廓很熟悉,以为是面善的原因,却原来她见过皇后两次,对皇后的面庞有了印象,只是还不足以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相似。
“你别胡说,他对我能有什么心思。”弦歌无语地看着他,别以为她有多受欢迎,就她这长相,李君澜那般丰姿俊雅的人怎会看上她?
“我胡说?”男人冷笑,五指收紧,“你当初从鸿心殿出来,昏倒在秋水亭外,皇后怎就这么巧恰好出现在秋水轩?”
“秋水轩可是在后宫之外,而皇后向来鲜少踏出后宫半步,你沐弦歌以为事情这么巧?百年难遇的运气被你撞上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生嫌隙()
弦歌瑟缩了一下身子,硬着头皮道:“那次我跟李君澜才见了两次面,而且我那时那么狼狈,别人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就对我存了心思。况且我跟他不熟。”
“不熟?”修离墨冷笑,“你能耐大着呢,当初我跟你也不熟,你哪次出现在我面前不是狼狈不堪,我嫌弃过你么?”
弦歌一噎,他说得好像也对,可是他起初存了利用她的心思,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撄。
“就算李君澜真对我有点意思,皇后怎么会懂?难道他还跑到皇后面前诉衷肠啊?”弦歌越想越觉得不可能,都是这个男人胡思乱想。
“有可能。”男人眉眼冷骛,眼神凉薄,语气冷冰冰。
弦歌一抖,嘴角微微抽搐,还有可能,以为谁都跟他这么无聊,没事找事么?
男人眯眼,冷笑道:“指不定他就是瞧上你了,跑去皇后那请求赐婚呢。”
“你乱讲!”弦歌脸色一红,心里却没了底气,想到这男人先前多次告诫她远离李君澜,不然没好果子吃,那时他便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么?
难道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敏锐偿?
修离墨冷冷一笑,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大手钻进被子里,隔着衣物揉捏她的柔软。
冷然沉怒的气息在她唇上辗转,伸舌席卷她清香甜美的津液,胸口的郁结得不到舒缓,在眼中燃气熊熊怒火。
李君澜!李君澜!
再从她嘴里听到这名字,她就死定了!
弦歌浑身战栗,承受他窒息狂怒地吻。
男人微微喘气,扯开挡在她衣襟上的狐裘,埋头吸吮她洁白修长的脖颈。
弦歌咬牙,身子瘫软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什么,闷声闷气道:“如果皇后是看在李君澜的面上提醒我,可这行不通啊。她怎知道我会通知你?”
“难道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弦歌一惊,赶紧推搡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的男人。
“沐弦歌!”男人被打扰,恼怒地抓住她的手,漂亮的眸子染上了***。
“我跟你说真的。”弦歌急急道,偏生这男人淡然睨着她。
她瑟缩了一下,被男人扯开了被子,风侵入衣襟里,很凉。
男人冷哼一声,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皇宫里本就没什么秘密,你以为皇后就这么简单?她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坐稳后位这么多年?”
弦歌脸色一僵,皇宫既然没有秘密可言,那他夜夜来她竹霜殿。。。。。。。
“修离墨,你保密工作做好没?”她紧张兮兮地抓住他的手。
“嗯?”他歪头思索,似是不解她的意思。
弦歌急道:“会不会你夜宿我这里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出竹霜殿了,也不知外面到底有何风言风语。
她虽不甚在意,可毕竟人言可畏,若传得难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