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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公子:“应该说是,发情。”
方道士:“打住!”
于老先生:“还有吗?”
慕容公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阿弥陀佛,就是这样。”
于老先生:“也就是说,伪君子?”
慕容公子:“或者说是,假正经。”
于老先生:“还不如那,真小人!”
慕容公子:“所以才是,两口子!”
于老先生:“装疯卖傻,又何必~~”
慕容公子:“爱在心头,口难开~~”
于老先生:“何不就此,诉衷肠~~”
慕容公子:“鸳鸯被里,也成双~~”
于老先生:“青龙白虎,斗云床~~”
慕容公子:“颠鸾倒凤,战盘肠~~”
于老先生:“织女穿梭,前后紧~~”
慕容公子:“牛郎打桩,上下忙~~”
于老先生:“如胶似漆,和白浆~~”
慕容公子:“蜜里调油,色太黄!”
方道士:“……”
诺勒公主:“……”
“闭嘴!”这时,无能大仙叱道:“你们四个,都闭上嘴!”
……
这时,燕大侠嘎嘎乐道:“死不要脸,臭流氓!”
……
“咦?”不及牡丹大姐,牡丹大姐碰巧经过,也就不慎听了几句:“你们几个,在对诗么?好玩好玩,接着接着,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
这时陆行舟和商八方都在附近,哥儿也自竖着耳朵偷听了一回,其后面面相觑,一般无语。
其后,异口同声续道:“我们都是,酱油党!”
说是玩笑,意思没错,打一轮酱油和打两轮酱油区别并不是很大,且看——
酱油党之一:“陆兄,场地已然清洗完毕,该你上场了。”
酱油党之二:“该我?上场?上去,被修理?”
酱油党之一:“陆兄,但使能与前辈高人鹤公鹤婆一战,此生无憾,死又何妨?”
酱油党之二:“死又,何妨?不如,你上?”
酱油党之一:“陆兄,你不要这样,无论如何你是人堂堂堂的副堂主,如此贪生怕死,岂不丢人现眼?”
酱油党之二:“人堂堂堂的堂主比我还要丢人现眼,兄弟,这话,你怎不去和他讲?”
酱油党之一:“我不敢讲,他有棒棒~~”
酱油党之三:“兄弟们,我来了!”
酱油党之三就是轩辕剑,轩辕剑为什么要在第一轮打酱油,也是因为他的棒棒:“我来,凑个数儿——”
酱油党之四:“不上就对了,上去就死了!”
酱油党之五:“当然你也可以效仿我们星罗双仙翁,隆重出场,体面认输,这样一来,对自家也好有个交待。”
酱油党之六,之七,之八,一起点头,表示认同。
就是崔家兄弟,外加车太炫。
酱油党之九,之十,随之点头,还有酱油党之九的家属考哇咿。
原来酱油党的队伍是如此之发展壮大,眼见目睹之下,作为第二轮酱油党的高级酱油党也就放了心,说酱油打完,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岂不知这时又过来一个,说急什么呀,你们都打完了,我还没有打!
叫春妈妈?
……
两轮没比完,直接出现了整整十一名酱油党,但是请放心,酱油党的最高领袖还没有出现——
凯布利,对,罗咤迦楼!未完待续。。
三十六 凯布萝莉()
凯布利来自依辑国。
这个胖子并不显眼,而且胖得没有特点,还不如无能大仙了:“唔~~”
当然撒豆成兵已经表演过一次,因此这一回无能大仙感觉不是十分新鲜,所以无能大仙这是在为罗咤迦楼担忧——
罗咤迦楼是天竺僧人,也是一名得道高僧。
都是和尚,无能大仙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无能大仙是一个念旧的人:“有点儿意思……”
罗咤迦楼的形象,基本上与凯布利正好反过来,为人既高且瘦,像是一根竹竿——
表皮焦黄。
或说一个衣架,挂着衣服,也是一样。
颜色土黄。
四肢颀长,五官细长,整个未老先衰,苦大仇深模样,这又让无能大仙想起了他的师叔祖空悲,若将空悲老和尚各处拉长,拉细,拉直,拉平,就是罗咤迦楼。当然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们说过罗咤迦楼神通俱足,不逊于陀迦落活佛,那是说的综合实力。如若单以战斗力而论,可以这样说,罗咤迦楼不次于哑僧定海——
不入六道,十世轮回,是以高寿,二十有六。
十世修行,岂能了得!
千般神通为小术,纵使救死也小能,神通的极致是什么?真正的佛之大能又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还是要交给罗咤迦楼。
黑豆。
黑豆的黑,黑豆的豆,黑豆就是黑豆。
黑豆欢快跳跃。黑豆噼里啪啦。黑豆迎风而长。变成大号黑豆!
