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焙颍尤挥锏髑崴桑沂翟谙氩煌ㄕ庾掠惺裁粗档盟梢豢谄�
我“扑哧”一笑,“天王误会了,我可没指望借天王之手除掉他。”杨坚岂是那样容易死的?
宇文毓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忽然间忆起来此地的来龙去脉,更加不解了,“你为何知道朕会来?不对啊,倘若说你和杨坚并无私情,那你给杨坚写那封信又作何解释?……”他说了一半方才回味过来,“你约的是朕?”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
“你行动不便,有什么话不能在庚艳殿说,为何要到此?”宇文毓面色一变,潜意识里他已经警觉,他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回走,被我制止,“天王不用回去了,刚才那个院门一定被人给锁了。”
“什么?”宇文毓警惕地望着我,“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有些人要做什么。”我冷笑一下,朝宇文毓伸出手,“想必那封信就在天王手里吧?那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宇文毓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掏出白绢,想要看个清楚明白,哪知道夜色之下一片昏暗,他正想找个地方看清楚,周围的火光突然间就照耀起来,把白绢上的字映得清清楚楚,我凑上前一瞧,没想到那字迹倒跟我的一模一样,看来梅加这方面的功夫也做得挺足的,想必是学下了我抄宫规时候的字迹,照搬了过来。
我莞尔一笑,已经抱起了看热闹的心态。
周围一阵嘈杂,金属铿铿的声音,是剑拔离剑鞘的声音,为首的侍卫高声喝问,“什么人?!”
背**门大开,十几个太监簇拥着张贵嫔从中走出来,“阮贵嫔,你深夜私会侍卫,如今人赃俱获,还要抵赖吗?左右还不将这对奸夫淫妇拿下,交给天王处……置……”
末尾两个字,在她瞧清楚我身旁所谓“奸夫”的面庞时,声音陡然萎谢下去,“天王……怎么会……”张贵嫔惊恐地立在那里,那些闻讯赶来的侍卫们也同时认了出来,刀剑落地,齐齐地跪倒了一片。
不均匀的火光把宇文毓的脸照得一面亮一面暗,他喝问张贵嫔,“你是来捉奸的?来捉朕吗?”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却是斜向我,他的脸色乌黑,他想必也猜得到,这是一场局,同时还是一场局中局。
我在借他的手惩罚张贵嫔,而他就算被算计了,却不得不买账。
张贵嫔有些慌了神,捉奸捉双的喜悦瞬间被失败的情绪所代替,宛若从波峰瞬间滑下了波谷,“臣妾是接到密报,说阮贵嫔与人幽会,臣妾深恐有人做出毁坏天王名声的事,所以带人来瞧一瞧。”
那些侍卫也都如张贵嫔所说的回应起来。
“朕与陌陌秉烛夜游,倒成了奸夫淫妇了。”宇文毓冷哼一声,“张贵嫔,你几时成**之主了,谁给你的密报,不报于独孤贵妃,却报给了你?朕才让你好好闭门思过,你倒好,左耳进右耳出,依朕看你这个贵嫔也别做了,改做大司寇天天去捉人,可好?”
张贵嫔此时此刻已然魂飞魄散,先前就因为多事而被宇文毓训斥,此番只希望能够将功补过,捉奸在床以洗刷她的冤屈,报了她的仇恨,却不想宇文毓又说让她别做贵嫔,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妾知错了。臣妾不是多事,臣妾真的是收了密报,又怕惊动了其他人,所以才没告诉独孤贵妃。臣妾真的是为了天王着想。望天王明察!”
“密报?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消息?说!”宇文毓怒斥道。
“是……是庚艳殿的婢女梅加,臣妾这次真的是冤枉啊!”张贵嫔只恐怕会连累自己,哪里还管的上梅加,被宇文毓这一呵斥,立马吓得把她供了出来。
第64章 免死牌
宇文毓立马遣人前往庚艳殿去拿人,在我瞧来,梅加假扮我躺在床上,已是死罪,现在被张贵嫔拖下水,更是罪上加罪,当下只会狗咬狗把张贵嫔的计划也悉数抖落出来。
这里本来就与庚艳殿不远,哪知道几个太监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原来梅加根本就不再庚艳殿里。
这一下倒是令我大出意外,梅加竟然有这等本事,躲过此劫。我正想着,旁边的宇文毓却斜了我一眼,额头已经皱成了咸菜,“冤枉不冤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张贵嫔,你身为贵嫔,却鲜有良德,成日只知无事生非,屡教不改,依朕看来,你那贵嫔的印信还是暂时交给独孤贵妃保管,倘若三月之后,你能改过自新,朕再还给你。否则,就算朕肯饶你,别人也不容。”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
张贵嫔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听了宇文毓的这句话,如逢大赦,这就要叩头谢恩,被我一把拦住,“天王,为明君者,应该做到赏罚分明,不偏不倚,对吗?”
“你想说什么?”宇文毓面无表情道。
我冷冷地看着宇文毓,当着这些人的面,提醒他道:“天王曾经说过,待阮陌与**诸位娘娘该当是一样的,不偏不倚才是。言犹在耳,天王不会不记得了吧?”
