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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不投之外,更多的是在绝望的生活中找一点乐趣。
晏轻舞听明钦说起遇到的一个个对手,也觉得大感诧异,这些人不但没有一个好相与的,修为或权势远远凌驾于他,明钦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除了运气之外也确有一些过人之处。
事实上明钦最大的倚仗是月宫天子赠与的比目玉和神游镜,若是没有这两件东西,数度面对强大的对手很难全身而退。
晏轻舞反手在芈溪腰肢上捏了一下,眨着眼眸笑道:“这么晚了让他讲故事给我们听确实有些难为他了。不如溪儿你牺牲一点色相,有道是秀色可餐,你给钦之解解谗,他肯定能精神百倍。”
芈溪娇呼一声,撅着粉唇道:“为什么是我,我看你对这个宝贝师弟垂涎许久了,上次让姜琳占了先,不是后悔不迭吗?好不容易盼来了机会,还是我腾腾地方,让你俩鸳鸯交颈,共度春宵好了。”
“那我倒要问一问,师弟他喜欢哪一个了。倘若他选我,我留他歇息一晚也没什么。若是选了你,溪儿你可不许抵赖。”晏轻舞盈盈浅笑,也不以为忤,反而一副要拖芈溪下水的样子。
芈溪红着脸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老实说,他要选了我,你会躲起来哭吗?”
晏轻舞笑而不答,隔着帏帐唤道:“钦之,你想让我俩谁来陪你,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的好时光可不是常有的。”
“就是。”芈溪黠笑道:“钦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选了轻舞也没什么用,她那人刁滑的很,专会吊人胃口。我可是实诚的很,一诺千金的哟。”
明钦啼笑皆非,心知晏轻舞尚有怨气,不过是拿他开心罢了。轻咳一声,离座而起,微笑道:“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晏轻舞霍然坐了起来,掀开帐幔,唇角紧抿,一派严肃。
明钦怔了一怔,解释道:“我回你给杨家兄妹准备的厢房呀。怎么了?”
“不许去。”晏轻舞和衣而卧,青衫起了一些摺皱,隐约现出胸口饱满的轮廓,起伏不定,显得心头不甚平静,过了片刻,才珍而重之的道:“你今天要走出这扇门,就永远不要回来了,我给你机会,走得越远越好。”
“怎么了?”
明钦心头微虚,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有道是,‘女人心,海底针’,最是捉摸不透的。
芈溪披起衣裳,拍了拍晏轻舞的香肩,跳下床来,瞪了明钦一眼,叹口气道:“好了,我不在这儿碍眼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你要哄不好轻舞,我就一扇子把你煽成焦炭。”
明钦见芈溪目露凶光,嘴唇微动,不愿跟她纠缠。等到芈溪阖上房门,讪然一笑坐到晏轻舞身边,轻舒手臂放到她丰软的腰肢上。
晏轻舞娇躯微僵,俏脸微垂,默不作声,眼圈微微泛红,显得很是失落。
“师姐是不是怪我没有选你,那是我想多了,我不是怕伤害了你们姐妹感情吗?”
明钦暗自后悔,刚才判断失误,芈溪本来就是甘当绿叶,想讨晏轻舞欢心,他跟芈溪又没什么瓜葛,选晏轻舞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果然女子就是近之不逊,远之则怨。有时候想当个君子,还会适得其反。
这般一想,刚才的举动真是大错特错,本来想两不得罪,结果却双双落空,人都是不喜欢被拒绝的,尤其是自视甚高,无往不利的美女,相传有一个姓陆的就栽到这上面,结果被灭了满门,鸡犬不留,真是凄惨。(未完待续。)
第453章 金谷园()
明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总算哄的晏轻舞回嗔作喜。两人扶入衾帐,喁喁私语,虽然没有共效于飞之乐,却也有些情思缠绵的意致。
直到晨光熹微才朦胧睡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明钦想到这些天东奔西走,明争暗斗,像这样抱着一个温软馥郁的大美人高卧不起,简直是绝无仅有,低头打量晏轻舞恬静的玉容,只见她眉如黛翠,唇如红菱,由于幽居地宫的关系脸色略显苍白,鼻息均匀悠长睡得甚是酣甜。
明钦心头微动,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嘴唇微努在她丰润的唇角亲了一下,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心口怦怦直跳。
过了片刻,见晏轻舞毫无反应,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堵住她湿润的娇唇开始做进一步的侵袭。
晏轻舞雪腻的面颊悄然升起两朵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蜷曲的娇体微微一僵。她素来神思警醒,自不会无所察觉。感到明钦的纵恣又是好笑又是羞涩,这种滋味和假凤虚凰大不相同,晏轻舞倒有些沉溺其中,心想他只要不太过分就接着装睡罢。
两人正是丁香暗渡,灵犀潜通,说不尽的温柔缱绻,不料门外来了不速之客,砰砰拍在房门上,高声道:“晏轻舞,你在不在里面?这都什么时候了。”
晏轻舞咿唔两声,慌忙将明钦推开,擦了擦唇角的涎沫,红着脸小声道:“坏了,景玉箫怎么来了。”
明钦也听出是景玉箫的声音,芈溪跟在一旁劝说道:“轻舞姐昨晚和我商议大事,天明才去歇息。玉箫公主且稍安勿躁,咱们去前庭等她可好?”
