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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皆在心中感慨,暗叹这计策确实厉害。修炼之道,肉身容易,灵魂却难,能做到元神出窍者,少之又少,即便能做到,仅凭元神又怎能与灵肉合体的真身相比,而且还是由八十名天兵组成的杀阵,魂魄被灭了,空有肉身又有何用,几乎是必死无疑。
“这金桥真有这么厉害么?难道无论是谁,上了桥,魂魄都会被震摄出来?”,国师温寒看着摄魂桥,沉默片刻,这才又开口问蒙群。
“这要看个人修为,修为高者,神通护体,这法宝自然也拿其没有办法,强者登桥,幻境就会坍塌,重新归化成一方锦帕”,蒙群如实回答,然后补充道,“所以一旦开战,咱们必须将对方的可能的强者牵制住,不能让他们上桥进阵。”
“何为修为高?这标准如何界定?”温寒继续发问。
“真气修为上面,进入四象境界是基本,同时还要形神俱炼,特别是魂魄元神,不仅要脱虚凝实,还必须达到三花聚顶。”
众人听罢,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种标准实在太高。说起真气修为破五行入四象,在场的人几乎都能做到,即便是元神修为做到脱虚凝实,也有小部分人可以触及,但要把元神修炼成能做到三花聚顶的地步,在场除了只有几人笑而不语外,其他的都是自叹难为。
“呵呵”,国师温寒忽然笑了,“嗯,这样说来,此宝此阵确实可担当大任,不过,这座金桥太扎眼了,突兀地出现在对方眼前,可能会引起对方的疑心,咱们还是要好好设计一下,诱使一些人进来,即便不杀,当成人质也是好事。”
“国师说的对,对方不知伏羲陵开启天时之秘,咱们可凭借此阵和他们消耗时间,等对方察觉,估计也为时已晚,无可奈何?”,金甲天将蒙群附和地回道,可内心中却并非这样想,他觉得,此阵一摆,定然可以将凡间的修真者屠戮十之八九,即便剩下几个超级高手,也是寡不敌众,不足为患。
相由心生,国师温寒是何等人物,只在金甲天将流露出的一丝眼神中,便看出了他对凡间的轻视,即便现在是和天界同盟联手,温寒心里还是不悦,特别在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在出声谈论,其余人等皆是闭口不言,一片寂静,仿佛是被那件天界的重宝锦帕给吓住一般,有些露怯。
温寒看罢,心中暗想,凡间英雄岂是你们天界能随便轻视小瞧的,此番必须找回尊严。不过虽然这么想,可温寒自己也不好出面,于是转头瞧向跟着自己的一众人等,忽然开口问道,“你们中,有谁能受累一下,上桥一试,帮金甲将军暂时先收了云罗帕。”
第269章 三花聚顶破锦帕 五气朝元传真功()
只要实力高,登上摄魂金桥,便能破了云罗幻境,使整个环境重新归化成一方锦帕,温寒有心要证明凡间也有人能轻易破得掉来自天界的宝物,所以,希望自己的人中,有人主动出来,显示一下凡间修炼者的实力,挫挫天界来人的锐气。
温寒话音刚落,便有人高声喊道,“既然国师吩咐,那就由我来帮金甲将军收了这云罗锦帕吧”,众人闻声一瞧,原来不是别人,正是长汀剑客丁纳川。此人极为低调,淡泊名利,只是偏偏痴迷于武道一途,二十多年前,闻听国师温寒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便前往京城国师府去挑战温寒,倾力一战,却最终败于温寒,不过也因此次比武,二人惺惺相惜,温寒欣赏丁纳川的天资,丁纳川敬佩温寒的修为,就这样,在温寒的挽留下,丁纳川留在国师府当起了幕僚客卿,平日里与温寒相互探讨,潜心专研武学,温寒对他也以老友相待,格外尊重。
旁人不晓得长汀剑的实力,温寒却非常清楚,见他主动应战,心中偷乐,心道由你出手,这两位天界来客肯定傻眼,不过大国师虽然心里这样想,表面却是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即对丁纳川点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站立一旁,连看都没看金甲天将蒙群。
丁纳川也相当默契,早猜出了温寒的用意,所以举止投足间,表现淡然,好像根本没把摄魂金桥当回事儿,只看他和平常一样,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朝金桥迈步走去,一点儿也没有运气抵御的样子。在旁人眼里,丁纳川看起来无比轻松,其实心里面却是非常的谨慎小心,毕竟这是来自天界的重宝,太一天帝安排人带此宝下凡,一方面是为了帮助温寒,另一方面也肯定会有向凡间立威,显示天界强大的意味,所以丁纳川不敢低估此物的威力。
