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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那个男人留下来。我说大姑娘,你之所以这么生气,可能是对他有意思哦。”
凤飞飞看着闻停远消失的方向,接上那个声音的话茬儿喃喃自语道:“我会对这样的臭男人有意思,怎么可能……”
说着,一转身,看见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话的这个人,立刻傻眼了。
不但有点儿傻,甚至还怕得不行。
只见凤飞飞“妈呀”一声,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拔腿就跑。
来人则是温八和萧千秋。
他们仿佛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凤飞飞一边跑,一边大叫道:“救命呀,救命呀。”
但是,还没有跑出三步,温八就将她拦了下来。
温八看着她,嘿嘿奸笑着道:“跑什么跑呀,还是跟我回去入洞房吧。”
萧千秋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她的面前,道:“我说女儿呀,现在,你的慕如净叶又不在这里,你叫救命有什么用呀?”
凤飞飞却全然不管这些,依然大喊大叫个不停。
她把这英雄楼的每一个人当成救命稻草。
可是,这些自命英雄侠义的救命稻草此刻却全都躲着她,一旁嘻嘻地笑着,就像是在看陷阱里的小白兔。
她二楼转了个遍,没有人搭理她,噔噔噔又跑到一楼,正好看见闻停远还没有走,而是从门口的柜台上将他的那只随身携带的竹筒灌满,此刻,正横在门前的台阶上优哉游哉地喝着小酒儿唱着小曲儿。
凤飞飞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冲着他不顾一切地大喊道:“喂喂喂,臭男人,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儿救我呀。”
闻停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不是说不稀罕我,不用我照看你嘛,那我又为什么要救你呢?”
凤飞飞这才知道自己掌自己嘴巴的滋味儿。
掌嘴就掌嘴吧,既然救命稻草已经抓在手,又怎能放弃。
她仍然朝着闻停远拼命大呼道:“喂,不用这样无情吧。你知不知道这个死温八要抓我去做什么?他要娶我做老婆呀。”
闻停远哈哈大笑着道:“你别说傻话了,男人娶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拆散人家的好事,是不是,温八爷?”
这个时候,温八和萧千秋也已经从二楼跟到了一楼,站在楼梯口,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笑着看着他们,道:“是呀,是呀。”
凤飞飞没想到刚刚还跟自己在树林里喝酒吃肉称兄道弟不亦乐乎呢,现在就开始对自己形同陌路,觉得被人给耍了,气得对着他便破口大骂起来,道:“臭男人,坏男人,你不得好死!”
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只见一个白影从窗外径直翻了过来。
白光一闪,长剑出鞘,将凤飞飞挡在身后。
来人冲着温八和萧千秋大喝一声,沉沉地道:“喂,你们几个想要干什么?快点儿将她放开。”
温八神色一变,冲着萧千秋一使眼色,失声叫道:“哎呀,不好,慕如净叶来了,快点儿跑呀。”
话音刚落,他和萧千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慕如净叶驾到,英雄楼里的所有人都过来跟他寒暄。
他冲着众人一抱拳,沉声道:“各位,在下今天有要事不能相陪各位,今天的酒钱全算在下的,请尽情畅饮。”
众人一阵欢呼,纷纷散去。
慕如净叶这才还剑入鞘,转过身来,将凤飞飞一把拥在怀中,关切地问道:“飞飞,你没事吧?你去了哪里?我赴完约之后到处找你,都找不到,都快要把我给急死了。快快,快点儿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凤飞飞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似的,一下子就倒在了慕如净叶的怀里,哇哇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
慕如净叶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道:“对不起呀,我真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呀,害得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将这几个坏蛋抓住,将他们碎尸万断,给你报仇。”
凤飞飞紧紧地抱着慕如净叶,几乎哭成了泪人儿,道:“叶哥,你回来就好了,你答应我以后都陪着我,求求你不要再走了。我一个人到处受人欺负,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慕如净叶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道:“你的意思是说,是说——”
凤飞飞果然说了那句令他心满意足的话:“嗯嗯嗯,我答应你,我答应嫁给你,我们成亲吧。”
听到这话,慕如净叶竟然像个孩子似的,拉着凤飞飞的手,抬起右手,沉沉地道:“苍天可鉴,我慕如净叶此生一定好好对待飞飞,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凤飞飞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道:“叶哥,我相信你。”
慕如净叶温柔地道:“知身在,情长在。只要我慕如净叶此身还在,对你飞飞的情便永远长在。”
十八、特务机构()
横坐在门前台阶上的闻停远站了起来,塞住竹筒,用手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哈哈大笑道:“那么,在下就恭祝两位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慕如净叶转说身来,向他点了点头,道:“谢啦。”