景玉箫轻哼道:“母后关心莺粟的事,杨家既然出了变故,就该别寻一个门阀合作,这是何等要紧的事,咱们来这边已经一个多月。功败垂成,一点头绪都没有。她怎么还有闲心睡大觉。”
“这也是人算不如天算。杨家内乱是谁都没想到的事,轻舞姐自然着急。但凡事总得一步一步来,光发脾气是没有用的。”
芈溪虽然忌惮祖龙帝后。对于景玉箫却不怎么看重,眼见她暴怒如雷,忍不住出言讥讽。
“你敢教训我?”景玉箫性情刚傲,易于冲动,但可一点都不傻。芈溪和晏轻舞向来一个鼻孔出气,处处帮她说话,本就在情理之中。
芈溪淡然一笑,微哂道:“太后说玉箫公主身娇肉贵,没怎么见过世面,让我和轻舞姐好生辅佐你。还望公主能虚心纳谏,修心养性,不要让们难做。”
“你……我懒得跟你说。”
景玉箫恼怒起来,一掌拍到房门上,里头的门闩随即崩断。她顺手推开门扇,大步闯了进去。
芈溪知道景玉箫的脾气,除非撕破脸皮,大打出手,极力阻拦反而会适得其反,况且三人朝夕共处,明钦的出现早晚瞒她不住,芈溪爱莫能助,只有看晏轻舞的手段了。
她在门外拖延了片刻,晏轻舞已经穿戴整齐。对着妆台上的圆镜梳弄秀发,明钦则倚在床头笑吟吟的观看。
“玉箫公主,早啊。”
晏轻舞从镜子里看到景玉箫进门,慢条丝理的梳挽发髻。连头都没有回。
景玉箫料不到屋中尚有旁人,而且是个丰神秀朗的少年公子,斜乜了明钦一眼,讶然道:“你怎么在这儿?”
“玉箫公主,久违了。”明钦见景玉箫认出他来,微一点头。算是见过。
晏轻舞抿嘴笑道:“玉箫公主有所不知。我师弟可是边方大有来头的人物,咱们要想在这边站稳脚跟,有他帮衬着,可以事半功倍。……太后交待的事,轻舞安敢不尽力措办。我已经和师弟商量过了,这事有他出面,那是再好不过。”
她昨晚听明钦讲起在边方的遭遇,发觉他跟边方几大势力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好生加以整合,确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眼前景玉箫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晏轻舞干脆和盘托出,抬高明钦的地位,就算她告到祖龙帝后面前,也足以搪塞。
景玉箫只知道明钦和晏轻舞颇有渊源,先前在皇陵地宫晏轻舞有意撮合两人,好拉近和龙族的关系。景玉箫看明钦相貌文弱,不为所动,更无心打听他的来历。
见晏轻舞对明钦如此推重,心头略感好奇,追问道:“难道他也出身于边方的世家大族不成?”
晏轻舞浅笑道:“他是归义庄的少主,枕戈山城的乘龙快婿,最近又除掉了独尊王,入主舍身崖,公主若是熟知边方的格局,自然就知道其中的份量了。”
景玉箫对自身的龙族血统有强烈的归宿感,一心想恢复龙族的荣光,对四大帝姬嗤之以鼻,不论神通智计都不甘人后。平时对祖龙帝后倚重晏轻舞等人颇有不满,难得这次受命主持大局,修炼之余对边方的局势颇为用心了解。
边方东西两邦名义上是以东原和山城为首,但群山之中潜伏妖魔,独尊王深居简出,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景玉箫原本慑于独尊王的威名,想着等到神功大成之日再登门挑战。谁知时不我予,独尊王居然一命呜呼了,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她若是早点找上门去,说不定早就压伏十三家,坐镇舍身崖了。
景玉箫始终不相信明钦有多大的手段,毕竟当初他是被姬寒生擒入地宫的,景玉箫自问本事不会比姬寒差,独尊王居然命丧明钦之手,显然是个名不符实之辈。
“晏轻舞,我可不听你空口白话。哪怕你将他吹上天去,弄不到上佳的红莺粟如何向母后交待。咱们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要是再拿不出东西,母后责怪下来,我可唯你是问。”
芈溪见景玉箫态度蛮横,忍不住替晏轻舞叫屈道:“轻舞姐行事向来是谋定而动,处处都有深意。你以为就是买一笔草药那么简单。太后都没有着急催促,你慌个什么?杨家只是暂时落魄,如今边方风云变幻,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你若是真有能耐。索性我俩听你指令好了。”
“你……”景玉箫杏眼圆瞪,气的说不出话来,冲锋陷阵的话她比较在行,说到运筹帷幄、合纵连横可就瞠乎其后了。
“好了。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急于一时。”晏轻舞插好银钗扭过身来,忖思着道:“若我所料不错,杨家兄妹和尹疏桐赶回春阳谷,要医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