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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北厥皇帝还回来这么一手,她没有被大咽毒害,竟然栽在了仙人醉手上,只希望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够阻挡这药的侵袭。
“不要做无味的挣扎,这药不是毒药,所以你百毒不侵的体质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习凛的话让凌楚楚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她咬牙开口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放话出来,是英雄就不要做这种卑鄙的事。”
“卑鄙?与你的夫君相比,孤只能甘拜下风。”
提起凤沧,习凛的双眸闪动着骇人的血光。
凌楚楚挑唇一笑,“原来是我夫君的手下败将,难怪只敢为难女人,不敢与我夫君正面交锋。”
被她讥讽的笑容激怒,习凛狠狠一甩袖子,“孤倒要看看三日后你还怎么嘴硬。”
待习凛离开后,凌楚楚扑到墙角,拼命想把那药物呕出来,可是却连一点清水都没有。
正如习凛所说,她百毒不侵的体质根本抵抗不了仙人醉的毒性。
她神智渐渐麻木起来,浑身轻飘飘的,好似要飞上了天,说不出来的舒服。
凤沧将目前收到的消息分析了一下,种种迹象表明能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把凌楚楚劫走的人,很可能是北厥的皇帝—习凛。
当年的恩怨,那人一直怀恨在心,凌楚楚落在他手里,恐怕会吃些苦头。
念及此,凤沧心底的担忧更甚。
“能在王爷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想必这人在北厥势力很强。”楚千凡道。
凤沧没有说话,若是那人,想要找到凌楚楚的位置恐怕就不会太容易。
从事发到现在,他们搜寻这么久,却还是一无所获。
众人正在焦虑间,忽然有下人来报,有个小男孩跑到茶庄门前说知道王妃的下落。
那间茶庄是凤沧设在北厥的一个聚点,专门用来接收传递情报。凌楚楚来之前,凤沧同她说过,让她有事可以找茶庄的掌柜。
凤沧身影一闪,掠到大堂,一眼看见那个缩在管事身后的小男孩。
“就是你吗?”
男孩看他阴沉着脸,愣愣的没敢说话。
凤沧微微蹩眉,“说,她到底在哪里?”
见男孩没反应只是盯着他看,凤沧有些失去耐性,声音又沉下几分,“你是哑巴吗?”
楚千凡见那孩子挺害怕的,估计是被凤沧这幅模样给吓到了,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放低声音问道:“我们正在找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人,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麻烦你告诉我们,好吗?”
小男孩看了看楚千凡,又看了看凤沧,小声道:“大人们是要找那个长得就像天仙,笑起来温柔又好看的美女姐姐吗?”
原来正是那个偷了凌楚楚钱袋的脏男孩。
他拿了银子后立刻钻进了巷子里,趴在墙角回头张望凌楚楚,却正好看见有一人靠近,好像撒了什么东西,接着凌楚楚就晃晃悠悠地随他走了。
男孩隐约感觉奇怪,便偷偷跟在身后。
他腿脚灵便,熟悉地形,又做惯了这类蹑手蹑手的事情,因而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今天一大早见大街上一群人在找人,一打听,越听越觉得和昨日的那位美女姐姐相像,便大着胆子来报信。
第405章 她在哪里?()
夜晚月亮被乌云遮挡,黑云沉沉,似乎将要变天。
城西郊外的一处庄园,黑漆漆的,寂静无声,只有屋里一盏油灯,隐隐地晃动。
这是一家普通的农庄,由于地处偏僻,装潢摆设也不是顶好的,所以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居住。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阴暗的院落里,那人在院中驻足片刻,走到大门前,突然一脚踹去,将门板踢得粉碎。
“谁啊!什么人!”一个苍老但尖利的声音响起,有人影慌慌张张地从里屋跑出来,看见大门的样子,骇了一跳,颤巍巍地道:“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凤沧冷冷的盯着他,“你家主子呢?”
“什么?”
那老人被灯光一照,显出一张苍老又诡异的脸,他脸色很白,带着几分女气,腮边没有胡须的痕迹,仔细一看竟是一位不男不女的太监。
“不要在本王面前装糊涂,本王要见习凛。”
凤沧倏地欺近,一把扼住那老者的脖颈,轻轻松松就将他提了起来。
“说!习凛在哪里?”
“咳咳……我、我不知道……”老者脸色涨得通红,踮起脚尖勾着地面,勉强能呼吸,但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
凤沧冷笑一声,“本王耐性有限!”说着一把将他摔了出去。
那老太监跌在墙上又落了下来。
凤沧出手快如闪电,一连点了他周身几大要穴,他点穴的手法很特别,那老太监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摄政王果然好手段。”
一道带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凤沧回头看过去。
身后的人眯着细长的眸子,嘴角含笑,正是习凛。
“摄政王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孤身奋战,还真是可歌可泣。”
习凛微微一笑,那笑容映在苍白的月光下显得很是诡异。
“本王的王妃在哪里?”
