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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戏码,我怎么能让她失望。游戏才刚刚开始,不要太早分出胜负,那样就不好玩了。”
“不要玩儿太久,你在这里住一刻,我便想拆了此处。”
凤沧眼底流露出几分狠戾。
凌楚楚心里甜丝丝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掉。”
凤沧点头,拉着她的手嘱咐很多,好半天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凌楚楚催促道:“这里是牢房,你该走了。”
凤沧摇头,“我今晚不走了。”
“怎么还有陪着蹲监的。”凌楚楚惊讶,她望向不远处缩手缩脚的钱晟,“你让州主大人如何交代?”
“凤公子想陪同,没什么不可!”
凌楚楚故意说的很大声,钱晟听到以后谄媚的笑着应了一声,随后带着一众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公子,你究竟是何身份?钱大人竟然在你面前自称‘下官’,难道你是当朝王爷?”
凌楚楚不傻,凤沧自由出入衙门,并且钱晟对他很是惧怕,想来身份不低。
凤沧含笑道:“你猜猜看!南魏国也没有几位王爷,你觉得我是谁?”
凌楚楚单手支着下颚,沉吟道:“燕王……箫沉淆我见过,战王……萧元策我没有见过,但他的年龄和容貌与你不符。我有想过你可能会是战王,但如今看来显然不是。”
凌楚楚耸耸肩,“你的身份可真是神秘。”
凤沧神秘的笑了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凌楚楚脸红了,“谁是你的!”
凤沧伸手摸她的头发,“凭借楚楚的本事,即便不进此处,依然能将楚凌霄治罪,你又为何如此?”
凌楚楚靠在他怀里,“我没有证据,要想抓住楚凌霄的把柄就一定要让她放松警惕。人一旦放松下来,很容易露出马脚。”
凤沧抿着唇不说话,脸色很臭。
凌楚楚知道他还在介意自己进了牢房的事,于是劝慰道:“别板着一张脸,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咱俩还没在这里待过呢!多有情调啊!”
凤沧无奈的看着她,低头锁住她的双眸,柔声问:“饿不饿?”
凌楚楚点头,“挺饿的!你让钱晟送点好吃的过来。要食香楼的。”
凤沧招来衙役找钱晟过来,很快酒菜便送过来了。
凌楚楚席地而坐,吃得香甜。
凤沧也坐在她身边,依旧是只喝酒不吃饭。
钱晟在后堂直打转,五王爷陪着未来王妃蹲监,这可如何是好!
师爷是个人精,看钱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跑过来分忧解难。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钱晟叹气,“五王爷在牢房里陪着楚大小姐,你说这可怎生是好?”
师爷捻着稀疏的胡须,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大人,您莫要着急。王爷说要秉公办理,这就是没事。咱们就按照律法行事,赶紧找到下毒之人,为楚大小姐洗清冤屈。”
钱晟狐疑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楚结香不是害死楚文昌的凶手?”
师爷笑了笑,“薛甲的供词漏洞百出,正如楚大小姐所说哪里有人行凶之后说出自己的姓名让对方刻意记住。下官派人去他家搜查,发现地窖内藏了很多的银锭子。薛甲只是个副手,一个月几两纹银,哪里可能会有这么银子。突然多出这些银子肯定是有人收他让他做伪证。下官又去他老家走访,说是他的老母亲下落不明。”
“这么说来薛甲是受了胁迫?”钱晟背着手,神情带着几分凝重。
师爷点头道:“应该是!可咱们现在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能单凭一本脉案就说楚文昌是死于中毒。还得开棺验尸。”
钱晟道:“通知楚家的人,明天开棺验尸。”
师爷召集手下去楚家通知,除了楚云实一开始反对,其他的人都没有异议。
第二人,衙门的仵作去坟地开棺验尸。
没多久,第二轮的过堂开始了。
凌楚楚依旧是坐在大堂内,手边竟然还多了茶盏和蜜饯点心之类的吃食,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一幕落在跪在大堂内的张氏眼里,她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怨恨,满嘴的牙都快被咬碎了。
第249章 验毒()
凌楚楚依旧是坐在大堂内,手边竟然还多了茶盏和蜜饯点心之类的吃食,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一幕落在跪在大堂内的张氏眼里,她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怨恨,满嘴的牙都快被咬碎了。
“钱大人,昨天开棺验尸的结果如何?”凌楚楚边喝茶边问。
钱晟道:“验尸结果,楚文昌确实是中毒而亡,此毒乃奇毒伏枫。”
张氏闻言,脸色一变,削尖的手指静坐的凌楚楚,厉声道:“楚结香,你还有何可争辩的。你擅长制毒一定是你下毒害了老爷。”
凌楚楚无视掉她的愤怒,转眸望向钱晟,缓缓道:“不知钱大人找谁验的毒?如何得出我父是死于伏枫?”
