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他觉得楚凌霄不足为惧,她若是想看就随她看好了。
反正他连凌楚楚的闺房都敢进,还怕旁人看他们亲热不成。
当楚凌霄看到凤沧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郡城内外有好多优秀的公子哥,家事显赫的,模样清隽俊美的,更是比比皆是。
可她从未见过这般美好的人,他是那么的俊朗,又是那么的让人高不可攀。
他就像是神祗一般降临人世,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抬头仰望。
这一刻,粗凌霄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的渺小。
她瞪大眼睛,如同情窦初开的女子在角落里悄悄的凝视着心里的那抹身影。
她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仙人般的男子清冷的面容上升起层层的柔情蜜意。
那些柔情将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冲淡,神仙在这一刻也坠入了凡尘。
可为何。。为何那人笑语盈盈、温柔相望的女子却是她?
为何她得到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
美丽的皮囊,嫡女的身份,还有这如神仙一般俊美的人。
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这些,明明自己不比她差啊!
楚凌霄朦胧着爱意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瞪视着前方那抹纤瘦的身影,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
她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楚凌霄从不怨天尤人,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她都会想法设法的抢过来。
楚家尊贵的身份,还有那美好的男子,都将是她的,也必须是她的。
楚凌霄默默地转过身,携着一身的恨缓缓的走出后花园。
…
此后的日子,郡城商贸界打破以往的平静,楚家对李家展开强烈的攻势。
凌楚楚先是高价买断李家的供货渠道,而后又全方位的封杀李家所有的商贸往来,这期间除却林家和严家的里应外合,自然也离不开凤沧的帮助。李家可谓是四方受敌,一时间情况不容乐观。
那日李逊中了凌楚楚下的毒,那毒药正是当初箫沉淆所中的媚骨生香,折在李逊手里的少年少女不计其数,凌楚楚这一记毒药就是要让李逊尝尝被人糟蹋是何滋味。
一个月的时间,李逊都沉浸在媚骨生香的毒性之中,自然是无法去管家族的生意。
他子嗣很多但内斗也很激烈,如今有这么一个替家族争光立功的机会,自然是人人都想挺身而出。
李逊这人心眼很小,对子嗣都不太放心,觉得不能将大权外泄,若是自己不抓住实权,很容易被儿子赶下家主之位。正因为他的小心眼,导致李家现在群龙无首。
也正是因为如此,凌楚楚当初才会给他下媚骨生香,一来是为了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二来就是为了更有利的打击李家。
李家内忧外患,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没用多久便被凌楚楚打击的摇摇欲坠。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唐家与李家是同盟关系,唐家一直依附着李家,如今李家出事,唐家虽然倾囊相助,非但没有帮李家弥补回损失,反而还将自己搭了进去。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家和唐家相继倒台。
郡城商贸界也因此改写,这次的商战在郡城乃至南魏国百姓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楚家大小姐的名号也在这场商战中正式打响,百姓们津津乐道,纷纷赞扬楚家有这样优秀的女儿。
这场商战,严家鼎力相助,但一个月的时间,凌楚楚都没有见到严世卿,问及严忠,说是严世卿去京城办事,一时半刻回不来。
凌楚楚并不知晓,严世卿是在忙他与相府千金婚礼的事,她也并不知晓,不久的将来,严家将会举家迁往京城,永久的淡出郡城商贸圈。
咚咚咚!
郡城府衙门外的鸣冤鼓被敲响,听到鼓声的楚千凡从府衙内出来,看到张氏手持鼓槌站在府衙大门外。
楚千凡神色一凛,饶是心里早有准备,仍是满心凝重。
张氏倒也不含糊,看到他以后当即便将状纸递上前。
楚千凡眸色一淡,问道:“张姨娘,你这是何意?”
张氏神色肃然,沉声说明来意,“楚大人,民妇击鼓鸣冤。状告楚家大小姐……楚结香谋杀亲父,二告楚家大小姐楚结香买通地痞侮辱民妇的女儿……楚木荷。”
楚千凡面色一寒,心知,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楚千凡并未去接张氏递过来的状纸,望着她的神情不带丝毫情绪,淡淡道:“张姨娘,此案涉案人员与本府有直接亲属关系,本府需要回避,待州主来此主审此案。”
按照南魏国律法规定,此案涉及到他的家属,楚千凡是要避嫌的。他也不含糊,当即便派随从去州府请州主过来主审此案。
这期间,张氏是要先待在府衙内。
郡城离青州也不远,州主来的很快,第二天便赶到了。
这天,凌楚楚刚起**,魅影便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她跑的很急,气息都有些不稳,喘息道:“姑娘,府衙来人让您过去一趟。”
第246章 证据()
这天,凌楚楚刚起**,魅影便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她跑的很急,气息都有些不稳,喘息道:“姑娘,府衙来人让您过去一趟。(。。)”
凌楚楚不慌不忙的问,“什么事?”
