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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明钦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全不明白楼中的利害关系,但他偏偏能戴上黄金面罩,成为新楼主。楼雪晴担心明钦被萧仙露控制,对于明钦和公孙疾邪谁胜谁败也没有把握,以往也有替身在星魂之气的威胁下坚持很长时间,她原本只想静观其变,倘若明钦真能炼化公孙疾邪的残魂,无异于会影响到明月楼的均势。
楼雪晴对于明钦和公孙疾邪之间的肉身争夺爱莫能助,哪知萧仙露已将明钦视作她翻身的机会,抢先下手,楼雪晴自投罗网,吃了大亏。
“我是楼主,你是夫人,这样有什么不对?”
明钦抓着楼雪晴丰实的臀部掐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
楼雪晴微微沉默,叹口气道:“你若能炼化公孙疾邪的残魂,拿到《长春经》,我就认你是明月楼主。假如你过两天就让公孙疾邪吞噬了神魂,难道让我守寡不成?你又破不了我的身,动手动脚有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长春经》?”
明钦微感惊讶,心说:《长春经》果然是皇古四大遗经之一,绝世稀少的无上妙道。敢情楼雪晴也对这部道书觊觎已久。
“看来仙儿已经跟你说了《长春经》的事。《长春经》是鸿钧道祖的口授心传,三界少有的长生大道。你若想和我长相厮守,必须学到《长春经》。不然你的寿命太过短暂,对我来说只是过眼烟云。”
楼雪晴在明月楼中数百年,虽然有护法大阵的防护,堪比洞天福地,寿元超过常人十倍,如果修炼不了长生大道,终究难逃一死。
“那《长春经》到底在何处?”
明钦心觉奇怪,既然大家都在寻找《长春经》,如若《长春经》就在明月楼中,岂有取不出来的道理。
“《长春经》就在长生殿中,由公孙大娘看守。她说《长春经》只有男子才能够修炼,明月楼中又没有别的男人。所以只有楼主才有资格修炼。”
明月楼至少经过小神王和龙明皇两代君王,年代久远,传闻异辞,甚至有些张冠李戴的地方。公孙临颖、公孙丹青是在公孙疾邪兄弟进入明月楼之前就在的,所以她们的来历连公孙疾邪也不太清楚。
几位夫人只知道她们是公孙疾邪的姐妹,这和事实相差甚远。龙明皇欣慕神族制作,不但将明月楼加以修缮,甚至楼中的规制也按小神王时代加以复原。
传说小神王侍女八千余人,有一个公孙大娘号称剑道第一。龙明皇同样有许多声伎,还将一位剑道高手唤作公孙大娘。
小神王时代太过遥远,龙明皇稍微近一些,公孙临颖若是龙明皇时候的人,似乎还有可能。若说是小神王时代的人,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公孙临颖的剑术深不可测,连出身太玄都的剑仙楚惜诺都自叹弗如。
楼雪晴对她的话虽然将信将疑,对她的剑却颇为忌惮。大家都想得到《长春经》,但对于公孙临颖却毫无办法。
“有机会我倒想见一见这位公孙大娘。不过晴夫人可要说话算数,等我学到《长春经》,可不许再抵赖了。”
明钦说着手掌悄无声息的滑入被底,在楼雪晴香软曼妙的娇体上放肆起来。
楼雪晴猝不及防,不禁轻啼了一声,美眸中如欲滴出水来,她啮着粉唇推了明钦一把,“你若能拿到《长春经》,我自然信守诺言。不过我可不懂得什么狐媚手段,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厌弃了。”
明钦哑然失笑,知道她暗指萧仙露,凑到楼雪晴圆润的小耳边啮了一下,含糊不清的道:“其实你昨晚也挺媚的。”
楼雪晴浑身滚烫,光洁的额头沁出香汗,推了推明钦无奈的道:“好热,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明钦拨弄着楼雪晴的身子让她背转过去,双手顺着丰隆的臀丘摸索下去,“我看你伤口要不要紧。”
“不要看……”
楼雪晴扭动着娇躯不停挣扎,好像离了水的小鱼,透着惊惶不安的意味。
明钦使足了力气,楼雪晴的肌肤柔滑紧致,富有弹性,不愧是神人境的修行高手,覆到上面有种骨软筋酥的感觉,销魂不已。
明钦想到昨晚雨骤风狂的场景,差点忍不住故伎重施,按着楼雪晴光洁如盆的臀丘来一个故地重游。
不巧的是,门外传来毕剥的敲门声,巴凌伸长脖颈往床帐中望了一眼,干咳道:“大夫人,婵夫人和羞夫人已经请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我马上就去。”
楼雪晴借机推开明钦,整理着衣裳坐将起来,面红耳赤的白他一眼,埋怨道:“你这坏小子,缠死人了。”(未完待续。)
第751章 银针引毒()
楼雪晴衣衫不整,来不及洗漱,不好意思出来和花家姐妹相见。明钦想到风飘尘还在等着,戴上黄金面罩迎了出去。
花家姐妹只道楼雪晴找她们有事,哪知明钦从房中走了出来,连忙欠身行礼,“妾身见过楼主。”
明钦摆了摆手,招呼巴凌道:“风夫人在哪里,快引两位夫人过去。”
“请随我来。”
巴凌在前面引路,明钦和花家姐妹跟在后头。
