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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丰也是一肚子火气呀,本来想教训那个狗官一顿,然后嫁祸给兄弟帮和金钱帮,让他加入这场混战中来的,可是,却没想到却偏偏会一下子遇到四个红巾大侠,真是气死他啦。
剑三十生气可以拿他出气,可是,他生气却只好在自个儿肚子里憋着。
他不仅要憋着气,还要尽量躲避剑三十轰炸过来的石头。
可是,无论他怎么躲避,那些石头还是像长了眼睛似的,一块两块地落在他的身上,任凭他怎么躲避也无济于事。
没奈何,他只好拼命地往上爬,希望爬出剑三十的轰炸范围。
等到爬到树顶再也没法向上爬的时候,剑三十的石头还是准确地扔到他的身上,他这下是真的领教到大侠的威力了,只好向他哀求道:别砸了,别砸了,我不是假扮的,我真是货真价实的红巾大侠呀。
这下,剑三十的火气好像更大了,指着他道:真是个混球小子,这种谎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来,找死呀你。
江丰只好在树上不停地躲来躲去,可是,在树上不比在地上,再加上他的轻功并不是很高明,所以,躲来躲去,身上还是挨了不少石头。
他一边躲一边哀求道:喂,喂,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真的是红巾大侠呀,我真的没有撒谎呀。我在飞仙楼听见你说,最好连大官也挑拨了,所以,今天晚上我才会去整那个知府嘛,谁知道一下子会出来这么多的红巾大侠来呢。
剑三十指着他哈哈大笑道:哎呀,你别笑死我了,如果你是红巾大侠呀,那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呀,我几乎都要成功了,你实在是成事不足呀,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江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喃喃地道:这管我什么事呀?要怪也只能怪是刚才那两个冒牌的红巾大侠嘛。
剑三十冷冷地道:还说不管你的事,如果要不是你在一旁碍手碍脚的,我早把那两个人收拾掉了。
江丰摆了摆手,满脸委屈地道:哎呀,算啦,算啦,我知道现在不管我怎么说,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就是红巾大侠的,好,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就算我是冒牌的,这下行了吧。可我真的是红巾大侠呀。
剑三十撇了撇嘴,道:你现在跟我讲那么多也没有用,如果以后你再敢偷偷摸摸地干一些危险的事,你就是死了我也不管了,哼。
四七、打断你狗腿()
江丰呢,满脸的委屈,现在又只顾着跟他说话,躲避他轰炸过来的石头,一个脚下没留神,“啪”的一下,就从上面摔了下来,幸好下面被下面的一个树杈挡着,才没有摔个狗啃屎。
他一边用力地向上爬,一边不停地叹气。
他好像也有点儿很不耐烦了。
他冲着剑三十道:喂,喂,你到底整够了没有呀?再被你这么整下去的话,我没有死在兄弟帮和金钱帮的手里,就先被你给整死了。
剑三十收住石头,淡淡地道:除非你答应我。
江丰现在真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浑身酸痛,手脚无力,到处都是肿起来的硬块儿,只好软了下来,大声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大不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现在我可以下来了吧。
剑三十嘿嘿冷笑了一下,道:好,下来吧,如果以后你要是再敢胡来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说着,突然出手,手中的最后一块石头冲着江丰就飞了过去,正好击中他的脑门。
江丰脑门吃痛,抓着树杈的两只手忍不住松开,然后,只听见“扑通”一声响,就摔了下来,屁股大开花。
剑三十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似的,哈哈大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淡淡地道: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
江丰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一脸委屈地道:什么狗屁大侠呀,简直就是虐待狂,不过这话说回来了,我真的就是红巾大侠嘛。
剑三十看了看他,然后,又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淡淡地道:在我看来,其他的那两个红头巾应该也是假的,他们很可能跟甘老大和钱帮主有关。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江丰,满脸的讥诮之意,道:要不然,真的红巾大侠又怎么会那么不中用呢。
江丰苦着脸,点了点头,道:对,我承认我是不中用,可我真的是红巾大侠呀。
剑三十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他忽然转过身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叫道:这个时候,你还敢说谎?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江丰最害怕他生气的样子,只好忍气吞声,软了下来,道:好啦,好啦,我只好硬说自己不是喽。
金钱帮议事大厅里的灯还亮着,烛花已经很长,烛火来回摇晃着,像是拿不定主意是灭掉还是继续燃烧似的。
钱发背着双手,急噪不安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一双大脚踩得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响声。
