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脱杆倨蕉ㄖ兄葜遥巧洗笤冻⑷顺嫉尼鄯澹绻渲辛岫际掌肓耍崾鞘裁唇峁俊�
闻停远道:“难道那些蛮子此次的四平城之行,就是为了那部《刺世嫉邪赋》?靠,越来越像武侠小说了?”
解千愁却不理他,只是嘿嘿笑道:“你不是要走了吗?”
闻停远被他噎得一瞪白眼儿,沉沉地道:“你……不是在写你的《江湖见闻录》嘛,我在这里不是影响你。而且,我得下去给你寻个给你刊印寄卖的地方不是?写完了没人给你出版无法让更多的人看到,你不是白写了。我去给你找个出版商。”
解千愁嘿嘿笑道:“你说的那个出版商,是不是一品居的大老板王国帷?”
闻停远也嘿嘿笑道:“居然连这都能猜出来。”
解千愁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刚刚才来到这里,认识的大老板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那位王国帷大老板又是雷千啸手下的头号大将,四平城里说得着的大财主,除了他,还有能有谁啊?其实,即使你不去,我也打算骗你……哦,不,请你去找他的。我们这次帮了雷千啸那么大的忙,他不表示表示居然就回了帝都,那怎么成?其实,我真正看中得也不是他的钱,我只是看中了他的人脉和平台而已。作为四平城最高贵的地方,他的一品居的会员很多都是贵妇人、千金小姐以及年少多金的护花使者等高级会员,相信我的《江湖见闻录》一定可以找到销路,而且,还不会降低我这本畅销书的档次……”
他在那里自说自话,完全忘形,觉得闻停远怎么着也得回应一下嘛,可是没有。
他抬头一看,我操,闻停远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之大吉了。
气得解千愁冲着刚刚溜出大门的闻停远的背影哇哇大叫道:“喂,臭小子!……”
剑三十却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不停地摆手连声:“我知道了知道了……”
解千愁将狼毫笔往桌子上使劲一顿,顿得那方研磨得满满的烟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溅了他一身的墨汁,忿忿地道:“你知道个屁……你给我记住了,你如果在南陵城找到了‘马面’顾邕,顺道往嵩阳的富家山庄拐一下,去看看我的老朋友凤南天。嘿嘿,他如今可是富甲天下的大财主。如果手里面紧张的话,可以去找他借几个花花。当然了,既然借了,就多借一些,到时候我的小说即使王国帷不给刊印,我自己就能出版印刷……喂,你听到了没,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是凤南天自己有事求我,我只是顺便跟他借几个花花而已。他三番五次来信邀请我去他家给他那个宝贝闺女当老师,教育她琴棋书画诗酒花……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到了富家山庄,只要报上我的大名,就可以享受贵宾的待遇……”
他抬头一看,剑三十的人影儿早没了,大骂道:“这个臭小子,跑这么快,才一转眼的工夫,就没人影儿了,难道我这么讨厌?真是岂有你的此理……哎呀,不好,我作为一个武林前辈,怎么学起这小子说话了?”
七四、落水狗()
闻停远又重新回到了四平城。
经过那场混乱之后的四平城,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得速度迅速恢复了生机和繁华。
除了偶尔有被误伤的人裹着脑袋和四肢之外,居然看不到任何被破坏的迹象,被抢劫过的店铺有新近的商品上架,被抓捕的南越奸细的店铺则换了新的主人,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因为演戏首当其冲的一品居,当然毫不例外。
当闻停远进来的时候,店里的伙计像是早就在等着他似的,迎了上来,然后,二话不说,带着他进了位于三楼的一座精美包房。
王国帷正在那里等着他。
见闻停远进来,王国帷立刻迎了上来,道:“闻大侠,请坐。”
闻停远捡了一把离得最近的椅子坐下,看了看王国帷,突然啧啧叹道:“不像,一点儿都不像。”
王国帷道:“什么不像?”
闻停远道:“我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跟王国祯那小子居然是亲兄弟,你们俩的性格实在是千差万别。”
一提到王国祯,王国帷的脸色变了变。
闻停远也突然感到王国祯对自己这么客气却又带着几分不喜的最大原因了,因为王国祯这几天在四平城简直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而王国祯认为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被这位有前科的闻停远给带坏了。
所以,谈话有些不投机。
闻停远觉得把解千愁要在这里卖他的书并得到王国祯的点头之后,便打算离开。
王国祯却令人捧出一个托盘。
里面除了有他已经还给雷千啸的那面铁牌之外,还有一大沓金票,具体数额……好像还蛮大的。
闻停远还没等王国帷开口,立刻站起来将那沓金票收了起来塞进自己的竹筐里,笑嘻嘻地道:“我知道这个雷老哥让你转交给我的。要说这雷老哥还真是够意思,知道兄弟我穷苦人家出身,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替我谢谢雷老哥的好意啊……至于这面令牌嘛,我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呢,既然是雷老哥送的,就一定是好东西,那我就勉为其难也收下吧,哈哈哈……”
王国帷一怔,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他心里想的是,难道这位姓闻的,就不会假装客气推辞一下?
