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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熟的,跟自己家一样。”其实他只来过一次
之所以知道那香炉怎么搞,都是和朱曦打电话时问的,毕竟对这种国宝古董,还是传说中的香炉,是人都有好奇心。
那烟是怎么冒的,里边烧得是什么玩意,当然得了解一下。
“你跟朱曦是对象?”又有人问。
这个问题有点难他跟朱曦没有明确表白过,只能算搞暧昧。
如果承认和朱曦搞对象,这可好,在座的都是长辈,倚老卖老,你应他们是应该的,不应就是没大没小,不尊长者。
如果不承认是对象,那更好,直接撵你出去。
这是智慧的交锋,与人斗其乐无穷。
张上想了想,笑着说:“我跟朱曦是次要,主要和猪哥关系好,他救过我的命,我帮他出过主意,我们俩是兄弟,所以出事以后他让我来接手生意。”
接着又先发制人,笑面虎似的问一句:“您几位没意见吧?”
“嗝”老三正用茶杯喝水,直接呛住。
兄妹几位面面相觑,这该怎么回答?
老大正要开口,却听张上又抢先嘟囔:“您几位有意见也没用啊,自古以来,兄妹婚嫁就得分家,您有您的孩子,猪哥有猪哥的生活,他出了事,你们应该去301医院照顾他,尽到亲人的责任,都守这干嘛?”
顿了顿说:“等分家啊?”
这话说出来,甭说桌上的,连那些小辈,只要懂人世的,都变了脸。
有些事情只能私下说,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一旦捅到台面上,脸皮可就不好看了。
猪哥还没死呢你们就搞这出,人得要点脸。
“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老二急了,蹭一下站起来,“我们兄妹几个有血缘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算什么玩意敢指责我们?”
“就是!”五妹帮衬说:“甭说你还没跟朱曦结婚,就算结了婚你也是女婿,是外人,这家里可轮不到你说话。”
“打断骨头连着筋啊?”张上嘻嘻哈哈问:“那你去找猪哥说说,他临昏迷时怎么不让你接产业呢?”
又看着五妹说:“我是外人?”
“那要不你去跟朱曦结婚?”
“你跟她当夫妻试试?”
“你叫朱新宁爸试试?”
“你觉得朱曦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你们的?”
“你觉得生意上出了事,猪哥会跟我商量,还是跟你讨论?”
张上一连串发问,直接把众人搞懵了,论耍嘴皮子,一堆人加起来也没他反应快。
这个时候张同学庆幸了,多亏去天津当了两个月茶馆小厮,磨练出这么一嘴皮子,不然今儿可就被撵出去了。
真理这东西,一在嘴上,二在事实,三在实力。
而老百姓之间的真理,都在嘴上,你说得过人家你就有理,你辩不过人家,自然就心虚。
街上两人互骂,商场谈判,夫妻吵架。
脑瓜子快的,嘴巴好使的,就能逞口舌之欲。
脑慢的,嘴上没毛的,就只能挨骂,然后受不住,气弱下去。
眼看嘴上不得理,朱新福猛一排桌子,拿出族长的架势,朝一屋子人使眼色,“把这赖皮给我扔出去,什么他妈玩意,敢在我们老幺家里指手画脚。”
群羊环伺,张上笑着没动,身后的陈连尉却面无表情,指尖夹着针。
一甩手。
“铮”
明明没声音,但所有人心里都这么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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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细小尖利物刺入桌面的声音,入木三分。
“谁敢动,死。”陈连尉冷酷的声音传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见识到绝世无双的风采。
武林高手!
这是众人心里的反应,接着就是毛骨悚然,人命脆弱,别看只是一根小小的针,足够要了你的小命。
眼看人发杀机,屋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五六位身穿军装的警卫把门堵住,如临大敌,注视陈连尉说:“这里禁止动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原来他们这些朱新宁的心腹,在听墙角,看戏。
陈连尉没回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手指一番,又夹了针
去年,飞针刺玻璃成功申请吉尼斯记录,于是,他开始玩针。
人的血管,喉咙,眼睛,相信不会比玻璃硬吧。
第92章 真能罪我亦知音()
场面一触即发
门外五个警卫全是统一的动作,手别在腰后,想掏枪。
但自陈连尉夹了针的那一刹,他们的动作都怔住了,谁动,谁死,就这么有威慑力!
