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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墨兰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江容是对这个新生下来的孩子寄予厚望的,日后,那孩子想必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哪还会记得他还有一位亡妻,还有那么一个女儿。
想到这里,江墨兰暗暗离开。
回到房里,思索着,她一定要将法力练好,于是她便去寻找古籍。
江家的藏书阁很大,平日里不许旁人出入,江墨兰特意寻着江北的百日宴的空当,偷偷找来了藏书阁的钥匙,悄悄潜了进去。
第5章 风波(二)修!()
这喜悦的日子,又怎会有人注意到她。
江容几次差人去请她,都没有请到,眼看着宴席上的人越来越多,他只好亲自去请。
来到江墨兰的房外,轻敲了下门,“小兰,今天是你弟弟的百日宴,快随爹一起去招待客人!”然而门内无人回复,他又敲了敲,还是无人应答。
江墨兰的丫鬟阿春刚好看见江容,疾步走过来,“家主,小姐今日身体抱恙,不方便待客。”
江容一听心里便有些担心,“怎么回事,把门打开,我进去瞧瞧!”
阿春连忙拦在门前,道,“家主,恐怕,现在有些不太方便吧,小姐说了,今日想好好养病,家主您想啊,小姐也不想您看到她那个样子,让您担心,不是吗!”阿春委婉的说道。
正当江容踌躇之时,前厅的下人跑来,对江容道,“家主,客人都已经来齐,就等家主您了。”
江容只好叹了一口气,走前仍不放心,叮嘱道,“好好照顾小姐。”
“家主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可阿春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早就不在房里了。
不知为何,今日这藏书阁守卫减少了许多,她轻松的拿到了钥匙,不过,她来不及多想,先进去看看再说。
藏书阁内,各式各样的书籍摆满了架子,让江墨兰看花了眼。她四处走着,虽说藏书阁很大,可还是分门别类的,这样查找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寻了半天,方找到那么两三本关于法术的书籍,她翻开书,纸页已经泛黄了,但是记载却十分详细,江墨兰心里一喜,忙不迭的将书塞进衣袖里,离开藏书阁。
藏书阁外,空无一人,她悄悄地出来,将门锁好,跑进自己的院子,跃窗而入,动作还算是流畅的,连守在门外的阿春都没有发觉。
进了房里,这才敢大胆的看,刚才只是粗略一看,并没有太注意,这三本皆无书名,但却又是很老的书籍,她倒是没见过这样的书。正想着,手上也有了动作,翻开了第一页。
书上写着详细的过程,运气,施展,法术式法。
第一阶运气,如何正确运气,使气流到达丹田。
江墨兰一看,这正是自己目前的状况,她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正确运气,每次气流总是在体内乱窜,不能顺利到达丹田,就更不用说后面的施展了。
她想将这些抄录一份,再将书还回藏书阁内,于是,她一手磨墨,一手铺纸,拿起毛笔,不一会儿,便写了好几页纸,边写边看,很是专注。
有了这些,她肯定会有所提升的!
这一看,就入了迷,不知不觉,宛如镰刀一般的明月挂在了天边,夜色朦胧
前厅则是另一番景象,众人正饮的痛快,一是为江容再添新子高兴,二是家主得以继承。
江容也饮了不少酒,脸上也已经有了醉意,江墨兰的事也早搁在了一边,随着众人一同庆贺。
那小男孩也在宴席之上,只是他在人群中寻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心里似乎有些失望
江墨兰正看的全神贯注时,阿春打开了房门。
“小姐,你好些了吗?”打开门却看到江墨兰坐在楠木圆桌前,聚精会神的看些什么。
江墨兰见是阿春,连忙将书收进袖子里,“好多了。”
过几日,听说府上众人要去福安寺替江北祈福,江墨兰想趁着这机会把书还回藏书阁去。
江容也来劝说过江墨兰,想让她一同去福安寺,江墨兰怎么说也不答应,他也只好作罢。
府上众人一离开,变得有些静悄悄的,江墨兰抄好最后几页,便收好三本书,悄悄去了藏书阁,将书放回原位。
江墨兰这几日私下里,练习法术,逐渐得心应手了,以前不听使唤的低微法力,现在也能收放自如了,她越来越觉得这书的奇妙之处了,每次施展完法术,都觉得体内的气流暖融融的,很是舒服,也逐渐的感觉这法力与自身融为一体,就好像之前自身的法力被什么掩盖了一样,现在破土而出,得心应手。
只是,没人发现这些变化,只有她自己感受的到,可她的气色瞧着却有些不好,脸色有点白,眼底有一圈黑色笼罩,像是很久没休息过了。
江墨兰这几日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过,一躺到榻上,闭眼后想的全是那三本古籍上的内容,那三本书那么好,为何要锁在那不见天日的藏书阁内,平日里还有人把守,要是别人也用了这书,恐怕提升的就不只这一星半点了吧。不过,目前,她也无需想这么多,只要有所帮助即可。
