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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奇异地光从眼前划过,在天际炸开绚烂如同烟花般的光彩。
斑斑耀眼的星辉点亮漆黑的苍穹,皎洁的光为静谧地夜空披上一层朦胧的纱。
凌楚楚痴痴地望着那一道道划过的流星,璀璨的光在她的眼底明明灭灭。
“是不是美好的东西总是这么短暂?”
那些流星雨很快过去,天空又恢复到先前的沉寂。
凌楚楚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睑,心底忍不住的唏嘘。
凤沧没有说话,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凌楚楚也没有再说话,两人相互依偎着望向远方。
看流星玩浪漫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在外面吹了一宿的冷风,就是有凤沧这个人肉火炉也没用,凌楚楚还是华丽丽的伤风感冒了。
她来异世这么久,好像只伤风过一次,喝中药治病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她这次说什么都要选择自然痊愈。
可是这次的病情好像比上一次还要严重很多,她裹着被子,顶着一双黑黑的熊猫眼,窝在**上吸鼻子。
原本应该躺着休息的,可实在鼻塞的难受,根本就躺不下去,也只好坐着忍受病痛的折磨。
凤沧心疼的要命,暗暗后悔不该拉着这丫头坐在树顶吹冷风。
凌楚楚瞥了他一眼,期期艾艾的伸出小手,“凤公子,你要给奴家负责到底。”
凤沧满头黑线,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耍贫嘴。
他走过去坐在凌楚楚身边,手掌搭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好在并不是太烫,没有发烧。
凌楚楚指了指自己已经被揉红的鼻子,“给搓搓,我手累的动不了了。”
凤沧从后面搂着她,伸手给她揉鼻子。
凌楚楚窝他怀里眯着眼睛享受。
搓了一会儿,凌楚楚感觉好了一些,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效果立竿见影但并不长久,只要一停立马打回原形。
可一直这么搓,她的鼻子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凌楚楚烦躁的挥开凤沧的手,哀声抱怨,“你们古代连个药丸都没有,小病也能要了命。”
凤沧温言安慰,“楚楚,你按时喝药病就会好的。”
想起中药那个味道,凌楚楚就一阵反胃,她苦着脸,“我不要喝药,那药不是治病的,是要命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凌大小姐竟然怕喝药。”
凤沧饶有兴味的望着她。
凌楚楚轻嗤一声,“你用激将法也没用,我就是不喝!”
“不喝药病怎么能好?”
“喝了药也不见得好,专家说了,感冒吃药不吃药都是一个星期就好了。虽然硬挺着过程痛苦一些,但也比喝苦药强。”
两人正僵持着,屋外响起敲门声。
凤沧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端着药碗的青影。
凤沧接过药碗走向凌楚楚,“楚楚,是让我喂还是自己乖乖喝掉?”
他的语气很强悍,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凌楚楚将头往被子里一拱,扭着身子道:“我两个都不选。”
凤沧眼睛眯了眯,盯着把自己裹粽子的某女看了片刻。
而后将碗放在小桌上,**亲自挖某个躲起来的女子。
凌楚楚自然是反抗不过的,没多久就被凤沧困在怀中。
她涨红着小脸,一双含怨带怒的眸子控诉般的瞪着凤沧。
“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对我动粗,我。。。。。。”
凌楚楚的抗议还未结束,就被凤沧堵住了嘴巴,一股浓烈的药味在口腔内晕开。
凌楚楚险些没有气晕过去,凤沧竟然用嘴给她喂药,简直是太过分了。
“凤沧,你。。。。。。”
得了自由的凌楚楚还想再提出抗议,又被凤沧堵了嘴。
用这样的方法,一碗药很快就喂完了。
凌楚楚伸手抹掉嘴角沾着的药汁,一张小脸红透了。
“有这么喂药的吗?你也不怕被传染。”
凤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不喝药,继续这么喂。”
凌楚楚气得恨不得咬被子泄愤,倒在**上挺尸。
凤沧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凌楚楚这才想起,他昨天说要带自己去阳城县转转,可她生病了,凤沧怎么还要出去。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凤沧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凌楚楚眼睛微微眯起来,脸色黑沉如墨。
这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肯定不干好事。
凌楚楚蹭的一下从**上跳起来,跑到凤沧身边拉他的袖子。
“你要去哪里?”
凤沧低头看她,茫然道:“我不出去。”
凌楚楚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你不出去为什么要换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你想**谁?”
