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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再过几日就是老姐及䈂之日,想了想,赵承瑾将自己对天衍剑术的一些心得感悟写了下来,他天衍剑术练至大成以后,隐约感受到大成之后还有一境,就是“融会贯通”。
到了这层境界就能完全洞悉这门剑术。用拳、用掌、用刀都能用出这么剑术的武学精义应敌。姐姐虽是女儿身,却痴迷武学,想必一定会很喜欢。
安乐公主的及䈂礼在承德殿举行,身为主角,姐姐自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少女身着华服,身姿婀娜,亭亭玉立。礼成之后,武帝温言问道:“吾儿有何志向?”只听得姐姐恭敬而坚定的说:“愿凭手中之剑,为父皇保境安民,平定四方!”
翌日,赵瑜被武帝送至大相国寺修行,赵承瑾终于明白之前指点姐姐赵瑜的那位必是国师空玄禅师。自己姐姐如此优秀,自己也不能落后,一年后自己也要开启自己的江湖路!
时光匆匆,一年过去了,赵承瑾被武帝任命为使臣,出使吴国,恭贺吴帝叔叔端王六十大寿。这日,赵承瑾被武帝叫到大政殿听候差遣。
看着眼前的老六,武帝十分欣慰,他子女虽多,个个都算出色,但在武道修为上,算是小有成就的只有老六赵承瑾,老八赵承璨和三女赵瑜,虽然女儿赵瑜十分出色,不过一年就在六扇门里成为银纹神捕,但他深知,单论武功,他这个儿子却是最高的。就是这惫懒的性子,尚需多多磨炼。
武帝说道:“承瑾,端王在吴国辅政已有八年,吴帝年幼,虽已行冠礼却仍未能亲政,这次你去吴国,重要是摸清吴国君臣虚实,我大魏也好待机而动。”
赵承瑾恭声道:“儿臣晓得。”“这次出使,事关重大,朕给你安排了一个护卫。”武帝接着道:“韩烈进来!”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走进大殿,看那衣着,锦衣龙纹,正是大魏最为精锐的“龙城禁卫”。
武帝道:“以后韩烈就是你的贴身护卫,他会带一队龙禁卫护送你出使吴国。”赵承瑾道:“谢父皇。”“回宫以后,和你母妃道别,五日后出发。”武帝接着吩咐道。赵承瑾道:“儿臣领命。”
一出殿门,护卫韩烈跪地叩拜到:“卑职龙禁卫韩烈,拜见六皇子,听候殿下差遣。”赵承瑾心情不错,笑道:“平身,随我去校场。”
不一会儿,校场之上,赵承瑾命韩烈与自己切磋武艺,自己身在宫内,只和姐姐比试过,一年前姐姐上山修行,连个切磋武功的对手也没有,韩烈三十上下,已经是江湖一流高手,正是一个好对手。
赵承瑾看向韩烈,说道:“你先攻来,不必留手。”韩烈拔出长刀,恭声道:“那属下就不客气了。”说完韩烈一刀向赵承瑾攻来,这一刀干劲利落,刀未至,冷冽的刀风已向赵承瑾而来,赵承瑾出剑招架,两人刀剑相交,赵承瑾只觉得一阵沛然巨力袭来,迫的自己往后退了几步,“天生神力!”赵承瑾心中暗道。
韩烈得势不饶人,一刀一刀卷着冷冽的刀风向赵承瑾攻来,赵承瑾认出这门刀法正是军中最为普通的基础刀法“血杀七式”,来回使来不过七式,配合韩烈的天生神力和浑厚内功竟逼得赵承瑾疲于应对。
看得出来韩烈只是想以势压人,迫使自己认输。军队之中,强者为尊,今日不能压服你,我岂能服众!赵承瑾想道。
明玉真气运转全身,一息之间连出七剑,一剑招架,其余六剑分取韩烈周身六处要害。你要以力破巧,我就以快打慢!
