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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没有夏季的盎然多姿,但别有一番滋味。
“风光不错!”
湖边的风吹过,凌楚楚的心也沉静下来。
风沧坐在她身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两人依偎在一起,谁也没说话,时光仿佛静止一般。
美好持续没多久,凌楚楚的媚骨生香突然发作了。
身体内仿佛跳出一团火焰,染过她每一寸肌肤。
凤沧感觉到她的不对,慌忙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女子。
“楚楚,你怎么了?”
凌楚楚闷哼一声,嘤咛道:“媚骨生香好像发作了?”
每四个时辰发作的媚骨生香提前了,她被搞得措手不及。
凤沧没说什么,只是扶起她放在船内。
男人突然放大的俊脸,压过来的高大身躯让凌楚楚吓了一跳,身体内的药性都被吓到冻结。
“凤沧,你做什么?”
凌楚楚攥着凤沧欲解她腰带的手,愤然抗议。
只是她手软的根本就用不上力气,被凤沧很轻松的就给挣开了。
身体被翻转着趴在凤沧身上,凌楚楚抗议道:“要解毒也不能在这里,幕天席地的,你可以做的下去,我可不行。”
凤沧眼底含笑的望着她,“楚楚现在能回得去吗?”
“这不是还有你吗?你抱我回去。”
“可我现在动不了。”
凌楚楚险些没晕过去,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会有人看到的。”
凌楚楚放软语调,被媚骨生香折磨,她也很痛苦。可大白天在外面做这种事,真是太奔放了。
“不会有人看到的。”
凤沧拖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哄道:“乖坐上来。”
凌楚楚被药性折磨的意乱情迷,碰触到凤沧炙热的体温,体内的火焰轰然燃烧,将她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行为举止也不似以前的矜持,奔放的让人血脉迸张。
好在大片的枯荷挡住不断摇晃的扁舟,凌楚楚高昂着头颅,像一只出水的天鹅。
毒性解除以后,凌楚楚恢复神智,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可是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媚骨生香是被压制住了,可凤沧还未释放。
凌楚楚急得都快哭了,她怎么能做出这么奔放的事。
“你快一点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无措的求助着身下的男人。
凤沧忍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时候的凌楚楚是这么有趣。
他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说着大义凛然的话。
“现在应该是楚楚快一些。”
凌楚楚傻眼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快。
她四下张望着,生怕这个时候有哪个大臣心血来潮跑来御花园逛逛。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在她暗自祈祷不要有人出现的时候。
浮桥上多出几道人影,凌楚楚目力很好,看到当前一位是相爷—魏思,还有几位朝中大臣。
这几位大臣她只见过魏思,也就是说如果魏思看到她,肯定是能认出来的。
浮桥离他们藏身的枯荷丛很近,桥上的人抬头就能看到。
虽然她和凤沧都穿着衣服,但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凌楚楚慌忙低下头,整个人都缩在凤沧身上,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魏相和几个大臣过来了,你倒是给我快一点啊!”
凤沧看她急得不行,不忍心再逗她,伸手过来,扶住她的腰,前后动了动。
太过强烈的感觉,让凌楚楚恨不得天降惊雷直接劈死她算了。
她脸红的几乎都能滴出血来,贝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体上是欢愉的,但精神上是备受折磨的。
几名大臣在浮桥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似乎在欣赏湖中的残荷。
凌楚楚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个人吟了首诗,其他几位大臣连声称赞。
魏思背着手站在桥上,他一仰头,正巧看到隐在残荷中的扁舟。
“王妃怎么在此处?”
被点名,凌楚楚一个激灵,直接从凤沧身上站起来。
她裙子很长,遮挡住里面光溜溜的大腿。
“魏相好雅兴啊!”
凌楚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与魏思寒暄。
同时脚下一个用力,死死踩在凤沧的肩头上,阻止他的起身。
“王妃也来此处欣赏残荷?”
魏思是老臣不用行大礼,朝凌楚楚拱拱手,其他几名大臣跪下请安。
凌楚楚让他们起来,“今日无事,这湖中景色甚美,本宫来游湖赏荷。”
“怎么不见摄政王?”
魏思四下看了看,并没看到凤沧的影子。
凌楚楚脚下用力,又踩了凤沧一脚,警告他不要动弹。
同时嘴上回道:“摄政王有事回了乾龙殿,此处就本宫一人。”
魏思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凌楚楚所站的扁舟,而后朝她拱拱手,“那老臣就不打扰王妃在此赏景。”
凌楚楚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寒暄了几句之后,目送着几人离开。
大臣们走远以后,凌楚楚腿一软直接坐倒在船内,对着凤沧踢了一脚。
光洁的脚丫子直接踩在凤沧的脸上,“你这人太恶略了。”
凤沧握住她的脚,捏在手里把玩。
“楚楚你踩的我好疼。”
凌楚楚懒得搭理他,捡起被凤沧脱掉的小内内穿上。
“别穿了,咱们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
凌楚楚瞪了凤沧一眼,眼神极其凶狠。
“乖,别穿了。”
“死开!”
