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俳页舻摹�
但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哼
说到这里,白慕云的手轻轻一挥,原本被响镝羽箭钉在城墙上的宋延秋便突然从上面跌落下来。
而钉进她皮肉里的那两只鸣镝响箭在他这一挥之下,居然居然不见了,就像是冰融化成水凝进了她的皮肉里一般。
这
白慕云的内力果然
白慕云不再说话,只是踏着那些塌陷下来又被填平的废墟,走到那处已经断了一半的石柱面前,在上面轻轻一按。
就见地面突然轰隆了一下,犹如地裂天崩。
而地面上,则轰隆隆地裂开了好大的一个缝隙。
那缝隙越裂越大,越裂越大
但又不是那种无规则的裂开,而是就像是被开启的宝藏之门。
等到声音渐渐恢复平静,赫然发现,地面上裂开的缝隙赫然真的是被打开的一道石门,门板朝天。
门板下面,掩映的是一道长长的台阶。
白慕云甚至都看都没有看宋延秋一眼,仍然双手负在身后,然后,微微躬身,沿着那道延伸向未知的深处慢慢地走了下去。
而宋延秋,也只好乖乖得跟在他的身后,慢慢地走下去。
那个裂开的缝隙里很冷,到处都是结着厚厚的一层玄冰,犹如进入了极北之地几万年都不会融化的冰窟中。
虽然是地下之室,可是,却不曾给人任何沉闷压抑的气息,甚至有种说不出的空旷和浩荡之意。
而脚下的那条通往地下宫殿的台阶,则无尽漫长,两个人尽管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但走了很久之后仍然还在台阶上游走。
一圈又一圈,一旋又一旋,呈螺旋旋转状朝着那地下宫殿无限延伸
不知道是因为满布冰晶还是因为什么,宋延秋总觉得这座地下宫殿中笼罩着一种与其说是寒冷倒不如说阴森的恶怖感。
宋延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白慕云却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仍然双手负在身后施施然地走在前面,接着刚才那个未完的话题,道:
所以,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便趁着宫主闭关练功的时机偷偷地潜进密室,然后,就看到宫主果然像杜延宗说的那样,瘫倒在那里,浑身颤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犹如临死前的征兆。
虽然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他想探出我突然闯入密室的真正企图而做出的假象,但是,最后仍然被他打成重伤,几乎筋脉筋断。
五六、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宋延秋看到他负在身后的那双手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还在为当天的恶战感到后怕,然后,叹了口气,接着道:
如果不是我已经偷偷地学得了他的“回光返照”的上乘内功心法而将他打过来的力道反弹出一半,恐怕我也将功败垂成,变成了一具死尸。
然后,他又长长地吁了口气,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最后,我还是将那个老家伙毙于剑下,然后,戴上这副黄金面具,取而代之,在江湖中发号施令。
就在我把黄金面具覆盖在父母赐予我的这张面孔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放弃我所拥有的白家的一切。
宋延秋看了看他那略显单薄的身体,忽然道:你你觉得值得吗?
白慕云不停地重复着他的话,道:值得吗?值得吗?呵现在,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的事情了,而是
宋延秋接上他的话到:而是,而是你根本已经无法收手了,对不对?
白慕云道:做这种事情,就像杀人一样,你的内心虽然没有杀机,可是,当你开始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开始,你必不可免地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你自己被别人杀死为止。
这就是江湖,江湖就是杀人或者被别人杀。
说到这里,白慕云像是突然卸下了千斤重担,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还是很感谢杜延宗的。
是他让我明白了江湖的真谛,虽然最后我仍然还是要杀了他替我父母报仇,但是,我当时并没有立即动手,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而他,也知道我当时并不想急着杀他,因为他知道我要利用他手中所掌握的那股江湖中强大的势力实现我一统江湖的野心。
我原以为,自始至终我都是整盘棋的操控者,我始终认为他只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可是,最后,我却渐渐发现,我在利用他,而他,同样也在利用我,他甚至已经慢慢超出了我的控制,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只有拿他灭口。
宋延秋微微冷笑了一下,道:哼,你要杀的人,恐怕不仅仅是他自己吧?
白慕云道: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杀人当然是在所难免的,我连自己家族的荣誉和地位都放弃了,至于别人的命,我还在乎吗?
