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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笙说道,“可以。”林木笑着说,“随便。”白星月扯了扯嘴角。
“那么,阿笙,三木,小月月。”潘雨每说一个名字,手指便指向那个人的方向,“你们可以叫我阿九,那是溪溪,阿卿。”林木好奇的问潘雨:“为什么叫我三木?”“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三个木啊”潘雨笑眯了眼。林木和赵笙二人点了点头,而白星月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叫我小月月。”“因为你最小呀,而且长的这么可爱,不叫你小月月叫谁啊。”潘雨拍了拍白星月的肩膀,向前走了。其余四人皆闷笑着叫了声“小月月”,然后跟着一起走了。
“你们五个给我站住。”白星月大吼道,然而五人的身影蹿得更快了。
文苑内整整齐齐摆着六张桌子,一柱香插在地上,正在缓缓燃烧,旁边还有另一只还没有燃起的香。玄虚一边讲课,一边围绕着六人走动。走到徐子卿身旁时,发现她的腿在抖动,“啪”一声轻响,“马步扎好,不要抖。马步扎不好,跟人斗法的时候吃亏的是你。”玄虚皱了皱眉。“是。”徐子卿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抖动。随后又听到了几声竹杆打在肉上的声音。
一柱香烧完后,玄虚让徐子卿六人休息了一刻钟。
两柱香烧完,玄虚也停止了讲课,六人腿一软,倒下了。“你们这就不行了。等会儿你们玄清师叔来教你们的时候就知道真正的有苦难言。”玄虚那张老脸贼贼一笑。
“师兄,我来了,你可以走了。”玄清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地看了玄虚一眼。“师,师弟,那我就先走了。”玄虚心虚的不敢看玄清。“恩,师兄。今天晚上,柳叔那里,不见不散。”玄清说道。玄虚身形一颤,十分悲壮的离开了。
“这是你们玄灵师姑给你们的午饭。”玄清将一个饭盒交给了六人,“等你们吃完饭就跟我走吧。”
“是。”六人回答。
玄清将六人带到屋外宽敞处,伸手往腰间一抹,手上多出六把木剑。手腕翻转,六把剑飞射到六人手中。
“剑法,最重要的是基本功。击,刺,格,抹,这四大类最基本的格斗方法,这四大类又可细化。”玄清说道,“剑法都是由此演变而来,离不开这四种基本方法。所以,你们要练好这些基本功。”
“是。”六人答道。
玄清给他们演示了一遍,六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玄清行云流水的动作。
“好了,你们做一遍。”玄清说道。徐子卿六人依葫芦画瓢的做了起来。
“力度不够,精准度太低。”玄清走到徐子卿身旁,手一挥,地上出现些许铁块,“你们手腕力气太小了,剑上绑着这些铁块,坚持一柱香的时间。”
六人抬起剑,剑尖处挂着铁块。不一会儿,六人的鼻尖冒出了汗珠,手臂有些抖动。
“现在就不行了吗。”玄清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看来是缺少锻炼啊。”
玄清转身向外面走去,不一会儿,就重新出现在六人眼前。
他放下六个装满了水的小花瓶和六把木剑,木剑上绑着铁块。
“来,把花瓶顶在头上,双手持剑,平直抬起,扎马步。持续一柱香时间,以后你们每天都要做。”玄清说道,“我提醒最好不要打破这些花瓶,这可是你们玄虚师伯的藏品。”
“啊,玄清师伯,这也太难了,我们做不到啊。”潘雨有些不愿意。
“做不到?我们修仙之人就是要做常人所做不到之事。”玄清有些严肃的说道,“不要和我说做不到。”
“可是……”潘雨还话没有说完就被玄清打断,“没有可是。在这里没有不可能,知道吗。”
潘雨鼓了鼓脸颊,呆立了一会儿,旋即顶起花瓶,拿起木剑,扎好马步。“很好。”玄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们也赶紧做。”看向其余五人。五人一个激灵,赶忙开始了。
徐子卿感觉手臂酸麻,脖子有些僵硬,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但看到其他人仍然没有放弃,她咬了咬牙,坚持了下去。
一柱香时间过了,“好了,你们可以放下了。”徐子卿等人扔下木剑,小心翼翼的把花瓶从头顶拿下来,放在地上。随后就倒在了地上。
“你们可以先休息一刻钟,等下我叫你们几招基础剑法。”玄清说道。
“是。”六人有气无力的回答。
一刻钟过去了,徐子卿六人站了起来。
玄清看到众人站起来,“你们可要看好了。”玄清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演示了一遍。“看清楚了吗。”玄清看向六人。
“看清楚了。”六人回答。
“演示一遍。”玄清说道。
“是”
六人挥舞起木剑,尽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最标准。
“你们这一次做的还可以。”玄清说道,“不过还是有瑕疵,明天我们继续。”
“是”
六人拿着木剑,带着书回到了竹屋。
玄灵早已在大厅等着六人了。
“你们回来了。”玄灵笑眯眯的向六人打了声招呼。
“恩。”六人点点头。
“来,这是药水,回去以后互相帮忙抹抹。”玄灵拿出六个瓷瓶交给六人。
“谢谢您。”六人道谢。
拐角处,玄竹走了出来:“子卿,跟我来一下。”徐子卿有些愕然:“啊,是。”