一时间,场上局势逆转,赵承瑾转眼间已经攻出七七四十九剑,在明玉功的加持下赵承瑾的剑速快到不可思议。韩烈只能被动挨打,只能跳出圈外,抱拳说道:“殿下武功高强,属下认输。”
赵承瑾也不得意,道:“韩护卫过谦了,我见你被刺到的皮肤,只留白印,想必还有保留吧。”韩烈道:“属下这门铁布衫只是门笨功夫,只能被动挨打,怎是殿下对手。”赵承瑾笑道:“那便走吧。”
毕竟不是生死相博,赵承瑾心中对自己的武功也有了一个定位,一流绝顶,凭借明玉功就是先天高手也敢一战,至少脱身毫无问题。
第8章 涯关()
告别了母妃和一众兄弟姐妹,赵承瑾在韩烈等一干禁军的护卫下,乘车离开了帝京。
早春三月,草长莺飞,城门外,古道边,赵承瑾见到了特意赶回来的老姐赵瑜,自老姐在六扇门当差以后,两姐弟之间便聚少离多,昔日形影不离的姐弟,如今也各自有了自己生活。
赵瑜一身六扇门银纹神捕的锦服,头发盘起,做男子装扮。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看着老姐如此精神饱满,最近过得应该也很不错。
赵承瑾屏退众人,问道:“老姐,我要的东西带来没?”“给你带来了,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赵瑜将一个包裹抛给赵承瑾。“有备无患嘛。”赵承瑾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包裹,取出了一张做工精巧的人皮面具。
赵瑜道:“按照你的要求,男子,二十五岁左右,相貌平平,我特意请了六扇门的巧匠打造,先天之下难以看破。”
赵承瑾欣然道:“多谢老姐。”又在包裹里翻出了一些银票和一本小册子,问道:“这些是什么?”赵瑜道:“你不是说有备无患嘛,给你准备了一些银票和几两碎银,那本小册子是我对游鱼身法武学精义的一点心得,你看完后记得烧掉。”
赵承瑾笑道:“还是老姐想的周到,我记下了。”赵瑜道:“弟弟,我知道你武功不差,但你从未杀过人,见过血,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赵承瑾神色一敛,说道:“请姐姐放心,我心中有数。”忽而又轻松道:“我身为使臣,又有精锐护送,想来问题不大。准备这些,也只是以防万一。”
赵瑜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出发吧。”“那我这就走了,弟弟此去,短则一月,长则两月一定回来。”“行行行,赶紧上路吧。”赵瑜催促道。
赵承瑾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帝京,这座自己待了十六的巨城,起身出发了。
一路之上,平安无事,身边有宫中禁卫相护,沿途有各地驻军相随,自是无事,除了开始几天刚出帝京的新鲜感,赵承瑾现在也是有些疲惫。端王生辰只在下月,沿途一路着急赶路,确实也很无聊。
过了几日,行至涯关,赵承瑾这才放松下来,出了涯关,度过长江,对面就是吴国地界了。
涯关之内,驿馆之中,赵承瑾洗漱完毕,端坐案前,思索着这几日的行程。明日涯关守将,征南将军夏渊为自己设宴接风,自己必须参加,后日要接见本地望族和吴国接引使,大后日自己就要起身出发,前往吴国都城金陵,貌似时间都挺紧的。
赵承瑾一声苦笑,想不到出了帝京,自己还是片刻不得闲,这皇子的身份确实麻烦的紧。时间不早,也不多想,赵承瑾卧床睡去。
涯关将军府中,征南将军夏渊正和其子夏涛议事。夏渊五十左右,是武帝旧臣,深得武帝器重,如今镇守涯关已有八年。
“爹,陛下是怎么想的,这吴国局势不是明摆着吗?吴国少帝和端王之间早已势成水火,动乱就在眼前,我们只要派人点一把火,不怕他们不烧起来。”夏涛自信道:“到时候,正是我们灭吴的大好时机,又何必派六皇子前去试探?”
夏渊却道:“陛下心中所想,岂是我等臣子能轻易揣度的,我们只要听命行事即可。”
夏涛急道:“可是父亲,如今吴国君臣只知争权,安于享乐,不修兵甲,实乃百年难遇的良机,父亲何不上书陛下,请旨出兵,以建不世之功”
“够了!”夏渊打断道:“为父自有主张,无需多言,你退下吧。”夏涛心中不忿,强忍着不情愿道:“孩儿告退。”
行至门口,又被夏渊叫住,嘱咐道:“我知你顺风顺水惯了,但为父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莫要小看天下英雄!明日宴会,你不必来了,去关内编练新军去吧。”
夏涛也不回头,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孩儿领命!”
回到自己院中,夏涛屏退下人,在演武场上舞起了长枪,发泄似的将场上数颗大树击倒。心中想到:“皇帝老了,父亲也老了,昔日的雄心壮志早已不在,变得像一个政客一般瞻前顾后,大好时机就在眼前,不世之功唾手可得,居然不敢行动,真是可恶。”
夏涛又思索道:“可是孩儿心中热血未冷!父亲你不敢动,休怪我逼你。”想到这里,夏涛心中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唤来下人吩咐道:“来人,请朱先生过来。”
三日之后,涯关之前,夏渊送赵承瑾至江边,说道:“六皇子今日乘舟而下,不日即可抵达金陵。”又对吴国接引使道:“六皇子年幼,也请使者多多关照。”
赵承瑾恭声称是,这位老人不愧是自己便宜老爹的心腹重臣,几日接触下来,处事老道,做事滴水不漏。面对夏老将军,赵承瑾不敢怠慢,只得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不多时,赵承瑾乘船顺流而下,前往金陵。沿途景色秀丽,风景宜人,江南美景果然名不虚传。
传闻吴国国都金陵建城已有千年历史,历经数朝而不倒,不逊色于大魏国都帝京,这次一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大船行至半夜,赵承瑾正在船舱里休息,只听得“轰隆”一声,大船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阵箭雨袭来,只听到数声惨叫,外面便传来刀剑相接的声响。“有刺客!”赵承瑾心道。
这时护卫韩烈也已赶来,对赵承瑾说道:“启禀殿下,江面上有铁索阻拦,大船已被拦下,敌人人数不明,属下已派龙禁卫前往平乱,请殿下静观其变。”不一会儿,刀剑之声渐止,显然刺客已经被杀得七七八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