其实,自从刚刚踏进这座地下宫殿漫长阶梯的第一步起,宋延秋的心里就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与其说那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冰天雪地的寒冷的感觉,倒不如说是一种围绕在坟场上空的死亡气息。
正想着,宋延秋的脚下忽然打了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又或者说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可是,等她借着这漫天冰晶的微光仔细看过之后,后头突然涌动了一下,像是蹿起一只衔着腐肉的蝙蝠。
刚刚被她踩到的东西,赫然是一张人脸,一张才刚刚死了没有多久,面目清晰仍然可见的死人的脸。
刚开始的时候,宋延秋只是觉得那些人脸是用彩绘画上去的,可是,后来她却明显地感到了人面上五官的突兀感。
那绝对不是彩绘上去的。
那赫然就是一张真人的脸上。
人被杀死之后,尸体被掩埋在底下,仅仅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仔细看去,那些人脸不仅一张,而是
无数张。
他们此刻踩着的那道通往地下宫殿的冗长的台阶赫然就是用人脸叠加而成的。
在他们的脚下,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张死人的面孔
有的甚至还没有死,在他们两个人的脚步踏上去的时候,甚至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上面传来的微微颤抖。
哦,不仅仅是台阶
石壁,天花板,扶手
白花花的全都是人的脸。
而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些犹如极北之地的冰峰,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冰的结晶,而是森森的白骨
这整个地下宫殿完全浮现在无数死人的面孔之中。
宋延秋全身的毛孔立刻收缩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此刻,她的感受已经不是仅仅能够用恐惧来形容的了。
在冒充小侯成为掷金山庄第一夫人的这二十年来,她虽然整天也都活在杀人或者被杀的恐惧当中,可是,如此多的死人,她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她见到这么多死人的时候,她才突然感受到,死人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场景。
白慕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从内心深处传来的那种远远凌驾于恐惧之上的恐惧,突然转过身来,冲着她冷笑了一阵,道:
感到害怕了吗?不用怕,因为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时辰,哦,不半个时辰,不,或许时间更短,你也将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宋延秋靠着墙壁,努力地不让自己几乎都要呕吐出来的身体倒下去,可是,猛然想到身后靠着的那面墙壁上也浮现出无数面孔,便又猛然起身,用身上仅存的一点儿真力维持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上还带着沉重的刀伤,拳伤,剑伤和箭伤。
宋延秋惊惧地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感到一层更加沉闷,更加压抑的死亡的气息正朝着自己蜂拥而来。
白慕云猛然一甩肩上宽大的深蓝色的斗篷,冷哼道:你猜得不错,他们全都是在我夺取宫主之位之后企图背叛与我的。
我将他们的脸全都一张张的割了下来,对那些活着的人以儆效尤,让他们知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从他们脸上那些仍然栩栩如生的表情来看,你应该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临死的时候所受的痛苦了吧。
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不得安生,在死了之后,仍然要饱受痛苦,哼,这就是一个叛徒的最终下场。
现在一看,那杜延宗倒真是有些便宜了,居然让他这么便宜得死去了,所以,他所有的痛苦只好由你来承担了。
宋延秋道:你他们
白慕云道:他们就是这个江湖规则的最好证明,在这个江湖中,谁能够活下来,谁就是最强者。
他们就是我强者的证明,当初你们在杀死我的亲生父母的时候,不也是曾经有过同样的想法吗?
他们被你们杀死,那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是他们咎由自取,而你们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成为这无数张面孔中的,同样是你们咎由自取。
现在想来,我曾经为父母的死去而感到悲伤,是多么可悲,多么愚蠢的行为呀。
五七、你不是人()
宋延秋像是被激怒了,被白慕云这彻彻底底地改变给激怒了。
这二十年来,她虽然一直在进行着江湖中的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可是,仍然被被此刻白慕云那副几乎算得上是无耻地嘴脸给激怒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父母?
白慕云:哼……为了达到目标,满足自己的野心的你,没有理由嘲笑我的心狠手辣的,我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不得不如此,你们呢……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下那几乎长不可及的阶梯的尽头,来到了这座地下宫殿的最深处,地下宫殿的正中央。
整个宫殿中,虽然没有点灯,可是,却并不显得黑暗,甚至有种很明亮的感觉,那是到处都是反射着冰晶之光的缘故。
白慕云推门而入。
推门而入的宫殿,是一座更大的厅。
大厅的顶端仍然满布冰晶的穹庐。
大厅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