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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全被冷汗湿透,方才王金山的表舅出现得太突然了,反应稍慢就要暴露,实在是险到了极点!
方云脸色有些发白,体内法力也降到只剩两成左右,别看外边只是片刻功夫,可他在古剑空间内却是度过了整整三日,养气丹都吃掉了好几瓶,这才撑住了,差点没被古剑空间把气血给吸干。
“以我现在的修为,在古剑空间中最多就能待三日,超过三日即便想回来也没力气了。”方云抬头看了看外边天色,已是快傍晚了。
往古剑中躲藏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再进去一次,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他脸色很不好看,心想:“得尽快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王金山的表舅去哪儿了?”
这样想着,就走出了茅房,探头探脑往大殿张望。
这一看,就被李斯给看到了,冲方云招手:“方师兄去哪儿了?师父正找你呢!快来,快来!”
方云捂着肚子走进来,指了指外边的茅房,示意自己方才闹肚子了。然后扫了一眼众人,打着手势询问发生了什么。
李斯就把刚才听到的和看到的,跟他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方师兄就留在这里吧!师父带那位师叔去找你,若是找不到你,一定会回来的。”
心里却冷哼一声:“该说的话我说了,你是走是留可跟我没关系!最好你不听话到处乱跑,师父找不到你,必然生气,哼哼!”
方云心想王金山的表舅随时都会回来,自己又不能继续往古剑空间里躲,必须要找一个地方不能被人随便闯入,而且还能屏蔽蛊术符文的催动。
去哪里找这样的地方呢?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万分焦急!
忽然,一个念头飞快闪过:“铸剑堂,那里的铸剑室都是封闭的,外人不得随便进入,以免打扰铸剑。对!就去那里!”
方云眼睛一亮,当即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飞奔了出去。
“喂!喂!你去哪里啊?师父就要回来了,他让我们都在大殿里等着,不得乱跑!”李斯装模作样地大声喊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心道:“好,好,做贼心虚,定是干什么亏心事,怕被师父责罚。方云啊方云,看你这次怎么办?”
方云哪管他们在背后想些什么,若是不赶紧躲入铸剑室,被王金山的表舅堵个正着,那自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甩开大步,跑得犹如一道旋风,穿出大殿,顺着一条捷径跑下山,然后取出疾行令符往腿上一拍,唰唰唰双腿犹如风火轮,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跑到了数里之外的铸剑堂主峰,来到了铸剑室大殿。
这是一个成烘炉形状的大殿,阵阵热风从里面吹出,一名穿着蓝袍的外门执事正站在大殿的门口。
方云运起望气术一扫此人,发觉他的修为比自己高一些,大约炼气期八层,顿时放下心来,大步走上前,呈上自己的腰牌,又指了指大殿里面。
那人一脸络腮胡子,见方云穿着外门服饰,面生得很,料想他是刚晋升的外门弟子,颇为不屑地道:“怎么回事?你是新晋升的外门弟子吧?昨天刚晋升,今天就跑来铸剑室,你会铸剑么?”接过方云的腰牌,看了一眼。
方云心中焦急,偏生此人还刁难自己,赶紧从腰囊里取出一枚灵石递了过去,又拱了拱手,示意行个方便。
那人接过灵石,面色稍缓,说道:“好吧!我也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这里的规矩是一天一枚灵石,你要选择了不同火力的铸剑室的话,还得额外收取租费,来选一个吧!”指了指身旁墙上贴着的大殿内地图。
方云抬眼望去,只见大殿一共分为九层,从上往下越深入越靠近地肺之火的源头,租费也越昂贵。
最普通的在最上边的一层,一天一灵石;而从第一层往下,每多一层租金就多一灵石,最底层核心的几间密室甚至达到了每天100灵石的费用。
方云不禁咂了咂舌头,这会儿功夫也顾不得精挑细选,直接摸出十枚灵石,在最上一层选了个靠里面的铸剑室。
“呵呵,你一个新弟子倒是有钱,一下就租十日,啧啧啧”那人啧啧做声,取出一枚玉牌在那个铸剑室上一点,顿时光亮一闪,然后就把玉牌交给方云,“拿进去开启密室,若是需要什么铸剑材料,或是打算购买的话,里面有宗门任务交易玉盘,你只需要按照里面的提示操作即可。”
方云大喜,一把抓过玉牌,急匆匆就闯了进去。
“哼!赶着去投胎么?”那人随口嘲弄一句。
刚转过头,忽然唰的一下,身旁多了两个人,一人鹰钩鼻子,双目炯炯,另一人鹤发苍苍,是个干瘦的老头,两人正紧紧地盯着他,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再一看两人服饰,更是被吓了一跳,只见两人都身着内门精英弟子的服饰,原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张立恒与王金山的表舅孙崇喜。
“刚刚是谁进去了?”孙崇喜冷冷地问道。
“是,是个新晋升的外门弟子,叫方云。”他据实回答。
孙崇喜手指暗中一挑,开始催动蛊术符文,结果毫无反应,于是又问:“那方云租了多久的密室?”
