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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也是女子,自是能揣度来亲儿的心思,便侧眸看向阿木身旁的紫衣女子。
见紫衣女子,此时,也和亲儿一样盯着对方不放,那眼神分明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真实写照。
落月当下心里便有了谱,遂即秀眉轻蹙,眼中带着几分责难地看着阿木。
此时,阿木也看出了亲儿脸上多有悴色,眉头不自觉揪成一团,冷声道:“下来,吃饭。”
声落,紫衣女子噙了丝冷笑在嘴边,冷眼睨她,似是在说你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
亲儿踩在台阶边上的脚,一个不妨踩了半空,身体一歪,牵连到昨晚受伤的右脚,当即便失去平衡,摔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及时出现在亲儿身后,将她失衡的身体拽了回来,随即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于萧然的声音在亲儿耳边响起,他的脸贴在亲儿耳边,匍一碰到时,亲儿竟觉得温暖。
“你当心点,昨晚脚不是受伤了么?”
亲儿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姑娘家,这么逞强可不好。”于萧然说着,打横将亲儿抱起。亲儿一时惊讶竟忘记了拒绝,愣愣地被于萧然抱下楼。
亲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于萧然怀里退出来,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回头时,亲儿和阿木的目光相遇,两人间似是生了层隔膜,很快便各自别过头去,不看对方。
即便一向神经奇粗的锦黄天,此时,也已发现了亲儿和阿木间,那种奇怪的气氛。
落月见亲儿跛着脚,忙走上去将其搀住,扶到桌旁。亲儿习惯性地走到阿木身旁,这才惊觉阿木身旁的位子已有人坐了,便立即转身坐到暝蝶身边的空位上。
暝蝶早已恢复了妖兽原形,此时,看着坐在自己身旁,那略显落寞的单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道:“小亲亲,我们吃早饭本来是要去叫你的。但是阿木不让……”
落月一听这话,狠狠瞪了暝蝶一眼,意思是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见亲儿正难过呢吗?
暝蝶无视落月的白眼,继续接道:“阿木知道你脚上有伤,又不愿吵醒你,所以才说等我们吃完后,给你带上楼去。”
说完,见亲儿抬头望着自己,脸上的落寞一扫而光,眸里甚至还带了几分期待。
暝蝶忍不住在亲儿脸蛋上,捏了一下,笑道:“咦,果然手感还是不错的,我老早就想捏一下试试。”
……
众人被暝蝶突然的举动弄懵了。锦黄天瞥了阿木一眼,见他一直盯着暝蝶捏过亲儿的手看个不停,心知他这大哥只是不说,但心里肯定是介意的。
锦黄天自是不会看自己大哥受委屈,伸脚在桌下踢了暝蝶一脚,示意他离亲儿远点,却被暝蝶一脚踹得跌下了凳子。
锦黄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想骂暝蝶几句,却被暝蝶抢了先。
“既然行动上保护不了她,你至少得把她的心护好。不要以为谁抱了她,她就会成了别人的。如果是的话,她还是她吗?”暝蝶说完便起身,将凳子一脚踢开,独自离席。
锦黄天听得一愣,起身挠头,心道这死蝴蝶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不像在说我……
落月这时也站起来,道:“暝蝶早前就说,你不让叫亲儿下来吃饭,是因为不想任何其它男人碰亲儿,但是你自己呢?这个女人算什么……”
亲儿抬头望着落月,之前因为阿木而沉积在心底的暗沉,在暝蝶和落月为她出头的这些话里,统统被绞成粉末,随声散去。
落月见阿木还不说话,一气之下,抓起亲儿的胳膊,将她从座上拉起来,道:“这桌有股骚味,我们上楼去吃。让某些人自个臭着吧!”
亲儿被拉得站起来,右脚着力,剧痛传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于萧然不知何时,已来到亲儿身旁,伸手将她肩膀揽住,让她不至于跌倒。
阿木看着于萧然,紫眸中一片幽冷。
第151章 杀手()
就在阿木与于萧然目光交战之时,客栈里闯进一波持刀黑衣人。
黑衣人的衣服和昨晚劫杀众人的那伙人一模一样,不用说亲儿等人也知道,这波人十有**,是来找他们寻仇的。
落月突然记起,昨晚从摊位老板处听来的消息,这才后悔没有想到,那个什么王大户竟会派人来寻仇。
若昨晚没被那死蝴蝶作弄,她一定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若能早点通知大家,就可以避开这波黑衣人了。落月越想越悔,可这世上却没有后悔药吃。
阿木和于萧然自然也发现了黑衣人,当下对视一眼,于萧然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亲儿离开。落月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阿木,见他眉头紧锁,紫眸中厉色赫然,却已不似先前那般暗沉。
离开的暝蝶不知从何得知了黑衣人的消息,站在二楼对落月喊道:“呆子,还愣着干嘛,快些上楼,难不成你还真等着被砍!”
