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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为了风宁,辰哥毫不犹豫便让刹龙令出。辰哥应该明白,他们利用的是辰哥对风宁的一番真情,对风宁的身份企图心知肚明却视若无睹地纵容。”
“原来,真正在乎是可以摒弃一切的,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启齿的断袖。”
公仪无影望向天空,笑得清澈甜美,月光下迷迷蒙蒙,更似有几分羞涩。
上官玉辰怦然心动,一种难以自己的感觉一直渗到心底最深处去。
“风宁被人暗算中了幽尾毒,此毒若不及时拔出或拔毒过程出现间断,风宁性命不保。辰哥贵为王爷,却亲自为当时初到王府不久的风宁拔毒。此毒是活毒,稍有不慎,便会过度到拔毒人身上。”
“那时,风宁已欠了辰哥一条命。此恩此德……”公仪无影稍顿,似乎思考了一下,“辰哥不缺什么,好像就缺个贴身小厮,那就恐怕难以为报了。”
上官玉辰听着,险些笑出声来,风宁其实还孩子气得很。心里却说,我不缺小厮,只缺宸王妃,什么难以为报,既知欠我一命,那就以身相报好了。
“云安后山,辰哥将风宁视为了知己。而因神驹踏云,我知道辰哥将竟风宁视作了意中人。踏云是世间罕见的汗青马。我是爱马之人,怎会不知它的传说?”
公仪无影说着,手捂住双颊,羞感地低下了头,却因碰到花枝,又重新抬了起来,一副纠结的娇俏样,随手将花枝掀了一下,道:“那时候,其实风宁心里是有一丝欢喜的。”
上官玉辰心里涌出愉悦,好似苦苦寻觅宝物多年,终于知道宝物下落的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气,几日的疲惫好像不复存在。
“风宁绝无恶念,也绝不会令辰哥难为。风宁对辰哥一定是真心相待,辰哥可要信我哦。”
上官玉辰顿时唇角微勾,心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世上还有什么能令你辰哥难为。
“风宁与巫夫人脱不了干系,这是辰哥肯定的。”
她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处处繁花似锦的晚上便成一团团黑影。若不是花香流溢,怎会看出哪是花,哪是叶,哪是树枝。
第649章 不须解释()
她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处处繁花似锦的晚上便成一团团黑影。若不是花香流溢,怎会看出哪是花,哪是叶,哪是树枝。
扔掉手里的树枝,心绪凌乱了些,纠结了眉心,咬了唇,语气变得轻了。
“辰哥,其实这次刹龙令出,我也是个同谋。可是辰哥,我该怎样向你说呢?”
上官玉辰见她纠结的样子,似乎融了很重的心事,又听她前面的诉说,满心柔软,只想立刻站在她面前,让她说个明白。反正她那点小心事,自己也看透了不少。
想着,便要跃下树枝,却听到她低声道:“若不是八哥质问得紧,我才懒得站在这里开导自己。若是真被辰哥听到,这张脸往哪搁?”
上官玉辰立马坐好,庆幸自己动作迅速,不然还真让风宁不好意思了。
公仪无影看了看自己在花影中晃动的影子,抬头望月,只见月儿斜挂在不远处的树梢上。
上官玉辰见她目光凝在树梢上,心想,难道她发现我了?却见她又转过脸去。
公仪无影收了刚才的纠结表情,道:“辰哥,若你证实我是巫夫人对你有莫大益处,你还会不会怪我胡闹?”
上官玉辰一愣,若你是巫夫人,就算我将巫晋月挫骨扬灰,我的人生一切也殊无意义了,不怪你,滑天下之大稽。
又听风宁浅浅的声音道:“没声音,我便当你默应了。”
她似满意地拍了拍手,“其实,巫夫人若是我的话,辰哥你就不是断袖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好事?”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上官玉辰瞥了她一眼,哭笑不得。
“巫夫人的事确与我有莫大关联,此事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的。而且我有诺在先,不会说出这件事。”
“巫夫人虽然子虚乌有,但灵位上供奉的这位巫夫人却真的是复姓月乌。至于月乌姓氏重现,为何没有月乌族人来祭拜,我也不清楚。”
上官玉辰捕捉到“子虚乌有”一词,难道正如我之前所料,巫夫人根本就是巫晋月使的一个障眼法,仿照风宁一手塑造的人物。但巫夫人既不存在,风宁何以又说灵位上供奉的这位巫夫人的确是复姓月乌?她又是答应谁,不能说出什么事情。
疑惑虽多,但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副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向自己解释的为难样子,心里一疼。只想立即告诉她“既不关你的事,便不要为之费脑筋。若有为难之处,就不须解释。”
想了想,他悄无声息下了树,出了上院。
公仪无影正望着夜空纠结,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忽听身后好像有脚步声,接着便是陈庆锋的声音传来:“风兄弟还没睡?”
公仪无影转过头来,一愣,一片刻的头脑空白,误以为陈庆锋居然在她身后很久,怒道:“谁允许你进入上院的?”