圣甲虫,变身!
万千小小黑豆,变成万千甲虫,个个铜钱大小,四翅八足六目!
弹指之间,如水蔓延,悉索有声,分而合之——
四大公子。高矮胖瘦,一齐瞪大了八只眼睛,黑色的梦魇即将重现——
那是四个圈,这是一个圈,罗咤迦楼又被圣甲虫军团重重包围,势单力薄,孤立无援,又将如何应对?
罗咤迦楼的应对策略就是:闭目,合什,长身竿立。不动。
以不变,应万变。
然后圣甲虫们就一拥而上。爬满全身,破其体肤,噬其血肉,罗咤迦楼变成一具白骨骷髅。
善知识,远离颠倒梦想。
虫,就是虫。
圈,就是圈。
一个完美的,浑圆的圈,以罗咤迦楼为圆心,以三尺长度为圆径,已然成形。
虫,不得入。
圆,浑无缺。
这是壁障,或说结界,有形无质,无质有形——
虫不得入,便即攀附,须臾之间遍覆其上,却也非圆,非方,原是一口钟的形状。
一口黑色的钟。
佛光护体,万邪莫侵,这不是金钟罩的功夫,这是神通。
钟也一瞬。
无明火焚。
无明业火,亦不可见,那火无形无质无知无觉,那火无声无色无光无焰,只见虫体干瘪枯萎,只见群虫噼啪脱落——
也只一瞬,钟形化无。
虫仍甲虫,圈仍圆圈,禁止寂灭,生机断绝。
这是神通。
神通就是不可思议,神通就是不可企及,罗咤迦楼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只以佛光,业火,两种神通,焚万千虫。
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
人神仙佛并进,妖魔鬼怪齐出,到这时人们已然有些麻木,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才到哪儿?
那么就再,刺激一下:“哗啦——”
若是仅止如此,那么凯布利也就不是凯布利了:“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将身只一抖,黑豆又万千,却是个个指肚大小,这一次是落地成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此前一幕重演。
仍是四翅、八足、六目,然则,每一只圣甲虫,都足足有乒乓球大小!
溪流已化洪流,转眼黑浪滔天,螯口咬合咯吱吱,翅翼摩擦轰嗡嗡,飞得飞快爬得飞快,转眼之间又将罗咤迦楼变成了一口黑色的,巨钟!
这就对了嘛!
这一批,才是圣甲虫的,正规军!
也就是,成虫。
四翅、八足、六目,幼虫长出双螯,才可谓是成虫。
幼虫只是甲虫,成虫才是,圣甲虫。
也就是说,刚刚罗咤迦楼只是在和一群童子军作战,自是一举击溃,不费吹灰之力~~
战斗,不过刚刚开始。
众人,保持麻木状态~~
罗咤迦楼,终于动了,罗咤迦楼双唇嗡动,极细,极微~
黑色虫围之中,自是无人得见。
圣甲虫是在撕咬壁障,圣甲虫是要冲破结界,圣甲虫是在吞噬佛光!
如滴水穿石,如蚁穴溃提,罗咤迦楼不能当~~
无明业火出,无明亦无灭,罗咤迦楼不能降~~
是以诵经,是以梵唱。
钟仍是钟。
虫仍是虫。
佛之大能何在?
二问罗咤迦楼——
自由自在,无挂无碍,出入随心,壁障何来?
你即入,我自出,罗咤迦楼睁开眼睛,一步,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众人便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钟仍是钟,虫仍是虫。
别无二致。
罗咤迦楼在行走,双手合什,一步,一步,信步,缓行。
行至一处,停。
结印。
如若穿墙过,趋于无人境,这时众人惊呆之中,而凯布利情知不妙,忙自召回群虫——
为时晚矣,印成。
“轰!”
无畏印出。掌亦无形。祭坛台面忽就凹陷一处。凭空,生生凹陷一处!
只见形状,却是一掌。
一掌,五指。
那掌大若华盖,那指粗若房檩,何其巨大一只手掌,掌心,乌黑一圆。
望之深幽。如若一井。
或说一饼。
万千圣甲虫,破烂一口钟,一掌拍下去,不过一张饼。
坚逾精钢,也作铁饼。
有螯亦然,无一生还。
“哗——”
这回,都看懂了,这不就是,是那,那个。如来神掌嘛!
只不见出,也不见收。
一无掌风。
开天辟地。鬼斧神工,现下人们才算是真正地认识了,来自天竺的,罗咤迦楼。
这才哪到哪儿?
神通极致,佛之大能,以上不过皮毛,雕虫小技耳!
罗咤迦楼,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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