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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鞑部落地处偏僻,人口也少,在一些大城市的主城,修士随处可见,而这个世界与修仙界不同,只有神教一方道统,并不像修仙界一般,王庭和宗门同称于世,世家大族更是地位超然,神教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和核心,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就是神。当然这个世界也是有一些散修,不过和庞大的神教相比,这部分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刘阿叔,你今天没出去啊!”小敖虎的头从门廊外探了进来,刘子枫自从来到这里和敖虎接触最多,而敖虎也时常过来走动,对于他来说,刘子枫所讲的大禹风物倒是如神怪异志一般有趣。
“你今天没有去学庙吗?”刘子枫笑着问道,对于这孩子他是很喜爱的,关于这个世界大部分的消息,刘子枫也都是从敖虎口中得知的。
“部落里的大人都去朔托那边了,今天不用去学庙!”敖虎说道。
刘子枫心头一动,想到了三天前的事,问道:“他们去朔托干什么?”
“大人们打听清楚了,朔托的修士是位散修,只是因为朔托的人得到了一件宝贝献给了这位散修,所以那位散修才会出手,不过前天那散修已经离开了朔托,所以阿爸今天一早便带了人过去了!”敖虎说道。
“散修?听说这个世界的散修十分罕有,几近于无,哪有这么巧的事?”刘子枫眉头微皱,暗自说道。
“嗯?”就在此时,刘子枫若有所动,站起身来,看向东方。
“灵力波动,那里似乎是朔托部落所在。。。。。。。。不好。。。。。。。。。。。”刘子枫神色一变,身子一动,如清风一般消失不见,只留下惊恐莫名的敖虎立在当场。
“土牛,你们朔托的人无故来我们坦鞑的矿场,杀了我们的兄弟,伤了我们的手足,这笔账怎么算?”敖登扛着一根狼牙棒,走上前来指着对方人群中的头首,大声喝道。
“哼!弱肉强食,这是草漠上的规矩,我们朔托的汉子都是长满獠牙的豺狼,可不会和你们坦鞑的这些羊羔讲什么道理,人是我们杀的,你兄弟也是我们伤的,可那又怎么样?”这时一位光头大汉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一道刀疤自眉心一直划到脸颊,宛如一条长虫,触目惊心。
“你的意思是想挑起两大部落的纷争了!”敖登阴沉着脸说道。
“是又怎么样?实话说了吧,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两大部落并称,不过现在我认为坦鞑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今天我们朔托就要杀光你们坦鞑的汉子,抢走你们的女人,驱赶你们的牛羊,践踏你们的土地!”被称为土牛的光头阴笑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后顿时响起一阵呐喊声。
“踏平坦鞑,踏平坦鞑!”
“土牛,你这是在说大话,坦鞑的男儿没有一个孬种,今天就算把命留在这里,我也要讨回公道,你若是豺狼,我就是猎取你獠牙的猎人!”敖登一声暴喝,狼牙棒重重地垂落在地上,声响四动,顿时激起尘土漫天。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坦鞑的人不断的呐喊咆哮。
土牛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了一声走上前来,说道:“蠢东西,如果我是你,就早些夹着皮袄,赶着兽车滚远一些,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土牛,我知道你们部落来了一位修士,他只是个散修,四处漂泊,你以为傍上了大树,只可惜他只是个散修,四处漂泊,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前天他就已经离开了,想凭借这个?哼!你吓不住我的!”敖登反唇相讥道。
“散修?离开?哈哈哈。。。。。。。。。。。坦鞑的人果然都是蠢猪!”土牛肆无忌惮的笑着,他的身后的族人也随之哄笑。敖登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不妙。就在此时土牛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听他大声叫道:“恭请族叔!”
