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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凝听在耳朵里,却不是这么个意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好像在嘲讽她一样,但其实炎阳是发自内心的夸奖。
这句话是咋听咋别扭,到最后,炎阳也觉得很奇怪,又加了一句,“有进步!”
洛水凝没有说话,慢慢走到他旁边,跟他一样坐在那里,她发现在房顶上,看月亮啥的,都好看了许多。
一轮明月挂在天边,黑黑的夜空中,还有少许几颗星星在眨着。
炎阳胡忽然扭过头,将她的侧颜尽收眼底,长长的睫毛,还有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张脸宁静下来,也是一种美。
炎阳看了一会儿,洛水凝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有所察觉后就看见某人都没看着自己,那眼神看的她也是一愣。
炎阳立马撇开头去,不再看她。
“江城的月饼好吃吗?”炎阳悠悠问了这么一句。
洛水凝玩儿着自己的袖子,说道,“我也没印象了”
炎阳一拍头,“对啊,你失忆了。”
“明日,你尝尝就好了!”
炎阳说道,“小北他很喜欢吃月饼,明日我想去看看,有哪些月饼比较合他口味,我去买来!”
洛水凝说,“好啊!”
炎阳瞅了瞅天色,“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洛水凝还没说完,身子就是一轻,炎阳已经抱着她下了房顶。
洛水凝只说了声“谢谢”,就消失在花丛中了。
炎阳笑着看她离开,也进了屋。
虞山上。
“哥哥,你回来了!”赤莺走上前迎他。
但赤凰是一脸的黑沉,赤莺一见就知道他不开心,他去了江城,那事定然没说好。
“哥哥,怎么了?”
“我觉得这件事是我利用了她,没有告诉她实情,她只要当初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定然不会拒绝救你的,可是我当时实在是难以解释。”赤凰如实道来。
赤莺道,“那你就用你的行动来证明啊,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今也只好想办法弥补她了!”
赤莺年纪虽然只有十四岁,可是很多东西她也是明白的。
赤凰自然明白心里应该怎么做,接下来他需要进一步明确自己的心就好。
第二日一大早,江府就开始忙碌起来了,阿诗回家过中秋去了,洛水凝身边只有阿春,阿春也是早早的起来去做月饼去了。
家家都在过中秋节,炎阳难得有闲心过来,就看见洛水凝在跟阿春一起坐着,一个刻模子,一个和面,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炎阳立马收起扇子,走了过去,一把夺过洛水凝手里刻了一半的模子,还有刀。
炎阳说道,“这个可不适合姑娘家来做!”
阿春在旁边笑了一下,继续专心和面。
洛水凝得了空闲,也就拍了拍手,去水盆里洗了洗手,又帮阿春准备月饼的馅料。
炎阳很快就刻好了一个模子,上面有一只小白兔。
等着包好了馅料后,往模子里一拍,月饼就做好了,再放进锅里蒸着,很快一扇月饼就蒸好了,香气弥漫开来,萦绕着整个小院,炎阳吸了吸鼻子,闻着这月饼还挺不错的!
他忍不住想要尝尝江城的月饼了。
洛水凝也想尝一尝,就拈起一块,轻咬一口,里面的馅料香甜,融入口中,满心的甜溢了出来,但又不是让人会腻的甜,让人吃了一块还想再吃一块。
炎阳吃下一块,就点了头,看来是很不错的。
洛水凝跟阿春说,“阿春,你把这些月饼分开装盘,送给夫人,还有爹,还有江止!”
炎阳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要送给他月饼的话,“等一下!”
阿春见他说话,以为还有其他的吩咐,就站在一边。
炎阳说道,“怎么没有我的月饼?”
洛水凝说道,“你方才不是已经吃了一块了吗!”
“可是,我觉得这月饼甚是好吃,所以我也想要你多送几个过我!”
