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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神伤不由落泪,站于她一侧的袁争阳瞧见之后,手中也无汉巾,只得用手替她擦去眼泪。陈欣头脑呆涨,上林湖啊,让人魂牵梦萦的上林湖。陈欣想大声哭出来,耳边仿佛听到了自己不久之前还在抱怨的话,说什么既然是一日游,为什么要到上林湖,去苏州或是海宁不是更好吗。
上林湖只有破瓦碎片,有什么好看。可不曾想到躺在湖边,受到湖边冲洗的碎片曾是越烧制而出的瓷器,数不清的残片静静诉说千年之前窑场的繁荣。
“我要回家……”怕被屋内之人听到,陈欣不敢大声哭泣,“我要回家,我不要穿越,我不在做什么吴宁儿,我是陈欣,不是吴宁儿……”
骆韦康见此状,着实想知道原因,可又畏惧三分。只得站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宁儿,莫哭。宁儿有什么难事,对我说,指不定我可以帮你,宁儿。”
陈欣哪会理会骆韦康的话,那个愚昧怕事之人,无一可用之处。到是袁争阳拍拍陈欣后背,他不便多语,眉头却依旧紧锁……
屋内吴山道:“大人在话不妨直言。”
徐嗣州站起身为,轻掸衣衫道:“自晚唐后,能烧此青瓷之人便已销声匿迹,前人所留之瓷更是罕有。”徐嗣州不动声色走向窗边,轻推窗子拨下夹在窗子上的石子。
站在窗子下的袁争阳明白,屋内之人知道窗外有人偷听。窗子被关上,加之屋内之人又有了警惕,他听不道那两人对话。
不听也罢。袁争阳见吴宁儿哭着累,劝其坐于一边休息。吴宁儿坐下,骆韦康便挨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少时晨,仍不见屋内之人出来。就在陈欣胡思乱想时,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那徐嗣州徐大人先一步出走出屋外,目光恰巧与坐在屋檐下的陈欣对上。对陈欣而言,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他脸上的淡雅笑意让她倍感亲切,明眸如繁星,隐隐而动。眉间流露出来的神态恍然间让陈欣感到似曾相识。陈欣不由站起身,抬头仰望徐嗣州,这个古人真让她觉得在现代看到过。“徐大人……”他的神情让她内心一阵揪痛,那痛得如同刀在绞动,让她无所适从,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宁儿姑娘,本官……”徐嗣州才刚想说什么,便有人匆匆有从院门口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此人便是徐嗣州的家丁周干。周干跑到徐嗣州面前连连缓气。“何事惊慌。”
陈欣突然觉得刚才徐嗣州应是有话要说,不想却被周干打断。
“大人怎能一人外出,没有周干在,谁来服伺大人。”周干一脸讨巧地笑着奉承徐嗣州。要说这个周干,做事勤快,手脚也是利落。交待他办的事,无一件是办不成。徐嗣州看他的样子应是读过几年书,问他为何不去考取功名而甘心做个下人。周干答功名与我无缘,做下人能伺候徐大人,是小的心愿。
周干比徐嗣州大了一轮,是徐嗣州在半路遇得。当时徐嗣州身边缺一打下手之人,便要了周干当了下人。
“我只出来走走。”徐嗣州大步走向院外,周干跟了上去。
“徐大人,等等小的。”周干道。“大人出来怎不告知小的,小的也好为大人准备马匹。”
“就近走走,不需马匹。”
望着徐嗣州渐渐远去的背景,陈欣内心阵阵失落。油然对徐嗣州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真是曾在哪里见过他一面。
吴山见人都离开,便说要去山中砍柴。让吴宁儿呆在家中,不可外出。说罢便拿了柴刀往山上去。陈欣觉得怪,这吴山与徐嗣州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话,莫不是不可告人之言?总觉得两人之间有某种牵连。
陈欣问袁争阳:“我爹去山上了,你可要跟着去?”陈欣对袁争阳这个人同样充满了疑惑。一开始说什么要去骆家窑场,现在又说要跟着吴山学制瓷的手艺。他凭什么要跟定吴山呢?还有那么什么瓷器,他好像很了解似的。
袁争阳摇头道:“我还是不去罢了。宁儿姑娘,我要离开片刻,走先一步。”袁争阳说罢便独自朝山下走去。
陈欣想到是怪了,袁争阳不是跟着吴山吗,誓要吴山收他为徒吗?今个吴山去山上砍柴,他到不跟了去。不说他是异乡人吗,昨个也去了镇上,怎没说他有事要做。还是因为有他人在行反而不便?
这时陈欣脑子到是转得快了些,跑进厨房拿了一个昨日买来的馒头急欲出门。那骆韦康见了便拦住道:“宁儿,你爹不是让你不可出门吗。”
陈欣哪理会骆韦康便道:“你是想一道去呢,还是回家念你的书。”
要说起念书,骆韦康便没了兴致,心老想着跟着吴宁儿一道去玩更好。他便说道:“你一个在外,我怕你爹会担心,就由我跟你同去,多一个人多一分照应。”
陈欣嗤嗤想笑,这个骆韦康讲起冠冕堂皇的话还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两人也好,不然她还得担心找不到回来的路。说归说,脚步早跟了袁争阳去了。
ˇ你是何人ˇ 最新更新:20131127 12:00:00
说是也怪了,据袁争阳所言,他是第一次到这边来,可看他对路的熟悉程度可不像只下过一次山的人。可他独自一人这是要上哪去?
