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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天极会首领的徒弟?”,旁边有人问道。
“是,那老贼曾经亲口对我说过,还让我把解毒药交到他手上,就是救旁边这个女的?”,黄成愤怒地说着,用手一指杨依,“她也是那老贼的徒弟,他们两个都是。”
“不好,快走”,杨依心中暗想,也不说话,拉着修毓就要离开,但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挡住了他们的退路,不仅如此,左右两边,都已经是无路可逃。
“想走”,人群中有人冷冷地说道,杨依的这一举动等于是不打自招,这心虚的表现显然就是承认他们和昊命天官之间有着瓜葛,众人此时心里都已明了,愤恨之情不由自主地冲上顶门,吃了天极会这么大的亏,却无处算账,现在好了,一切都要算在这三人身上了。
眼见群情激动,在场之人却又没有相识的,估计解释起来也没人听,这要是一拥而上,岂不是死的太冤枉了,想到这里,谢可风连忙大喊,“侯爷,紫轩侯,你在么?刑部的人有人在么?”
“你不用喊了,紫轩侯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昏迷当中,这也是天官所赐,哼”,有人高声答道,同时,他走出人群,正面面对着三人,谢可风一看,只见他头戴鹊尾冠,身穿皂青袍,二目有神,相貌堂堂,一看之下,虽不认识,估计也不是寻常之人。
“候大侠,你甭跟他们废话,我们一起上前剁了他们,给死去的人报仇”,有人愤愤不平的叫道。
“慢着,既然他们是天极会首申游的徒弟,还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杀掉他们”,那人看向周围的人,朗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觉的还是先请白云剑客和飞熊谷二当家的过来,商议一下,再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侯大侠说的对”,谢可风闻言,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连忙附和,“至少让我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这里面有天大的误会。”
“误会,哼”,那人看了一眼谢可风,目光冷酷,也没有再和他多废话,对旁边的人说道,“赶快去请白云剑客和二当家的来。”
谢可风和修毓二人曾经在蜀山呆了有小半年的时间,和蜀山派相当熟悉,而且白云剑客还是孙美玲的师父,和修谢二人关系也挺亲近,有她在场,自然好沟通,不过想到这里,谢可风和修毓心里面又是一阵伤感,一会儿面对盛艳明,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把孙美玲的事情告诉她。
片刻之后,白云剑客盛艳明和飞熊谷二当家梁三皮来到了现场,盛艳明看到修毓和谢可风被众人包围,不知何事,奇怪的望了他们一眼,然后询问事情原委,待听完黄成讲述之后,白云剑客不禁大惊失色,她非常熟悉修毓和谢可风,在蜀山还曾经指点过他们,却没有想到修毓竟然是仇人的弟子。
“修毓,他说的是真的么,你是天极会首申游的弟子?”,盛艳明厉声喝问。
“我是申游的弟子,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天极会的首领昊命天官,前辈,这是真的么?”,修毓回答道,然后未语泪先流,“前辈,孙美玲,她,她。。。”,声音哽塞,再也说不下去了。
盛艳明听到修毓提及孙美玲,而且泪流满面,心中顿有不祥之感,高声喝问,“她怎么了?”
看着孙美玲的师父,谢可风也触景生情,一下子屏不住,也是放声大哭。在白云剑客面前,他们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毫无保留,如流水般地宣泄出来,两个人哭的像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痛哭着,哭的情真意切,悲伤之处,就连一旁的听者也都唏嘘不已,无不为之感伤。
“别哭了,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修毓和谢可风越是这样哭,盛艳明的心里就越是不安,她十分清楚孙美玲和二人的关系,能让他们哭的这样伤心欲绝,肯定是孙美玲遇到了什么不测。
修毓和谢可风只是哭,心痛之极,根本说不出话来。
“孙姑娘,她,她已经命绝尘世,魂归九天了”,杨依见二人哭不能言,只得自己道出实情,也是哽咽地对盛艳明说道。
“什么”,白云剑客听闻此言,惊怒不已,一日之内,连闻两次噩耗,两个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都离自己而去,看着天官申游的弟子,她心中愤慨之意再难控制,仓啷一声,在满腔怒气中,拔出了腰间的白云剑。
第87章 入牢狱设谋自保()
在得知了修毓是仇人的徒弟之后,白云剑客盛艳明不禁火冒三丈,她拔出宝剑,欲斩之而后快,只见剑光一闪,直取修毓,以白云剑客的实力和地位,旁人就是想阻拦,也不可能做的到。看着逼近的剑光,修毓将眼一闭,心中暗想,死在她的剑下,却也算是赎罪,自己无怨无悔,正好可以去陪孙美玲,当下不做躲闪,只等剑落。
