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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都脸红心跳,又羞惭地迅即将目光移开。
阿依古丽早已排开了桌椅,并端来了酒菜。菜肴虽然不如家乡品种多,但很实在,是以牛羊肉为主,菌类辅之,没有青菜。
张宝久拿来一坛自酿的烧酒,边为客人斟酒边道:“蛮荒之地,弄不到什么好酒好菜,这些都是自家产的,不成敬意,还望贤伉俪多吃些。”
其实,天生和婉兰自出玉门关后,就没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大多都是以干粮就雪充饥。今天见到这桌酒菜,不异于皇宫御宴。
天生道:“大哥、大嫂,人道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这是人生两大喜事。实不相瞒说,我俩自出玉门关以来,过的都是餐风宿露的日子,今天,能吃到这么丰盛的美味,不啻久旱逢甘露啊!”
由于张宝久情浓义重,热情似火,天生亦是个放荡不羁的酒鬼,这顿酒直喝到夜深人静方歇。
这一晚,张宝久喝得酩酊大醉,是天生扶着他到里屋躺下睡的。天生也想在那屋里睡,但被阿依古丽送到了另一房间。
他万没想到,自己和婉兰被主人安排到一个房间里歇宿。屋中只有一铺火炕,阿依古丽早已铺好被褥,两床被褥并排挨着,上面还横盖着一条大毛毡子。当天生和婉兰被送进屋里后,两人都非常尴尬,尽管他们一路上共乘一马,为保持平衡,身体不得不紧紧偎靠在一起;也多次双栖双宿在荒郊古庙,山洞和树窟窿之中。有时为抵御寒冷,还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睡觉,虽然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但隔衣偎贴之实是有的。但是,今晚被人家安排在一辅炕上,铺盖相连,俨然如新婚洞房,怎能不心如鹿撞,羞手羞脚地尴尬异常?。
待阿依古丽退出房间,关闭屋门后,天生慌张地欲将一床铺盖移到火炕的另一端,但见婉兰伸出柔荑玉手挡住了,转头吹熄了油灯,燕语莺声地道:“那边炕凉,就这么睡吧!”
“二姐,这恐怕不妥吧?”
“真讨厌!我已说过多次了,你比我还大半岁,不该叫我姐!冤家!难道我就那么令你厌恶吗?为何总是对我敬而远之?”婉兰主动扑到天生怀中道。
“二姐,哦——不!婉兰,似你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是柳下惠见了也会动情的!可惜,我已与令妹成婚了,怎敢再得陇望蜀,令世人耻笑?!”
“姐妹共侍一夫,古已有之,娥皇、女英便是例子。而且,在峨眉山古洞中,我的身子被你看了个够,今生除了你,我还能再嫁别人吗?”
“这,当时是为了救你们的性命,不得不那么做,并非有意亵渎你呀?再说,我也并非只对你一人那么做,总不能都——”
“总不能什么?除了你妻子外,我和姐姐以及彭兰都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就这么白白的让你看了?此生不嫁给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倘若你坚决不收留,我也只能去寺庙里常伴青灯古佛了!”她道罢,竟嘤嘤地啜泣起来,似有无限的委屈。
天生的心被哭软了!其实,这几天来,两人相伴同行,他对婉兰早就暗生情素,只是碍于她是婉秋的姐姐,不敢想入非非罢了。如今,面对水仙花般清香而又诱人的可人儿,不禁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脑海中的思想斗争很激烈:一种声音道:“你动不得这个女人,她可是你的二大姨姐啊!你若是敢染指她,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婉秋啊?”
另一种声音道:“过于做作,是对心爱之人的残忍,也是对自己的虐待。她虽然是你妻子的姐姐,但她也是深爱着你的女人,难道你真的忍心拒绝她的一片爱心吗?若再矜持己见,让她今后怎么做人?”
“如何做人是她的事,她不该插足在你与其妹妹之间?这可是有碍风化的卑鄙行为呀!”
“姐妹共事一夫,古已有之,并非稀罕之事。只要不是强取豪夺,与社会风化无关。若真是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美意,让伊人蒙羞伤心或一时想不开而寻了短见,岂不是罪孽深重?”
第131章 千年冰蚕()
天生宛若站在歧路口上,不知该走哪条路好,表情异常痛苦。
婉兰见天生沉默无语,以为他默许了,情不自禁地仰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燕语呢喃地道:“生哥,我爱你——”她再次改变了对天生的称谓,亲昵叫他“生哥”。
天生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心猿意马,脱口道:“我也爱你——”
婉兰听到这句话,犹如久旱之禾忽逢甘霖般喜从天降,双臂环扣着天生的脖子,踮起脚后跟,把自已的香唇再次印在了天生的嘴上,双唇重叠在一起,如胶似漆,深吻不止。
天生是过来人,有美女投怀,那里还能控制住体内荷尔蒙的躁动。他用手揽过婉兰的小蛮腰,轻轻一提,便将其放到了炕上,自己也顺势扑压上身,两人像蛇一样纽缠在了一起……
正当两人扭滚缠绵,互相宽衣解带,欲赴高唐之际,忽听院中传来一阵马儿嘶鸣声,惊醒了二人的巫山云梦。
“不好!有人盗马!”天生惊呼一声,急速整衣穿靴,奔出门外。月光下,但见马厩前有条小白影晃动,可能发现屋里有人出来,忽地向院外飞掠而去。
天生低吼一声道:“盗马贼休走,你给我站住!”他道罢腾身而起,向那道白影飞也似追了去。
那条小白影腿脚也很快,天生直追出五里多远方追至其背后,见是个反穿皮袄的侏儒人,刚欲抬手生擒那人,但见那侏儒突然转身,小手一扬,一道白光向天生胸部射来。
天生冷笑一声,反掌劈去,立将那道白光震散于地,但觉掌缘微感寒意,忙用眼角余光瞥向地面,发现是一粒千年冰蚕!