坦鞑,朔托,两族之间对峙胶着,火气也越来越大,而就在此时,土牛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位老者从朔托人群中走了出来,这名老者乌黑的发须夹杂着几根白丝,身形佝偻,一双眸子却亮的出奇。他缓缓走出,看上去在也普通不过,然而朔托的人纷纷后退躬身,让出了一条道来。
“族叔,劳烦您老人家了!”土牛凑了上去,躬身说道。敖登看在眼里,眉头微皱,部落以首领为尊,即便亲友长辈见到,最多以平礼相待,如今土牛贵为一族之长,却对眼前这位老者这般恭敬有佳,一股不安的情绪在敖登的心头弥漫开来。
“年轻人,敖海是你什么人?”老者站了出来盯着敖登问道。
“正是在下曾祖!”敖登回道,眼前老者身份不明,他也不敢妄动。
“是吗?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老者眼神涣散,似乎陷入追忆之中。
“你认识我的曾祖?”敖登见状微微动容,开口问道。
“认识?”老者一声冷笑说道:“岂止是认识,当年坦鞑势大,出了一个敖海,迈入了修士的境地,将我们朔托一族赶入荒地,我的阿爸,还有两位大兄都是死在了你们坦鞑人的手中,索性。。。。。。。。。。没过多久敖海就死了。”
敖登闻言,脸色一变,当年坦鞑部落的确出过一位修士,那是他的曾祖,然而后来却死在了一处绝地之中。
“只可惜,那畜生死了,我不能手刃仇人,不过万幸他留下的子嗣,今天老夫就要用你们坦鞑人的血祭奠我朔托死去的英魂。”老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239章 多管闲事()
“大言无忌,辱及先祖,死!”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传来,从坦鞑人群中冲出一位大汉,他手拿巨斧,冲向了那位老者,这是敖登一母同胞的兄弟,名叫敖闰,是部落之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十三岁时便能徒手与烈虎相搏。
“哼!”老者见状,只是冷哼了一声,也不见丝毫的动作。敖闰挥动巨斧,罡风如同刀刃一般,袭面而来,眼看巨斧就要落下,将老者劈成两半,就在此时,老者动了,他左手微微抬起,一指点出,敖闰猛冲向前的身子突然一顿,血气立马散乱,一口殷红喷出,巨斧应声落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敖闰如同被一股巨力拉扯一般,整个人的身体不断扭曲拉扯着,只听嗤啦一声,血光漫洒,肉末飞溅开来,敖闰整个人被撕成了碎片,内脏撒了一地,场面触目惊心。
“敖闰!”敖登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大声叫道,他目光转向老者,紧咬着牙恨声说道:“你是修士!”
“狼崽子,这会儿知道迟了!”老者冷哼道,坦鞑一方众人尽都心惊,没想到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者竟然是一位修士,而且杀伐狠辣果决,与刚才舒缓言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哈哈哈,今天就是我们朔托部落扬名的好日子,敖登,过会我要将你手脚砍去,让你亲眼看看我们朔托的汉子是怎么践踏你们的土地,杀你们的同胞,睡你们的女人!”土牛大声笑道,朔托的人也跟着一起哄笑,气势嚣张到了极点。
而反观坦鞑一方,此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个个都面色难看,对方有修士坐镇,任他们这边人在多上十倍也是无用,这就是凡人和修士之间的差距。
“不长进的东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要有了实力,女人,土地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老者一声冷斥,目光扫向了土牛。土牛心中一禀,走上前来说道:“族叔教训的是,不知道族叔的意思是。。。。。。。。。。。。”
老者看了看敖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说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敖登闻言眼皮一跳,全部杀光,部族之间的战争,失败的一方妇女和小孩都可以作为奴隶而存活下来,虽未成文,却是各个部族心照不宣的规矩,而眼前这位老人显然不想留下一个活口。
“那妇女和小孩呢?”土牛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老者目光扫了土牛一眼,凌厉非常,土牛顿时缩了回去,说道:“我明白了!”
“你。。。。。。。。。。。你怎么能坏了草漠的规矩,当年我曾祖也只是将你们朔托部落赶出祖地,根本没有赶尽杀绝。”敖登大吼道,他知道今日灭族之祸难逃,此时只想为族群留下一丝血脉传承。
“所以我更加知道什么叫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当年那是敖海愚蠢,没有将我们朔托赶尽杀绝,如今为他的子孙埋下了祸患,今日我若不杀绝你坦鞑一族,难保他日不会有人能够如我一般!”老者冷笑道。
“朔托的杂碎,爷爷我就算死,也要拖着你们!”鲁旭一声狂吼,冲出了阵营,然而还未走出几步,只听噗的一声,血光四溅,洒在敖登的身前,鲁旭整个人爆裂开来,仿佛炸烂的瓜果一般。
“鲁旭!”敖登紧握拳头,心中充满了自责,情势的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灭族大祸就在眼前,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宛如嗷嗷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甘心!”敖登双目挣得通红,他愤恨,他不甘,一族的性命将要在他手中断送,他仿佛可以看见族人遭到屠杀,妇女遭到凌辱,无情的火焰吞噬着他们的家园,残墙断垣下只剩下一堆枯骨。
“踏平坦鞑,踏平坦鞑!”
朔托的叫声震天动地,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戏谑地看着坦鞑人,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和杀意。坦鞑一方尽都握紧了双拳,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有些甚至留下了眼泪,他们不怕死,但是却死得没有丝毫价值,仿佛猪崽一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我们和他们拼了!”两名大汉冲了出去,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然而结果却如刚才一般,两人生生炸裂开来,化为两团肉泥。
“自不量力!去死吧!”老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索然,他微微抬手,点点荧光慢慢聚集在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