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人,这是白隐白先生,老爷吩咐让我将他带来的。”
“你就是白先生?”那妇人一听,似乎假装不认识白隐,一脸笑意:“赶快往里请,我们可是找你好些天了,只是白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居然是没有找到你。”
白隐心中冷笑,“我想躲,就凭你们自然不可能找到。”
最近几日,每晚都有陌生人出现在他宿舍过,并且还是宿管拿着钥匙来开的门。
他为了避免麻烦,每次只要神识观察到陌生人的出现,他都会去其他楼层暂时避一下。
白隐不用想也知道,出现在学校寻找他的人,肯定和这家人有关。
白隐也不客气,很是自然的走了进去。
然后竟然是径直超着书房走去,书房里,已经得到通知的张千,此时早已经坐在书桌前的靠椅上了。
推门而入,白隐也没有过多礼貌。
看着白隐的举动,李明和那美貌妇人也是一愣,都不由想到,他怎么知道市长在那个房间。
白隐自然不是猜的,他还在地下停车场里的时候,就已经释放了神识,他如今的神识外放范围已经有二十米左右了。
所以,他虽然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但如今白隐有自信,他对这个地方的熟悉了解,恐怕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也不一定比得上自己。
在他的神识中,除了张千所在的书房有两名持枪的男子外,就是客厅边上的卫生间也是有两名持枪男子。
一身宽松休闲家居服的张千坐在书桌前,伏案书写着什么,听着开门的声音,缓缓的抬起头,微微一笑,“白先生来了,快请坐!”
张千客气道,当然白隐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真的是客气,反而从老者身上,他看到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从那双历尽沧桑眼眸中,投射出来的是一种俯视和冷漠。
只是白隐作为一名修仙者,哪是张千这样的老头子的威严可以压迫的。
淡然而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的靠背椅子上。
满不在乎的看着张千:“不知道,张市长找我何事?”
眼神微眯,张千看着随意坐下,似乎将这个地方当作自己家般的白隐,心中一凛,他能坐到市长这个位置上,自然见过的人不在少数,他自信,他看人的眼光绝对不差。
眼前的青年虽然穿着土气,身材也是瘦削,但那股淡漠的气质却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张千心中沉吟,年纪轻轻就如此这般,想来定然是有些来历。
而所谓的乡下人的身份或许真就是表面的。
即便这青年真是乡下人,但以这份胆识,将来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张千在心中,凝重的暗暗道。
“小兄弟,看你气度不凡,手段也是异常高明,不知师承何处?”心中虽然片刻间就是闪过诸多念头,但面上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白隐微微瘪了瘪嘴,不咸不淡道:“乡下人,哪有什么师傅。”
闻言,张千心中怒气开始有些上涌,他堂堂一名市长,如此低声下气的和对方说话了,对方不诚惶诚恐也就罢了,还三番五次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他或许即便是有些忌惮对方,那也是早就翻脸了。
他一个市长,即使对方手段诡异,他就不信,他还制服不了对方。
按耐住心中怒气,张千尴尬的笑了笑,“想必小兄弟也是知道,今天我请你来做客的目的?”
微微的摇头,白隐表示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张志城是我的儿子,前些天因为和小兄弟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我先向小兄弟道歉,不知小兄弟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帮忙解除犬子体内那奇异能量?”眉头一皱,眼睛微眯的看着白隐,张千语气有些转冷。
“要解除也不是不可以,当然我们得谈谈。”白隐翘起了二郎腿,斜靠在背倚上。
毫不在意的瞥了对方一眼,白隐完全无视张千态度的变化,冷冷一笑道:“首先,你将你埋伏的四人都撤了,我们在谈,毕竟,他们对我来说等于摆设。”
闻言,张千心中骇然,两只眼睛中射出惊骇的目光。
张千此时心里明白,眼前的这青年,不是好惹的存在。
自己事先埋伏的四名持枪男子,居然就这般对方发现了。
而且还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用眼睛看到也就罢了,可埋伏的四人,不但选择的位置隐蔽,而且都是有障碍物遮挡。
如此这般都逃不出这人的察觉,这足以说明眼前之人,绝对是一名极难对付之人。
本来还计划,如若对方不答应给张志城去除那股力量,他就会用威胁的手段,强迫对方去做,所以才埋伏了四名手下。
但如今,他却是对青年很是忌惮:“小兄弟果然不简单,这都瞒不了你。”张千立即哈哈一笑,对着埋伏的四人说道:“都出去吧。”
一会儿时间,埋伏的四人都是出了房间。
“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吧?”张千问道。
“当然。”白隐随手将桌子上的一罐牙签拿起,悠闲的取出一根,含在嘴里道,“令公子这伤很是严重,如若不及时治疗,恐有性命之忧。”
“那小兄弟可有办法?”张千闻言,急忙问道。
“自然,对我来说也就小事罢了。”白隐站起身来,耸了耸肩,“毕竟这可是出自我之手,我又怎么可能没办法?”
