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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绥子道:“我说叶老弟啊叶老弟,和老哥哥又何必如此客气?”又道:“我听说你邀武林同道共聚华山,怎的也不通知老哥哥一声,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啊。”邱无影也道:“是啊,若不是叶兄出手相救,我昆仑派百年声誉就要毁于一旦。
这次叶兄邀请武林同道共聚华山,定是有要事相商。以后华山派的事便是咱昆仑派的事,叶兄有用得着的地方,招呼一声便是。”
叶凌峰道:“有二位相助,叶某人幸何如之。来,请!”说着,便命徒弟又添了两把座椅,引二人入座。如此一来,飞绥子坐在了东面一排的首位,邱无影坐在了西面一排的首位。二人略一谦逊便坐了下来。
华山、昆仑和崆峒一向交好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众人见昆仑和崆峒的掌门到了不免心中嘀咕起来:“华山派又多了两个帮手,今日想要拿到玄空秘旨更加难了。”一向敬重华山派的人心情却又大是不同。
待二人一坐下,旁人倒也没觉得什么,乾阳道长却暗自不忿,心道:“叶凌峰一人便不好对付,现在又多了两个帮手,真是天不助我。”转念又想到:“区区邪魔外道的叨扰便要叶凌峰出手相助,你这二人多半没有什么真实本领,又何足道哉!”
这时,坐在西面的独孤鹤站了起来,道:“正所谓‘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既然江湖传言玄空密旨已经落入华山派,那也由不得叶掌门否认。况且,乾阳道长武功高强,在武林中也称得上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连他老人家都说玄空秘旨在华山派的话,那多半就是在华山派了。”他说话冰冷异常,直如让在场的众人顿时坠入冰窖中一般,忍不住都打了个冷噤。
乾阳道人听他如此说,心道:“江湖传说,这活僵尸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怎的此时突然拍起老夫的马屁来了。是了,定是这活僵尸也想染指玄空秘旨,但是又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华山派,是以想拉拢老夫共同对付叶凌峰。”
但听他如此说,心中仍是十分高兴,脸上甚是得意,道:“独孤大侠这样说未免太过抬举老道了。老道不过三脚猫的把式,实在不值一晒。老道向来听闻,独孤大侠的七七四十九式迅雷追风剑法现如今已是超凡入圣,罕逢敌手。那才是当今第一流的武功。哈哈”
他有意结交独孤鹤,又道:“只要独孤大侠不拿老道这把老骨头来祭剑的话,那老道就先行谢过了。”
独孤鹤脸色冰冷,面无表情的道:“乾阳道长何必过谦。我也听闻道长的降魔拂尘功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其中的三招,叫什么‘一拂千里’‘左萦右拂’和‘万里无尘’更是独步武林。也不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独孤鹤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乾阳道人脸色微红,仰天打了个哈哈,正要说什么,只听一人大声叫道“大放厥词,大吹牛皮,大放狗屁,真是臭不可当。你们两个在这华山之巅,当着天下英雄面前说什么罕逢敌手,独步武林,真是羞也不羞?”
又一人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厉害的话,怎的不就地下场比划比划?”其实,学武之人向来都是自负的很,虽明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不能做到天下无敌,但却也听不得别人如何厉害厉害。
众人听他两个如此说,都不禁为其捏了把汗,心道:“这两个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江湖上哪个不知活僵尸和乾阳道长的名号。这两个人哪个是好相与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乾阳道人心中气愤异常,只是碍于叶凌峰,不便发作。而独孤鹤则是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仍是面无表情的道:“这位说话的朋友如果不服气的话,大可过来试试独孤鹤的剑到底锋不锋利。”
叶凌峰见此,心道:“这独孤鹤心狠手辣,如果在我华山动手,必然要闹出人命。我叶凌峰自不能袖手旁观,否则倒让人小觑了。我叶凌峰何足道哉,只是华山派的声誉难免受损。”
念及此处,忙道:“今天大家能够来我华山,都是我叶某人的客人。既然是叶某的客人,叶某也斗胆请求各位以和为贵,否则就是不给我叶某人面子,不将我华山派放在眼里。”
顿了一顿又道:“华山派虽不比少林、武当,却也能保得朋友周全。”言下之意是说,独孤鹤如果胆敢在华山动手的话,便是与我华山为敌,华山派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独孤鹤面颊抽搐了两下,仍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叶大侠如此说,我独孤鹤悉听尊便便是。独孤鹤就算再狂妄,也不至在华山之巅与整个华山派为敌。”