洛水凝看在他说这月饼好吃的份儿上,就也答应给他送去一些。
第118章 情愫渐生(七)()
炎阳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不知为何,他有些期待晚上,可以边吃月饼,边赏月,他回想起师父从前与他在月下,共吃月饼,谈论各种法术,是多么的愉快啊,可惜现在与他共吃月饼的人再也不是师父了。
洛水凝看向他,发现他眼底有一些悲伤,可能是睹物思人吧。
很快就到晚上了,夜色浓郁,秋夜的风有些凉,阿春给她拿了披风,为她披上。
炎阳换下之前的金黄色烈焰袍,换上一身淡蓝色长袍,外罩一层纱衣,腰间挂着一个碧绿色的玉佩,手上拿着折扇。
宛若一个翩翩公子,大步走过来。
洛水凝也换了一套裙子,浅黄色裙子,裙摆是中长的,袖摆被风吹的轻轻动着,而浅黄色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般。
月亮出来的有点晚,但是月色依旧迷人,江北站在庭院里,高兴的拍着手,拍完又从桌子上拿了一块月饼,放进嘴里咬下一口,府里的人不多,所以洛水凝和阿春做的月饼也不多。
江北吃了还想要,还直言说这月饼很好吃。
其实阿春也是很难得做了一回,也是在厨房现学的,没想到做出来的月饼还挺不错的,馅甜丝丝的,皮也很薄,馅包的很足,也就是一口咬下,基本上都是馅,小孩子喜欢甜食,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月饼。
洛水凝也拿起一块,看着月亮吃下,忽然想起娘亲。
她的心开始抽疼,那一阵一阵的疼让她有些难受,心里总有些什么,她说不出来,可是那却是一种真实存在的感情。
一旁的炎阳看到了她的样子,不由得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洛水凝只能摆摆头,勉强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亮皎洁明亮,像一个圆盘。
大家都很高兴,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在这样的佳节,不仅要吃月饼,赏月,还要出门去放花灯,放河灯。
出门的人也格外多,江容看了看炎阳,又看了一眼洛水凝,“炎宫主,不如和凝儿一同出府去放花灯吧!”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江北听见他们可以出门,也嚷嚷着要出去。
水月哄着他,“北儿别去了,就在府里,一会儿娘也带你去放花灯!”
江北在她的一番劝说下,就放弃了。
炎阳看着洛水凝这么凉的天气里,额头上还冒出一些细细的汗,眉毛皱了皱,有话想说,却又没有说出来。
洛水凝跟在他后边,阿春扶着她的身子,都觉得她的身子有些绵软,走两步都会停顿一会儿,喘一会儿气。
炎阳是男人,走路步子自然是大的,可是在她停顿了几回后,他的步子也就迈的小了些,还时不时停下来,只不过没有去看她们,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阿春扶着她,越发的艰难了些,洛水凝似乎是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两只胳膊的劲都不够扶住她的。
忽然一个脚下趔趄,阿春惊呼一声。
炎阳忽然停下不走了,阿春重新站稳身子,有些困难的说着,“炎宫主!”
炎阳二话没说就把洛水凝扶了过去。
阿春瞧着炎阳扶着小姐要比自己扶着小姐要轻松,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
炎阳脸色发沉,眸色不再深邃,而是凝了一圈漩涡。
三人就以洛水凝昏倒的事回了府,炎阳直接打横抱起洛水凝,步履飞快,一刻也不耽误,阿春在后面一路小跑。
回了府上,老管家姜行开了门,瞧见炎阳怀里抱着的人,可不就是小姐吗,还有身后跟着的阿春,大口的喘着气,神情紧张而又担忧的样子,他不敢耽搁,连忙将门大开,让三人进去。
炎阳直接将洛水凝抱去了清心苑,阿春说先去将这件事禀告给江容。
回了清心苑,洛水凝躺在那里,很是痛苦,一双手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捂着头,好看的秀眉紧紧的拧着,唇瓣被贝齿咬的有些发白。
炎阳看着洛水凝难受的样子,有些烦躁,站在窗边,也不能散去这样的烦躁。
阿春很快就和江容还有水月,江北一起来了,还顺带请了大夫,府上的大夫是回去过中秋的,可是一听说小姐病了,也是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江容他们一行人来清心苑的时候,洛水凝已经十分难受了,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好像都不能缓解她胸口还有头部的痛苦,看得江容也是万分揪心,水月看到洛水凝的样子,也是十分关切的,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
江北看着床上躺着的姐姐,那痛苦的模样就好像同时存在在他身上一般,他小的眉毛也是拧成一团,眼神里也是浓浓的担心。
不多时,大夫也赶来了,让人把洛水凝控制住后,也是满头大汗。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洛水凝可算是不再动了,可是她眼角却流下一滴泪来,滴落在床上,看的炎阳心里也是一痛,那滴泪就好像滴在了他的心里,灼热不已。
大夫给她把了脉,但是面上的神情却是凝重了几分。
大夫皱眉,从药箱里,找出银针来,细细的针从细到粗,从短到长排列,他仔细斟酌,动作毫不犹豫,抽出一根较长的针来,扎进洛水凝的手腕上,刚扎进去,她的身子就颤动了一下,过后就老实了一些。
细细密密的针扎了许多在手臂上,还有几根是在头上的。
大夫转过身来,抹了一把汗说道,“家主,小姐她现在被扎了针,接下来,我也不敢保证她能不能醒,但是如果不扎针,她一定好不了!”
大夫的话就搁在那里了,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叹息一声,现在毫无办法,也只能试一试了。
大夫静待片刻,慢慢按照穴位,一根针接一根针的抽出,每抽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