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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师兄在小师弟面前画了一张大饼,刘逸文也听得心生向往恨不得马上就付诸行动。
再与师兄闲聊了半个多时辰,他就返回住处了。回来的路上他冷静地思量了一下,刚才赚仙币的想法有些急功近利了。师兄对他的一番劝导他现在慢慢回过味来,是希望他把重点放在修炼上,现在分心在这些事情上有些本末倒置了。
等到有实力的时候再去考虑仙币的事情吧!他想通了这些后,在心里如此说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修炼的岁月就这样慢慢地流逝着。刘逸文自从上次以后,再也没有动过赚仙币的心思。他意识到修为的提升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于是下定决心等突破到中期境界再考虑其它的事情。
之前的那种苦修生活又回来了。修炼的速度又快了起来,不知不觉他已经到了炼气初期的巅峰了,距离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此时的他脸部线条更加清晰了,轮廓愈发分明了:眉似宝剑,眼若铜铃,鼻梁高挺,嘴唇丰厚,已然一幅翩翩少年模样。如同宝石般的双眸射出坚毅的神色,仿佛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倒他一般。
他坐在床边望着手中的一粒红色药丸怔怔出神。丹药表面荧光流转,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这“洗髓丹”在他手中已经三年多了,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先服下提升一下修炼速度。但是师傅的提醒,让他扼制住了这种欲望。丹药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奢侈品,这不知是他走了什么运道才得来的两粒。
如何炼化,他早在心里演练过多次了。他不再犹豫,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将这龙眼大小的丹药一口吞入。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落入腹中,浑身说不出的舒泰。他忙凝神运功慢慢地吸纳起这里面浑厚的能量起来。
不过一炷香时间,这些能量变得燥动起来,通过全身的经脉到达丹田,然后再从丹田散至奇经八脉之中。如此反复几次后,体内的经脉像受到了滋养似的慢慢膨胀了起来。
刘逸文此刻感到整个身体置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内,玉池和经脉中像有千万把刀子在切割一般。他面孔已经扭曲,忍不住呻(yin)一声,豆大的顺着下颌不断的滴落。
果然霸道!这是他现在的感受。
六级银蛟精血炼制的丹药效力非比寻常,这股能量在体里反反复复地循环着。全身既有刀割般的刺痛又有被炙烤的燥热,让他痛苦万分。如此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这种煎熬才开始慢慢消退。
刘逸文一阵脱力,栽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找了一个木椅斜坐在上面喘着粗气。现在他全身湿透了,毛孔分泌出黏乎乎的黑色物质,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之味。
擦洗一番换过干净的衣衫,刚才的痛楚一扫而空,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通过内视他发现自己的经脉也比之前粗壮了几分。玉池内原本稀薄的白色雾气变得稠密了,一股比初期更充沛的法力在玉池里流淌着。
借助这粒丹药,他终于达到了渴求已久的炼气中期境界。心中一顿狂喜,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啸。
片刻之后,他收敛心神开始依照师兄传授的方法打坐。这“洗髓丹”的药力他还没有完全吸纳,这是增加法力不可多得的机会。他一遍遍地运转功法,一坐就是一夜时间。
清晨他睁开双眼,感受到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血肉之内充满了无穷的精力。他站起身在住处随意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开始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思量一会后他决定先到玉泉峰师傅那里看看有什么安排吧!
一顿饭功夫后,他来到了玉泉峰师傅的洞府中。可是却没有见到师傅,现在正和文涛坐在一起聊着。
文涛现在的模样有了些变化,青涩的脸庞不见了,显得有些稳重了。这位小师弟近来在冲击中期瓶颈他是知道的,想不到如此顺利就成功了。要知道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的瓶颈,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突破。想当年自己卡在此处也有一年多时间,想起来让人感叹不已。
“师傅半年前就外出游历了,不在洞府之内。”他摇摇头告诉了刘逸文这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第10章 炼气中期(二)()
“不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刘逸文愣了愣。
“那怎么办?我可等着师傅正式收入门下呢!”他满脸失望之色。
“师傅外出时曾交待,他不在时所有事情由玉凤师姑代为处理。”
“玉凤师姑?”刘逸文有些错愕道。
文涛就向这位小师弟详细解释起来:原来这玉泉峰一脉共有八名凝液期前辈,而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位金丹期的强大存在。这位师祖常年闭关早已不再理会这玉泉峰的俗务了,现在这些事情都由这八人的大师兄落尘师伯代为处理。他们的师傅沈兆东排行第三,而这位玉凤师姑排行第六。他们两位平时关系不错,于是师傅外出后就交待由她代理其门下的事务。
“那师兄觉得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刘逸文踌躇道。
文涛沉吟了片刻后道:“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见一下玉凤师姑看她有什么安排?”