以往公孙疾邪深居简出,花家姐妹和楼雪晴关系不错,却从没有在岁寒楼见过公孙疾邪。
花家姐妹出身医学世家,父亲是杏林圣手,由于搅入一场纷争之中,几乎家破人亡。两女的曾祖也是当时和公孙疾邪兄弟七星聚义,共同打捞明月楼的至交好友。因此之故,楼雪晴将她们留在身边,她们自幼学医,颇通歧黄之术,自是大有用处。
道家将山、医、命、相、卜称作五大方术。医术有三大流派,黄帝针灸、神农本草、素女脉诀。神医华佗属于黄帝针灸一派,医圣张仲景属于神农本草一派,扁鹊秦越人属于素女脉诀一派,后来迭经战乱,医学就和经子百家一样失坠了。
绝学无传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经典的亡佚。上古之世,传写不便,不管什么技艺都需要口传心授,师徒传授十分严格,不光是技艺,也包括经验甚至人格,所以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母只是血脉上的传承,师父才是事业和人格的传承,天、地、君、亲、师,师父在人生中常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春秋以后礼崩乐坏,周天子失去威权,王官学术流入民间,除了经子百家应运而生,也包括医、卜之类的方术。
好处是学问技艺日益公开化,更多的平民百姓有机会接触和学习,相应的师徒关系便越来越疏薄,汉代大儒设帐,弟子数千,游学数年连老师的面都见不着,自然学不到老师的经验和人格。老师付出的少,还要求学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不太可能了。
技艺和经典只是一个蓝本,重要的是经验。一个人读了再多的医书,没有老师的指点,终究不敢给人看病。吾人常说知识,知是知见,识是识力,有知见不一定有识力,知见可以教可以学,识力就不容易传授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如果一种技艺更注重识力,就不那么容易成材了。
孟子说:‘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这就是老师和师父根本不同的地方,与时代无关,重要的是职业的性质。
两汉经学最讲究家法,经过魏晋南北朝数百年的战乱,家法就散佚失传了。幸好经籍还在,宋儒自出机杼,发挥出一套全新的学问。
很多学问和技艺都是这样,年月一长,出现什么天灾人祸,就可能失去传承。如果经籍流传出去,被有心人得到,苦心钻研,可能也有些成就。但家法一失传,很多经籍的内容就变得难以理解。
这还是好一些的情况,假如不幸连经籍都遗失了,譬如神医华佗的《青囊经》,据说被烧掉了,他的巨大成就就无法再沾溉后人,后学也无从继长增高,成为无法弥补的缺憾。
花家姐妹的曾祖本是一个江湖术士,本领低微,不在七星聚义之数,但他水性很好,是第一个进入明月楼的,据说他得到一本上古医经,打捞出明月楼后便销声匿迹,后来仙魔两道围剿公孙家族也未受殃及。
此人本有些聪明才智,他先后投入许多医学宗派中修行,居然将这本上古医经融会贯通,之后花家名头渐响,世代行医,成为一方巨富。
奈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花家得到上古医经的事到底泄露了出去,遭到有心人的窥伺,也给花家姐妹的父亲招来杀身之祸。
巴凌给风飘尘姐妹准备一间干净的宫室,风飘尘将姐姐从灵气袋中放出来,忧心忡忡地在房中走来走去。
灵气袋是仙家储存杂物的一种制作,精巧别致,便于携带,很受修行者的欢迎。但灵气袋刚刚流行起来的时候却遭到很多仙道的抵制,认为这种东西会助长窃盗和拐带的风气,灵气袋看似小巧,空间却很大,小些的好比斗室,大的如同广厦,真是须弥芥子,举重若轻。
一件物事若是满足了世人某种需要,光凭禁令是行不通的。禁令不但不能禁绝灵气袋的使用,反而使它成为一种奢侈品,动则数十万,成为豪富巨室身份的象征。
固然有修行者用来盗窃、拐带,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仙家宝物千奇万状,若是用于为恶,比灵气袋厉害的万倍的比比皆是,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太极图,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岂不是危害更大。
若说太上老君、女娲娘娘之流是道德高人,不会用于作恶,但他们的门人弟子金角大王、银角大王、青牛兕大王之流盗取宝物下界为害可是三界尽知的事。
虽说这不是宝物的罪过,按今时的律法,这些凶器也是应该收缴充公的。天庭不敢这么做,还是惧怕太上老君的身份罢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谓天条天规岂不是一纸空文,专一钳制平民百姓的工具。
一个人不去作恶还是在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