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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大师亲自把“乩笔”固定在乩架上。据说,由乩童扶住摆动的木杆,乩笔就会在沙盘上写出汉字或字符,还有的会直接作画。
一般乩童扶乩手的人数分为“一人乩”和“二人乩”。“一人乩”是由一个人用两手扶住乩架;“二人乩”则是由两个人分别用手扶住乩架,并以其中一人为主。此处有一个孩子,是齐鹏收养的,老王之前见过的,质资相当不错。
正常的程序就是,荣飞大师在扶乩开始时要念咒请神,等神明上身后称“起乩”。附身的神灵谓之“乩仙”。有的“乩仙”会自报家门,但也有很多乩仙不愿透露姓名。据说所谓的“乩仙”其实多为好事喜欢参与各类活动的“灵鬼”。乩仙“降笔”后,即可回答问乩者所问之事了。有专人记录下“乩语”,经主扶乩人整理后向问乩者解释或传达神灵的指示。
第144章 异族兄弟()
傅鼎臣极力邀请小王住在府内,小王其实也觉得这样挺方便的,但还是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嗯,好吧。那就打扰了,不过我喜欢清静,希望能考虑一下。”
这倒不是他有什么不情愿的,而是他从小就受到很丰富的传统文化的教育,记得在增广贤文之中便有“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相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之句。
距离产生美,人和人之间是有安全距离感的。1。2米是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除非是你特别信任、熟悉或者亲近的人,否则无论是说话还是其他的交往,逾越了这个距离,都会让你产生不安全的感觉。
傅鼎臣见小王思考了些许时间才答应,还以为是小王还有事情要办,却为了不折自己面子答应和自己住在一处,内心对小王是更加地敬重。
然而,事实的真相却往往差强人意,小王答应住下是因为他没钱啊!穿越到了明末,就算以前身上带有纸币银行卡都不能用了,何况这些东西,他也没有。如果不是傅鼎臣邀请,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
小王心里不禁想到:“古代人们就是淳朴啊,才刚认识几天,就邀请自己到家里住,这人实在太好了。”
对于傅鼎臣来说,小王这位高人朋友住在自己家里,那是件极易荣幸之事。饮食起居,也不用他这个少爷来操心。而且即便是需要他亲自照顾,恐怕也是进学乐意,并甘之如饴。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两个人的关系也更加密切,对彼此也更加信赖、尊重、欣赏。
如果让后世的历史学家说,恐怕就是:历史的轨迹总是惊人的相似。因果相伴,小王与傅鼎臣相识于巨匪山贼的患难中,相互扶持,最终在奉天府确立兄弟关系,从此搅动天下风云。而后世傅山傅青主的名字照耀古今,在多个领域都成为宗师级别的人物,与这段经历交
小王在奉天府南京居住半个多月后,发现这里人日益剧增,短短几日,所有客栈都已告急,现在想要找个地方住下可不容易,大部分都是在城外住。
这一日,小王和傅鼎臣在顺天府最大酒楼——醉仙楼中喝酒。说是喝酒,其实是坐在楼顶看着全城风貌,吃点东西,酒嘛,就用茶来替代了,谁让这两人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呢。就这样,还是傅鼎臣躲开欣雨,拉小王跑出来的呢。
刚刚坐定畅谈不久,就看见又是几人风尘仆仆地赶来。这伙人一进店,就冲着店家小二喊道:“来壶最烈的酒,再上几个热菜,要快点。”
“好嘞,客官您先用酒,稍等片刻,小菜马上就到。”小二高声回应道,说着就把酒放到了桌子上。
那伙人也就开始就着酒开始说话,两人虽远,也听得清楚。
“大哥,来尝尝这奉天醉仙楼的酒,和我们草原上的有什么区别。”一个有些五大三粗,长的较黑却一看就知道颇为孔武有力的人说道。
“嗯,你我兄弟二人经过一个多月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赶到了,只是一切还以后天的测试为重,这几日切不可贪杯误事,也不许惹是生非。”另一个长得较为白净,剑眉星目,身材健壮高大的人说道。
“那是肯定的,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招惹是非的。”那个黑脸的人拍着胸脯保证,“果然是好酒,味道香气,都绝胜咱们平时的酒。”
兄弟二人说着,饭菜也上来,也就不说了,一顿风卷残云猛吃,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要说这醉仙楼也真是实惠,菜码大得不像话,两个人吃饱了,还剩了不少。
那个弟弟拍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哥哥喊来小二正准备付账,无意望门外一望,却发现门外有十几个小乞儿看着别人桌子上的饭菜咽唾沫。
那个剑眉星目的哥哥见此,长叹一声,叹道:“看来哪里都有穷苦人,就连在大明大都市奉天府也是如此啊。”
说罢,就冲着小二说,“店家,再照我们这桌的菜来两桌,只是不要酒了。”然后就摆手招呼门外的那些乞儿进来吃饭。
然后,那个当哥的,就把这三桌的饭钱一起结了。弟弟看着一众乞儿在桌上狼吞虎咽,望着自己哥哥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等出了酒楼门,弟弟终于忍不住冲着哥哥嚷道:“大哥,我们身上银钱也不多了,为了喝美酒,才特意到这么贵的酒楼来的。刚才在桌子上,我怕伤到那几个孩子,没有说出来。我们这两天恐怕要收紧裤腰带,再去野外打些野物充饥了。”
“嗯,我知道。只是那些孩子实在可怜,我们都已成年,尚可饥一顿饿一顿。那些孩子怎么能行。可惜,也只有做这么多了。”那个白净男子缓缓道来。
旁边的小王和傅鼎臣从头到尾都看见了这两人的举动,小王若有所思。半晌,冲着傅鼎臣说:“贤弟,你看这两个人如何?”