落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留下只能拖众人后腿,一溜烟跑上楼去和暝蝶站在一起。
“交给你们了。”暝蝶丢下一句,便带着落月离开。
大厅里只剩阿木,锦黄天和那紫衣女子。锦黄天见暝蝶和于萧然不讲义气,顿时气得毫毛直竖,道:“杀他祖宗的!都给跑了……这架还怎么打!”
“谁让你打了。”阿木沉声道。
锦黄天回头愣了一下,疑惑地瞥了,阿木身旁的紫衣女子一眼。那意思分明是,难道让这位美女打?
不等锦黄天多问,就听阿木对紫衣女子说:“月,一个不留。”
闻言,紫衣女子捂嘴娇笑,道:“遵命,大王!”
接着,在锦黄天震惊的注视中,就见夜魅月身上紫衣翻飞,如绽放的紫色的牡丹,耀人眼目。紫衣被抛上半空,妖娆女子化作一只七尾银狐,眨眼间,利爪已划过黑衣人的喉咙。
一个,两个……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被割喉倒地时,那件从空中落下的华裳紫衣复又披在那七尾银狐身上。银狐摇身一变,便又化作妖娆女子,回首对着阿木妩媚一笑。
锦黄天震惊之余,只觉这女子一笑,眼前似有万花绽放,美艳无匹,不自觉地便向着她迈起步子。
阿木的声音突然传来,道:“克制一下。”
锦黄天脑中的晕眩感顿时去了一半,心有余悸地看着紫衣女子,心道刚才自己竟像是要陷进一个由鲜花组成的深渊中,不可自拨。幸亏大哥及时将他叫醒,这么想着,锦黄天低头看向阿木。这才发现阿木眸中竟无一点被迷惑的痕迹,还是如往常一般清明,对此,锦黄天心中顿时起了敬意。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他大哥连美人关也过得,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难得住他。
被阿木唤作月的紫衣女子,莲步轻摆,走到两人面前。如此妖娆女子,自是生了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锦黄天见女子风情万种地盯着他大哥瞧个没完,心道这女人看样子不但认识大哥,貌似还看上我大哥了。
若是锦黄天知道,这夜魅月不但看上了他大哥,还伺候了他大哥一千余年,不知锦黄天会惊讶成什么模样。
夜魅月瞧了半天,也没能从阿木眼中瞧出丁点对她的留恋,顿时有些气恼,嗔道:“大王,我们这些日子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阿木眸色冷漠,声音却比眼神更冷,回道:“谢谢你方才慷慨援手,还有……你喂饭给我,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不用再出现。”
闻言,夜魅月柳眉轻拧,语气有些凄凉地说:“大王,你对月儿,就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阿木没有回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夜魅月。
夜魅月想要在阿木眸中,寻到些许眷恋或不舍。可任她如何寻找,阿木的紫眸中都只有一片萧瑟冰冷。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没有心。几千年来,她其实早已习惯。可是,那是因为她以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没有心的。
可,当她那日,在锦上添花楼外,听到他对亲儿说的话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并非没有心。
自从那时起,她夜魅月便发誓,一定要得到他的心。不管,这颗心现在给了谁,都注定会回到她的手中。
所以,看着阿木冰冷的紫眸,夜魅月笑了。站在一旁的锦黄天,却看得心跟着一颤,好像见着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其实,锦黄天自己也想不明白,渗进心底的那抹阴森狠厉之感来自何处。毕竟,夜魅月笑得依旧妖娆美艳,可他却再也没了先前脑中万花齐放的眩晕感,脊背倒是不自觉地阵阵发寒。
“你知道的,我不会走。无常让我来贴身保护你,你现在行动不方便,万一被些手脚不干净的闲杂人等伤着,怎么办?”夜魅月说完,便嫌弃地瞥了锦黄天一眼,似是在说,闲杂人等就是你。
锦黄天本想骂回去,可是他一见美女就大气不敢喘一口,闷肚子里腹诽几句便也作罢。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看到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大叫不好,道:“你们这下闯祸了!”
锦黄天被夜魅月嫌弃,心里本就窝火,听见客栈老板的话,一口就给呛了回去。
“吵什么吵,老子还就偏爱闯祸!”
客栈老板长叹一声,拍了下大腿,道:“客官,看这样子,您们新进城不久吧。想来肯定是不晓得,你们杀得这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要是知道了,你们肯定宁愿现在就被他们杀掉,也绝对不会干下这等傻事!”
夜魅月对这恶城一向不感兴趣,是以也未曾踏足过。这次是听水无常说,万妖王会复出于此,这才跟了来。眼下杀了一帮闲杂人等,竟有人跟她说,她闯了大祸。对于夜魅一族的二女儿,夜魅月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更别说被人如此教训。
夜魅月红唇轻抿,嘴角斜挑,眼角的余光乜那客栈老板一眼,问道:“我倒想知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