短距离内,针比枪更好使,你有掏枪和开枪的时间,人家早抬手飞针弄死你了。
“快收了。”这时张上也急了,赶紧按住陈连尉的胳膊,用力摇了摇。
陈护卫这才放松肌肉,把手垂下去,只是依旧虎视眈眈,但有不对,立马有人横尸当场。
“一年多不见,没想到你竟然玩起针来了。”
警卫们都认识陈连尉,张上第一次来时,他们跟陈连尉交过手。
那时的陈护卫远不是对手。
他们这些人都是顶尖的军中高手,横行南疆,枪口舔血,战斗力远不是一般人可比。
那次陈连尉被虐得够呛,脸被打肿,张上在火车上问他,他只说交了手。
时隔一年多,今日再见,他们五六人加起来,还有枪,竟都不敢出手了。
实力就是实力,不管你玩针也好,还是背着炸弹也罢,能活下来,干掉敌人,敌死我亡,那就是实力。
陈护卫没回话,只是往旁边退了一步,把张同学露出来。
“哥几个,看戏看爽了吧?”张上龇牙说:“看爽了就做事,把这些个想分你们老板家产的人都撵了,省得看着心烦。”
五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这些人都是朱新宁的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太好得罪。
他们还没说话,五妹先毛了,骂街似的扯开嗓门撒泼:“我们想分家产,难道你不想要?你贼心更大,想把我们撵走自己独吞,你更是梦里拾钞票,财迷心窍。”
“是吗?”张上反问一句,打心眼里发笑,哥要是财迷心窍,这里还有你们一毛钱的关系?
“我记得去年吧好像是,猪哥说要送我一座煤矿,我没同意。”
想了想又说:“前段时间,又说起这事,我还是没要,后来他让朱曦跟我说,让我去当兵,出来以后接他的班,我也不愿意。”
接着扫视所有人,揶揄地说:“不是我吹牛,现在只要一个电话,我愿意给朱新宁当女婿,这黑金帝国都是老子的,你们一个个半根毛都捞不到!”
“吹,你接着吹。”五妹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张上。
“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
“纯粹傻逼!”
一屋子人开骂,把张同学贬得比臭水沟里的屎壳螂还不要脸。
不过他们才没说两句,门外的警卫说话了,“诸位若是来关心朱哥的,我们很欢迎,若是心怀不轨,请离开。”
场面安静下来,朱家人各个脸皮抽搐,小辈先受不住压抑,开始往外走。
有人开了头,说明你们已经不占理了,大势已去。
朱新福咬着嘴里脱落得没几颗的牙,我堂堂七十多岁的人,被一小后生撵出家门,脸上怎么挂得去?
一咬牙,才要死皮赖脸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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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凳子上一声轻微细响,吓得老汉嗖一下汗毛炸立,瞬间浑身湿透,撒丫子往门外跑,动作灵活似猴
“”一屋子全傻了。
张上实在没憋住笑意,“嗝嗝嗝”嗓子直抽。
老大都走了,陈连尉虎视眈眈,这下更没人敢耍赖皮了,鱼贯而出。
只是。
“这屋里所有东西,一厘一毫都不准带走。”警卫堵门,将四妹拦住,气势汹汹。
“你干什么?”四妹一瞪眼,毫不相让。
“把盒子掏出来。”警卫面无表情地说。
“这是我家老幺的东西,我是他姐,轮得到你管我?”
“朱哥不在,我等有职责看守这古宅里的任何东西。”说着,警卫也不动手,只是把手伸到腰后,做个要掏枪的动作
四妹当场懵了,赶紧掀起外衣,从左边怀里掏出精致四方合。
放檀香粉的盒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顺了。
别看只这么点檀香粉,价值百万,有钱没处买。
一票人离场,这下总算清净了。
“哥几个,聊聊?”张上朝门外说。
五人互相看了看,进门,落座。
张上和陈连尉也坐下,他是主位。
想了想说:“我这趟来没打算接手猪哥的产业,也没兴趣当煤老板,更不会指手画脚领导你们,所以大家不用有敌意,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一切照旧最好,等猪哥回来我立马就走。”
“一切照旧可不行,你得做出成绩,最起码要保住朱哥的基业,辅助朱曦继承资产。”薛金力说。
他是古宅的总管,朱新宁不在时,这里他最大。
同时,他也知道朱哥的去向,还有父女俩的算计戏可不能演露了。
“做出成绩?”张上苦笑了一下,老子他奶奶的光杆司令一个,连朱新宁手下有哪些产业都不知道,做屁的成绩。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薛金力无声笑笑,对旁边的警卫说:“把老苗叫来,给小同志讲讲情况。”
没两分钟,来了个四十岁的斯文男人,戴着宽边眼镜,梳着七分头,抿得很整齐,看上去不苟言笑。
薛金力介绍说:“这是三晋能源公司的总经理苗克邦,也是朱哥的助手。”
顿了顿,多嘴一句:“退伍前是团政委。”
张上诧异,瞬间明悟,这偌大的家业,上头怎么会不派人进来盯着,团长配政委,好搭档。
赶紧站起来,礼貌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