“怎么了?大哥,这是起了结交之心了?“傅鼎臣疑惑地问道。
“嗯,你看,这两人从衣着上可以看出,他们经济并不是十分的富裕。从他们刚才点的饭菜中也可以看出,他们点的只是一些比较便宜的份量比较足的饭菜。”小王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还在打扫战场的乞儿们,“但是呢,你看,他们刚才看见门口的乞儿之后,并没有厌恶地赶走他们,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请他们吃饭。他们在奉天府中估计也没有亲戚可以借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说,要去城外的破落寺庙暂时住一段日子了。”
傅鼎臣丝毫不为小王能听到如此之远的两人的对话内容感到惊讶,他心中的王哥,就应该是这样的。
小王继续感叹,语气不像他这样的年青人:“他们自己都没有多少钱,却肯请那些比自己更加贫苦的人吃饭。就冲着这一点,他们就值得你我结交。”
第145章 入学考试()
这些老江湖们都清楚,“惊门”是江湖八门之首,“算命”是九惊之首,并非偶然。世人皆好问运数、前程,就算嘴上不问心里也想,这其实与信不信鬼神并无直接联系,做什么事情都是在推测未来的可能、思考过去的经历中不解的问题。
广义上干这行的人很多,指点经济的有市场分析师、金融专家,指点炒股的还有投资顾问、证券分析师等等,比如美国华尔街有一堆人吃这碗饭,只是人家的名头好听,办公室楼层也高。
至于街头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一般学的是铁口神算等速成蒙人法,再高深一点的还可能去学渊海子平,知道怎么批八字。几乎所有的算命先生都自称学过易经,得到真传云云,大多是胡吹,其实有点门道的算命先生大多都学过中医望诊,往往能看出他人大概有什么毛病,一开口就很能唬人,这也是惊门与疲门的相通之处。
有关于扶乩的记载,可以追溯到一千年前,不少文人墨客记载了当年民间盛行请“紫姑”的游戏。清代的纪晓岚较客观地描写过许多扶乩现象,他认为除了施术者作假之外,也确有一些比较神奇,他归之于“狐”、“鬼”所为。
近年来,碟仙这种类似于同样曾经风靡一时的笔仙,同样也是港台和大陆广为流传的占卜方式的一种,尤其流行于当地的中学小学校。相传,当人们心里默念碟快来,所映射的碟子就会发出轻微的响动,然后愈来愈剧烈,然后开始转动,这时会发生的现象,是因为碟仙正在附着在碟子上。它可以回答人们的提出的问题,但不会回答未来的问题,因为他们大多数被认为是死去之人的灵魂。
今天,老王就会亲眼见到了,至于属于哪种情况,就见仁见智了。
荒山的这片空地上,据说是齐鹏新起的一幢两层楼房子,只有一座不算大的院落,没有四邻,房子没有什么装修,看不到象样家具,但每间屋很高很大,一年就是崇尚实用主义的人。
这时荣飞大师已经调理得状态非常好,气定神闲。
齐鹏在院子点起两枝红蜡烛,烧了千余个只纸折的元宝和金砖,然后把托着蜡烛的木台摆到位于房子正中的一张红木方桌上,一大张白纸铺满了差不多整个桌面。
那个孩子扶住乩架,把住木杆,木杆一端,则是固定的一枝笔,大概是为了方便高效,笔是一只铅笔。
神秘的扶乩活动,就这样随着荣飞大师的咒语开始了。
“从这件小事中,加上他兄弟二人之面相,我敢断言,他们将来绝对可以做出一番大事,成为一代人杰。而且像这样,为了陌生人都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像这样的人物若还不值得你我结交,那还有什么样的人物呢?等着吧,看样子他们也是去参加成仙学院入学考试的,我们没准在后天还可以遇见。”小王一脸肯定的冲着傅鼎臣分析道。
“王哥,您老不愧是我王哥啊。就这么一点小事,在我看来这很普通,你却可以看出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厉害啊!“傅鼎臣笑嘻嘻的地冲着小王说。
小王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