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
霓虹细致的将桌椅擦拭一遍后,才恭声请三位少爷入座。
岳鹏举还稍微有些拘谨,秦煌、穆丰却安然理得的坐了下来。
“哪里来的大家少爷,好大的规矩!”
从穆丰几个人进屋,到霓虹擦桌、牵霞走进后厨,再到霓虹恭请三位少爷入座,一切的一切看的一旁老中青三个人目瞪口呆,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好气派!是大世家出来的!!!”
中年人看到的是大家族的规矩,老年人看到的是气派,并且能断定是大家族的气派。
唯有那个年轻人一眼不眨的盯着霓虹、紫绛看。
还好,他看到紫绛怀抱着金色宝刀,眼中才不敢稍露淫邪。
“少爷,我们一会还赶路吗?”
织虹给两匹马倒完饮水和草料,又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穆哥,我们走还是不走呢?”
秦煌手探铜盆,一边由着紫绛为他洗手,一边扭头问着穆丰。
穆丰刚刚思索一下时,霓虹就又端进一盆清水,穆丰挥挥手让她将铜盆放在方凳上,自己洗刷起来。
四婢显然是秦煌的贴身丫头,在大家族里的地位相当于秦煌的四妾,不是妾,但与妾地位相当。
她们侍候穆丰,有些可以,有些却不可以。
例如,她们可以给穆丰洗衣、倒水,甚至如果秦煌发话时,侍寝都可以。可要是秦煌没有说话,连替穆丰搽脸、洗手都不可以。
刚才霓虹要为穆丰洗手,按规矩讲应该是有些逾越,不过想到四婢的性格,显然是在调戏穆丰。
可惜,这些规矩,穆丰懂,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至于岳鹏举,虽然不懂,但他很聪颖,知道不能跟秦煌学,而是应该跟着穆丰走,穆丰怎么做他就怎么学,同样没有让织虹得逞。
“调皮!”
秦煌擦手的时候,笑着唾骂一声,两个丫头笑嘻嘻的看着穆丰没有还口。
显然这一路上,穆丰、岳鹏举的行为举止让四个丫头喜欢,偶尔调戏下不仅没让两个少爷反感,相反更显亲昵些。
穆丰、岳鹏举笑着摇了摇头,移开方凳坐了下来。
“休息一下吧,调理好了,明天好动手!”
穆丰沉思一下为他们的行程做出了决定。
“好,反正我也没啥事,都听你的。”
秦煌的目标是岳鹏举,其余的确没啥事做,随意的应了下来。
“我们去帮牵霞姐做菜去。”
织虹燃气铜炉,霓虹摆上茶炉后,在等待茶水烧开时,一起跑到后厨帮工去了。
穆丰闭合双眼筹划着,秦煌回过手,自紫绛怀里提过金刀驻在地面,手指一下一下的叩着刀把,似乎想着什么,岳鹏举双眼炯炯的看着燃烧的铜炉,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
年轻人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着老人、中年两人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米饭,也瑟瑟的没敢在说话了。
茅舍在这一刻突然静了下来。
就在三个人胡乱几口吃完,匆忙的走出去时,牵霞带着霓虹、织虹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茶水烧开,三个少爷漱了漱口,开始吃饭。
茅舍外的老中青三位又被庭院外奢华的车驾震慑了心神。
“果然是大世家,我的老天,就这豪华马车,这什么马啊!”
老者仰头长呼一声。
“什么马?这是踏雪麒麟驹!天府都有排名的上等战马?”
年轻人是位武者,见识显然高人一等,直接认出了踏雪麒麟驹。
“我的老天,这么奢华。这马车,不,不用说这马车,就连这两匹踏雪麒麟驹都够我赚几辈子的了。”
中年商人双眼充满了狂热,死死的盯着秦煌奢华的马车,低声嘶吼着。
“切,我说大叔,这是踏雪麒麟驹,是战马。不是咱们这样普通人,有钱就能买的。”
年轻人压低了声音,细声道。
“知道吗?就连揭阳,那么多接了杀寇令的武修都买不得的。”
一提揭阳县,老者中年商人同时收起了激动的心神,凑了过去:“揭阳,揭阳那里怎么样了,鬼车人要打过来了吗?”
年轻人脸上显得有些得意的道:“我是归元外围弟子。”
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道:“据说,重阳、乾坤,还有我们归元三派合一,准备进驻揭阳县呢?看来,鬼车寇边,今年选的一定是揭阳,没跑了。”
“什么?重阳、乾坤、归元三派合一,要进驻揭阳县,还好,还好,有这几大门派,揭阳一定安稳,鬼车又要空手而归了。”
老人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中年商人却一脸凝重的道:“鬼车国,闹腾好几年了,有平阳侯在,我到不担心什么。可我听行商的朋友说,那个叫什么九方阴的恶人也要来了,不是要出什么乱子吧?”