法力日益增长,力量似乎也变得与从前不同,她不是那爱凑热闹的人,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显摆。只是江容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来看她,一心扑在江北身上,因着江北年纪小的缘故,所以忙的不可开交,而水月也被照顾的很好,自生下了江北后,经调理,身子已恢复从前,有了江容,她倒是也闲了下来,隔三差五来看看江墨兰,可江墨兰自然是让她吃了闭门羹。
第6章 风波(三)()
水月身边的香儿自然是不满的,好歹她家小姐委屈求全嫁给江容,虽比不得江容的逝妻那般,可那也是家主夫人啊!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拒之门外,成何体统。
香儿逢人便说这些,府上难免有两三个嘴碎的丫鬟,日子一久,她们也觉得江墨兰做的太过分了,毕竟人家现在嫁过来了,就算比不上亲生母亲,可待她也是不薄的,她却冷眼相对,实在是不妥。
江墨兰无暇理会这些,只顾专心琢磨那书中的内容。阿春听到后,气氛不已,前两次总是插着腰反驳,后来,实在是不敌她们人多口杂,败下阵来,又看看自家小姐的反应,也干脆不予理会,果然,这件事最后都被众人忘到耳后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过了几月,江北长大了些,能简单的叫爹娘了,江容想着这阵子府上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又想到之前在戏园子里听的戏,便将戏园子里的人都请到府上来,还请了各个家族的家主以及亲眷一同前来看戏。
江府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江容让管家到各个家族送去了帖子。
几日后,各大家族的家主以及亲眷们如约而至,江容吩咐人招待宾客。
“江家主,恭喜恭喜啊!前些日子,你府上又添了男孩,没有亲自前来祝贺,是吴某的不是。”来人一身金缎广袖长袍,胸前用银丝绣着兰花,这是吴氏家袍,吴氏众人皆着同样的袍子。
他正是吴汉元,举手投足间,都有着大家风范,他总是随身携带一把折扇,平日里喜好写些字,很是雅致,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可脸上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是年轻的时候那般俊朗。
“哪有哪有,吴家主今日来了就好,请到后庭落座。”江容笑着道。
等到各个家族都到齐后,戏才开唱。
先出场的是一个花容月貌的俏女子,脸上铺着厚厚的脂粉,一双丹凤眼十分有神,戏服也很精致,第一句词一唱,所有人都鼓着掌,无不夸赞的。
这俏女子的声音婉转动听,虽是细细的嗓音,可听在耳中不会不舒服,反而如同清澈的山泉,让人神清气爽,戏腔动人心弦,让众人沉醉在戏中
江墨兰不想来这种场合,只是远远的听着戏女子的戏,随后便回了房里。
中途出来的,则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步伐矫健,动作刚硬无比,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凶神恶煞,那嘴里冒出的一串串不知什么的话语,似乎即将将那台上的弱女子吞噬殆尽气氛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戏台后的奏乐也越来越密,让在座人的心跟着一同提起来
江墨兰在房里练习法术,门窗都关的紧紧的,只是不知为何,她今日胸口一直很闷,额头上也出了一些薄汗,她只当是练习的时候,太过于频繁,很少休息。
于是江墨兰继续练着。
这边台上,节奏越演越紧凑,那凶神恶煞的男子手上所持三尺青锋,直指俏女子,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啊——!”不知是何处传来一阵叫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众人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就又被这叫声重新提起。
江容皱起眉头,心里有阵阵的不安,想着是谁扰了今日的兴致,现在众家主都在此处,莫不是让他下不来台?
他正思索着是谁的时候,人群中有人道,“是清心苑里传来的!”
江容听了更是不安了,莫非是小兰出了什么事?刚才这声音确实很像小兰的声音。他安抚了众人的情绪,让众人在此等候。
而他则赶去清心苑,一进清心苑,就是一片悲伤的气氛,院子里,丫鬟们哭声一片,见是他来了,顾不得擦去脸上的眼泪,连忙上前行礼。
“怎么回事?”
“家主,小姐,小姐,她不知怎么了,忽然大叫了一声,我们进去看的时候,小姐已经吐血了,现在大夫在里面,可是”阿春呜咽着,话都说不清了。
“可是什么?”此时江容心中的不安更是强烈了,急着问道。
“可是大夫说,说小姐,已经,已经去了”阿春说完便跌坐在地上大哭,也顾不上什么礼数。
“什么?”江容一听,愣是半天没缓过神来,他不敢相信,前几日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却不在了
江墨兰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