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道士早就,完全,懵了。
迷茫中只见那人抄起酒杯一饮而尽,神情狂傲更嚣张:“来来来,你说胜他一线,咱就胜他一线!去去去,打他个人仰马翻,又有甚么了不起!”方道士给他搞得云里雾里北都找不着了,听见这话心里反而更没底:“你,你,你说甚么?我成?”宿道长啐一口,怒道:“恁没种!说了你是一头驴!但你有副驴脾气,就成!”
方殷呆呆看他半晌,忽然拿起桌上酒壶倒满一杯,又猛灌一口,一样哈哈大笑:“我偏不是驴!却也驴脾气!那又怎样哈哈哈哈!”
“哈哈一样!干!”
“干!”
“再干!”
“倒上倒上!”
“干!”
于是乎,就把那人干掉了!
那自是醉话梦话疯话屁话,酒喝完了,杯干壶干,不过喝了一场糊涂酒而已。
风动草木,其声簌簌,似笑,似笑,嘻笑嘲笑还是,耻笑。
“收起来罢。”宿道长静静说道,脸上泪痕已风干。方殷抄起麻纸,皱着眉头:“究竟好是不好?”宿道长一笑:“有人半生都毁在它身上,你说好是不好?”那是不好了,还是没有用——方道士一时气沮,低头将纸卷起。宿道长又是一笑:“那人却是毕生奉其为神明,你说好是不好?”这是说好了?还是不知道!方殷系好包裹,皱眉挠头:“那人是谁?怎地这般死脑筋!你说到底这东西……”
“是我师父。”
方殷再怔住,脑子又迷糊。
他的师父?那又是谁?老道?老老道?老神道儿?道可道非常道……
苦苦思索,似乎是听老薛说过?
“莫管它好是不好,此时你也用不上,这样,我便教给你一点点——”宿道长拍拍方道士肩膀,眨眨眼睛:“花招儿。”求的是甚么?求的就是花招儿!这条路是不通,刚好走那一条!方道士闻言大喜,登时将那些乱糟糟的念头扔在脑后:“好极!好极!老大你快说,我听着我听着!”
——道。
枯枝在地上划拉两下,宿道长抬头注目:“这是什么字?”
“道!”方道士回答道。
“何意?”宿道长微笑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方道士思忖片刻,皱头眉头开始背经书。宿道长摇头道:“那不作数,你自己说。”自己说?自己又能说甚么?方老大当了几年道士,道经也算是读了几本,却从没想过什么是……
“路?法?理?规?还是,算了我不知道,还是你来说罢!”方殷苦思良久终不得解,还是无奈道。
“我有我的道,你有你的道,说也白说,你自己想。”宿道长淡淡道。
道,道,道?道!道……
这可真是难为方道士了。
半晌,方殷长叹一口气,老老实实道:“老大,我不明白甚么是道,我也不知道你这是在和我说甚么,你不是说要教给我——”宿道长大笑起身,摇头叹道:“只你想明白这个字,咱就有了三分胜算!你说,你说,天底下还有这般轻巧的好事么?”三分?三分!不少么?不少了!方道士闻言自是又惊又喜,一时低着头连连打量地上那字:“事儿是好事儿,可我还是,还是……”宿道长哈哈大笑:“不明白就多想一想,道在法先,法在理先,花招儿先不教,几句话听好——”
方殷点头,恭立受教。
“其一:大道无形,不可琢磨,大道无形,可以琢磨,你要体会无形无质若有若无的东西,就必须用无形无质若有若无的东西去碰触它,那是什么?那是想法。你看天上那朵云,那朵,那朵,它离你多远你知道么?它为什么是白色的你知道么?它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你知道么?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想要知道那些一定会有办法,而我得到的办法行之有效就是理,而我得到办法须得经过的就是——”
“道?”
“其二:法有千万种,路有千万条,天地有道万物有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然而万法可归一,正如一路通万条,归为道,通为道。何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因道无以形容,因道莫可知晓,因道似有实无似无又实有,时时又生变,变幻更无穷。是说道,又非说道,天地何其大?你有多渺小?与其无事来问道,不若就事多思考。”
“这,这,我,哎——”
“其三:没了。”
“没了?”
“没了。”
话也没了,人也没了,宿道长走了,方道士又迷茫了。
却也似乎明白点儿了!