“回禀师叔,租了十日。”
“租了哪一间?”
“第一层,丁十八号。”
孙崇喜面色一沉,他可等不了那么久,当即大步一迈,就闯了进去。
张立恒皱了皱眉,怕他无端找自己弟子的麻烦,赶紧跟上。
“唉,唉,师叔别随便进去,里面可是铸剑的地方,宫主严令随便闯入的。”那执事赶忙跟上拦阻。
“哼!紧张什么?我只要找到那方云,问他几句话而已。”一伸手,将那执事一把扒拉开。
很快,孙崇喜就找到了方云所处的丁十八号,只见一层禁制笼罩在门口,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孙崇喜也不废话,手中一掐诀,顿时一把灵剑亮闪闪地飞了起来,对准门口禁制恶狠狠地斩了下去。
轰隆!
整个铸剑室都在猛烈地摇晃。
第57章 砸门()
张立恒一看孙崇喜这么不管不顾,心底也是开始生气,毕竟里面就是自己徒弟在铸剑,孙崇喜不问青红皂白举剑就砍,这还给自己面子么?
当即上前拦阻:“孙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来!”
“哼!看不出来我在干什么?”孙崇喜怪眼一翻,“这么大的动静,你的乖徒儿还在里面不出来,你说有没有问题?”说着还连连挥手,轰隆!轰隆!轰隆!不停地去斩禁制。
张立恒一看此人这么不讲理,心头也是火起,一掐法诀,沧浪一声,自己的灵剑自丹田中飞了出来,与对方的灵剑对斩,发出一声大响。
孙崇喜浑身一震,张立恒却是倒退了一步。
“好小子,你竟敢拦阻于我?”孙崇喜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看着他。
孙崇喜寿元将尽,最多还有十几年的活头,早就豁出去了,在内门中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此时发起癫狂来,真有些六亲不认了!
张立恒虽然年岁也是不小,一把胡子了,但比起孙崇喜一百五六十岁,他才六十余岁,自然要比孙崇喜年轻许多,一看此人倚老卖老地发飙,也有些迟疑,抱拳说了一句:“不敢!请孙师兄慎重。”
旁边好几个铸剑室的禁制打开,一些受到惊动的弟子探头探脑地张望,想要看看发生了甚么,但一看清两人服饰,都是内门精英弟子,顿时吓得都缩头回去,不敢掺和。
“你看,你看,闹了这么大动静,旁边屋子的人都出来了,偏偏你的徒弟不出来,这还不是存心的?”孙崇喜伸手一指,盛气凌人地逼问。
张立恒皱了皱眉头,“孙师兄话不能这么说,也许方云是听到了,正在铸剑的关键时刻,无法脱身呢?又或者听到外边动静太大,他害怕不敢出来呢?”
“哼!你休要替他开脱,看老夫斩开禁制,将他揪出来!”孙崇喜暴躁起来,一点灵剑,顿时滴溜溜暴涨起来,犹如门板般大,灵气狂涌起来,就要向着禁制斩下。
张立恒一看对方使出十足功力,不禁脸色一变,赶紧向一旁闪开,如此一剑斩下来,便是以他筑基中期修为也是难以抵挡的。
便在此时,忽然一道青色人影闪过,一声娇斥响起:“孙崇喜,你在发什么疯?你要拆了这铸剑大殿吗?”
只见一名十六七岁娇滴滴的青衣少女出现在眼前,眉目如画,脸蛋儿有几分婴儿肥,正是先前在坊市中与方云相识的小青。
孙崇喜见原来是她,心想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我怕她何来,顿时怪眼一翻,倚老卖老地道:“原来是小青姑娘,你怎会出现在此地?”
“我家小姐就在下面铸剑,我随旁伺候,你把整个铸剑大殿斩得山摇地动,惊扰了我家小姐,你说我怎会出现在此地?”小青秀目一瞪,反唇相讥道。
孙崇喜一听她家小姐就在,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干笑两声:“呵呵,呵呵,原来婧瑶师妹也在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有急事找张师弟的徒弟了解一件事,实在是心中急躁,有些孟浪了。”
“张师弟的徒弟?是谁?”
“呵呵,一个无名之辈,好像叫方云的。”
“方云”小青点了点头,忽然秀眉一皱。
她一下子就联想起曾帮助自家小姐的那位杂役就叫方云,听说最近已经晋升了外门,好像就拜在张立恒的座下。
一想到这里,小青顿时翻了脸了,她可不管孙崇喜是不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谁要是敢惹自己小姐,那就绝不惯毛病。
顺手将手中拿着的,开启铸剑密室的玉符就砸了过去,口中呵斥道:“孙崇喜!方云于我家小姐有恩,我家小姐早就发过话,谁都不准找他的麻烦,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还敢找他麻烦?”
孙崇喜啪的一下,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