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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丰嘻嘻地道,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整天对我呼来喝去的,从来不给我一点儿男人的尊严,因为你是个大花痴的缘故呀。
说完,自顾哈哈大笑起来,根本就不管已经脸色发白的凤飞飞,自从认识凤飞飞到现在,他真的是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找回男人的尊严,他甚至还是怀疑在之前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是不是白活了。
听到这些揶揄的话,凤飞飞只跺脚,猛然拔出剑,江丰吓得的一下子跳到一边,躲在石头后面冲着她大声道,喂,喂,你要干什么,开个玩笑也不至于要人命吧,而且以前你嘲笑了我那么多次,现在让我嘲笑你一次也不行呀。
凤飞飞看了看他,然后,举着剑朝着放在旁边的一根木头砍了过去,就那么砍呀砍呀的,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了那木头,如果不是把那木头当成了江丰的脑袋,就是当成了他的屁股。
看到她的这副生气的样子,江丰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不好意思在揶揄她,只好自我解嘲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个什么大花痴,我了解她的为人,她很正常的,又温柔,又体贴。
凤飞飞还剑入鞘,然后转身白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了解?哼,我看你也是个大花痴,你们才认识一个晚上不到,居然就敢说自己了解她,你知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呀。那好,既然你说你很了解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呀?
听到这话,江丰猛然一愣,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喃喃自语个不停,暗自道,是呀,她叫什么名字呀,昨天晚上光顾着和她甜蜜了,居然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失策,真是失策。
想到这里他自知无计可施,便把脸扭到一边避开凤飞飞咄咄逼人的目光,一脸尴尬地道,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凤飞飞立刻露出一副旗开得胜的样子,满脸的笑容几乎都要把江丰给淹没了,继续发起猛攻,大声道,那么,她的样子漂不漂亮你应该知道吧?
江丰又是一愣,差点儿没把后脑勺上的头发抓下来一把,暗道,她长得漂不漂亮还真不知道,可是,如果这么说恐怕要被凤飞飞给挖苦死了,所以,只好死撑局面给自己找台阶下,嘟嘟囔囔地道,她整个晚上都遮着一块面纱,只能看见她的一双眼睛,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漂不漂亮?
听到这话,凤飞飞更得意了,撇着嘴狠狠地挖苦道,哼,你连人家长成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就说自己喜欢上人家了,而且还是一见钟情,你见到人家了吗就钟情,哼,你不是花痴是什么?
这挖苦的话果然倍具杀伤力,挖得江丰一咧嘴,感觉脸上的肉给挖下来一块似的,但又不好直接认输,只好负隅顽抗,苟延残喘,嘟嘟囔囔地道,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看一个人漂不漂亮非要看脸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却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那双眼睛好漂亮的,犹如天上璀璨的星星,犹如地上闪烁的钻石,在我的心里就那么闪呀闪呀的,既然她的眼睛都那么漂亮了,我想,她的人应该也不会太丑的,而且不仅不丑,恐怕还是个绝世的大美人呢。
凤飞飞仿佛已经懒得再理他的这副花痴相了,听到这话,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托着下巴在沉思着什么,仿佛是在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问那个已经在心里酝酿了好久的问题,最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慢慢地凑到江丰的面前,一脸诡秘地道,喂,喂,刚才你说,你们昨天晚上一直抱在一起,那中间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五五、悔棋()
江丰摸了摸后脑勺,模棱两可地道,好像有吧。凤飞飞猛然一戳他的脑门,大声道,什么好像叫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到底有没有呀?
江丰看了看她,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似的,真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道,因为我当时不知道怎么的,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所以后来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凤飞飞将他全身上下都看了看,然后,装出一副很内行的样子,道,虽然你的人不知道,难道你的身体也不知道?难道当时你的身体上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江丰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去,偷偷地摸了摸自己身上最重要的部位,一脸茫然,感觉好像有,又感觉好像什么也没有,而到底究竟有没有,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便冲着凤飞飞大声道,哼,我知道你假装关系我,其实就是根本不信我,你也不用在这里给我泼冷水了,总之呢,今天晚上你见到她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凤飞飞一脸的揶揄之色,大声道,是吗,哼,怕你怕你一见人家就昏了,还能知道?人家小风冲你一吹恐怕连你的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如果她真的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的话,会告诉你自己的名字,会让你看她长什么样,你别自欺欺人了。
江丰猛然扯过被子,蒙着脑袋大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如果你真的不信的话,今天晚上可以跟着我一起去小河边看看呀,你就会觉得我所言非虚了。
凤飞飞撇了撇嘴,大声道,哼,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管你的风流韵事呢,你被狐狸家骗也好,被艳鬼欺负也好,总而言之你是自作自受,而且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盯着那个什么白如绾呢,我保证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再让她溜掉了。
江丰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冲着她道,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人家白如绾是个好姑娘,不会乱来的。
凤飞飞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你了解她吗?
