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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棠将不死玉箫在手中打了个旋儿,缓缓地道:因为有人要你死,我不死凤凰虽然跟你闪电刀洪辉无冤无仇,可是,那个人既然要你死,我就不能留你。
洪辉道:那个人是谁?
蓝玉棠忽然苦笑了一下,道:你应该知道的。
洪辉道:荻镜宫宫主?
蓝玉棠道:对我而言,他是我的东家,我的老板,如果没有他的淡竹草解药,我的一个朋友就活不下去。
洪辉道:而换取淡竹草解药的条件,就是我的项上人头?
蓝玉棠道: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我也就用不着多解释了,是让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乖乖地把脑袋献上来?
话刚说完,就听得朱戟猛然一声长喝,道:混账东西,洪门哪里由得你撒泼。
说到这里,他猛然一挥手中的大刀,在夜雨中划着有规律的痕迹,犹如沐浴着月光的银龙肆意翱翔,冲着洪辉大声道:
师父,我们都让老四京兆眉给骗了,他明明说好到那片死亡森林里去狙杀蓝玉棠的,可是现在你看,他却吃里扒外,居然把这不死凤凰给放了进来。
说到这里,他舞起大刀,做了一个“盘古开山”式,大声道:师父,这个人的武功实在太高了,你先走,我们挡着他。
洪辉看了看他,突然苦笑了一下,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敲着,任凭冷冷的夜雨落下来,敲打着神经,沉声道:
傻孩子,刚才,你也都听到了,既然他是抱着必胜之心来杀我的,试问我又怎么能够走得掉呢?
更何况,他的武功确实很高,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计用不了十招,你们就全得倒在他的不死玉箫之下。
蓝玉棠将不死玉箫在手中打了个旋儿,横在胸前,用箫的一端顶着下巴,看着洪辉淡淡地一笑,道:
闪电刀洪辉,果然有见地,那么,现在,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呢,还是你自己动手?
但是,我建议你还是自行了断的比较好,如果你让我亲自动手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的箫声足以把你的精神击溃,那样的痛苦是任何人都受不了的。
说到这里,他扫了扫朱戟,卫山和盛棠一眼,神色一变,冷冷地道:不过,既然现在我已经来到了这里,你们谁也走不了的。
朱戟一怔,沉声道: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箫声突然响了起来,飘入了他的耳膜,冲击着他的神经,犹如头顶上那些倾泻而下的冷雨。
而他的身体也在突然之间变得沉重起来,犹如被灌满了铅,又如被钢筋混凝土的水泥给封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而且,随着箫声的吹奏,那种沉重的感觉还在越来越重,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封住了他所有的行动,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不能呼吸,在那一瞬间,甚至连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仅是他朱戟,现在,连卫山和盛棠都跟他有了同样的感觉。
他们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捆缚起来,根本就无法动弹。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体还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慢慢地牵引着,慢慢地飘了起来,四肢被用力地往外拉扯。
上飘得越高,痛苦的感觉越是沉重。
在他们看来,自己简直就像是已经被浴火重生的凤凰盯住的猎物,让猎物感到的沉重的恐惧一般。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为何有如此的魔力?
他们就像是中了传说中的魔咒,被来自地狱的魔力封住了周身的神经,那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念力。
而这种封住他们活动的意念力赫然就是来自那箫声。
不死玉箫。
看来,他们确实是低估了这个不死凤凰了。
看着犹如木偶般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朱戟,卫山和盛棠三人尴尬的境地,蓝玉棠忽然笑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残酷的意味儿,道:
哼,现在,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痛苦?不过,也难怪了,你们中的是我沐浴着地狱之火的凤凰的魔咒。
凡是中了这种魔咒的人,都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神经被束缚,真力被抽干,然后,肉体和精神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到了最后,或作尘埃,与这天地万物日月星辰融汇在一起,无声无息,被风吹起,又被风吹落。
朱戟忍着被玩弄的痛苦,冷笑道:哼,果真如此吗?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只好在自己的生命没有停息之前,做最后的一击了。
说到这里,他猛然挣扎了一下,将被束缚的四肢慢慢地收缩,慢慢地收缩,犹如抽动被扭曲的灵魂。
然后,凝聚起全身还没有完全被受制的神经,将剩余的真力凝结在右手上,凝结在右手的刀上,冲着蓝玉棠,用力挥出这雉子游原刀的最强势。
然后,一阵鹤鸣,雉子游原刀便化作一道长虹,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蓝玉棠狠狠地劈了过去。
呼啸而过的刀气化作一声虎啸,铺天盖地而来,卷起漫天瓢泼的夜雨,划过大地,甚至将房间的柱子劈下来一半。
柱子轰然倒塌,房顶猛然撼动了一下,已经被雨水浸润透了的泥浆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四溅而去。
蓝玉棠的身体猛然一震,箫声忽然停息,他的身体猛然后翻而起,躲过那倒塌下来的柱子的袭击。
箫声停息,凤凰的魔咒消失,而那被凤凰的魔咒困在半空中的卫山和盛棠也跟着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恢复了身体的自由。
两人重整阵势,一起朝着不死凤凰击过去。
刀飞过,可是,他们却发现,刚才飘飘而飞的蓝玉棠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仍然落在刚刚站着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甚至连闪避都没有。
五二、刀毁人亡()
刀飞过,可是,他们却发现,刚才飘飘而飞的蓝玉棠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仍然落在刚刚站着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甚至连闪避都没有。
在他看来,朱戟刚刚挥出的那一刀只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一阵风而已,根本就让他不屑一顾。
蓝玉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了看已经气喘吁吁的朱戟,淡淡地道:刚才你使出的那一刀就是闪电刀洪辉雉子游原刀中的最强的奥义吗?