一边走来走去,一边摸着嘴边的那两撇小胡子,然后,又像是发疯了似的,冲着头发一阵猛挠,像是在跟什么人生气,又像是自己在跟自己生气。
紫衣呢,虽然也带着满脸的怒意,可是,却没有像钱发那么着急,相对而言,看起来也要冷静得多。
他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盘坐在那张铺着虎皮,本应该是钱发平日坐着的那张交椅上,一边剥了一颗葡萄慢慢地放进嘴里,慢慢地品着,一边看着钱发像只白铁屋顶上的公猫似的,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然后,又一边瞟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弹的暮四。
暮四一身的夜行衣,本来应该蒙在脸上的那条红色的头巾已经被摘了下来,软塌塌地耷拉在肩膀上,满脸的伤痕,像是被人用拳头打伤的,又像是被人用鹰爪抓伤的,夜行衣也被刀剑划得一缕一缕的,就像是斗阵败下来的秃鹫。
总而言之呢,他是一身的狼狈之相。
他这究竟是——
对了,你们猜得一点儿都没错,刚才出现在知府门前的那四位红巾大侠之中,有一位就是他暮四假扮的。
钱发看了看他,停下脚步,猛然抓了一下自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像只受伤的野猴子似的,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刮子,然后,再接着急噪不安地走了走去,一边走,一边忿忿地道:你呀,你呀,真是个废物,我花了那么多银子请你们来,本来是想让你们来帮我的,没想到一个个全都是废物,办点儿小事都办不成,如果你们有那个姓梅的一半本事,我就阿弥陀佛喽。
这个时候,紫衣也站起来,将葡萄皮扔得满地都是,然后,走到暮四的面前,用湿淋淋的手戳了戳他的脑门,也是一脸的气愤,道:你呀,你呀,我原本以为你不是那么没用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没用,让你去杀个手无寸铁的人也会失败呀,你真是一无是处呀,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暮四摸了摸被钱发打得灼热的脸,右脸颊上好像都已经肿了起来,就像是一块烤得八成熟的红薯,然后,又擦了擦被紫衣戳得湿淋淋的脑门,一脸委屈地道:我本来以为自己这次是十拿九稳的,谁知道后来却突然冒出三个红巾大侠出来呀,当时心里边猛然一紧张,所以就——
话还没有说完,钱发甩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刮子,大叫道:哎呀,你还好意思说呀,失败就是失败,找再多的借口最后还是失败,你快点儿把定金给我拿回来呀。
暮四赶紧用手捂住那只装钱的口袋,撇着嘴,一脸哀求之色地望着钱发,道:帮主,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钱发冷冷地道:什么绝不绝情的?喂,现在你是货不兑现,我现在退货行不行呀?总而言之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货没到,当然没钱拿了,我一向都很公平的,你别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把钱拿出来,快点儿把钱拿出来吧你。
暮四不仅没有那把双捂着钱袋的手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本来想说,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一点点钱就当是给我的辛苦费行不行的时候,钱发也急了,一个耳刮子又劈头盖脸地了过来,扇得他原地打了好几个转转,满天都是金色的星星。
等到他头不晕,金色星星逐渐退去,慢慢恢复意志开始清醒的时候,钱袋已经回到了钱发的手中。
钱发拍了拍钱袋,冲着他大叫道:我让你假扮红巾大侠,去杀那个知府大人,然后,嫁祸给甘家兄弟,哎呀,你没有成功还倒罢了,反而还被人家发现了,这下糟了,他们迟早呀,会向我们报复的,你让我怎么办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哎呀,真是气死我了,你这个混蛋。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食指,然后,用大拇指托着下巴,像是在考虑什么重大的事件,喃喃地道: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我怎么就不明白呢,哎呀,夫人哪,你说,他怎么一下子就看见有三个红巾大侠呢?
四八、人心惶惶()
紫衣看了看他,然后皱了皱眉头,像是看到一只狗戴着大胸罩满街乱跑似的,绷着脸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跟红巾大侠又没有亲戚。
钱发急得脸都脱了一层皮,满地打转转,像是个尾巴上帮着个***的发情大狗熊似的,一边转,一边哎呀个不停,道:连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那……
他是彻底陷入了沉思。
不,应该说是彻底陷入了迷茫的境地。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
假如换成是我,如果我不知道内情,在面前突然出现了三个红巾大侠的话,说不定我也会跟他一样迷茫的,这也太他妈玄幻了,比某点上某些大神的玄幻小说还要玄幻。
但不幸的是,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是个光棍汉,典型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无论怎么迷茫,无论怎么不知所措也无所谓的,可是,他钱发就不行了呀。
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