凤沧哭笑不得的望着她,“方才喂药的时候药汁滴在外衫上就换了一件。”
凌楚楚揪着他的外衫,扁嘴道:“你平时都穿白色外衫,今天怎么换了一件青色的,以前的衣服上都没有花纹的,你看看这一件,做工多好啊!比平时穿的好看很多。”
凤沧低头看了看,很普通的一件外衫,颜色也不是很招摇,只是袖子上绣了一些竹纹,朴素的很,同花枝招展可真沾不上边。
凤沧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总穿白色会腻的。”
“那身边只有一个女人也会腻吧!”凌楚楚转身坐在**沿边,踢着腿道:“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你家里没几个姬妾还真是说不过去。”
凤沧震惊地望着凌楚楚,对她的反常很不解。
他的沉默被凌楚楚误解为默认,她失落的低下头,心里堵的难受。
凤沧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胡思乱想什么呢!”
凌楚楚不吭声,心想,等我走了以后,你想娶几个都行,反正天高皇帝远没人能管得了你。
第319章 打探情况()
凤沧在她身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下颚,与凌楚楚对视。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妻妾成群。”
凤沧捏了捏她尖尖的下颚,“今天没有穿白衫是因为买来的衣服全部扔掉了,已经没有白色的了。”
凤沧说这话时脸颊不自觉扭到一旁,模样看起来挺别扭的。
凌楚楚张大嘴巴看他,“你脏了的衣服都扔掉了?”
难怪她每次见凤沧,他的衣服都是一尘不染,现在想想不止是干净的可以拍洗衣液广告,更重要的是每次见到他,他的衣服都很新,原来他每次穿的都是新衣服。
凤沧眨眨眼睛,理所当然的道:“衣服脏了自然是要扔掉的。”
凌楚楚绝倒,不死心又问,“你以前在清河村也是这样?”
凤沧道:“是呀!脏了的衣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难怪她每次洗衣服问凤沧有没有脏衣服的时候,那人都是一句话回绝,说是没有。
现在想来,不是没有,应该是已经提前料理过了。
也怪自己神经大条,怎么就没发现呢!不然得省多少钱呢!
凌楚楚扶额,“你这个败家爷们儿。”
凤沧挠挠下巴,没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对。
凌楚楚看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儿,气恼道:“你这样太浪费了,衣服脏了洗一洗还可以再穿的。”
“没有必要!”
凤沧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话,走到桌边倒茶喝。
凌楚楚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凤沧,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凤沧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这么一看,她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用五个字形容,低调的奢华。
以前她不太懂衣服料子,最近因为要接手楚家的生意,所以下了些功夫。
现在仔细回想,凤沧穿得衣服用的都是南魏国市面上少有的料子,一匹布做不了几件衣服,但价格都是惊人的。
“喂,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有钱?”
凌楚楚支着下颚问凤沧,心里好奇死了。
凤沧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道:“你猜猜!”
“你爹不会是上面那位吧!”
凌楚楚伸出一根手指朝上方指了指。
凤沧细长的眸子闪了闪,“上面那位?”
凌楚楚点点头,“就是先皇啊!”
凤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楚楚以为我是皇上还是王爷?”
凌楚楚‘切’了一声,“听说皇上日理万机,忙得要命。就你这幅游手好闲的样子,肯定不会是皇上。”
凤沧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药效上来了,凌楚楚眼皮开始打架,倒在**上眯眼睛。
“说不定我是当朝王爷呢!”
她半睡半醒的时候,模糊地听到了一句这样的话。
凌楚楚下意识地开口道:“怎么可能,战王萧元策今年二十有五了,你看起来才十七八岁,比他可差远了。。。。。。”
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凤沧无声的笑了笑,走过去坐在**边为她掖好被子。
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心想,如果这丫头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家休息了两日,凌楚楚的伤风好了很多。
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她骨头都变得僵硬,在第三天的时候,便耐不住寂寞央求凤沧带她出门转转。
凤沧看她确实大有好转,也觉得她不能总是闷在屋子里,于是答应了凌楚楚的要求。
凌楚楚与凤沧一同坐马车出门。
坐在车内,她忍不住问,“是不是那天的试探打草惊蛇了,为何尉迟慕枫他们迟迟没有动静?”
前几日冯知趣的刺杀没有结果后,他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有什么其他的异动。
尉迟慕枫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连野旗龙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凌楚楚担心因为那天的试探才让冯知趣等人有所警觉。
“尉迟慕枫已经派人去郡城查了你的底细,暂时不会怀疑我们。”
凌楚楚细细琢磨凤沧的话,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