魅影心急火燎的说,“张氏把您告了。”
“呦!没想到楚凌霄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凌楚楚打趣一声,不紧不慢的梳头发。
“楚楚,需要我陪你同去吗?”
凤沧闻言,不见任何的慌乱,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笃定。
“不用,你在外面等着看戏就成了。”
凌楚楚笑看了凤沧一眼,转身出门。
郡城府衙很恢宏,透着一股庄严肃穆。
凌楚楚走进府衙内,当即便看到跪在一旁的张氏。看她走进,楚千凡焦急的望过来,凌楚楚转眸看过去同时递去一个轻柔的微笑。最后才将目光移到主座上,主审此案的州主大人。
凌楚楚站定以后并没有要跪的意思,依旧淡眉淡眼的站着,挺直的脊背连一丝谦卑都不曾流露出来,反而带着一股子傲人的气势。
州主……钱晟脸色挺难看的,第一次见来了府衙不跪的,这女子够嚣张。
“大胆刁民,见了州主为何不跪?”
钱晟身边的师爷受不了了,冷声厉喝。
楚千凡坐在钱晟下首处,望着凌楚楚眼带焦急。
“我又没罪,为何要跪?”凌楚楚翘起嘴角冷冷一笑。
师爷一听脸都绿了,这女子比传闻还嚣张。
师爷的山羊胡翘了起来,脸色一寒,喝道:“大胆,凡是入了府衙必须要跪。”
凌楚楚淡眉淡眼的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没听说要跪州主的。再说我入了府衙是配合大人查案子,何曾有跪的道理。”
师爷眼睛一瞪,高声道:“大胆刁民,竟敢嘴硬。”
“大人,您有问题赶紧问,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凌楚楚无视掉绿脸师爷的愤怒,懒洋洋的看了钱晟一眼。众生平等,凭什么要她跪?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这态度。
钱晟心里也挺气的,但为了维护他州主大人的光辉形象,该有的形象还是要注重一下的。
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和颜悦色的道:“楚家大小姐,你作为本案的嫌疑人被传召到府衙过堂那是必须要跪的。”
凌楚楚问,“律法哪一条规定的?”
师爷毫不犹豫的答:“第三卷第五十八条。”
“喔!这样啊!我不跪!”凌楚楚眨眨眼睛,一派天真无邪。
钱晟差点没气晕过去,问了半天,说了半天,她还是不跪。
“大胆,竟敢出言顶撞州主,来人给我掌嘴。”忠心护主的师爷跳着脚喝斥,凶神恶煞的衙役作势又要冲过来。
凌楚楚掏掏耳朵,一脸蔑视的睨着师爷冷笑,“你们要动用私行?”
“我们这是依法办事。”师爷扬手一挥衙役们就将凌楚楚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张,此时,一位官差从外面跑进来打破紧张的氛围。
官差递给钱晟一个牌子,并在他耳边一番耳语。
钱晟惊异的望了凌楚楚一眼,心底微微一颤。
钱晟接到案件的消息后对楚家大小姐做过一些了解,得知她是前段时间那场商战的赢家,更是百姓嘴里津津乐道的奇女子。
但钱晟毕竟贵为一州之主,官职相当于现代的省长。
凌楚楚再厉害,也只是一般商甲家里的小姐。说到底两人的身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是高官,一个是百姓。
古代尊卑有别,凌楚楚作为嫌疑人,进了府衙是必须要跪的。
钱晟见她如此嚣张,哪里能够忍耐。原本想着给她一点惩罚,搓搓她的气焰,谁承想这女子竟是五王爷的心尖尖。
钱晟心里的怒气瞬间就被那明晃晃的令牌给敲击个粉碎,五王爷谁敢惹啊!
“楚大小姐自然是不用跪的。”钱晟大手一挥,很识趣的换了一张笑脸,“还不给大小姐看座。”
凌楚楚不知他葫芦里的什么药,看他没让自己再跪,也就没再说什么,很爽快的坐了下来。
她虽然不明白,但楚千凡却清楚的很,一定是凤沧派人来警告钱晟了。
钱晟心底直打鼓,暗暗发愁怎么样秉公处理这次的案件,让五王爷满意,也让百姓们满意。
他思索片刻后,缓缓道:“张氏,你状告楚结香谋杀亲父可有证据?”
“大人,我家老爷死与中毒,这本脉案是给我家老爷诊脉的郎中那里寻来的。”
张氏呈上一本脉案。
凌楚楚眉宇微皱,凤沧在郎中家里暗室内搜出来一本脉案,那上面记载着楚文昌中毒的症状。
那本脉案应该是郎中私自记载的,如今张氏手里这本脉案,不知记载着什么?又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