陈庆锋见她发怒,颇有威严,似乎吃了一惊,“风兄弟别误会,在下倒不是有意进了上院,却是来告诉风兄弟一声,王爷回来了。”
“王爷回来就回来了,还要你三更半夜专门跑来通知?莫不是王爷要风宁三更半夜去见他?”
陈庆锋听得一愕,旋即解释:“不是,是王爷说,他一会来见风兄弟你的,只不过怕风兄弟已经休息了,所以让在下先来打声招呼。”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堂堂王爷来见自己的贴身小厮不说,还要先来通知。而且,王爷刚刚分明已经在上院呆了那么久,却不知为何偏要让我跑来跟风宁说一声他回来了。
第650章 陪我睡会()
公仪无影立在庭院里,心下忐忑,辰哥三更半夜里赶回御魂教,不会如八哥所言,知道我午膳时与他的影卫比斗之事,才巴巴赶回来的吧?一会问起来,可怎么回答?
我要不要说我家世代行医,救了一个不知名的武林高手,高手为了报恩,于是将他祖传的剑法传给了我……反正辰哥不会深究,蒙混过去便过关了。可他让我再耍一遍怎么办?那不是一套普通的剑法,而是一个绝世的剑阵。对手如何进攻,阵法便随之而变化,精通此剑法尚在其次,变化此剑阵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的。
辰哥精习各类阵法,如何看不出端倪?若因小失大,无影责任非同小可。
她想着,愈发惴惴不安。
清冷的月光洒在上院的每一处角落,四周一片似水宁静。
她如乱麻般的心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平静。
公仪无影注视着进上院的必经之路,奇怪自己为何焦急,甚至期待。
清风吹过,树枝发出颤颤的声音,扫得两边的鲜花朝一个方向簇拥着,朦胧夜色下,如同顽皮的孩子排排坐着,整齐地晃动着小脑袋,
她目光变得恍惚了些。
也许是太晚了,辰哥不想让风宁难堪吧。我在辰哥面前谎话还少吗?其实辰哥也不必如此刻意。
公仪无影无端失落,噘着嘴回到上院房间,点了烛火,却听见床上有轻微的响动。扭头一看,惊讶中暗含了三分愉悦。
只见上官玉辰习惯的一袭白衫侧躺在自己床上,睫长而浓密,鼻挺直而骄傲,唇微润而唇线深刻,身材纤长,一身极其干净而清新的服饰更是不染一丝尘埃。
仿佛从来没有这么细致观察,辰哥原来闭着眼也这么风华万千。
他扇睫轻颤,随之眼神是刻意收敛锋芒的温柔,带着半点邪肆。
公仪无影仓皇回避,但视线却不可能完全撤离,脸不自觉铺上了晕红。
“见你在庭院里不知在想什么,竟自言自语不休,想你不欲让人知道,所以并未打搅。到房间,见你久久不归,便在你房间睡着了。”上官玉辰唇角微抬,轻轻道。
“王爷想怎么进小厮的房间,想在哪睡觉,还用得着解释吗?”公仪无影噘着嘴。
“辰哥真的很累了,风宁,过来。”上官玉辰轻轻拍了拍床边,“天也很晚了,陪我睡一会吧。”
公仪无影蓦地瞪大了双眼,惊愕地张大了嘴,不知如何回答了,直接反应的一句话:“王爷若累了便先睡,风宁不困,到庭院走走。”说完,转身便欲离开房间。
身后是一声近乎严厉的低喝:“站住。”
公仪无影迈开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过身,立在房门口。
“叫了辰哥便不是你王爷了,随便让你干个什么,不愿意便找个理由是不是?”上官玉辰起身站在床边,音质懒懒淡淡。
“不是,可风宁真的不困。”
“这么晚了,精神还挺好是吧?想必是白日的比斗让你晚上还这么兴奋。”上官玉辰目光轻轻掠过一丝疑惑,但瞬间恢复清亮,一探究竟的语气。
第651章 你误会了()
公仪无影心道,辰哥的意思该不会是若你不困又精神好,不如将白日的剑法耍一耍?心下这么想着,有一丝慌乱掠上心头。这谎话好说,这剑法当真被辰哥看出什么可不得了。于是,上前走了几步,颤颤道:“这天挺晚了,刚才不困,现在好像有点困了。只是这房间里就一张床,挤着王爷便是罪过了。”
上官玉辰笑,“无妨,过来。”声音温情似水。
公仪无影头皮如裂,脚步缓缓的,先找个理由顶一下。遂道:“王爷这头发又密又长,好像才干不久,风宁先替王爷打理一下。”
上官玉辰瞥了她一眼,点头,“顺便替本王宽衣。”
公仪无影不知所措,不过三日未见,辰哥改自称为本王,行为也反常得紧,恐怕……是不是啥地方又露馅了?本王真是失败,隔三差五总要透露个什么,最关键的可别让辰哥知道。
她心里打着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