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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天毫不在意他们的怀疑,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换他,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说的是事实。
“当然。。。”
云从天的话刚一吐口,骤然又停了下来,长剑一拄站了起来。
穆丰一提大夏龙雀闪身来到门口,手指一挑,门刷的一下开了。
寒风夹杂着雪花在外肆虐,点点飘雪打着旋顺着门口向屋里飘进。
刷刷的劲风拍打在身上,让人不禁打了两个寒噤。
“唉,神识屏蔽神识,还是避免不了尖声呼啸啊。。。”
穆丰轻声叹息,一个跨步来到门外。
薄薄的罡元张开,瞬间寒风禁止,破屋内篝火轻易的将寒气驱散,再度温暖起来。
施家姊妹看着门外隐隐一道黑影瞬间恍然,刚才她们的尖叫声太大了,在这除了风雪声外,万物寂静的黑夜,天知道会传出多远。
太玄大能的六识有多敏锐,大半夜的有如此刺耳声音传来,能听不到。
这还是初入太玄的大能,神识稚弱,要不然早就察觉了,不过现在他认为也还不晚。
只是,当穆丰站在他身前时,这位老者显然有点蒙。
“你一直在这里???”
老者透过穆丰的背影,看到一座破屋,还有破屋里的人及汹汹篝火,寿眉飘飘,几乎遮住半张脸。
这里,他不会略过,可偏偏就没有注意到,也许注意到,只是在他脑海里是空荡荡的一片凋林,空无一物的。
怎么声音发出后多了一间不算小的破屋,还有一屋子的人呢?
眼眸不停的在穆丰身上扫来扫去,半晌终于感知到他身体内澎湃的玄元。
玄元相吸,老者体内的玄元不由控制的飞速轮转。
“你是太玄。。。”
老者一声惊呼,脚步连连后退。
初入太玄的大能,身体只有一丝玄元转化,还刚刚体会到天地灵气融进神奇,玄妙的改变。
此时,他们真正能动用的,还是体内大部分的罡元。
玄元稀少,还做不到范围内玄元相吸。
猛然间,一个几乎体内罡元完全转化成玄元,还开启神识的穆丰,顿时玄元失控,整个人几乎像魔偶般被控制住。
穆丰冷笑一声:“刚突破,玄元未稳,境界未固,神识还摸不着影,你就敢不知死活的搞事情,真是不要命了吗?”
“啊!!!”
老者一声惊呼,身体踉踉跄跄的向前扑倒几步,勉强稳住。
幸好他已然突破到太玄境,玄元即使再稀少,也有那么几丝。
尤其是穆丰并非有意的牵引下,还能勉强控制住,如果穆丰有些惩治,只消改变一下玄元转动的频率就能让老者吃一个大亏,即便不死也会跌落境界。
到那个时候,老者真真是生不如死,而且他这个年纪,这个身体状况,跌落也就跌落,再也没有回去的希望。
显然,老者也是知道。所以即便出了个大丑仍然不敢不对穆丰感激万分。
“前辈。。。”
耄耋老者双拳一抱,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前辈。
到他们这个层次,年纪已然不重要,达者为先,尤其一个已经能隔空控制对方玄元的太玄,不看年纪绝对是资深太玄。
别说以后,就是穆丰现在的程度,再给老者几十年都未必能够达到。
毕竟,他这把年纪才突破太玄,基本潜力耗尽,修为没了未来,现在的程度就是他的巅峰了。
而穆丰,未来达到什么程度,绝对不可猜测。
不仅是他,就连三四十岁就突破太玄的云从天都不敢小觑穆丰一分。
“很有眼色的嘛?老弟,让他进来吧!”
屋内,云从天声音略缓的扬声高喝。
穆丰眉头一挑,脸色也是一缓。
真元倏停,抬起胳膊,夹着长刀,身子一让,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老者深吸两口气,稳定稳定体内玄元,双手向穆丰深深一鞠躬。
因为他发现,在穆丰倏然停下真元时,他体内玄元顺势完成一个周天。
如果不是穆丰引领下,凭借老者体内稀少的玄元根本不足以完成一个周天运转。当然,如果穆丰硬要带着他完成一个周天运转,他即便不跌落境界,也要重伤。
幸运的时,半途穆丰退却,任由他体内玄元自省完成剩余部分,他不但么有受伤还因祸得福,不仅玄元得到增长,还夯实了不稳的境界。
仔细算一算,至少省却他十日水磨功夫。
这个情,他不得不领。
当然,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屋内那个淡淡的声音,那个淡淡的称呼:老弟。
不是太玄大能绝对不敢称呼太玄大能为老弟。
这是,屋内还有一个太玄。。。
老者想到两位大能,而且还都是远超他之上的太玄大能,怎能不感到心惊肉跳。
“请吧。。。”
穆丰礼让。
“前辈先请。。。”
老者恭谨的抱拳晃手。
穆丰低垂眼帘,发现他若不走,这位老者还真不敢先他前行。
于是,身子一转走了回去。
这时老者才心口一舒,放下手,弹了弹衣襟,整了整袍服,迈步跟了进去。
“这么简单,这么恭谨,我这位穆叔叔到底有多么强大!!!”