“那你要如何才肯出手?”张千脸色阴沉地看着白隐,心中杀意涌动。
堂堂市长,被一个脸庞还略显稚嫩的小孩子如此欺负,张千的心情可想而知。
“别这么看我,我可是活**,那会要什么好处,只是令公子这病有些严重,需要我花费一些精力去采购一些药材,买药材自然是需要钱的。”白隐摆了摆手,一副无辜表情的看着张千。
“你要多少?”张千咬牙切齿道。
“不多,这个的两倍!”白隐伸出右手,五指伸开的晃了晃。
“一万?”张千略微松了口气的问道。
“不是五千的两倍,而且五万的两倍。”白隐微笑着纠正道。
“你……敲诈……”
闻言,张千咬牙,半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无能为力了。”白隐爱莫能助的向书房外走去。
只是路过书架的时候,左手微抬,猛的一股吸力骤然喷发而出,就是将一米开外,书架上摆陈的一枚拳头大小的玉石,吸附在了手中。
“如果想通了,就带上钱,去金苹果中学找我。”
然后就是丢下一句话,在张千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第16章 流言()
白隐离开市政府家属院,却是发现并没有人追出来,心里也是略微松了口气。
他一进张千家,就是扫描到了书架上的那块玉石。
当时他心里就是狂喜,只是不知道应该找什么理由取走。
好在最后一刻他灵机一动,直接来了招隔空取物。
一方面既得到了玉石,另一方面也是可以给张千以震撼,最好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把玩着手中这块碧绿的玉石,白隐满心欢喜。
这是一块极品玉石,是一种很不错的符篆材料,当然也仅是一阶材料罢了,不过在地球,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经过篆刻不同的陈法,可以得到不同功效的法器。
如今他已经是元气境的修为了,如果再加上强大的灵魂,想必篆刻一阶法器应该是勉强可以了。
心满意足的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白隐向学校赶去。
而张千此时正呆滞的坐在书桌前,嘴角不停的颤抖着。
他被白隐刚才的那一手彻底的打懵了。
在那美妇担忧的喊声中,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异能,古修!”
嘴角喏了喏,张千喃喃自语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没事吧?”美妇不由担心的问道。
“没事!”
张千摆了摆手,只是眼底的那抹顾忌和深深的敬畏却是那般明显。
“夫人,立即准备十万元钱,我这就要用!”似乎意识到什么,张千突然眼眸大亮,急忙对着美妇道。
“不,准备二十万!”还不等那美妇反应过来,张千又是说道。
……
陈雪玲心情烦躁的交了试卷,心里有些自责,她不知道白隐第一场有没有考试。
当发现忘记将准考证给白隐时,她就想出来找白隐。
只是那时已经开考一个小时了,就算她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哇,校花呢!”
走在校园的林间小道上,附近的男生,见到她都是会发出惊叹声。
她出现的地方,总会带来一陈骚动,只是她总一副冰冷的模样,加上张志城的原因,却是很少有人敢上去搭讪。
但此时周围的人群中,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
“天,你们发现没有我们的校花好像不高兴。”
“难道是我们的校花第一场语文没有发挥好?”
“这很有可能,我可是听说了,高一六班新来的一名转校生,很是狂妄,扬言我们的女神都不是他对手。”
“干死那丫的,居然敢挑战我们全年级冠军!”
“唉,你TMD的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表达,老子的女神是因为早上没有发挥好,担心真被那转校生超了吧?”
“那怎么可能,就算我们校花发挥失常,那也不是一个乡巴佬可以比的。我可是听说了,那转校生是YS县,YS县最好的高中,也就是那YS县第一中学,可没有什么有名气的学生。”
张全和李帆站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也是太佩服白隐了,才来没几天,就是惹出那么多风波。
这还是在陈雪玲的压制之下,不然她和白隐打赌的事,或许整个学校都人尽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