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老汉道:“有位公子让我给你送来三匹马,请收讫。”
天生道:“那位公子为何不亲自送来呢?他人在哪?”
那老汉道:“那位公子说,他还有要事待办,不能前来见你,等他有闲空时会与你会晤的。”
“你把这三匹马退还给那位公子,就说张某谢谢他啦。因为张某改变主意了,不想走旱路,改乘船走水路了。”天生道。
但见那位老汉发急道:“这怎么行!那位公子把马交给我后就走了,临走时说,若不将这三匹马送到你手中,不仅把他赏我的五两银子要回去,还要杀了我们全家!而且,他能找到我,我却找不到他呀!你让我退还给谁呢?”
天生闻听后,真是哭笑不得,只好把马收下。
天生向青青和彭兰招呼一声,三人翻身上马,扬鞭向江西驰去。
这一路上三人晓行夜宿,每天吃住都有人给付帐,而这个神秘人物却始终没露面。
这天,天生一行三人路过仙霞岭时,但见山高林密,山路崎岖蜿蜒,冷风嗖嗖,彤云密布,天空竟然扬起了清雪。三人勒缰伏鞍徐行,突然,从密林中跳出来十个青衣蒙面人,挡住了三人的去路。其中一人道:“三位赶快下马,将马匹和身上带的银两留下,我等可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格杀勿论。”
天生在马上抬起身来举目望去,但见这十个截道匪徒,全都是身着青色劲装,头罩青纱巾,肩披黑斗篷,身材苗条,手持宝剑,呈马蹄形围住了他们三人,不由仰天哈哈大笑道:“哪儿来的一群雌儿,这么冷的天不在家中做女红,却跑到这里来劫道?不怕我张天生辣手摧花的便上来,否则都回家去吧,免得自讨没趣儿。”
那为首的人闻听天生的话后,向后倒退了两步,颤声道:“你是张天生张少侠?真的是你吗?你的伤好了?宫主怎么样了?”
天生闻言一惊,忙道:“你们可是碧波仙宫的女护卫吗?天雪和玉翠可在?”但见为首的那人伸手揭开蒙面纱道:“张少侠,奴婢便是天雪呀!奴婢给你行礼了!”她道罢,。
冲天生裣衽拜去,其身后的九个人也齐裣衽一礼。天生赶忙翻身下马,抱拳作个罗圈揖,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为何干起截道的买卖来?碧波仙宫的叛乱早已平定了,宫主整天念叨你们,可就是不知你们去了哪里!”
天雪激动的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奴婢们并不知道宫中叛乱早已平息,故而不敢回去。奴婢们自宫中逃出来后,曾多次遭到二爷派出来的人追杀堵截,伤亡很重。目前,奴婢们就隐藏在这仙霞岭中,不敢公开露面。因出逃时,大家都没带多少银两,早就没钱花了,为了生存,连身上的首饰也都当光了,又不忍心抢夺百姓的东西。
“今天,我们准备下山弄点吃的,却看见你们三人衣着鲜亮,知是有钱的主儿,便想截下你们的银两马匹,并不想伤害你们的性命。没想道奴婢们瞎了眼,却惊了张少侠的大驾,真是罪该万死!还望张少侠海涵。”她道罢又裣衽一礼。
“雪儿,宫中女卫队就剩下你们十人吗?你们住在山中什么地方?”天生关心地问道。
天雪道:“除我们十人外还有三人,她们是玉翠姐和云燕、海棠妹妹。由于她们身上都有伤,呆在山上没出来。对了,我们住在一个山洞里,不知张少侠去哪?事急不急?倘若不影响你的行程,恭请到、到咱们藏身洞中坐坐,歇歇脚,喝口水,不知少侠肯赏光否?这二位不知怎么称乎,倘若方便的话,请一并去做客。”
天生忙指着青青和彭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夫人,叫樊青青;那位是我的师妹,叫彭兰。”天雪闻听,忙向青青和彭兰裣衽施礼,道:“奴婢拜见夫人和彭姑娘!”
青青和彭兰两人也依礼还拜。但听远处有人冷笑一声,道:“这年头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只见过奴才给主子行礼的,却没见过主子给奴才还礼的!”天生闻言,迅即拔地而起,蹿起五丈多高,在半空中游目四望,但见左面山岭上有个黄衫人影晃动,忙拧身飞掠而去。那人发现天生追来,亦展开轻功飞奔而去。
天生猜到这个人一定是连日来替他结算食宿费的人,他想见见这个人的庐山真面貌,忙使出八步赶蝉的绝技直追了去。而那人的轻功也十分了得,天生追了半个时辰,只拉近了数丈许,仍差半里左右。天生狠下心来,鼓足了劲紧追不舍,而前面的人也是亡命狂奔。那人轻功虽然不赖,但哪及天生内力深厚,时间一长,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只差五十米,眼看就要追上了。但听那人长啸一声,忽见一匹枣红汗血宝马应声而至,那人翩若惊鸿地飞落在马鞍上,抖缰飞驰而去。天生轻功再好,内力再强也无法跟汗血宝马赛脚力,只好扼腕兴叹。
第107章 英雄救美()
他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黄衫客高声道:“阁下是何人!为何不肯与我见面!”但见那人兜转马头,在马上向天生拱手一揖道:“张公子好俊的轻功,在下远不及也!在下只是东海来的无名小卒,难于见告贱号。但久仰张公子的侠名,很想交个朋友,但又恐高攀不上,故而不敢与公子见面,尚请公子海涵。”
“一路上为在下食宿买单和赠马的可是阁下吗?”天生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能为张公子服务甚感荣幸!”那黄衫客道。
“那么在碧波仙宫海边上摇船和暗示有船可渡我的人也是你啦?”