第5章 飘渺()
徐子卿跟随着玄竹来到他的房间。
“师父,有什么事吗?”徐子卿看向玄竹。
“你坐在那里,放开心神。”玄竹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蒲团。
“哦。”徐子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疑惑的坐下了。
玄竹坐在徐子卿前方,伸手附在徐子卿的背部。徐子卿忽然感觉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入侵到了自己的灵魂中,有些不舒适,想要反抗。
“不要反抗,定下心神。”玄竹说道。
徐子卿压抑着自己想要将那些陌生的力量驱赶出去的欲望。玄竹收回手,双手隐隐有些颤抖。
“师父,我的身体发生什么事了吗”徐子卿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你先走吧。”玄竹的声音有些暗哑。
徐子卿有些不知所以,一头雾水的站起来,准备离开了。当她准备打开门时,仿佛有些不知名的东西促使她开了口:“师父,你的本名唤什么。”
“君竹,我叫君竹。”君竹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徐子卿摸了摸心口,感觉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你有……”君竹欲言又止。“怎么了,师父。”“没什么。”君竹垂下眼睑。“那我就先走了?”徐子卿试探道。“恩。”君竹轻轻应了一声。
徐子卿推门离开了。
君竹从怀里拿出一枚圆形玉佩。那枚玉佩有着几道深深的裂痕,仿佛已经碎掉的玉佩又重新被人修复好了。玉的中间刻着一个字,“卿”
“阿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君竹抚摸着玉佩,一滴泪落了下来,打在玉佩上。
徐子卿回到房间,潘雨正在给关溪溪抹药,“玄竹师伯叫你去干嘛了?”潘雨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徐子卿说道,“师父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哦,有可能是很重要的话,记住便好。”关溪溪努力抬起头,看向徐子卿。
“哦。”徐子卿点点头。“不要想了,卿卿,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你先去吃吧。”潘雨用自己的下巴朝着小桌子方向点了点,“吃完了我们帮你抹药。”“你们真好,谢谢你们啦”徐子卿笑眯了眼,走到小桌前,吃了起来。
吃完饭,徐子卿趴在床上,潘雨和关溪溪跪在徐子卿身体两边。“为什么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啊。”徐子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两个伺候你抹药,你应该感到荣幸。”潘雨贼兮兮的笑了笑,“溪溪,抹药的时候应该重一些,不然发挥不了药效。”关溪溪抿唇一笑,“知道了。”“阿九你看你都带坏溪溪了。”徐子卿大声说道。
抹完药,三人躺在床上,说了会儿悄悄话,就睡了。
三个月过去了,徐子卿六人跟着玄虚和玄清二人学习了很多东西,关于灵气和飘渺宗修炼的心法等知识都了解了,实战经验也丰富了许多,身体素质也都变强了。
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徐子卿六人像往常那样背着木剑去文苑上课。玄灵突然叫住了他们:“孩子们,来,拿着这个。”玄灵掏出几把开过锋的剑。
“为什么啊,玄灵师姑。”徐子卿拿着剑,一脸的疑惑。
“乖,相信我,拿着它是不会吃亏的。”玄灵和蔼可亲冲着徐子卿笑了笑,“不拿可是真的会吃亏呦。”
“哦。”徐子卿抱着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余五人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六人吃过饭后,准备去文苑,玄灵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朝六人招了招手:“一路顺风哦。”
六人走到了文苑,在踏进去的一瞬间,一些白蒙蒙的雾就围了上来。
而在文苑内,玄灵窜了进来:“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来了吗?”
屋内早已围坐着五个人,桌子中间摆放着一个很大的镜子,上面正是徐子卿六人。
“才刚刚进去。”玄天摇了摇扇子,“快过来坐这。”
“我们这样不好吧,感觉像是在看热闹。”玄灵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镜面。
“要看就赶紧过来坐,整天叽叽歪歪,也没见你落下什么好戏。”玄烈冲着玄灵说道。
“于大头,你说谁呢。”玄灵喊道。“说,说你呢。”玄烈有些心虚的降低了声调。“于大头,你反了天了你。”玄灵大步走到玄烈身边,拽着他的耳朵。“你又拽我耳朵,你信不信我……”玄烈说道。“信不信你什么?”玄灵眯起眼,反问道,两人又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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