施落音施落菀亲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虽然不明白两位大能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她们眼中强大无比的存在如此轻易的服输了。
不仅如此,还口口声声称呼穆丰为前辈。
不约而同的,傻眼了。
第四百零二章 去靖庐()
施家姊妹都如此,栾氏兄弟和邱士豪更是不敢说话,飞快的站起来,凑到角落处,尽可能的把身子缩紧,深怕骚扰到谁。
老者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安稳坐在地上的云从天,然后才是施家姊妹。
不过此时他的眼里那里还有施家姊妹的身影,满目都是云从天。
他拱手为礼,目光中却充满一丝疑惑,迷茫过后就是一静,紧接着一道寒芒闪现。
老者惊喜的叫了一声:“竟然是云前辈,还记得我么,天刹海的谷青成。”
云从天一愣,眼皮飞速的眨了眨,似乎想了起来。
然后他转过头,指着施家姊妹道:“那她姊妹你不认识吗?”
谷青成一愣,扭过头打量一下施家姊妹,摇了摇头。
云从天淡然道:“她姊妹的父亲就是靖庐雅士施光也,天刹海一战最威风的大牛,还记得吗?”
“什么?”谷青成呆愕一下,随即苦笑:“还好,还好,我只是刚刚突破被人打扰心中不喜。不过也没想动手杀人,只是想把这些闹事的人驱逐出去。”
云从天冷哼一声:“还好你没杀人,否则别说你了,连你后面的人全都会受到牵连。”
谷青成忍不住抹了一下,被吓出来的一头冷汗。
靖庐雅士,名头听着挺雅静。
可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是现在。
换做十年前,雅士换做狂士都是夸他文雅,疯癫还差不多。
如果不是他收手这十年真的一人没杀,靖庐恐怕得从白道直接推倒邪魔圣地。
他真要把靖庐雅士两个宝贝女儿全杀掉,别说连累他师门家族,恐怕半个天下都得出来掘他坟墓。
想到靖庐雅士当年的凶残,谷青成不能不吓得一身冷汗。
那模样,看的施家姊妹一头雾水。
“难道父亲真有那么凶残。。。”
施落菀歪过头,好奇的看着云从天,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施落音似乎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不好意思去问。
“凶残,是分人的。”
“可是父亲对我们从来没凶过。”
云从天抬手给她一个脑崩:“那个父亲在女儿面前不是最温柔的。”
施落菀一缩脖,偷偷吐了吐舌头。
可爱的样子看的穆丰抿嘴一笑。
谷青成却看施落菀看得心惊肉跳,脚步一挪,靠在云从天身旁低声道:“云前辈有几年未来中州了吧。”
云从天一仰头:“是有几年了!”
谷青成又小心道:“我刚才听到叫苦行道君张姒了?”
“你也听说过苦行道君?”
云从天问了一句。
谷青成点头道:“小老儿刚突破时,就被苦行道,哦,在中州叫村社,村社来烦得我不行,说苦行道君张姒正奔中州来的。”
云从天乐了:“他是来欢送我俩的。”
“欢送。。。”
谷青成有些蒙。
云从天得瑟的一点头。
穆丰一撇嘴:“那么狼狈,还欢送,有够不要脸的。”
云从天一梗脖子道:“四个太玄拿我们没办法,还狼狈吗?再说咱俩狼狈,他十几天没眠没休,比咱俩狼狈吧?”
穆丰嘿嘿一声笑,没有说话。
云从天又得瑟道:“老笔斋那三个家伙还好点,至少阵法配合得很溜,可张姒那个老家伙被你搞惨了,那身破道袍差点变成乞丐装。”
穆丰默默的捏了捏刀鞘,微微摇头道:“没用的,他修为高我不只一筹,伤其皮毛却动不了筋骨,还是没用。”
云从天冷笑一声:“他修行多少年,比施光也都老牌的大能,你和他比。”
穆丰撇了他一眼:“动手了,就得比,谁管你大还是小。”
“那你是太倔强。”云从天揽着长剑道:“他成就太玄的时间比我的年龄都大,再过十年你看看是我欺他,还是他欺我。”
这一句话出口。
显然,云从天能劝慰穆丰,却劝慰不了自己。
因为他也没放下。
当然,对武道永无止境追求的人都是这样。
永不服输,永不气馁。
一次败,两次败三次败,甚至十次百次败,只要没死,只要他们还有旺盛的求胜之心,都不算输。
怕,就怕,一次就输掉心境,再不敢战。
云从天是武痴,更是剑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