“公子说的没错,正是在下。噢!对啦!公子的玉佩在下忘记带来了,不能马上奉还,还请原谅,待将来得便时一定物归原主。”
“阁下何不下马相见,你我坐下好好谈谈?”
黄衫客犹豫了一下,忽见他眉头一皱道:“在下只是个小人物,自惭形秽,能与闻名天下的张公子抱膝论道正求之不得,但在下不愿见到碧波仙宫的人,恕暂不能从命。且公子尚有急事在身,不多打扰啦!就此告辞!再会!”那个黄衫客道罢,调转马头,拍马而去。
天生疑惑不解,正踌躇间,但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忙回头看去,原来是青青牵着自己的坐骑和彭兰骑马追来,后面跟着天雪等十名宫中护卫。
“生哥,那人是谁?”青青道。
“他不肯留名,我也不知道,好像与碧波仙宫有关。”
“从那人的轻功上看,的确像是咱们宫中的人,但我们从没见过这个人。”天雪道。
“你们不来,他或许能与我多谈些话,见你们来了,他便急匆匆地走了,可能怕你们认出他来。算了!管他是谁,咱们走吧!”天生道罢,从青青手中接过马缰绳,认镫搬鞍上了马,冲天雪道:“请雪儿前边带路,去看看翠儿她们去。”
雪儿她们的藏身之地是在一个幽谷中,林木茂密,云迷雾罩,很是隐蔽。众人来到洞口处,还没等天生下马,但听天雪冲洞中喊道:“玉翠姐!你看谁来了!这回咱们有救了!”
天雪一边引领天生等人进洞,一边嘀咕道:“怎么没有人应声,她们也出去了?”正在疑惑间,忽听有暗器破空声,天生忙将天雪拉到身后,冲上前去,扬手劈了一掌,打落了三支棱形飞镖,刚欲上步,迎面又打来一蓬蓝芒,是淬有剧毒的蚊须针。天生大怒,双掌翻飞,罡风卷地而起,立将那蓬蓝芒倒震了回去。但听“妈呀!”一声,似有人摔倒。天生艺高人胆大,将护体罡气布满了全身,急冲向前,但见一个瘦骨嶙峋,身着灰布道袍的老者倒在一边,全身抽搐着,不知是被天生的劈空掌震伤的,还是中了他自己的蚊须针,反正难活性命。这时,又见一个胖大和尚光着上身,舞着一条镔铁铲杖向天生打来。口中咆哮着道:“大胆鸟人,竟敢搅了俺的好事!拿命来!”
天生冷哼一声,翻掌劈了过去,但听“嘭”的一声,那条铲杖倒打了回去,直砸在那胖大和尚的秃顶上,但见那胖大和尚原地转了几圈,扑通一声倒下了。天生怕他没死,在路过他身旁时,顺手弹了一指,但见那和尚的秃顶上顿现一洞,红白之物立喷了出来。天生又向里掠去,但见洞中忽然宽敞起来,足有百丈方圆,靠右侧一溜排列着用木板搭成的通铺,铺上横卧着三个全身赤着的少女,衣衫零乱地扬了一地,她们“呜呜”地晃动脑袋,像是被制住了穴道。天生不敢细看,但猜到一定是玉翠她们,抬指凌空拂去,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但听三女嘤咛一声,显然她们的穴道都被解开了。
这时,天雪等十名女卫亦都走进洞里,直扑过去。但听天雪边帮那三人穿衣边问道:“玉翠姐,那两个恶魔是谁?他们糟蹋了你们没有?”
但听玉翠哭道:“他、他们一个是括苍山的邱引老道,另一个是风流和尚无色。多、多亏你们回来的及时,否则我们姐仨难保贞洁了呀!呜——呜——雪妹,救我们的那位公子是谁?我看怎么有点眼熟——”
天雪道:“他就是宫主救回宫中的张少侠呀,若不是张少侠及时赶来,恐怕、恐怕后果不堪想象!”
“什么!是张少侠救了我们?呜——呜——这太丢人啦——”玉翠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原来,天雪领人下山不久,风流和尚无色和括苍山邱引老道正好路过仙霞岭,因遇风雪,想找个地方避一避,恰巧发现了天雪她们的藏身洞。两人钻了进来,却发现这洞中有三个美丽少女躺在一铺通床上睡觉,顿时起了心。
无色和尚俗名叫苟连,原是个江洋大盗,后因官府通缉捉拿得紧,被迫在杭州灵隐寺落发为僧,以避官府捉拿。但因其贼心不死,除背着方丈常出去偷盗外,还干些采花勾当。终被方丈发觉,赶出了灵隐寺,从此成了无拘无束的游僧。他仗着武功高强,经常拦路抢劫,有了钱后又常去勾栏院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