这冰蚕与别的蚕种不同,是靠吸食寒英而生存的小精灵,体形只有蚕豆大小,却通体奇寒无比。这小东西生长在常年积冰之地,很难寻觅。据说用冰蚕丝织衣穿在身上,可避刀剑。
那侏儒将冰蚕作暗器,可见其是专修寒阴功夫的人。天生对这种人格外谨慎小心,因为他曾吃过“陆地活妖”的亏,故不敢再麻痹大意。
那侏儒见一击没中,双手齐扬,以满天花雨手法再次向天生发出数十粒冰蚕,但见白茫茫一片,满空寒气逼人,砭人肌骨。
天生怒喝一声,连连劈出数掌,立将袭来的冰蚕震得四野横飞,周边树木野草顿染霜雪,真是惊心动魄,骇人听闻!
侏儒人见冰蚕伤不了对方,忽然伏地嗥叫数声,天生不知何意,一时好奇,没有趁机出手,静待其变。
俄顷,忽听四野传来一片狼嗥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猛然想到这个侏儒怪人可能有驱狼攻虎之能,方才伏地嗥叫,想是呼唤狼群前来对付自己,不禁勃然大怒,双掌一错,向那侏儒怪人使了一记“奔雷闪电”,但见电光挟着沉雷铺天盖地,席卷向对方,锐不可当。
那侏儒怪人见状,惊呼一声,向侧一跃,使了个“就地十八滚”的熊招,勉强避开了天生劈来的掌势。天生见没击中对方,刚欲再发掌,突然从侧面蹿出五只大如牛犊般的野狼,张牙舞爪地直向他扑来。天生惊骇地腾身而起,于半空中屈指连弹,数缕指风分袭五只野狼的头部,竟然全部洞穿了野狼的头盖骨而悉数毙命。然而,那五只野狼刚被其击毙,飘身欲降落地面之际,突然又扑上来十只野狼,天生猛吸一口气,将身躯又拔高三丈,双手十指齐弹,指风飒然飞射那十只凶悍的野狼头部,但听数声嗥叫,十只野狼都被其指风洞穿了头骨,蹬腿挣扎几下死了。
这时,忽听四野“通通通”的山响,似有很多条野狼正向这边奔来。
天生自幼生长在长白山,深谙狼的习性,知道一会儿将会有大批狼群涌来,若不及早将侏儒怪人除去,将会招至更多狼群来袭。
正当他决心杀死侏儒怪人时,却见婉兰手持宝剑飞掠而至,惊呼道:“呀!你杀死这么多野狼!”
天生顾不得与她打招呼,凌空踅向侏儒怪人头顶,十指疾弹,指风宛若连发弩箭,射向对方全身要害。但见那侏儒怪人双手抱住脑袋,像皮球一样满地乱滚。月光下,天生发现对方除两条胳膊和双腿被其指风洞穿几个血窟窿外,躯上并没受任何损伤,这种现象让他感到很震惊!在其身躯欲降落地面时,突然又化指为掌,向其头部狠劈下去。但听那侏儒怪人闷哼一声,倒卧在地再不滚动了。
天生走至其身前,用脚踢了一下,但见其四肢碎裂成数断,脑袋塌陷在颈腔之中,早已气绝身亡。他刚欲俯身检验其躯干为何没受损伤,倏见又一群野狼猛扑上来,数量之多,不下百只。忙又腾身而起,掌指兼施,大开杀戒。于此同时,婉兰也将三尺青锋舞成光团,不仅护住了全身,并向狼群快速滚去,但见野狼挨上便死,碰上就亡。两人剑掌齐挥,协同作战,不到盏茶工夫,那百余只野狼悉数被斩尽杀绝,无一幸存。
冷风猎猎,清光匝地,狼尸累累,血流漂杵,景象之惨烈,令人叹为观止。
二人相视,长出了一口气,刚欲对语,忽见阿依古丽手提着马灯,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当她看到满地死狼,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方道:“我的天妈呀!大兄弟,这些狼都是你俩打死的?”
天生道:“是我和婉兰两人打死的。大嫂,你怎么也来了?多危险哪,大哥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阿依古丽道:“你大哥醉得像死人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听到马厩里的马嘶声,又发现你们两人先后出屋,半天没回来,怕出什么事,就出来看看。见你们并不在院子里,又听到这边狼群嗥叫不止和你们两人的呼喝声,便诈着胆子前来看看。哎呀,还好,你俩都安然无恙,又杀死了这么多的野狼,太神勇了!”
婉兰笑道:“大嫂,你也很了不起啊!一个女人,又不会武功,竟敢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