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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你就先别管了,你现在好好养伤就行了。”苗疆蛊王又替帕卡盖好了被子,“来人……”苗疆蛊王又叫来了仆人,“你们好生照顾帕卡王子,知道了吗?”
“是!”
“父亲……”帕卡看着苗疆蛊王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诀别样。
“没事的,别担心父亲,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是怎么教你的吗?”帕卡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没事的!”交代完了之后,苗疆蛊王变了离开了营帐,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了,苗疆蛊王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个偷偷去了树林深处的处山洞之中,山洞极其隐秘,若不是知道入口在哪,否则你跟本就不可能找到入口,洞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山洞最深处是汪血池,血池里活跃这各种蛊物和毒物。
“宝贝们,伽达部落的未来就靠你们了!”与其说苗疆蛊王是在炼蛊,不如说是在练功,血池里的蛊物和毒物的灵气渐渐被苗疆蛊王吸食,有些毒物甚至还发出了惨叫声……
“啊……”司徒风被萨摩斯捉住之后,免不了顿毒打,不过这都还算是轻的,毕竟皮肉之伤对司徒风来说,那都不是事,可是萨罗却对司徒风下了金蚕蛊,司徒风的身体里现在正在被数百只金蚕啃咬,虽然不会致命,但是这种啃噬之痛足以让人生不如死,就算是司徒风也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奄奄息。
“你就省点心吧,苗疆蛊王是不是派人来救我的!”
“你说的没错,蛊王那家伙在苗疆是出了名铁算盘,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算是当着他的面大卸八块,他也不会眨下眼睛,皱下眉头,不过我感兴趣的可不是蛊王那家伙会不会来救你……”司徒风瞪着萨罗,“听说你是和伽达部落的公主苗三娘起来到苗疆的,我就是想看看苗三娘那小丫头不会来救你……”
“你想利用对我对付三娘?”
“没错,蛊王那家伙自以为是,企图与托佗部落联盟,然后借助托佗部落的螭蛟蛊来对我们萨巫部落的鬼蛊,殊不知我们萨巫部落跟本也没将那托佗部落放眼里,不过据说那托佗部落的耶罗王子挺钟意苗三娘的,如果我们能够抓住了苗三娘也就等于是遏制住了伽达和托佗两大部落的命门,到时候何愁大事不成,不过……”萨罗脸色咪咪的表情,“如果要是那苗三娘真的是秀色可餐的话,我倒不介意将她纳为我的侧妃……”
司徒风口吐到了萨罗的脸上,“淫贼!”
“你……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淫贼的厉害!”萨罗吹响了口哨,司徒风体内的金蚕蛊又开始啃噬他的身体……
“大哥……”托斯进来了,“父亲叫你过去,说是有事找你商量!”
“知道了!”萨罗看都没正眼看下托斯,“等我回来再折磨你!”
萨罗带着手下离开,可托斯却并未离去,“你认识苗三娘?”
“要你管……”司徒风撇过脸去,也没有理睬托斯。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托斯看起来时真诚的,可司徒风仍是毫不理睬,看着司徒风完全不信任自己,托斯从怀里掏出了个瓶子,打开之后,瓶子里慢慢浮出股粉色的烟雾。
“你想干什么?”烟雾慢慢渗入司徒风的伤口。
“这是魂香蛊,可以缓解你体内金蚕啃噬之痛,同时它也能让你体内的金蚕蛊暂时沉睡,你也可以借此好好休息下!”
“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你们拿我来威胁三娘,更不会……”
“你相信我,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司徒风再次撇过头去。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托斯无奈道。
“要我相信你,行啊,只要你帮我解了这金蚕蛊,我就相信你没有恶意!”
“暂时还不行,如果现在帮你解了金蚕蛊让大哥和父亲知道了我也会很麻烦,不过……”
“那就多说无益了!”
“不过你相信我,等时机到了,我会替你解了金蚕蛊的……”托斯好说歹说,司徒风就是不肯相信他,无奈之下,只得离去……
司徒风虽没有哥舒羽读心之能,但是他也能看出这位托斯王子与那萨罗不样,他的眼神很干净,看得出是个心善之人。司徒风虽然被萨摩斯打伤,但是好在有玄天真气附体,而且似乎修炼长生诀之后,玄天真气变得异常浑厚,身体上的伤痛很快便复原了,只是捆住司徒风的是经过血蛊侵泡的枯木藤条,坚韧性极强,在加上体内还有金蚕蛊作祟,这才无法脱身,不过今晚托斯的到来似乎让他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第六十六章 关心则乱()
。
萨罗从看守司徒风的营帐离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萨摩斯的营帐,本欲直接进去,却偶然听到自己的父亲与族中长老的对话……
“不知道族长唤属下来所为何事?”长老道。
“我叫长老是想问问关于下任族长候选人的事……想问问长老的看法!”萨摩斯道。
“萨罗王子与托斯各有所长,不知道族长您更钟意哪位王子?”长老道。
“不知道长老对他二人有什么看法呢?”