他这里说与整个华山派为敌,而不说与叶凌峰为敌,言下之意自然是说,我一个独孤鹤自是胜不了华山。至于你叶凌峰不过是人多势众而已。
又转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道:“只是这位朋友能否留下万儿,也好叫独孤鹤认识认识,以便改日登门拜访。”他说这话时,语气甚冷,杀气腾腾,令在场的各位都不禁为那说话之人捏了把汗。
那说话之人更是被独孤鹤这几句话迫得打了个冷噤,但是天下英雄尽皆于此,碍于面子只得硬着头皮说两句场面话,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飞虎帮马英豪的便是。”
巨鲸帮帮主江飞熊道:“哎呀,我说各位,你们怎么都把正事给忘了。那玄空”他“密旨”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突然“嗤”的一声,接着便是他“哎呦”一声大叫,跟着又是“咚”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小的物事快速撞击大厅中柱子发出的沉闷声响。众人低头齐看,却原来是枚小小的松子。
第24章 各怀心思(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不免吃了一惊,众人的目光齐齐射向江飞熊,才发现他左侧面颊上已多了一道长长的血丝。
江飞熊只觉左侧面颊火辣辣的疼,伸手去抚,看到粘在手上的鲜血也是惊恐不定。战战兢兢地叫道:“谁?是谁?他妈的,趁其不备,暗施毒手,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站出来和爷爷比划比划。”
这出手之人攻其不备,饶是大厅中高手如云,竟是没人瞧清楚到底是谁打的暗器。一时间,大厅上鸦雀无声。
半晌,叶凌峰朗声说道:“这位朋友,叶凌峰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大可站出来说叨说叨。暗箭伤人实非英雄所为。”他说这几句话时使上了华山派上乘内功,众人只觉耳中嗡嗡作鸣,良久不尽,不禁对华山派功夫又多了三分敬畏。
他在说话之时便早已在留意各人的举动,但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乾阳道人心道:“这打暗器之人手法不弱,只不知是敌是友。如果是友的话,为什么要在江飞熊逼问叶凌峰玄空密旨的下落时突施偷袭?如果是敌的话为什么还敢在华山之巅动手,这不是明摆着和叶凌峰,和整个华山派作对么?”
转念又想到:“倘若此人是友的话倒也罢了,若此人也在打玄空密旨主意的话,当真是个硬手。”
心念电转已有了计较,仰天打了个哈哈,向江飞熊道:“江帮主,适才叶掌门已经说过。谁若胆敢在华山之巅动手的话,那便是和叶掌门和华山派为敌。况且,叶掌门武功高强,德高望重。如果有人对江帮主不利的话,叶掌门断然不会袖手旁观。有叶掌门为江帮主主持公道,谅这出手之人再胆大包天,也不敢不把叶掌门放在眼里吧。”
说完又向着叶凌峰一笑,道:“您说呢,叶掌门?”他说这话,一来帮江飞熊找了台阶,做了顺水人情。二来将这事情完全推给了叶凌峰。三来挑拨了这出手之人和叶凌峰的关系。一箭三雕,实在是不着痕迹,高明之极。
叶凌峰焉有不知之理。他心中虽有气,只暗暗骂道:“好一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叶凌峰尚未答话,白面书生任是非便接口道:“叶掌门,您刚才口口声声说,凡是在这华山之上的便都是华山派的朋友,是也不是?”叶凌峰心道:“哼!难道我叶凌峰还怕了你们不成?”口上却道:“不错。”
任是非道:“江飞熊江帮主自然也是叶掌门的朋友了?”叶凌峰道:“不错,凡是今天能在这华山之上的皆是我叶某人的客人朋友。江帮主自然也是。”“叶掌门还说要保得朋友周全,是也不是?”任是非又道。叶凌峰道:“不错。”
任是非冷哼一声,道:“在下看来,叶掌门也还真是大言不惭。”叶凌就算定力修为再好,此刻也不免脸上变色。只听任是非又道:“现在江帮主已然受伤,叶掌门却连凶手是谁都还不知道吧?还说什么保得朋友周全,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他话音未落,众人又跟着吵道:“是啊,叶大侠,江湖都说你叶大侠武功高强,我看也未必啊。”
叶凌峰身后的弟子个个强忍怒火,若不是门规甚严,恐怕早已上前动手。在场中人有人对叶凌峰未能找出动手之人而抱怨牢骚,也有人对这暗施偷袭之人破口大骂。
“暗箭伤人非君子。”“如此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如此攻人不备,真是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绝大多数都怀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不住起哄喧闹。
突然,又是“嗤”的一声破空之声,又是一枚松子急急在空中打了个旋转,怪的是这松子虽在半空,却忽的转向打向白面书生任是非。这打暗器的人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出这松子究竟是从哪里打出。
饶是叶凌峰,乾阳道长,邱无影、飞绥子、独孤鹤这等身手也不禁对这打暗器的手法暗自佩服。
任是非有了江飞熊的教训,这次早已有了准备,是以侧身轻巧巧便躲过了打来的松子。谁曾想,“咚”的一声,接着便是任是非“哎呦”一声大叫。
原来那枚松子在任是非后面的柱子上反弹回来,不偏不倚恰巧打在他背后至阳穴上。显然这