白云剑客的剑非常之快,快到让人反应不及,剑光一闪,就到了修毓头顶之处,不过那宝剑却忽然停在当空,迟迟没有落下。原来盛艳明在杀心顿起之时,转念一想,天极会已经全身而退,想要寻找他们的踪迹,实则是一件难事,不如先留着修毓,好好审问一下,或许还能从中得到昊命天官的一些蛛丝马迹,这才在停住了手,饶修毓不死。
“就这样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说完,盛艳明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修毓的肋骨上,‘卡’的一下,骨断之声清晰可闻,修毓疼得俯腰跪地,单手捂胸,额头上也冒出虚汗,只是强忍着不发出声来,盛艳明见状,轻哼一声,然后说道,“来人,把他们三人给我先关起来,听候发落。”
一旁的飞熊谷二当家梁三皮听到盛艳明发话,连忙叫人过来,用锁链将三人拿下,三人知道再反抗也是无用,都是束手就擒,被困了一个结结实实,但就在被捆绑的时候,谢可风却连声高呼,“前辈,你还不能杀我们,我们还要给孙美玲报仇,还有,我要见紫轩侯苗大人,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你一定要让我见他。”
听谢可风这么说话,盛艳明猜测这中间可能还有隐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不太好直接审问,于是转过头来对二当家梁三皮说道,“梁兄,谷中可有牢狱,先将他们关押,我还有事情要审问他们。”
“有”,梁三皮回答,然后冲着捆绑的人说道,“把他们关到地牢里面,多派人手,严加看管。”
就这样,三人被连托被拽地押解到了飞熊谷的地牢,这也算是幸运,否则,留在当场,面对那么多心怀怨恨的人,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
看着三人被带走的身影,白云剑客有些恍然所失,开始为孙美玲的死伤心起来,想当初,师兄张增严把孙美玲带上蜀山的时候,自己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自己生性高傲,从来没有收过弟子,那次却破例收她作为自己的唯一弟子,本打算倾囊相授,让她传承自己的衣钵,可这么年轻就。。。,想到这里,孙美玲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盛艳明不由得一阵落寞,心里暗暗叹息不已。
只是孙美玲的仇还要先放到一边,当前最大的目标是天极会,是昊命天官,这次蜀山派损失惨重,吃了大亏,连掌门剑仙张增严都命丧于此,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作为继任掌门的她自然责无旁贷,要替蜀山派讨回这似海深的血债,“天官申游,你究竟在哪里?”,盛艳明望着天空,微微有些出神。
“白云剑客,您看,伤者都救治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要怎么办”,一旁梁三皮问道,兵主,剑仙,武圣都死了,苗千澜也是重伤昏迷,目前也就属盛艳明的地位最高,虽然自己是飞熊谷当家的,但重要的事情还是要问过盛艳明。
“唉”,盛艳明闻言叹了口气,“这里太乱了,先好好安置受伤的人,然后安排各大门派的人回各自门派报告这里发生的事情,另外,你我还要写信通知他们,一个月后,还在飞熊谷碰面,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看看如何找天极会讨回这笔血债。”
“说的有道理,我这就找人去办,地方不够的话,就请本地的居民帮忙安置伤员,不过”,梁三皮停顿了一下,“我觉得天极会应该不会在南荒停留了,他们本来就在中原一带活动,我想此时他们肯定也是返回在中原的老巢,讨论如何应对我们的反击,所以,不如将下次聚会的地点安排在中原某地,这样,既方便打探天极会的消息,也方便之后针对他们的行动,不知白云剑客,您觉得如何?”
“嗯,刚才是我漏想到这一点了,以天极会的行事诡异,他们不会留在南荒等着我们围剿”,盛艳明觉得梁三皮所言极是,“好,就依你所言,就把地点定在中原,这次不光要联合更多的人,还要通过紫轩侯,寻求朝廷的帮助,天极会设下计谋将三大头衔全部陷害,一定还另有图谋,或许事关天下苍生,绝对不能大意。”
“不知道紫轩侯这次能不能撑得过去”,提到苗千澜,梁三皮有些伤感地说道,然后又好像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呸了一口,继续说道,“瞧我这张嘴,苗大人福大命大,一定遇难成祥,化险为夷。”
“紫轩侯的伤势我检查过了,也给他服了我们蜀山的灵丹,想必他没多大的问题,只是需要好好休养,你不用太担心,梁当家的,明天我就要启程,把师兄的遗体运回蜀山安葬,这里的事情,特别是紫轩侯的伤势,还请你多费心。”
梁三皮听完点点头,不光是蜀山这一家,包括清凉山大孚灵鹫寺,龙虎山天师道,北疆玄虎门,白云山逍遥观,以及中南四德宫等许多门派,都是死伤过半,各家都得要返回料理后事,这一仗,打的是极为惨烈,想到这些,梁三皮也是心有凄楚。
“至于刚才的修毓三人,今晚我要连夜审问,明天也要将他们一起带回蜀山。”
“好,一切全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