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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辰扭头就冲巫晋月道:“还不开始?”
公仪无影看到辰哥好像动了气,糟了,到底是那句话突然就把辰哥忍怒了?我好想没说错什么吧。可怜兮兮地看向巫晋月,似乎在说“晋哥,加油,风宁的安危系于你手了。”
巫晋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小声道:“风宁,为了你,晋哥会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公仪无影立时理解过来,严厉的目光狠狠瞪了巫晋月一眼。晋哥真正的本事,不是剑术,而是用毒。
第745章 对决()
仅一个目光的交接,巫晋月的心便沉了下去,影儿不希望自己用毒,她宁愿自己挨打,也不想宸王受到伤害,如果……
巫晋月似乎已见公仪无影清澈的目光里掩藏不住的失望,咬了咬牙,单凭剑术,我巫晋月也不一定会输。他轻飘飘落在屋顶飞起的檐角上,玄色的衣角随风起舞,长至腰半的发如铺开的水墨。
而另一侧,上官玉辰一手执剑,一手负于背后,一袭白衫凛然而立,神色里已蓄满让人敬慑的王者之气。
公仪无影真心里是希望辰哥赢的,可辰哥赢了,棍子便要落在自己身上,脸部抽搐一下,强迫自己改变初衷,晋哥一定要赢,挫挫辰哥的傲气。
她想着想着,突然就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反问辰哥,若是你输了,该如何呢?
原来自己从来就没有觉得辰哥会输,叹了口气,打是挨定了,朝天空看看,不算晴朗,也不至于阴冷呀。
上院里花香四溢,众人静静凝视。
公仪无影抖抖身躯,观看的兴致降到冰点。
突然,几片叶片卷入高空,巫晋月身形骤然灵动,下一瞬,身影已穿过叶片,冷剑凛冽,天空下幻化成千万道流光,虚虚实实之间,竟快如极光。
仰目望去,寒意深深却又灿烂无比。眼花缭乱,使目光不自觉拢了起来。
公仪无影惊叹,原来晋哥的剑术竟如此出神入化,他一直都是一柄扇子拿在手中,今日居然为了自己,将自己隐藏的剑法暴露出来。
让她更惊诧的事情,转瞬又发生。
忽而,一道如刺骨的尖风从幻化的剑影中划过。
公仪无影面色一变。
上官玉辰竟直接劈开了那道分不清实幻的剑光,身形骤然欹至巫晋月面前,接着两人身形皆恍了一下,双剑相接,断剑从天而落。
上院众人皆神色凝重,但掩饰不住眸里的惊诧,这可是王爷比战以来拿出实力最高的一次。
公仪无影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打架吗?分明是拼命似的对决,不计后果地要分出高下,但这实力委实可怕。平心而论,比战场上不见得差。
只是晋哥已知道辰哥身份,辰哥已知晋哥心意,两人就算平时素有积怨,也不至于会在这个时间迸发,这漫天的剑花,比斗的决怨从何而起呢?
公仪无影两眼一眨不眨,看着半空中的两道身影,一玄一白如缠在一起的彩带,罡气环绕,掌风四射。如何分开这飞快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让自己一筹莫展,好在两人各自失了武器,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打架。但这种打法,一时三刻恐怕难分上下,可千万别打出乱子。无论谁受伤,好像自己都害怕。
时间在手心里的冷汗干了湿,湿了干,干中尤湿。半空中的人影早已不知决斗到了哪,公仪无影想去看个究竟,却被辰哥的一众暗卫拦在了上院里。
难道辰哥还在担心自己会趁机溜走,真的去向那个公仪无影复命吗?
公仪无影收了兴致,直到夜色浓浓,那月亮挂在烟灰色的天空上,薄云缭绕间,不见半颗星子了,依然不见两个人影的到来。几日来也未曾好好休息,百无聊奈间,也就感到困意渐浓。
第746章 偷奸耍滑()
公仪无影回到房间,困乏之余本想在桌子边趴上那么一会儿,不料趴着趴着竟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手足大概也麻木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抱起自己,只觉抱着她的人温暖而熟悉,于是懒得从睡意中清醒,只是将身子缩了缩,任由那双手将自己放在床上,塞进被窝里。
次日,上院里如同被狂风席卷了一般,狼藉一片,破败不堪。昔日的繁花似锦只剩艳丽的色彩不成章法,如同喝醉酒似的东倒西歪。红一片,黄一片,红绿黄蓝又一片。
不远处的假山有的少了几只角,有的被震开几个大小不等的坑,几棵参天的大树被击伤了枝头,耷拉着繁密的枝叶,风一吹,那垂着的树枝叶无精打采地摆了起来。
而宸王的侍卫与巫晋月的亲信难得的齐聚于此,面对难以入目的场景,怨声载道又互相调侃。
海天捡了一捆树枝,看着海颜不满地道:“不是说结果是不相上下吗?怎么他宸王的人像监工似的杵着,也不过来帮帮忙。”
陈庆锋眼也不抬,“成王败寇,自古名言,这收拾残局从来都是手下败将干的。”
海颜将手里的花枝扶正,道:“你家王爷都说是平手,想不到这位影卫兄弟连自家王爷的话也敢质疑。”
陈庆锋苦笑,“平手?”这要不是平手,那棍子就要落到风宁身上了,王爷把风宁看得比命还重,怎么舍得?