陈欣偷偷跟在袁争阳身后,而骆韦康则一路跟着陈欣。陈欣有时会嫌骆韦康太烦,还说他怎么不听骆老狐狸的话去念书。骆韦康道跟着宁儿有乐子。陈欣白了他一眼,故意吓他道:“你不怕我是狐狸精。”
此言一出,骆韦康到是怔了片刻,待他回过神来,陈欣早已走远。骆韦康挥手跟上:“宁儿,等等我,等等我。”待他追上陈欣时才道,“不是不怕,可我认为哪怕宁儿是狐狸精,也是只好狐狸精。”
陈欣没话可说了,她是猜不透这个骆韦康有多喜欢吴宁儿,陈欣可以肯定一点,骆韦康肯定会失望。“你可知我爹托媒婆说亲的事。”
骆韦康当真瞪大了眼睛,不顾一切地抓住陈欣的肩:“当真,你爹托人说亲了吗?哪个媒婆,你答应了吗?不行,我要找我爹到你家提亲。”
陈欣撇开骆韦康的手,心想这人没得救了。骆韦康纠缠个没完,陈欣却在担心把袁争阳给跟丢了。话是因她而起,只好由她平定:“就是那个王媒婆吧,头上戴了枝花的。笑起来哈哈哈很大声,爹说她在镇上小有名气,说但凡她做的媒都能成。我想爹是想让我嫁个好人家……”
“之前并未曾听你提起此事。”骆韦康一脸犹疑。
“是啊,那是昨日爹才说的话。”陈欣想那是为什么呢,之前并没有急于把唯一的女儿嫁出去,为何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想法。
骆韦康急了,又追问道:“宁儿呢,宁儿何意?”
陈欣便给了骆韦康一个安心:“我才不要嫁呢。说什么我都不会嫁。哎,你也不要指望我会嫁给你。”见骆韦康要追问,陈欣抢在前说,“别再追问了,我有自己的原因。都说了的我是狐狸精,狐狸精是不是嫁人的,懂了吗?”陈欣想还是继续忽悠骆韦康吧,瞧他一脸当真的模样,真是让人想笑了。
说是偷偷跟着袁争阳,陈欣到也不怕被告发现。她与骆韦康二人一路走一路说,其实袁争阳早已听到了罢。
比起山路,镇上的人多了些。陈欣昨个才刚来过一趟,早对镇上的事物没有兴趣,一心只想跟上袁争阳。那骆韦康还在她耳边念叨个不停,惹得陈欣大声呵斥了他一句,可才一个转身,便发现不见了袁争阳的身影。
要说人也没有到熙熙攘攘的程度,可袁争阳人呢?陈欣怪起骆韦康来:“都是你,吵个不停,到好,把人给跟丢了。”
骆韦康凝神对去,伸后一指道:“那不便是。”
顺着骆韦康指的方便陈欣朝前望去,只见袁争阳人影一前,消失在一处小弄堂内。陈欣和骆韦康便跟上了去。
前面有个人影若有若无,走走停停,似乎是有意在等陈欣。陈欣见那人看似像袁争阳,可以不能十分确定,待走到弄堂深入时,走已没了方向。这时也不见那人影。“奇怪,人呢,明明就在这里看到。”陈欣自语了一句。
一路跟在她身后的骆韦康挠头:“是啊,方才见他在此。可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难道他是插起飞了不成。”
“啊。”陈欣差点叫出,连忙拔腿就往前跑。骆韦康没留神便慢了几步,陈欣在一处拐角时突然被人拉住拽向一边。在她还未来得及叫骆韦康时,早被人捂住口鼻不能出声。那人随即关上门。
陈欣靠在那人身上,见不着面,但可以感到那人是袁争阳。便不算有反抗。到是听到门外骆韦康呼喊她的名字,几声之后,骆韦康的声音渐渐远去。捂住陈欣口鼻之人这才松开手。
陈欣转身,果然没错,是袁争阳。这人说也怪,给人的感觉如同换了一个似的,双眉紧锁,神情肃穆。他对陈欣说道:“你跟我做甚。”想是他早就发现了陈欣和骆韦康在跟踪他。
“噢,我见你未曾食过早膳啊,便想给你带点吃的。可哪你走得那快,我跟不上。”陈欣笑嘻嘻拿出藏于怀中尚带有余温的一个馒头塞到袁争阳手中。“给,你饿了吧,现在可以吃了。只是我没有带水啊,你吃的时候别噎着。”
袁争阳一怔,双手握着馒头道:“只为此事。”
“当然啊。”陈欣笑如春风,心想,这个袁争阳肯定有事相瞒。不过想想也是,人家何必对自己掏心掏肺,倾吐心声。“坐在这里吃不要紧吧,这里好像是别人家。”陈欣瞧这里的样子,像是某个人家的后院。这算是私闯民宅了吧。
到是袁争阳摇头:“不打紧。”他坐下几口便把馒头吃了,陈欣便坐在他身边看他吃得津津有味。
“袁争阳,你来上乡林只是为了学手艺吗?”
听到陈欣此言,袁争阳又是一怔。“宁儿姑娘,我今日问你之言,你可发誓不对你爹说起。”
陈欣便道:“发誓很容易,可要看你是否信任我。不然再毒的誓也只是一句空话。”说话时,陈欣注意到袁争阳那漆黑色的眸中隐隐闪现的光芒。他的眼睛很漂亮,不由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