哼,这虽然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厉害的一招了,不过可惜的是,对我不死凤凰而言,根本就没有用。
它甚至都擦不到我的一丝衣袂,太慢了,太慢了,就凭这样的身手,也敢向我不死凤凰蓝玉棠出手,太天真了。
朱戟以刀拄地,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不死凤凰,眼睛肿闪烁着一丝疲惫,怏怏地道:可恶,居然被他给躲过去了。
蓝玉棠看了看朱戟的刀风挥过来的时候卷起的泥浆,猛然一指朱戟,沉声道:哼,我不死凤凰要躲你这个无名小卒的招式,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我这么说你肯定不服气,为了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而且,这一次我不闪不避硬接你一刀,如何?
但是,朱戟,这要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挥出这一刀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一定会为挥出的这一刀感到后悔的。
朱戟猛然提了一口气,站直身体,双手握刀,将刀高高地举起,呈四十五度角微微上些,看着蓝玉棠大声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成全你的心愿好啦,看看我这一刀究竟有没有力气,现在,就让我为你见证一下吧,你这个不知死活乳臭未干的自大狂。
说着,一刀劈下。
由于凤凰魔咒意念力的消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由,所以,现在挥出的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更凌厉,更凶悍。
刀气划过,柱子,桌椅,不停地翻飞,甚至是头顶上那些瓢泼的大雨也受到了冲击,纷纷地四散开去。
刀劈下,蓝玉棠仍然一动未动。
眼看刀就要落下来劈中他的脑袋的时候,他这才缓缓地抬起手腕,伸出两指,迎空一挥。
这一挥,居然将朱戟劈下来的刀给硬生生地夹住了,就像是砍向粗大的树木被树桩夹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这开天辟地的一刀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是微不足道的。
蓝玉棠夹着朱戟的雉子游原刀,轻轻地晃了晃,任由头顶上那些刺骨的夜雨敲打着刀锋铮铮作响,沉声道:
哼,看看你是多么得可怜吧,你刚刚使出全力劈下的一刀,现在,就被我轻易地操控于两指之间。
难道你的雉子游原刀的最强奥义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力气吗?哼,亏你还是名誉江湖的洪门的大弟子,你还真是给你的老师洪辉丢脸呀。
我早就说过,你的刀法对我不死凤凰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螳臂当车是永远的悲剧,可你却仍然让这个悲剧重演,可悲,可叹。
说到这里,他的手指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犹如被风轻轻拂动的树叶,然后,就见被他夹住的朱戟的刀锋忽然抖动了一下。
然后,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化作了灰烬,犹如燃尽的蚊香,慢慢地跌落在地上,被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冲散。
与此同时,朱戟的人也跟着飞了起来。
蓝玉棠输出的内力通过刀锋的碎片,慢慢地传到他的身上,将他庞大而强壮的躯体高高地抛起,犹如抛起一块砖,一片瓦那么容易。
朱戟的身体飞起之后“嘭”的一声撞到了桐树粗大的枝桠上,然后,在枝桠的阻力和反弹力的作用下,又重重地摔了下来,将地面上的青砖砸得碎了四块。
朱戟的脑袋猛然抽搐了一下,几乎要晕了过去,梗着脖子,喃喃地道:不死凤凰,好强的内力,果然名不虚传。
卫山将刀隐在肘后,赶紧奔了过去,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大声唤道:大师兄,大师兄
朱戟嘴角喷血,江湖没了反应。
卫山猛然一抬头,忿忿地看着蓝玉棠,怒吼道:可恶,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