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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沧走过来,非但没有伸手拉她,反而一拍她的手。
凌楚楚华丽丽的跌进水里。
她虽然会水,但这么直直的跌进去还是喝了很大一口水。
她这厢还未喘过气,唇便被侵占。
凌楚楚被压在水里的时候,脑中蹦出四个字,鸳鸯戏水。
等她和凤沧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凌楚楚是被凤沧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某女被包的很严实,脸被毯子裹着整个都埋在凤沧怀里如同一只鸵鸟。
她愤恨的瞪着眼睛,不是不想抬头,而是没脸见人。
红肿的嘴唇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
一个吻,持续几个钟头,不肿才怪。
凌楚楚恨得要命,在凤沧把她抱回卧室的时候,趁机狠狠拧了他一把。
听到上方传来吸气的声音,心里才好过一点。
一挨**,凌楚楚便拿被子捂住自己,踢着脚对凤沧说,“你这个妖孽害人不浅。”
凤沧盯着凌楚楚踢腾的脚丫子,看的入神,不由自主便想起浴室中那双脚划过他腿部时的触感。
半天没听到声音的凌楚楚掀开被子一角,看到凤沧静静地站在**边,眼神近乎痴迷的落在一处。
凌楚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便落在自己的脚上。
“你看我的脚做什么?**!”
凌楚楚轻啐一声,双颊绯红。
凤沧邪邪一笑,“很美!”
凌楚楚慌忙拿被子盖着,“你**!”
凤沧爽朗一笑,声音好不畅快。
“楚楚,你饿了吧?”
在浴室里待了好几个时辰,不饿才怪。
凌楚楚瞪了他一眼,猛然想起什么一般,抬头望向窗外。
月上中天,月上中天啊!
她眼前一黑,险些没气晕过去。
“凤沧,你个腹黑**大灰狼。你算计我。”
凌楚楚掀开被子,从**上跳起来扑倒在凤沧身上。
凤沧接住她抱在怀里,凌楚楚两条腿攀在他身上,直锤他的胸口,“你太过分了,竟然连同魅影算计我。”
凌楚楚气恼的要命,魅影故意说出凤沧回来了,还说把人都支开,就是等着让她去偷窥的。
自己还傻呆呆的以为占了他便宜,没扑倒凤沧不说还把自己也搭进去,被凤沧搓扁揉圆的同时还耽误了大事。
“楚楚,你可冤枉我了。”
凤沧无辜的望着怀里愤怒的小女人。
凌楚楚怒目而视,“你别给我装无辜,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想办法拖住我,让我不要去林府见严世卿。”
凤沧很爽快的承认,“我就是不想你去见他。”
“你太无理取闹了。”
凌楚楚从凤沧身上蹦下来,不满的瞪着他。
“楚楚,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其他男人惦记你。”
“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心里能不能阳光一点,为人能不能大度一点。我和严世卿是清白的,我去林府也只是为了和他谈合作,你为什么就不能想的高尚一点。”
“楚楚,我是男人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你。。”
凌楚楚气结,背过身子不去看凤沧。
凤沧绕到她的身前,直视着凌楚楚的眼睛,“楚楚,我相信你对严世卿并无任何想法,但你能保证他对你也是如此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还是要做的决绝一些。”
“我和严世卿是朋友,不要用你们古代这种迂腐的眼光来评定他人。”
凌楚楚气愤难平,语气很冲。
“凤沧,你有一半现代人的血统,我以为你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可没想到你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我把你当**人,对你坦诚相待,而你却对我毫不信任。”
凌楚楚眼底流露出一抹浓烈的失望,她叹了口气,无力的摆摆手,“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你先出去,我这几天不想见到你,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凌楚楚第一次给凤沧下逐客令,她觉得再这么深刻的争辩下去,她和凤沧势必要吵起来。
她不想和凤沧吵架,只是暂时不要见面,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凤沧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便平静道:“楚楚,你应该饿了,我让魅影给你送点吃的。”
言罢,走出房间。
把凤沧赶走,凌楚楚心里也很不好受,她在屋里转了很久,心绪难以平静。
凌楚楚揉搓着手里的枕头,在屋里发泄着心底的郁闷。
……
夜色寂寥,严世卿的心情很沉重。
他在林府等了两个时辰,依旧没有等到那个女子。
他以为自己能够等来一个解释,能够等来一个继续待在她身边的理由。
可他终究是太过高估自己,那个女子即便没有他日子依旧如火如荼的过着,然而自己呢?