江丰反唇相讥道,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个好姑娘,你了解她吗?
凤飞飞哼道,我虽然不了解她,可是,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女人。
江丰道,那就怪不得我们男人通常被你们误解了,因为你们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是不靠谱儿的。好啦,我不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我要养足精神,晚上与我的梦中情人相会呢。
凤飞飞走过去扯了扯江丰的被子,一脸认输地道,哎呀,江丰,别睡了,别睡了,陪我说会儿话吧,你睡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很无聊的,不如起来陪我聊聊嘛,要不然我们下棋也好呀。
江丰仿佛也看出来了,只要她凤飞飞凤大小姐在这里蹲着,他就别想睡个安稳觉,所以猛然掀开被子,站起来冲着她道,好,好,反正我总算是看出来了,如果不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话,我就别想睡个安稳觉。可是,这荒山野岭的,我们哪来的棋子呀?如果你想让我去雪镇上去买的话,那就免了吧,我宁愿在这里睡觉被你唠叨个不停。
凤飞飞想了想,像是想出了什么绝好的主意似的,走到这山洞的一个角落里摸索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着就摸索出一堆的小石子和三个大石子,冲着他晃了晃,朗声道,虽然没有棋子,可我们有石子呀,以前我曾经跟剑三十学过一种叫做老虎吃小孩的棋子游戏,很有意思的,就怕你不会玩呀,你敢玩吗?
江丰很不屑地笑了笑,道,哼,哼,哼哼,我的武功虽然是跟剑三十学的,可是老虎吃小孩的游戏却是剑三十跟我学的,就怕你输得只抹眼泪儿呀。那你是想做老虎还是想做小孩呀?
凤飞飞一脸决绝地道,我当然是要做老虎了,哼,这次我要不把你吃得血肉横飞我就不是凤飞飞。
其实,老虎吃小孩的这种游戏的玩法很简单的,我相信,出身农村的大多数孩子都曾经玩过这种游戏,既不用多么特殊的材料定制做棋子,也不用多么高深的规则,只需要用简简单单的石头或者树枝就行。在地上上画出横竖都是六格的棋盘,用完全不同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棋子代表三只老虎和十八个小孩,开始有些的时候,按照横竖路线走动,老虎的任务就是去吃小孩,小孩则一边尽力躲避老虎的攻击,然后,想尽办法将其堵死在角落了。游戏的结果不是老虎横行无阻,将小孩统统吃掉,就是能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小孩围起来无法动弹。这就是基本的玩法,只要技术过关,我所谓当老虎或者小孩的。
这种游戏对于出身农家缺少过多娱乐设施的小孩子们是非常熟悉难忘的,可是,让江丰感到奇怪的是,像凤飞飞这种出身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居然也对这种玩法很感兴趣。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不理解的了,因为这是剑三十教给她的嘛,只要是剑三十教的,她当然什么都感兴趣了,恐怕这就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用来讨好对方最常用的办法。
这种老虎吃小孩的游戏虽然很简单,一目了然,而凤飞飞虽然也玩得很用心,可是,几个回合下来她仍然无法招架江丰手下十八个小孩的围追堵截,三个老虎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状态中,其中的老虎已经被四个小孩牢牢地堵在南北两个角落里无法动弹,人剩下的那只老虎也是腹背受敌,无论她往哪里走棋,都有被堵死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取胜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悔棋,这也是凤飞飞一向最擅长的做法。对于这一点,举动江丰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的,可是,却没有万万想到,凤飞飞这个人在做人方面技高一筹,在悔棋方面更是高明,居然会走一步悔两步,所以,江丰就有些吃不消了,冲着她大声道,喂,喂,喂,我的大小姐呀,哪有你这样的?
凤飞飞不仅不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振振有词的,一脸坦然地道,喂什么喂呀,下棋难道不能悔棋嘛,如果不悔棋那玩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江丰指了指棋盘,一脸无奈地道,你悔棋我无话可说,因为那是你的专长,可是我的大小姐呀,悔棋也没有你这个悔法的,走一步悔两步,真是悔得高明,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