老人一听,也连连点头道:“这个我也听说了,似乎那个叫什么九方阴的还没来了,不过却有一个叫鬼蜮王的手下来了,还在萍乡大开杀戒,杀了几个接了杀寇令的好手。你说外寇入侵他不御敌,还要杀勤王义士,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年轻人耸了耸肩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我听门里长辈说,似乎有一个叫白刀令的传了过来,针对的就是九方阴。九方阴是无上大能,拥有鬼神莫测般的能耐,这些人奈何不了他,只有对他的属下下手啦。”
老中青三个人,坐在庭院里,压低着声音闲聊,他们以为没人会注意。却不知道,他们的声音即使再如何的低,还是没有逃脱穆丰他们的耳朵。
“萍乡!那是那里,距离揭阳有多远?”
穆丰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牵霞。
牵霞向外瞅了眼笑道:“萍乡归属揭阳辖管,距离揭阳大概几十里的样子。既然鬼蜮王杀人的事都传到这里了,那至少都应该是三天以前发生的事了。”
“哦,至少三天以前,鬼蜮王已经到了揭阳,九方阴派他来揭阳干什么?”
穆丰沉吟着,夹了一大口米饭,默默的咀嚼着。
岳鹏举将口中饭菜吞咽后道:“还有,前几年,无论战事如何都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出动,今年却有重阳、乾坤、归元三派同时出手,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秦煌飞速的啪啦一口饭,日有所思道:“这三个门派,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里面有鬼?”
第七十章 真乱啊()
有鬼,的确是有鬼。
鬼车寇边,公开的说法是五年,但大家都知道,实际上是六年。
六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个门派出手相助,偏偏今年连着三个门派同时出手。此间必然有隐秘,只是大家猜不透而已。
想了又想,还是没有猜出到底有什么鬼。
猜不出来索性就不猜了,穆丰三人都是智者,不会去做钻牛角尖的事。
车到山前必有路,事到临头自然明。
吃饭,吃饭!!!
牵霞不愧有巧手芊芊之美誉,虽然是在如此简陋的野店,用的还是自己带的食材,在他的芊芊玉手之下,短短时间里还是烹饪出六道美食。
不大会儿的功夫,三个家伙就吃的酒足饭饱,岳鹏举更是连连称赞。
穆丰提着一只酒坛,晃晃悠悠的走到一侧厢房。
野店有三间茅舍,正面三间相连,一间厨房,两间店堂。另外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供行人居住。
厢房十分简陋,空荡荡的,除了能挡风遮雨外,只有用几块木板铺上稻草搭成的床铺。
不过穆丰打量一下,发现厢房虽然简陋,却很干净。
透过窗口,清风徐徐吹来,十分凉爽也十分干燥,浑然没有一丝潮湿、混乱、脏、差的感觉。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能有这么一个停脚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秦煌泡着热水脚,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穆丰用着余光瞥了他一眼,对这个骚包的公子哥又高看了一眼。
大世家嫡传子弟却是与众不同,享得了福,也吃得了苦。
若是没有点底蕴的纨绔子弟,尽享奢华后让他们处于这种环境,早就怨声不迭了。那会像秦煌这样,苦中作乐还一副享受的模样。
也只有老走江湖吃过苦的人才知道,人在旅途中,能有这么一个地方稍作休息,是何等不易。
厢房两处,穆丰、秦煌、岳鹏举三人占据一间,老、中、青三个旅客占据另一间。
四个婢女只能休息在车上。
其实老中青三个旅客心中十分担忧,如果穆丰三人是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定然会将他们三个赶走,十分不客气的占据他们早就预定的茅舍。
幸好,穆丰三人不是。别说没提什么撵走不撵走,根本就是无视,连句话都没跟他们说。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老、中、青三人虽然年龄不同,但都是老走江湖的人,知道无视其实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也最希望的结果。
夜风袭来,衣着有些单薄的人竟然感觉有些微凉。
“也是,都已经是十月了,秋收将过,天已经有些转凉。唉,下月鬼车国就要寇边了吧?”
老人拢了拢袖子,低声叹息一句。
“恐怕不用到下月,一次寇边,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几天,再晚,赶到十一月就要降雪了,鬼车国,等不起。”
中年商人捧着一杯热茶,吸溜一口,舒服得直哼哼。
“老哥,别馋人,给一杯。”
年轻人腆着脸凑了过来,提着一只空碗,笑嘻嘻的看着中年商人。
“自己倒去,对了,别没大没小,给老哥也拿一只碗过来。”
中年商人看都不看他,乌鲁了两句,然后继续吸溜吸溜的吮着热茶。
“哦,看我着脑袋,马上就回。”
年轻人笑骂一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