宇文毓自知我不好相与,但当着这些侍卫宫人的面却反驳不了我这句话,“朕说过的话,怎么会不记得。朕亦记得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回想起刚刚下的棋局,依朕看,黑白子双方,应该算是和局。陌陌,你说呢?”
我并不回答。他这是在暗示我张贵嫔想算计我反被我算计,这就算是扯平了?
可笑啊!到底是亲疏有别。徐贵妃害雁贵嫔堕胎,他就把徐贵妃打入冷宫;张贵嫔一而再地设计陷害我,他却只是罚她把印信交出三个月,连一点惩罚措施都没有。也对,作为天王,一国之首,最需要的不过是演戏做样子说大话,他也只会这样做而已。
既如此,我只好越俎代庖了。
--------------------------------------
我淡淡一笑,“阮陌记得前不久,天王才杖责我二十大板,理由是妃嫔不得擅自离开**。眼下张贵嫔也同阮陌当日一样擅自到了前殿,难道不该处罚吗?”
我笑眯眯地看向宇文毓,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背后的张贵嫔已经不甘示弱道:“我擅自离宫,难道你不是?既然天王说对待**诸女该当不偏不倚,你我就该一起受罚!”她不知道她指责得我越多,就越陷她于不利。
我拍手道:“张贵嫔说得对极了。不止是受罚,还该重重得罚。张贵嫔应该记得,天王不止罚我闭门思过,他也罚你回宫反省。你我二人皆是待罪之身。罪上加罪,罪加一等。天王上次是法外开恩,念在臣妾初犯,才只打了臣妾二十大板。如今张贵嫔与臣妾错上加错,天王是否应该重重地罚才能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我瞧向宇文毓,火光下,我看见他双眸中的我有些顾盼生嫣,但他那双眸子却显得有些慌乱,他死死地盯着我,不明白我这唱的是哪出。
地上的张贵嫔忽而就笑了,“真没想到啊。阮贵嫔为了拉我下水,还宁愿陪我再挨臀杖?你已经受了二十板子,罪加一等,再打四十下,你受得了么?”
我矮下身子胸有成竹地看着她笑,“我要是受不了,一命呜呼了,你难道不高兴吗?这难道不是你日思夜想想要看到的吗?张贵嫔,你可要坚强些,这四十板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我直起腰,刚才走得太急,现在才觉察到背后的伤痛得厉害,那伤痛提醒着我,让我硬着心肠对宇文毓冷笑道:“天王上次开恩,为阮陌省下两板子,为了公平起见,天王要罚在张贵嫔身上的四十板子也减为三十六下好了。不过,每一下都得如上次一样结结实实的才行。”
张贵嫔嚎道:“你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我倒要看看,四十板子下来,是你先熬不住,还是我先熬不住!阮陌,你放心,我身子骨比你硬,我会看着你比我先死!”
“够了!”宇文毓被张贵嫔当众的咆哮声气得头疼,他正想好好地让张贵嫔闭嘴,我却已经笑了起来,“谁说我要挨四十板子了?不错,我和你都犯了宫规,不过今天受罚的只有你一个。”
我手中明晃晃的金牌在火光下更加耀眼,捏在手里头就犹如夜明珠一般,散发着光彩,“文帝曾当着群臣的面御赐这面金牌给大冢宰,并当朝颁发敕令,有此金牌者,不论所犯何事,即使是天子,亦不可有任何肉刑责罚。现在,大冢宰已经将这面金牌转赠于我。”
“金牌?”宇文毓和张贵嫔几乎是同时愕然地望向那耀眼的、明晃晃的御赐金牌,后者是忿然,前者是迷茫和不解。
直到此刻,张贵嫔才明白,我在盘算着什么。她实在是太笨了,同一招用两次,我怎么可能还中招?写信赴约,不过是为了把她引至前殿,把她加诸于我身上的二十杖责,双倍地奉还到她身上。
怪只怪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以她冲动的性格,并不高的智商,想要凭借这样的滥招,在**叫嚣造谣并非难事,可要置人于死地,又不把自己牵连其中,她还差远了。
宇文毓不作为、袒护自己的妾室老婆没关系,宇文护给了我剑,我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冢宰把这面金牌给了你?”宇文毓的眼眸里头满是疑惑,转而变成了恍然,最终明光泯灭,化作了森然,他走至我面前,冷芒扫视着我,“怪不得陌陌这么甘愿回宫,原来陌陌已经择了良木而栖,不知陌陌都和大冢宰交换了什么呢?”
他捏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撅了起来,与他相对。
我艰难地笑道:“大冢宰和天王兄弟情深,他是瞧在天王的面上,赐予阮陌金牌的。”
“好。好得紧。”宇文毓冷冷笑道,“这样看来,陌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张贵嫔这四十大板,你是非要坚持了?朕替她说项,你也不答应?”他语锋一转,凑至我耳边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人一马,或许就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阮陌素来是想做做好事,发发善心的,无奈是别人不给我机会,天王,借用张贵嫔常说的一句话,无以规矩,不成方圆。天王威加海内,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也如此处断不公吧?”
宇文毓深深地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