到了上桥台阶前,丁纳川暗运玄功,真气鼓荡,微微溢出体表,一层气晕毫光护住周身上下,同时也没敢托大,由于已知金桥虚实,所以对自己的魂魄元神有特别的注意,当即心念笃定,固守元神,防止魂魄可能受到的重宝法术冲击,暗觉准备得当,这才一步踏上台阶,朝摄魂桥上走了过去。
一踏上金桥,丁纳川就觉得猛然间心潮澎湃,整个情绪变得无比亢奋,脚下淡雾缭绕,似乎身在云端之上,感觉轻飘飘,有些身不由己,只想快步疾行,跑到桥的那一端,丁纳川忽生异样之感,知道这是金桥作法,正要摄出自己元神魂魄,不过他自持法大,倒也不慌,凝元神于实态,控灵魂于体中,自然静笃,身心合一,这座摄魂金桥却也奈何不了他半分。
长汀剑客淡然若定,又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回首朝桥下看去,只见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来自天界的二将,更是神情关注,丁纳川看罢,心想,天界自大,以区区一方锦帕,便想妄自在我凡间立威,我又怎能给凡间英雄丢脸,不露些手段,你们还真道凡间无人,想到这里,丁纳川也不再掩饰,走到拱桥的正中央,静立于上,然后祭出自己元神。
顿时,一具和丁纳川一模一样的身躯初出现在他的身旁,只是这具身体呈现淡金之色,稳稳地站在地面之上,没有任何轻飘虚幻之姿态,稳如磐石,纹丝不动,这就是所谓的元神脱虚聚实,可见长汀剑客灵魂修为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层次,众人看了,暗自惊叹,可还没完,悠然之间,那座金身元神的头顶现出三朵金花,盘旋互绕,光华灿烂,“三花聚顶,这是三花聚顶”,桥下有人惊叹得失言而道。就在此时,桥面之上,元神归位,重新附着于丁纳川的身上,三朵金花也移位于他的头顶,这等景象,使得长汀剑客宛如神一般的存在,足以让人高山仰止。
长汀剑客丁纳川继续前行,随着离桥尾越来越近,金桥中也传来了阵阵裂锦之声,桥面上的那层薄雾,放佛如风吹柳絮,前后左右上下纷飞,等丁纳川最后一步,下得桥来,轰的一下,金光闪处,摄魂桥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存在的地方,只能看到一方锦帕,从半空中徐徐飘落,这时,丁纳川转过身来,将手一伸,云罗帕恰好落在了他的手中。
“蒙将军,还你锦帕”,丁纳川托着云罗帕,走到蒙群面前,将手中的锦帕递了过去。
“丁先生,佩服佩服”,金甲天将蒙群从丁纳川手中接过锦帕,由衷地赞叹道,并非客气,是真得被丁纳川刚才显露的手段给震撼了,旁边其余那些对丁纳川不甚了解的人,现在既有对长汀剑客心悦诚服者,也有自愧不如者,总之,丁纳川这番元神出窍,三花聚顶,是大获成功,惊艳当场。
“好了,见识过了云罗锦帕的厉害,想来天罡屠灵阵应该可堪当大用,其中细节,咱们回去再好好设计一下”,丁纳川争气,国师温寒如愿以偿,又见此事告一段落,便招呼众人跟随自己再次返回中军宝帐,继续商议布阵诱敌事宜。
之后,****四皇叔和国师温寒双方厉兵秣马,各自筹备,即将上演一场惨烈激战,先放下此过程不表,单说回修毓。
修毓吃了神果沙棠,伤势痊愈,不过脑子曾经被巫药所伤,已经忘记了大部分过去经历的事情,只留下零碎的片段记忆,无论如何也恢复不过来了,不仅如此,连人情世故等一些常识都已丧失,变成了一个还算聪明的傻子,不过,老话讲得好,傻人有傻福,机缘巧合,被他遇到了冯泰垣的残留的一丝神识精魄,还拜他为师,在梦中,冯泰垣传授他悟五百年才成就的功法“五气朝元”。
修毓吃饱喝足,背着锯齿飞镰大砍刀,乐呵呵地在山里面闲逛一天,直到天色渐晚,方才寻了个巨石,躺在上面,望着星空,胡思乱想,渐渐困意上来,闭眼熟睡起来,冯泰垣也如约而至,来到修毓梦中,和他相见。
“呦,新老师,咱又见面了,这一天,您过得可好?”,修毓笑着和冯泰垣打招呼,完全没有师徒之间应有的礼仪,这也不能怪修毓,什么长幼尊卑,礼数礼节之类的东西,他早已给忘的一干二净。
“我每天都在闭关修炼,而且过得都是这样,所以今后这种问题别再问了,傻小子,你呢,我看你一天都在走来走去,是不是正在往昆仑山外面走”,冯泰垣知道修毓是傻子,也懒得和他再去纠结计较,只是叹了口气,略带无奈说道。
“没有啊,就在山里面闲逛,对了,新师父,您上次太罗嗦了,说了那么多,却没告诉我,去你老家,该往哪个方向走啊,我要是走错了,那不就太耽误事儿了。”
冯泰垣听完,又是一阵沮丧,心道,傻小子唉,江南丰泽县,江南,江南,你竟然不知道往哪儿走?唉,也怪我大意了,这小子连自己从哪儿来都不知道,不能以常理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