凤飞飞对他却没有那么客气了。
她一见闻停远居然还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便上前一步,用手将他使劲向外一推,然后便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哼,你个臭男人臭流氓,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啦。”
说着,把头埋在慕如净叶的怀里,继续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对慕如净叶娇嗔道:“叶哥叶哥,我以后再也不想再看到他了,你让赶紧赶紧滚吧。”
闻停远叹了口气,道:“唉,女人呀女人,你真是一种善变的生物。刚才明明还在死皮赖脸地哀求于我,谁知道就那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就——唉,真是岂有此理,算啦,算啦,我还是别呆在这里讨人厌了。”
说着,将剑扛在肩膀上,背着竹筐,懒洋洋地走了出去。
就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着慕如净叶,淡淡地道:“那个什么……慕如大侠,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帮你照顾着你的女人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今天早上你们的再次重逢了。我管她吃管她住,还替领着她从那个见鬼的月夜林了回到这南陵城,你是不是应该……多多少少表示一下?”
说着,一身烟火气地笑着,搓了搓手指头。
凤飞飞赶紧道:“叶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即使他管我吃了,可是,我已经替她干活将债务偿还清了。”
但慕如净叶依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扔到他的怀里。
但脸色却有点儿不好看。
慕如净叶冷冷地道:“你最好像凤飞飞说的那样,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让我们看到你,说句实话,我不喜欢你,非常不喜欢你。”
闻停远接过金铢,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
心满意足地放进怀里,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看着他渐走渐远的背影,凤飞飞看了看慕如净叶。
慕如净叶又看了看大小姐,相互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笑得都是那么得温柔,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的笑容里所包含的含义却大大地不同。
看到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闻停远也在偷偷地笑。
就像是看到伪装极好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的那种笑。
他一边笑,一边唱,一边喝酒。
样子极为得意。
他就是这样笑着唱着喝着,拐进英雄楼旁边的巨豪轩的。
此时的巨豪轩已经完全失去了那层具有迷宫左右的结界的保护,完全呈现在南陵人的眼前。直到此刻他们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在英雄楼的旁边,居然还有这么一座高深、阔大而又神秘的院落。
那座院落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所以,带着一层神秘的气息。
如果没有必要,谁也不愿意走近它。
所以,闻停远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招惹太多人的注意力。
他大摇大摆地进去,穿宅越院,径直走进巨豪轩的议事大厅。
此刻,温八已经笑容满面地在那里等他了。
等闻停远在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定之后,温八拍了拍手,便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托着一盘金铢从屏风的后面走了出来。
温八做了个不用客气的手势,笑道:“梅大侠,大老板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辛苦你了。这是你应得的,金铢和美女。”
闻停远用两根手指捻了一枚金铢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看看有没有嗡嗡嗡的声响发出。
没有,闻停远好像很失望,又将捻起的金铢扔回托盘里,从那貌美女子的手中端了过来,全部倒进放在脚边的竹筐里,哗啦啦——
空荡荡的托盘扔在旁边的几案上。
闻停远一勾手,将那女子也揽入怀中,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抬手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淫淫地道:“哎呀,你个小妖精,真是要了人命呀,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那女子在他胸口捶了捶,娇嗔道:“嗯,梅大侠,你好坏呀。”
闻停远托着她的下巴道:“那我等会就坏给你看。”
跟那女子调笑够了,这才抬起头来答话,道:“温八爷,你真是太客气了,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辛苦,又怎么能赚到钱呢。”
说到这里,他踢了踢那只装钱的竹筐,叹了口气,道:“不过,这次的钱可真是不好赚呀,大名鼎鼎的闻停远也不是那么好冒充的。当时你温八爷没在场,没有感受到现场的紧张气氛啊,与慕如净叶在月夜林里的那一战,几乎把我的蛋黄都要累出来了,当时如果不是我激灵的话,现在恐怕就不是活蹦乱跳的我,而是躺在棺材里的我喽。以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