“为尽快找出本案的凶手,本府特意请来鬼谷子亲自验毒,据他所说,这毒乃是伏枫。”钱晟望着凌楚楚,神色莫名,“本府听闻伏枫乃是五毒老人的关门弟子研制出来的毒药,楚大小姐师承五毒老人,这毒药可是你亲自研制?”
凌楚楚倒也没有隐瞒,很大方的承认道:“这毒药确实是我研制的,但早在两年前就被偷了。”
“楚结香,你丢了一瓶伏枫便可以再造出千万瓶伏枫。你以为用这样蹩脚的借口就能掩盖你杀父的罪名?这种毒药只有你会做,老爷肯定是你害死的。”张氏恳切的望着钱晟,失控般的尖声道:“大人,您听到了,楚结香已经说出这毒是她所制,证据确凿,您为何还不治她的罪?”
钱晟为难的蹩着眉头,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判决。案件进行至此,确实对凌楚楚很不利。
“张姨娘,你先不要急着往我头上按罪名。”凌楚楚喝了口茶,放下茶盏,轻启朱唇,慢悠悠地道:“既然大人已经查明我父死于伏枫,鬼谷子应该也告诉大人了,伏枫此毒无色无味无痕,在没有毒发以前根本就无从检测。但若是有人曾经碰触过伏枫,哪怕没有皮肤接触,只要吸入细微的伏枫颗粒,就会残存在体内。虽然不会致命,但被白莳泡过指甲就会变成紫色,即便是过了再多年也不曾消退过。”
“我虽是伏枫的研制者,但我没有杀害父亲的动机。两年前我丢失的那瓶伏枫,若是被有心人拿到用来谋害父亲,也不是没有可能。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想请钱大人用白莳做检验,检查楚家所有的人。若并非只有我一人指甲变成紫色,那就证明旁人也有可能碰触伏枫。”
钱晟眼前一亮,觉得这法子可行。
他刚要传召楚府的人来县衙,便被张氏厉声打断,“楚结香,白莳验毒是真是假?若是白莳泡过的手指本来就会变成紫色,全府上下不都成了害死老爷的凶手。我看你根本就是在为自己开脱。”
张氏义正言辞的说着,心里却暗暗发虚。
虽说她不是下毒害死楚文昌的直接凶手,但那瓶伏枫是她从楚结香房间内偷出来的,若凌楚楚所言属实,她体内绝对会有伏枫的残留。
若是到时候验出来,她将从受害者直接变成嫌疑犯。
为了不让钱晟同意检验,张氏立刻出言反对。
钱晟摩挲着下颚,觉得挺难办的。
他对师爷吩咐一声,“派人找鬼谷子问清楚,楚大小姐所言是否属实?”
师爷领命派人去寻鬼谷子。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都在等待着鬼谷子的到来,以及案件后续的发展。
凌楚楚好整以暇的坐着,喝喝茶、吃吃点心,那模样压根就不像是过堂,神情比钱晟还轻松逾越。
别看凌楚楚神情懒散的坐着,其实她一直在观察张氏的神情,在张氏听到要检验伏枫的残留时,神情流露出明显的恐慌,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便很快隐藏掉的情绪,但依旧被她敏锐的扑捉到。
果然,张氏和下毒之事脱不开干系。
凌楚楚唇角微不可见的翘了起来,很好,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等待往往是最煎熬的,张氏虽然极力隐藏她心底的恐惧,但脊背处还是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很害怕,下意识的收紧手掌,将因紧张而发白的手掌藏进宽大的衣袖内。
师爷的动作倒也很快,没多久就从鬼谷子那里得到消息,正如凌楚楚所说,伏枫遇到白莳就会变成紫色。
听到这一消息,张氏险些没有晕过去,饶是她强制镇定不露出马脚,身体还是微不可见的颤抖起来。
凌楚楚踌躇满志的笑着道:“钱大人,既然如此,为了洗脱我的嫌疑,也为了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希望钱大人可以秉公处理,让整个楚府所有人都验一下。”
她的笑容落在张氏眼底,心猛地揪起来。
张氏慌乱的叫了起来,“楚结香,根本就是你害死老爷,现在又来故弄玄虚,以此来扰乱钱大人判案。”
“张姨娘,莫非你不敢验?”凌楚楚掏掏耳朵,睨着张氏冷笑。
“谁……谁说我不敢验!”张氏矢口否认,硬起头皮道:“我没有害过老爷,就是验了也无妨。”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凌楚楚挑唇笑了笑,睨着张氏的目光透着一股子诡秘的深意。
张氏心底暗惊,她虽没有楚凌霄心计深沉,但也不是寻常之辈。当即便反唇相讥,“楚结香,若是楚府之内无人能够验出伏枫,那你就是害死老爷的唯一凶手。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凌楚楚抬手看着自己光洁无暇的指尖,没多做考虑竟毫不犹豫应道:“若是楚府除我以外无人验出伏枫,那我就认罪。”
张氏心底一喜,若是能够化解掉白莳的药效,那楚结香杀父的罪名就坐实了。
她沉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