这是自家王爷无法抹平的伤痛,也是作为下属心里的伤疤,所以平手的原因是打死也不会吐出来的。只是这巫晋月的手下恐怕不知,其实他们的尊上和自家王爷害了同样的病,一个说平手,一个马上就接受了。要真是平手,巫晋月怎么会服服帖帖地听从王爷的安排?
海颜见陈庆锋只苦笑了一声,自以为说了一句中理的话,又说:“这毁坏的财物虽然是御魂教的,但破坏的主要责任人却是你们宸王。做人要厚道,这整理的活总要帮衬一点,毕竟现在是兵民一家。”
雷必力咬牙道:“这院子惨不忍睹的局面是你们尊上干的,什么兵民一家,分明就是想偷奸耍滑。”
海天眼朝雷必力一瞪,嘲道:“还真是官字两个口,毁我御魂教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不说,还偷奸耍滑?草名虽无素质,但也觉得这四个字担当不起。”
雷必力唇角一勾,冷嘲道:“巫教主自知比剑不是我家王爷的对手,故意使出那同归于尽的花招。若是王爷狠心,那一招破天开地可以直接劈了他的人,是我家王爷好心只毁了双剑而已。分明就是你们尊上偷奸耍滑,王爷是抬举巫教主,说他有智有谋。没想到王爷给了一块金,他的教众还真贴在脸上了。”说着,哼了一声,“也不看看你们尊上那个狼狈样,能与我们王爷不染一尘算平手?”
海天哼了哼,好像是觉得有点牵强,心里却还是不服,唇角朝向忙活的教众道:“众位兄弟,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清了清喉,接着说:“有两口子吵架,那女子拿了火把要烧房子,于是点燃了茅房,你们猜那男的干什么去了?”
雷必力,陈庆锋,一众侍卫:“……”知道心虚了,转移话题还挺快。
第747章 已经封死()
雷必力,陈庆锋,一众侍卫:“……”知道心虚了,转移话题还挺快。
只听教众回答:“拿一个更大的火把点燃卧室,谁怕谁,看谁的火更带劲?”
“嗯,有气魄。”海天点头道。
海颜:“把那娘们抓去狠揍一顿。”
海天:“嗯,很解气,可以。”
又一教众道:“灭了火再说,先要保证自家的财产。”
海天:“这是最有见地的。”
众侍卫越听越不对味。
忽见海天扭过头,冲雷必力,陈庆锋二人道:“二位,你们选择哪一样?”
雷必力,陈庆锋头一偏,懒得理会。王府的人素质优良,怎么会和江湖混混开玩笑?
海天道:“那娘们太霸道,那爷无法与她计较,自不能拿着个更大的火把去烧卧房,于是一盆水淋过来,浇灭那失火的茅房。”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接着道:“这茅房虽然不值几个钱又臭气熏天,却保证了自己的财产,顾全了整个房子。”
众侍卫终于觉得话里有点什么意思了。
果然,听海颜道:“原来尊上用计灭了宸王手里的剑是这个意思,先灭了宸王手里的火,保证了人身安全,再与他计较。”
雷必力一听,火冒三丈,此话分明意有所指,将自家王爷比作娘们,喜欢的是男子,暗指王爷断袖,这是众侍卫敢怒却不敢说出的,谁叫王爷那么在乎风宁?就要抽出鞭子,却被一边的陈庆锋偷偷将他按住,遂道:“你们尊上都服服帖帖跟在我家王爷身边,你等还不服,还想打一架不成?”
“没分胜负,打一架就打一架。”海颜从身后拿起一根树枝,“他奶奶的,谁怕谁?”
陈庆锋道:“别把事搞大了。”指了指从房间里出来的公仪无影,“风宁出来了。”
公仪无影被上院里奇怪的吵闹声吵醒,竟发现自己睡在床上,难道我睡了很久吗?而也奇怪上院里怎么这么热闹,遂起身缓缓走到门外,一脸惊诧地看着院内场景,轻轻揉了揉眼睛,肯定自己没有看花,道:“难不成单打独斗已经变成集体斗殴了?”
众人:“……”
公仪无影见众人不语,担心瞬间飙升,“辰哥伤了还是晋哥败了?”
众人古怪地看着她,出现片刻诡异的安静。
公仪无影睡梦中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什么娘们凶爷们啥的,遂一脸不解看向陈庆锋问:“那娘们跟爷们可有什么典故?”
此话问出,无论是巫晋月的人还是宸王的人一个也不敢乱说了。本来是个玩笑,此意却是不能被深想的,更何况是被风宁这样**裸问出来,无论怎么回答恐怕都会惹祸上身。
海天海颜在映月山庄附近作坊里,也眼见自家尊上对风宁的紧张,恐怕是不能说错半句话,不然这空手赤拳的绝世“打架”场面是怎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