正在他噎得直瞪白眼儿的时候,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阵疾驰的马蹄声……
马上都是一些锦衣轻裘的江湖人,有的带着裘帽,有的披着大红披风,有的穿着黑色的箭袖劲装,有的则顶盔戴甲,全都带着各式武器,一个个威风凛凛的,跟去和千金小姐洞房似的。
他们趾高气扬地骑在马上,会动鞭子使劲拍打胯下马匹。马蹄踏起街道上未融的雪,旋风般的卷到天空中。
而在一品居门外守候的那些陪同贵妇人前来的年轻英俊的护花使者们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似的,纷纷与贵妇、小姐们告别,跨上马匹,拿上兵器,跟着那些跋涉而来的骑士们踏雪而去,像是要去干一番伟光正的事业。
闻停远看看王国帷,道:“这是在干什么?”
王国帷道:“他们这是要去痛打落水狗!”
闻停远不解,道:“落水狗?”
王国帷道:“如今,仇万千与解千愁于春空山的那一战,已经名闻江湖,大家不仅知道仇万千战败,而且还知道他居然是卧底四平城的南越奸细,于是,消息一出,那些本属武林盟的江湖各大门派纷纷宣布仇万千退位,选出新任武林盟盟主。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弟子以及有所图的江湖子弟,则纷纷前往枪与花山庄,要求与仇万千一战,希望打败他取得武林盟盟主的入选资格。刚刚这些人,就是前往枪与花山庄的,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七批了。甚至连楼下这些自命为护花使者的年轻剑侠们也不甘守在他们卖命讨好的主子身边了。而那些主子不仅没有怪罪,甚至还拿出大批资金为自己的护花使者造声势。现在,大批江湖好手前往枪与花山庄,一个不好,弄不好就是一场大的骚乱。许知远大老爷知道这些草莽们脑袋一热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所以,派了自己的得力助手以及大批衙役前往枪与花山庄主持秩序,直到选出新一任武林盟主出来为止。”
闻停远却笑了笑,看着王国帷,摸着脖子里后面的那道疤痕,意味深长地道:“作为权兵卫埋在四平城的头号情报高手,想必你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了吧。”
王国帷道:“当然。”
闻停远道:“说来听听。”
王国祯道:“仇万千已经被控制,虎踞嵋并没有返回南越。”
闻停远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王国帷附身找个凳子坐下来,故意要卖关子似的。可是,闻停远却根本不上道,居然没有追着往下问,只好讨个没趣自己老老实实说了出来,道:“慕如净叶亲自将仇万千抓捕,解进官府,然后,要求官府将自己也抓捕,与仇万千关在一起。他的解释是,他抓仇万千,是因为作为一个中州人,不能容忍自己的兄弟成为别国奸细这种事,否则,则是对国家的不忠。他又要求自己与仇万千关在一起,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居然亲手抓捕了自己的兄弟,如果不能陪着自己昔日的结义兄弟一起受罚,则是对朋友的不义。”
闻停远笑了笑,道:“所以,现在下一任武林盟盟主呼声最高的,就是这位慕如净叶?这跟虎踞嵋没有返回南越又有什么关系?”
王国帷道:“没有什么关系。”
闻停远道:“没有什么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王国帷道:“我只是在陈述两件不同的事,先后顺序不同而已,是你自己想多了。”
闻停远:“……”
王国帷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虎踞嵋此刻还在这南陵城里,就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正好是四平城的最中央。
——天一堂。
闻停远突然笑了笑,道:“说不定这两件事真的有什么关系呢。”
七五、天一堂()
天一堂,是“天一道”的传教之所。
因为“天一道”是由当今大远朝帝师、红衣首相满萨里由西方圣域传入,所以,天一堂的建筑风格上多多少受到圣域的影响,简介而质朴——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尖顶的哥特风格。
虽然雪已经停了半月有余,但屋顶上仍有雪未融,与直直射下来的阳光相互映衬在一起,更显巍然。
七八个武士劲装打扮的江湖人,此刻正站在枪与花山庄的后院那座隐秘的阁楼里,望着四平城内这蔚为大观的天一堂,也不由感叹。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中原人的服饰,但儒雅写意的装饰却也无法掩饰他们骨颧鼻隆褐睛的蛮人痕迹。
这些人的中心,是一个儒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