“乖,试试这个姿势。”
“滚开!”
第420章 别说话()
最后,凌楚楚还是成功的从凤沧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不过她的彪悍维持不了多久,在下一次媚骨生香发作的时候土崩瓦解。
疯了大半个晚上,凤沧并没有再睡觉,盯着凌楚楚的睡颜直到早朝的钟声响起来。
他穿好衣服刚要下**,感觉身边的人儿轻轻的动了动,而后衣摆被一只小手拽住。
凤沧扯了扯,凌楚楚跟着动了动,微蹩的眉头显示出被饶了清梦的不耐。
害怕吵醒她,凤沧只能伸手连被子带着人一起抱起来,往金銮殿走,边走边吩咐元井,“今日上朝的时候,文武不准跪拜喊千岁,还有,要小声说话!”
凤沧先将凌楚楚小心翼翼地放到屏风后面的玉**之上,为她掖好被角,以免她不老实把被子挣开着了凉。
他走出屏风,坐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的往屏风后面看,温柔缱绻的眼神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凌楚楚的嘴唇微微有些肿,红彤彤的泛起淡淡的水光,看来是昨晚自己太用力了。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有一半垂在了玉**外,脖颈处隐约可以看到斑驳的粉色痕迹,凤沧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收敛心神。
只是昨夜那种**噬骨的感觉让他彻底沦陷,虽然这种亲密已经有大半个月,但每次看到凌楚楚都会忍不住的想要占用她,与她做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
凤沧盯着玉台上的凌楚楚发呆,温柔的神情让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都快惊掉了下巴。
“摄政王今天心情不错。”
武官行列里的一位大臣对着身边的同僚小声嘀咕。
身边的人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摄政王”。魏思小声地叫了凤沧一声,他还记得,刚刚元井来传话,说今日都要小声说话,不准朝拜。
凤沧看凌楚楚看得太过专注,一时间没听到魏思叫他。
先前那个说话的武官有些着急了,心想,魏相爷让您小声说话,您也不能和蚊子哼哼似得,都像你这么说话,摄政王能听得到吗?
他轻咳一声,顺带帮着魏思喊了一嗓子,只是他忘了自己声音太大,这一声‘摄政王’喊过去,金銮殿都跟着颤了颤。
凤沧猛地一惊,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玉台上熟睡的凌楚楚眉头微微皱了皱,睫毛颤了颤,看情况马上就要醒来。
凤沧大惊,若是凌楚楚醒来发现自己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到金銮殿来,肯定会跟他翻脸的。
文武百官就看到凤沧突然一闪,没影了……
群臣面面相觑,都纳闷——摄政王哪儿去了?哪儿有上朝到一半,摄政王没有了的?
凤沧闪到屏风后面,刚想伸手去摸凌楚楚的脸,就看到她睫毛眨了眨,而后睁开了眼睛。
凌楚楚迷蒙间看到眼前的男人,以为凤沧又要对她怎么怎么样,当即裹紧被子准备抗议。
话还没出口,感觉唇上一暖,就被凤沧封住了嘴巴。
凌楚楚呆了半晌,反应过来以后奋力挣扎。
不过很快,她就动不了了,在凤沧强烈的攻势之下软成一滩春泥。
凤沧松开凌楚楚,抚在她耳畔漫声道:“楚楚,你别说话,下朝以后我抱你回去。”
凌楚楚闻言一惊,这才发现凤沧竟然把她带到金銮殿了。
“你……”
凌楚楚刚想开口骂人,看到凤沧挨过来作势又要亲她,惊得慌忙闭上了嘴。
凤沧被她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乖乖等我。”
凌楚楚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以这样的方式坐在金銮大殿上,她是万万睡不着的,想偷偷溜回去才发现被子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就一条被子裹着,这幅样子回去不得被人笑死,只能按照凤沧说的在屏风后面等。
凤沧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轻咳一声,复又狠狠瞪了方才出声的武官一眼,那武官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低下头不敢言语。
“摄政王。”这时候魏思上前,对凤沧行了个礼,道:“廖盖天在南边作乱,联合东越准备造反。”
凤沧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郡城一役,野旗龙能通过水陆来到南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