“萨罗王子为人勇敢刚毅,做事果断;而托斯王子相对来说比较的优柔寡断,若是要为族之首话……”长老欲言又止。
“萨罗这孩子做事野心很大,手段也颇为老辣,这点倒是挺像我这个父亲,但是野心大了最后往往是会在灭亡的,至于托斯……这孩子太善良了,虽有仁者之心,却无王者霸气……”萨摩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族长的意思是……”
“再看看吧,倘若这次能举拿下伽达部落,到时候就看二人的贡献了!”
“或许这也不失为是好办法!”关于继承人的事二人商量了半天也没能商量出个好的结果。
“好了,你先下去,切记……”
“族长放心,这件事属下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那就好……”
“属下告退!”萨罗避开了出营帐的长老,又故意晚了些时候才进营帐……
“父亲,不知道父亲深夜召见孩儿所为何事?”萨罗给萨摩斯请安。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司徒风已经审了宿,不知道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回禀父亲,目前尚未有结果……不过还请父亲放心,我已经对他下了金蚕蛊,现在他完全在孩儿的掌控之中,而且看守营外孩儿也已经布满了重兵,若是有人想要前来相救,孩儿保证他们有进无出!”萨罗信誓旦旦。
“哦,你却定会有人来就他吗?”
“回禀父亲,司徒风的事孩儿已经派人打听过,此人和伽达部落公主苗三娘可是过命的交情,而这次司徒风受了蛊王的利用才会前来营救帕卡,若是司徒风在我们手上,苗三娘定会来营救,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够抓住苗三娘,就不怕伽达与托佗不束手就擒!”
“好……”萨摩斯听了大喜,“既然你已做好万全之策,那为父就将此事全权交与你处理,若是这次你能成功举拿下伽达与托佗两大部落,到时候为父定重重有赏!”
“谢父亲!”萨罗心中大喜,毕竟萨摩斯说的赏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易容成萨巫部落族人的哥舒羽巧妙的夺过了看守营外的守卫,悄悄潜进了看守营,“你……”看守的卫兵直接被哥舒羽摄了魂。
“司徒风……司徒风……”哥舒羽个劲的拍着司徒风的脸,“你没事吧?”
“放心,这点皮肉之苦还要不了的命,只不过被下了金蚕蛊,还别说,这帮虫子咬的还真疼!”司徒风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现在就救你出去……”哥舒羽使劲地扯着藤条,可就是扯不断,就连刀劈也劈不断。
“哥舒羽,别白费力气了,这藤条是经过血蛊侵泡过的,结实得很,只有特定的蛊才能咬断这藤条……”
“管不了那么多,今晚必须救你出去!”哥舒羽铁了心。
“哥舒羽,你先听我说……”司徒风极力让个护士与冷静下来,“我有玄天真气护体,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他们还打算利用我来对付三娘,暂时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哥舒羽,我现在有两件事要你去办!”
“两件事,哪两件事?”
“无论如何,你定要告知三娘,千万不要来救我,另外你要注意下萨巫部落的托斯王子……”
“托斯,注意那家伙干嘛?”
“不知道,今天那家伙来找过我,看他的样子似乎认识三娘,搞不好那家伙可以帮到我们!”
“行,目前就先听你的,如果他们要是敢对你不利,你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定将这萨巫部落搅得天翻地覆,永不安宁……”门外突然传来了萨罗的声音。
“你快离开这,萨罗回来了……”哥舒羽正欲离开,已经来不及了,萨罗已经到了营帐,哥舒羽灵机动,将之前看守司徒风的卫兵扔进了桌子底下,并且换上他的衣服,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萨罗王子!”萨罗王子进了营帐之后,哥舒羽迅速起身。
“他今晚有什么动静吗?”萨罗问道。
“回萨罗王子的话,今晚没有任何动静!”
“是吗……”萨罗走到了司徒风的面前,抽出腰间的长鞭便是往司徒风身上抽打,司徒风咬紧牙关,声不吭,“我倒要看看是你小子厉害,还是我的金蚕蛊厉害!”萨罗吹响了口哨,司徒风体内的金蚕蛊再次活跃起来,看着司徒风痛苦的样子,哥舒羽差点保持不住。
“不用紧张,我故意装的,托斯对我下了魂香蛊,金蚕蛊暂时还处于沉睡当中!”司徒风心里暗自说道,哥舒羽也利用自己的读心之术知道了这件事,这才明白司徒风为什么让他留意托斯了……萨罗离开之后不久,哥舒羽也接着离开了,在处僻静之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