却像是失了心魄一般,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她的日子索然无味。
严世卿慢吞吞的走回院子,屋内的烛火是亮着的,一抹人影静静的矗立在窗边。
严世卿低低一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隐在袖子内的手掌微微攥紧,迟疑过后脚步更加坚定的踏进院子。
第243章 该死的男人()
严忠在屋外打转,看到从远处走近的主子,慌忙迎过去,“少爷,老爷在屋里等您很久了。”
严世卿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绕过严忠走进屋里,站在父亲的面前。
“父亲,您找我?”
严世卿语调平缓,不带丝毫情绪。
严父抬头看了过来,他眉目很冷,隐隐透着一丝怒气。
“听说你去林府了,要和楚家那个妖女谈合作?怎么样?结果如何?”
严世卿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今日并未见到楚小姐,想来她是有事耽误了。”
“你倒是会为她说话!”严父冷哼一声,抬眸打量面前的儿子。虽然严世卿隐藏的很好,严父依旧看出来他表情中的失落,此时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父亲,这么晚了,您找孩儿何事?”
严世卿回避掉方才的话题,显然是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
严父看了他一眼,语调转暖,“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相府千金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你准备一下,五月初八迎娶她过门。”
严世卿神色一僵,“孩儿不才,相府千金恐怕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我看你根本就是对那个妖女还不死心。”
严父怒从心起,冷声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岂能儿戏。这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父亲,你为何这般逼迫与我?”
严世卿语调清寡,寂寥的如同天上的月。
“多少人梦寐以求做相爷的乘龙快婿,你为何如此不知珍惜。世卿,并非父亲强迫与你,楚家大小姐与你并不合适。”
严父柔了语调,他轻叹道:“咱们严家世代经商,从未出过一个光耀门楣的人。如今承蒙相爷抬爱,又有五王爷保媒,这婚事是天大的荣幸。你总要为严家考虑,相府千金是个温婉柔顺的女子,她很适合你。”
父亲后面的话严世卿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全部思绪都被那句‘五王爷保媒’给占据。
脑中一瞬间明朗起来,严世卿想起那日清河村庆典遇到严以南的情形。
一直跟随在战王身旁辅佐的二叔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清河村?
严世卿想起凤沧的谈吐气度,那人怎么会是平凡的山野莽夫?
如今,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那个如同天人一般的男子竟是当朝五王爷,那个神一般的人物。
凤沧是当朝战王,自己何德何能与他相争?
如今又得五王爷保媒,还真是天大的荣幸。
严世卿扯起嘴角笑了起来,那笑容并不美好,反而带着一股无力挣扎的挫败。
“五王爷能为我这个平头百姓保媒,简直是莫大的荣幸。我又怎么能够不识抬举,父亲,这婚事我答应了。”
“好好好,我儿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严父欣喜不已,又同严世卿说了很多婚礼上的事。
严父走了以后,严世卿站在窗外,凝望着远处的一轮圆月。
他脑中掠过无数的画面,那里面只有一个女子,她俏皮、她可爱、她灵动、她精怪、她是那么的美好。
可她却从来不曾属于过自己,除了这些记忆,他和她没有一丝的牵绊。
有些人即便是遇到了,终究也是要擦肩而过。
严世卿缓缓地阖上双目,将那些关于女子的记忆全部封存在心底最深处,锁住,永久的封存,此生此世再不会有机会拿出来回忆。
那人能够给他安排一桩如此完美的婚事,将他所有的念头都扼杀,想来便是将他唯一留在她身边的筹码也毁掉了,这样霸道又占有欲极强的人,自然无法容忍其他男人惦记着他的女人。
严世卿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眼底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但那水雾中却隐含着丝丝欣慰。
只要她安好,一切便是最好的!
凌楚楚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粉红色的纱织**幔,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与凤沧冷战已经有五天,这五天,那个男人再没有出现过。
没有丝毫恋爱经验的凌楚楚第一次知道原来和心爱的人吵架、冷战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她心里就像是噎了一块被水浸泡到发涨的馒头,噎的她连喘息都带着郁闷。
第一次,凤沧如此安静的离开,没有死缠烂打没有无辜求情。
这人平时那般的恶劣无赖,缠她到不可理喻。
为何这次如此听话,让走就走。
凌楚楚暗暗咬牙,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解风情,都不知道哄哄她,说几句好话,兴许自己的气就消了呢!
凌楚楚这般想着,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辗转反侧了好久,终究是难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