“摄政王说得是哪里话?孤何曾见过王妃?怎么王妃来华城了,那孤一定要好生迎接。”
习凛表情极为无辜,说得更是煞有介事。
“敢做不敢当,北厥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习凛恍悟般的哦了一声,“孤最近得了一只小野猫,长得好看性子也烈,不过最近它惹孤生气,孤一怒之下把它的爪子给剁掉了。”
“习凛,你不要太过分。”
凤沧咬牙,一双眸子变得血红。
习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摄政王这是何意?孤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怎容你如此直呼名讳?”
“她在哪里?”
凤沧失去耐性,直言逼问。
习凛呵呵一笑,“摄政王放心,只要那只小猫乖乖听孤的话,孤绝对不会亏待她。”
凤沧双眸凛冽,紧紧盯着他。
“怎么摄政王不信?那可以亲自去看看她。”
习凛看了看看他,微笑道:“摄政王贵为鬼城少主,又是邪尊高徒,没想到却会为了一个女子身中索****,如今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中了孤的埋伏都不知道,还真是让人扼腕痛惜。”
凤沧闻言一惊。
他身体突然晃了一晃,摇摇欲坠。
“摄政王与王妃难得来我北厥之地,孤自然要好好招待,孤可是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摄政王与王妃可以慢慢享用。”
习凛得意的声音在耳畔越飘越远,凤沧终于支撑不住,愤恨的瞪着他,身子一软,颓然倒地,缓缓昏睡了过去。
本来瘫软在地上的那名老者挣扎着爬了起来,吐出一口浓血,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圣上英明,将镇魂散涂在奴才的身上,哪怕是萧元策这样的人物也想不到。”
习凛没心情听他拍马屁,走到凤沧面前,用脚踢去,将他反转过来,伸手封了他身上的穴道。
一阵淡淡地冷梅香幽幽地从凤沧身上飘出,缓缓散入空气中。
习凛皱了皱眉。
近看之下,凤沧果然是俊美非凡。
在黯淡的月色照耀下,周身好似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萤光,映着他光洁的皮肤,刚毅的容颜,竟奇异地给人一种妖艳之感,好似月夜中下凡的神仙般,不可冒犯。
难怪自己的妹妹会为了他殉情自杀。
习凛盯着凤沧的脸看了半晌,狠狠一甩袖子,挥手道:“把他带走!”
几名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粗鲁地将凤沧抬起来,与习凛消失在黑夜中。
凌楚楚从药性中醒来,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地牢内很昏暗,那盏油灯已经燃尽,她伸手摸了摸,灯盏冰凉凉的,可见已经熄灭一段时间。
凌楚楚浑身无力,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留着药性后的残余。
她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观察这个地牢。
除了铁门上的那个小窗,整间屋子可说是密不透风,一个靠墙简单的木**,旁边还有一个小桌,油灯便放在上面,一个简陋的茶壶,里面意外地盛着清水。
**头墙上锢着深入墙里的两个铁链,显然是用来锁人的。
只是,他们倒没用这个来招呼她。
凌楚楚自嘲的笑了笑,恐怕铁链已经不远了。
她虽然头脑还不算太清醒,但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对自己很不利。
虽然习凛没有说明要与她怎么合作?
凌楚楚多少也能猜到,一定是要借着她的手加害凤沧。
她心底沉了沉,觉得自己成了凤沧的负担。
以前那个男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的。
如今她成了他的王妃,也成了他的软肋。
怪只怪她自保的能力实在太弱,才会招了别人的算计,为凤沧惹来麻烦。
凌楚楚叹口气,只希望凤沧不要因为担心自己而冲动行事。
毕竟习凛是北厥的皇帝,几十万兵马就是他强大的后盾。
若是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不要轻易冒险。
凌楚楚疲惫地靠在**头,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脚步声响起。
她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习凛走进牢房就看到女子随意的歪在**边,虽然模样狼狈却掩不住她浑身的华贵之气。
习凛眼神一震,挑唇笑了笑。
“王妃可想好了?”
凌楚楚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寡。
她撩起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举手投足带着一股风情。
“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第406章 你真是个疯子()
习凛微微蹩眉,似乎对她的态度不满。(。。)
“怎么?你还没想好?”
凌楚楚眼波流转,鄙夷的睨了他一眼。
习凛脸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