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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在梦中见过我想把诱使我写成耽美呢。
闻停远这样想着,手上已经摸到拴钱袋的绳子。
结果,还没摘下来呢,突然觉得这身后妖风阵阵。
他眼睛从胳膊肘往外偷偷一瞧。
乖乖咚哩咚,只见坐在艾欧罗斯身后刚刚大吹大擂的那俩自称麻老五和马老大的家伙居然抢先一步行动了。
——怎么?还有抢生意的同行?
马老大和麻老五一边喝酒装醉一边胡说八道让人放松警惕,终于将艾欧罗斯给熬得睡着了。
机会来了。
他们又借着发酒疯的机会东瞅瞅西看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只有坐在旁边跟艾欧里亚拼座位的糟老头子。
——这老头子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足以为惧。
便装作呕吐的样子一弯腰,从靴筒里拔出一柄短匕。
倏然出刀!
他们跟艾欧罗斯是紧挨着背对着背坐着的,离得很近,又是措不及防的出手一刀,这要是扎上的话,那还能有好嘛。
殊不知,闻停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伸懒腰的样子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暗道:“好嘛,抢生意来了。”
他就假装梦呓打呼噜,在那俩人的刀锋眼看就要扎进艾欧罗斯要害的时候,从下面冷不丁地就就是一脚,正好蹬到那位自称麻五爷的胳膊上。
好家伙,这一蹬差点儿没把那位麻五爷的手腕给踢脱臼了。
啪——
麻五爷握刀的手边不自觉地往旁边一歪,正好扎在马老大的腰眼上,啊——
在两个人“自相残杀”的当儿,闻停远的手轻轻一勾,钱袋,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手里。
而这一“啪”和一“啊”,艾欧罗斯也醒了。
他看了看旁边仍然在酣睡的闻停远,扭头,将目光落在背后的手脱臼腰眼儿上插把刀的麻老五和马老大,默然不做声。
无声的呵斥比有声的谴责更具有震撼力。
两个人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只好色厉内荏地一瞪眼:“看什么看?!”
说着,猛然一挑匕首。
结果,忘了匕首还在同伴的腰眼上插着,挑得马老大嗷嗷乱叫。
而他更忘记了自己的手被踢脱臼了。
用力之下,握刀的手猛然一疼。
啪,匕首掉在地上,正好砸在闻停远脚上。
闻停远被砸醒了。
他径直坐了起来,“啊”的一下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看,哦,原来是把刀(麻老五的),哦,旁边还有一把(马老大的),他也没客气,弯腰拾起来就往放在旁边的竹筐子里一塞,喃喃地道:“原来是废铁一块,卖了正好可以换几个酒钱。看来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真是走运呀,”
这样嘟囔着,往外一看,哦,雨好像停了,吃饱喝足,走吧。
想到这里,又从竹筐里拿出来一把刀,啪,往桌子上一拍,冲着见势不妙躲在柜台后面的刘老实大声道:“老板,结账。”
刘老实缩着脑袋看了看,发现没打起来,便胆战心惊地走过来。
他看了看艾欧罗斯,又看了看麻老五和马老大。
闻停远道:“是我结账,你看他们干吗。是这样呢,老爷我呢,今天出门的时候本来是要去谈一笔大生意的,所以呢,身上带的银票数目太大了,怕你找不开零头,所以,老爷我就暂且用这刀子抵押那顿饭钱吧。
刘老实知道这刀的来历,仿佛也知道马老大和麻老五的来历。
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摆着手满脸堆笑道:“不用不用,这位老爷子想必是初来乍到,这小小的一顿饭钱,我刘老实还是请的起的,我看您老人家还是先把这家伙收起来吧,看得我慎得慌。”
闻停远不高兴了,一拍桌子,大声道:“怎么,你以为老爷我是想赖账啊,哼,告诉你吧,老爷我不差钱。呶,给你了,不用找了。”
刘老实赶紧道:“老人息怒,小人绝无此意。”
闻停远冷哼一声,将刀收回。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
他故意在艾欧罗斯的眼前晃了晃,发出几声极其高调的叮当叮当响。
接着,只听得“噗”的一下,从里面跳出一枚金铢落在桌子上。
那金铢蹦了几蹦,居然自己飞到刘老实的手里。
刘老实嘴上虽然一再表示不用了不用了,可是,心里却着实吓了一跳,暗道:“哎哟,我的个妈呀,幸亏我刘老实没有狗眼看人低把他给挡在门口,要不然的话,谁知道得罪的这位是什么来路呀?虽然穿得像个老乞丐,可是派头起码也是个微服私访的王爷,看来以后做生意什么人都得一视同仁。”
闻停远将钱袋重新扎好塞进怀里,一哈腰,提起竹筐,晃晃悠悠地就出去了。
雨声小了。
可是,他唱歌的声音却越来越高亢:“我本无心入江湖,江湖却把我带入。我本有心退江湖,江湖不让我退出。”
三四、为你拔刀()
自始至终,店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对他行注目礼。
也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
而艾欧罗斯和麻老五马老大仍然在相互瞪着对峙。
刚才闻停远跟刘老实胡搅蛮缠拾走他们的匕首的时候,他们之所以没有吭声,是因为他们正在以此为缓冲带,缓冲他们刚刚受伤的情绪。
闻停远走出十字老店之后,劲儿终于缓过来了。
麻老五和马老大一看阴谋既然败露了,那就别遮遮掩掩的。
——动手!