宿道长走时说道:“办法你来想,我只送花招儿。”
天气晴朗,风儿轻柔。一朵硕大洁白的云朵静静停留在头顶,停留在天地之间,停留在明净的目光与悸动的心上。好近,好近,似乎触手可及,她就停留在那里,等着你。可是方殷知道,那云很远,很远,那是很远很远的距离。飞去怎生翼,登天更无梯,若是用双脚来丈量的话,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到那里——
何况真的近前云也未必是云,未必是那洁白纯净的颜色。便是云,便还是云,云中可有龙?云从龙,便是有龙,云龙之上可有仙人天宫?也许有,也许没有,可惜猜不到,好在可以想,想象,而那脑海之中万千奇妙的想法便似是,道,一样一样一样地,深奥。
方殷在想——
不想不成,不想如何知到?
只想不成,不做如何达到?
那么就做,又该如何去做?还是应该好好想一想,才好。
道法自然,自然而然,然任其自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云生云灭,生生灭灭,如心念于脑海之中浮沉,生灭,循环往复。
何以永久?
一百零八拎着棍子走过来——
手机: 电脑:
二十二 东西双剑()
希声;二十二 东西双剑
八月十三。濠奿榛尚
是日天气晴朗,是日秋风送爽,是日暑意渐消怯却是心头更火热——这是平凡的一天,又是不凡的一天,只因明天,后天,大后天!明天便是上清子弟中秋大比武的日子,十四十五十六,比三天,定三年!
之修行成果。
这是甚么话?这是实在话。有道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是头驴也得出来叫唤两声儿,才可以知道究竟——驴的嗓门儿高,骡子个头儿大,跑得最快还是马。可谁是宝马神驹千里马?谁又是驽马劣马没用马?这也得比,好好比一比,比出个胜负高低快慢上下,用事实说话。
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便在那中秋佳节月圆之时——
谁人心中都有着美好的想法。
五子峰。
院中八人或坐或立,或独自默默擦拭着长剑,或时而低声说上几句话,看上去都很轻松,很平静。可是没有人能够掩饰住眼中时时刻刻闪耀着的那一抹,兴奋激动与期待,那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忽忽长成身量已足,正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年纪,谁不期待着崭露头角一鸣惊人,如那雄鹰展翅翱翔于天际!
那是心中的梦,每一个人都在做着的梦,无论结果如何,梦想总是那样令人振奋令人心潮澎湃!数载寒暑,日夜磨砺,付出的辛苦当有回报之时,那就是焕发出自己的那分光彩!那就是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荣耀!莫笑,莫笑,这不是内心的虚荣与狂妄的骄傲,这是梦,正在为之努力去一步步实现着的梦想,而梦想在哪里,希望就在哪里——
怎不道他一声好!
何谓文无第一?文无第一就是文无第一,古往今来文人墨客有如过江之鲫,那是海了去了,谁个敢称第一?李白诗仙,杜甫诗圣,够牛了罢?还有诗神诗佛诗魔师鬼啥的呢,牛人多了,谁个第一?没有第一,任你成仙成圣做神做鬼的可以,你要说你第一那就不成!要问谁是第一,老子天下第一!我就谁个也不服,我就谁个也不鸟!如何?如何?不服就来比一比,比来看看又如何?
不如何,这个比不出来,真的比不出来。你会五言,我能七律,你来整句儿,我便拽词儿,古的不行就现呗,现得不好就穿呗,上穿万古是洪荒,下穿世界都灭亡,哪儿还有第一?八百辈子也比不出来!说句大实话,文如千山万水,文如风景人物,各有各的平淡精彩,各有各的粗陋美妙,确是不能比。
说句大实话,文无第一,只因人人都是第一!但凡是个文人,必定谁都不服,莫管他口里说的甚,心里真正佩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真的?真的,就是这个理。疯话?狂话?还是二话?这是真话,大话也是实话,说是大实话就是大实话,千古风流转眼过,古往今来我第一!谁说的?我说的!最疯最狂最二的话往往就是真心话,文人都是轻狂的,莫管他装疯卖傻嬉笑怒骂恨天怨地,你要看到他的骨子里!
文人相轻必定真理。
废话连篇离题万里。
何谓武无第二?这个不好说,真的不好说。有人说真正的高手有如神龙上天入地只见其尾不见其头,那是世外高人寻也寻不到的,因此没有第一,因此没有第二。有人说作为一个英雄一个大侠,让他比武败北当个老二那是比死还难受,因此不成功便成仁不是给第一打死了就是自绝经脉挂掉了,因此……
反正武无第二就是武无第二,哪怕败给天下公认的第一大高手你也不是第二,哪怕不给人打死加上不自杀也顶多算是个并列第二!你自口吐鲜血或是白沫躺在地上或是趴在地上扬言你是天下第二,谁个信你?哪怕你曾经是那天下第一,这就叫做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你还不服?你还要比?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和谁比?怎生比?往上比往下……
武比高下,自有道理。
文再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