刘逸文现在也没有什么主意,于是道:“好吧,那麻烦师兄了!”
玉凤的洞府离此地约有二十里,两人一前一后就朝着此地飞行而去。一个时辰后,他们在一位二十来岁的少女带领下来到一间七、八丈见方的客厅。
“两位先请饮些茶水,师傅稍后就到。”这少女对二人微微一笑道。
“有劳了!”文涛客气了一句就和刘逸文坐下来。
不过一炷香时间,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少妇从门外进来。两人忙站起身来向此人一礼道:“见过师姑!”
少妇点头笑了笑,来到中央的主位落了座,淡淡道:“坐吧!”接着她望向文涛道:“文师侄这位是?”
“回师姑,这位是师傅收的记名弟子。”
刘逸文听到师姑问起他,赶紧站了起来又是一礼:“弟子刘逸文见过师姑!”
“原来是师兄的弟子。不必多礼,坐吧!”少妇打量了一下他,轻呷了一口茶道:“你们二人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文涛就将小师弟到了中期境界想正式入门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刘逸文这才有空细看了这位玉凤师姑两眼:瓜子脸,柳叶眉,高髻步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别样的风情。
只见她嘴角轻微的撇了一下,沉吟道:“既然是师兄的记名弟子,他也曾提过炼气中期时便将你收入门下。那逸文就到阮师伯那里办理一下手续,随文涛到你师傅的洞府挑一处地方安顿下来吧。至于修炼的事你暂时跟着文涛一段时间,等你师傅回来再做安排。”
师傅的外出让他有些始料不及,这位师姑如此安排也算中规中矩了。先把师傅传授的剑诀掌握吧,说不定师傅哪天就回来了呢,他在心里如此想到。
这二人与师姑再聊了一会,文涛就带着他主动离开了。只是在他们离开后这位玉凤师姑呆坐在椅子上神情变得忧郁起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只听到她在口中呢喃道:“师兄,你现在可好?”
第二天,传功阁外的见习楼内,一位身穿白衫扎着青色头巾的少年正躬身与一位中年男子聊着。
“没想到不过七年光景,刘师侄真的修炼到中期境界了。”中年男子淡淡的笑道。
“师侄这次能够侥幸成功,完全是靠师傅赐下的丹药。”他连忙谦虚道。
“丹药虽有些助益,但并不是主因。我观你法力凝厚,气息沉稳。若非苦修必不能如此!”阮师伯摆摆手道。
刘逸文心中一凛,这阮师伯只是随意打量了自己两眼竟然像看透了自己一般。
“师侄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我已经将你的名字录入沈师弟的门下。以后你就是我门的正式弟子了,这个是新的身份玉牌。”
“谢谢师伯!”他伸手将玉牌接了过来。只见这天蓝色的玉牌比先前的大上了少许,摸在手里有些冰凉的感觉。
从见习楼出来后,他驻足望着远处的传功阁,不禁心生感慨。呆看片刻后,他收拾一下心情,就朝着玉泉山的方向飞去了。
在文师兄的陪同下,他把师傅的洞府大致浏览一番。以前他只来过大厅,现在转了两圈发现里面的空间可真不小:不光有药园、炼器室、密室等还有大一片房舍。听师兄介绍这些是专门供他们这些弟子修行用的,他的房舍也在其中。
“走吧!我带你进去看看,你顺便挑一间。”文师兄率先走了进去。
“有几位同门长年在外修行,这些房舍有不少空余。现在这里除了我还有二位师兄和一位师姐,以后我再介绍你认识。”
这里的房屋比传功阁要大上许多,除了客厅、卧室外还有一个五、六丈见方的静室。这是让他比较满意的。
出出进进的看了一会,他就选了和师兄相邻的一间房舍。文师兄将他安顿好了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现在两人做了邻居以后相见方便得很。刘逸文将房间稍作整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随意地转了一下就到了静室的蒲团上坐了下来。里面空荡荡的,除了身下的蒲团外,就只有一个尺许来高的矮几。他从赤葫芦里取出师傅赠予的真刚剑来,轻轻的抚摸着。剑鞘表现银光闪闪上面用金漆点缀着少许云纹,剑体上古篆书写的“真刚”二字流动着淡淡的荧光。
终于可以开修炼飞剑了,他期待这一天好久了。飞剑对于一名剑修的重要性,他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