只见他们猛然一踢桌子,哗啦,从桌子底下拔出引起来的长刀。
然后,扯掉外面的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原来,他们就是虎胆向不负最得力的部下,叶封和聂云。
叶封是麻老五。
聂云是马老大。
他们两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艾欧罗斯要经过这十字坡,所以,早早带人过来十字老店埋伏。
聂云和叶封一现身,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众人拔刀,将艾欧里亚团团包围起来。
其他的客人一看两拨人这是要来真的了,再也顾不得许多,“轰”的一下就散了,拦也拦不住。
其实,刘老实也没打算拦。
此刻,他正和店里的小伙计躲在柜台的后面,暗叹倒霉,我刘老实一不伤天害理二不**掳掠,却偏偏碰上这帮倒霉催的,我招谁惹谁了。
且不管他在这里腹诽抱怨,只见早就按耐不住的聂云冲着艾欧罗斯“嗷”的一下喊了那么一嗓子,道:“呔,混账小子,你打劫李灏李员外五十万金铢的事儿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叶封道:“免受皮肉之苦。”
艾欧罗斯却未动。
他居然淡淡地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隐着。
聂云一看他这阵势,简直气炸了,道:“好小子,你倒是能沉得住气啊,不过,你也不用狡辩,因为有人看见你在那笔钱丢失的当晚,曾经在李灏南郊的庄园里出没,还跟采花淫贼眉来眼去的。”
叶封道:“人证物证确凿,由不得你狡辩。”
艾欧罗斯斜着眉毛看了聂云和叶封一眼,突然笑道:“你们……不疼吗?”
两人这才意识到,叶封的手腕脱了臼,聂云的腰眼儿上有个还在流血的刀洞。
然后,嗷的一下哇哇大叫一起。
叶封左手抬右手,喀吧,自己把手腕接上。
聂云则是“呲啦”一声,扯下一块布,将腰眼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可是,艾欧罗斯却从他们这不经意的动作间看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眉头微微皱成“川”字,沉沉地道:“你们也是来自圣域吧?”
两人脸色微微一变,冷哼道:“哼!”
聂云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一阵,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咳咳咳……我们虽然不是来自圣域,却是接受了红衣首相满萨里大人的命令,将劫掠了年幼女神的射手宫大宫主艾欧罗斯缉拿归案,我们知道的身份,你不用隐藏。”
叶封呲着呀恶狠狠地道:“此次你两罪并罚,我们就是要缉拿你回去,交由满萨里大人处置。”
艾欧罗斯仍然坐着未动。
他设置将两根手指伏在桌子上,按照某一首曲子的节奏轻轻地敲着。
如果闻停远未走的话,可能会听出来这根本就是动漫长剧《圣斗士》的主题曲,《天马座的幻想》。
敲完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冷笑道:“没错,我就是艾欧罗斯,可是就凭你们,恐怕还没有那个资格。”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扭头,怔怔地看着躲在柜台后的刘老实手里拿着的那枚金铢。
刘老实被他看得两眼发懵,觉得这笔横财是保不住了。
可是,艾欧罗斯却没有趁机打劫他的意思。
因为他这个时候才赫然想起来,刚刚闻停远手中冲着自己招摇的那只钱袋,根本就是自己的,怪不得这么眼熟呢。
他暗叫一声不好,刚想追上去索要回来,叶封、聂云和他们的那些同伴又朝着他逼近了一步。
——这帮小蟊贼,真是烦死人了。
艾欧罗斯只好重新坐下来,看着这些人,摇着头道:“早就听闻,东方中原武林打架的风气非常不好,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总喜欢以少胜多。不过呢,你们这些人我还没怎么放在眼里。”
叶封道:“是吗?”
聂云道:“不要被他分散注意力。”
艾欧罗斯突然站起来。
众人被他这浑身的气势逼得不由后退。
艾欧罗斯慢慢逼近。
众人只好一步一步后退。
然后,哗啦一声往旁边一闪,让出一条道来。
艾欧罗斯边走边道:“老实人家,小本买卖,做个生意挺不容易,别因为我们逞一时之快坏了人家的营生。”
说着,停下,看着聂云和叶封,沉沉地道,“如果你们两个蠢东西真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